蒼寧黛都要被他們給氣笑了,廚房里沒有蛋炒飯就是被她偷走了,這是什么邏輯?
沒辦法,再不把膳鼎拿出來給他們露一手,這罪名恐怕洗不清了!
就在眾人辱罵蒼寧黛之際,看見她從容不迫的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口大鍋!
眾人都傻眼了,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蒼寧黛穿著還不如皇宮里的一個婢女,一看就是待遇不好,所以袖子也不是廣袖的。
那么問題來了,那么窄的袖子是怎么容下那么一口鍋的?
還有,蒼寧黛在袖子里隨身攜帶著一口大鍋,不累嗎?這得是多么驚人的臂力才能天天舉著一口大鍋??!
眾人還沒來得及講疑問說出口,就看見蒼寧黛將米倒進了鍋里,也不用點火,鍋自動的燒了起來。
不過喝一杯茶的時間,蒼寧黛就打開了鍋蓋,白白嫩嫩的米飯已經出爐了。
蒼寧黛為了掩人耳目,她假裝從袖子里掏出了美食系統(tǒng)早已搭配好的調味料,倒進了鍋中。
然后打上雞蛋,拿出鍋鏟開始翻動米飯,將蛋和米飯均勻的融為一體。
最后關火,盛飯。
這做飯的時間不過一炷香,蒼寧黛一氣呵成的操作簡直就是閃瞎了眾人的眼睛。
深藏不漏??!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新人做飯!
蒼寧黛為了堵住眾人的嘴巴,特地把膳鼎變到最大,給衍王盛出來后,她還盛了好幾份,端給了眾人。
眾人原本還在佩服蒼寧黛的做飯嫻熟,接著就說不出話來了。
這黃成一坨,像極了shi的東西,真的是蒼寧黛剛剛做的蛋炒飯嗎?
就這個樣子,別說是吃,只看一眼就沒有胃口了!
好想摔盤子?。?br/>
“吃??!你們不是說要嘗嘗我做的蛋炒飯嗎?怎么不吃了?”蒼寧黛笑呵呵的說。
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把蛋炒飯做成shi,她自己看了都沒有吃下去的欲望,更別說別人了。
“就蛋炒飯這個樣子衍王殿下吃都不會吃一口,更別說是你做的好吃不好吃了!”陸以凝當即摔了盤子,“就算你做出來了又怎么樣?你做的這盤蛋炒飯和一開始給殿下的那盤蛋炒飯根本不一樣,一看就是出自兩個人之手!”
哦?急了?心虛了?開始跳腳了?
蒼寧黛好笑的聳了聳肩,“殿下嘗一口不就知道一樣不一樣了?”
當時陸以凝看蒼寧黛連點火都不會,想搶她功勞,哪想到她居然真的把蛋炒飯做出來了?
陸以凝焦急的看向戰(zhàn)君衍,“殿下,蒼寧黛做的蛋炒飯一看就很難吃,您千萬不要臟了自己的嘴!”
陸以凝再怎么阻攔都沒用,眾人看見衍王殿下和他身邊的沐淡枝紛紛拿起了筷子,吃起了蛋炒飯。
只嘗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的戰(zhàn)君衍看向蒼寧黛,“蒼廚女可想要什么獎勵?”
蒼寧黛眨了眨眼睛,立刻行禮,“請殿下為蒼寧黛主持公道洗清冤屈!”
戰(zhàn)君衍“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蒼寧黛有戰(zhàn)君衍鎮(zhèn)場子,她就不信寧悅還敢跟之前那樣放肆!
眾人一開始還沒搞明白戰(zhàn)君衍想表達什么,不過細細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衍王這話是一個很好的解釋,狠狠地拆穿了陸以凝說“蛋炒飯是她做的”的謊言。
于是,眾人鄙夷陸以凝的同時,紛紛吃起了手中的蛋炒飯,看衍王殿下這樣子,蛋炒飯應該很好吃??!
眾人試探性的嘗了一口,瞬間眼前一亮。
這盤蛋炒飯明明看著跟shi一樣,沒想到吃起來讓人根本停不下來啊!
太好吃了吧!這手藝堪比御廚??!
陸以凝可能覺得丟臉丟大了,趁著眾人在吃蛋炒飯的時候,招呼也不打,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三妹妹,沒想到你進步了這么多?!睂帎偀釡I盈眶的拉住蒼寧黛的手,“我的三妹妹長大了,居然成為了二品廚女。”
隔得近,蒼寧黛很明顯的能聽出寧悅說“二品廚女”時的咬牙切齒。
蒼寧黛沒心情跟她上演一場姐妹情深,雖然她不說,但她被棍子打到的屁股還疼著呢!“太子殿下,您可曾記得,若我沒有偷吃衍王殿下的飯菜,你當如何?”
被點到名的戰(zhàn)梓謙尷尬的放下手中的蛋炒飯,嚴肅“咳”了一聲,“你若沒有偷吃,那本太子一定將陷害你的人亂棍打死?!?br/>
“太子果然深明大義!”蒼寧黛意味深長的看了寧悅一眼,“太子既然這么想為我洗清冤屈,那就找個調香師來吧!”
吃了蒼寧黛做的蛋炒飯,戰(zhàn)梓謙也不好拒絕,給侍衛(wèi)了一個眼神,侍衛(wèi)立馬跑去找調香師了。
寧悅還以為蒼寧黛有什么辦法呢,呵呵,想洗清冤屈找調香師有什么用?只要她不說,沒人會知道偷吃衍王殿下飯菜的是她而不是蒼寧黛!
侍衛(wèi)很快就帶宮里的調香師來了。
蒼寧黛問那調香師,“你可知我大姐寧悅今日身上用的是什么香?”
調香師不過是走近寧悅,就聞出了味道,“寧廚女用的是牡丹香?!?br/>
“我用的是牡丹香沒錯?!睂帎偛灰詾槿坏狞c了點頭,賤蹄子居然找了個調香師來問這種問題,她打算浪費時間浪費到什么時候?
蒼寧黛又問:“你可知我大姐嘴上涂的是什么蜜?”
調香師道:“也是牡丹蜜。”
蒼寧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我大姐這么喜歡牡丹呀!那你可知我大姐口中是什么味道?”
寧悅頓時驚了,“三妹妹你想干什么?你也太不懂禮節(jié)了!”
調香師借著寧悅說話的時候就聞出了味兒,她笑道:“廚女午膳時可曾用了翡翠踏沙洲?”
翡翠踏沙洲?!
眾人一聽到這個菜名,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寧悅。
一個二品廚女怎么可能吃的上翡翠踏沙洲?這可是當年蒼溪御廚專門為皇族研制的菜品??!只有皇族的人才能吃這道菜!
蒼寧黛轉頭看向戰(zhàn)梓謙,“太子殿下,衍王殿下被偷吃的菜是哪道?”
戰(zhàn)梓謙機智的腦瓜在此刻卻轉不過來了,下意識的回答:“你偷吃了翡翠踏沙洲你心里清楚,還問本太子作甚?”
蒼寧黛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大姐,你說巧不巧?衍王殿下的菜哪個都沒少偏偏少了翡翠踏沙洲,而你正好吃了翡翠踏沙洲!”
到底是誰偷吃了衍王殿下的午膳,答案呼之欲出!
沒想到蒼寧黛找個了調香師來聞了聞味道就洗清了嫌疑!
寧悅臉色一白,立馬跪下認錯:“太子殿下,是我父親!是父親給我做的這道菜!悅兒知道錯了,悅兒不該貪吃,還請?zhí)拥钕仑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