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認真點了點頭,“不需要。”,完完重復了一遍。
“那我做點什么?服侍你?”,柳瑩瑩試探性的問道。
陳楓頓時笑了,“不,我不是那種貪便宜的主,盡管我對你的身體很著迷,可我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即便要你服飾我,我也會給你足夠靈籽?!?br/>
柳瑩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主顧,如若陳楓馬上點頭,她會毫不客氣的拒絕對方的一切要求,但現(xiàn)在似乎對方完完的在為自己考慮,她有那么一點心動了,“我要做點什么?!?br/>
“投資自己?!?br/>
“什么?”,柳瑩瑩沒聽明白。
“提升你自己,我剛剛教授你的乃是花間秘術(shù),需要你在實戰(zhàn)中不斷研習,同時更要提升你的品位,以后我會帶你和更高層次的人物接觸,把你的眼界提升上來。”,陳楓頓了頓,“其次便是保護好我的安,我需要躲過這一陣高峰期?!?br/>
柳瑩瑩點了點頭,輕輕在陳楓腮幫上親了一口,隨即從床鋪上跳下來,“放心吧,我知道是非得失,如果真的有用我可以每個月免費服侍你一次?!?,也不待陳楓說話,整個人快速離開了偏殿。
直到離開花牡丹的房間,柳瑩瑩心還砰砰直跳,剛剛看似隨意,但卻異常緊張,在風塵中流落這么多年她的心跳從沒有這樣激烈過。
筑基!
如若不是陳楓提起,她從不會想這么一檔子事,在他進入這座寶樓的一剎那,似乎自己的命運早已注定一般。
被這座寶樓壓榨完最后一點價值,然后賤賣給一個普通的修行士,這是很多姑娘們的宿命,或者有一天交不起給孔府的費用,被召喚去了無音訊。
瞧著欄桿邊說笑的姑娘們,此刻柳瑩瑩覺得自己似乎和她們有一點區(qū)別了,這個區(qū)別雖不明顯,但總有點格格不入。
扭頭瞧了一眼陳楓所在的房間,忍不住又想到那九種古怪的姿態(tài),臉上竟微微泛起一絲俏紅。
“吆,我們盈盈也開始思凡了,是哪家的小仙人勾走我們仙女的魂魄啦?”
突然間一道調(diào)笑聲傳了過來,不用回頭便知同是春風樓的姐妹迎春,“哪有,只有你個小蹄子才會倒貼男人呢?!?br/>
迎春雖是春風樓的姑娘,但背地里卻養(yǎng)著個小男人,她就等著對方考入百年宗門后給她贖身呢。
柳瑩瑩和春風樓里的姑娘們都知道那個男人不靠譜,又有幾個男人成為百年宗門的弟子后還會在乎他們這些不干不凈的姑娘們,暗地里柳瑩瑩也勸迎春把辛苦賺到的靈籽攢下來,即便衰老了也能置辦一分產(chǎn)業(yè)。
奈何迎春是死了心的,非認準的對方會娶她。
“你再說我可要走啦。”,迎春撅了撅嘴便要轉(zhuǎn)身。
“別,我說錯話了,張嘴成嗎?”,柳瑩瑩說著便給自己腮幫上輕輕來了一巴掌,“春兒,不行我再掌一下?!?br/>
“你哪是掌嘴,分明是抹粉呢?!保赫{(diào)笑一句,忽然又慎重起來,“盈姐,咱們這個月的靈籽該怎么辦啊,眼看著就到期了,上面的嬤嬤們也沒動靜?!?br/>
柳瑩瑩不由捂了一下小腹,“估計嬤嬤們會考慮吧,這么多姑娘肚子里都有,不是孔家有新當家人了嗎?”
“可…可…”,迎春支支吾吾了一陣,左右四下瞧了瞧,“可我聽說孔休根本沒得到《百蠱典》,我們的解藥還在孔森手頭上攥著,可孔森死了啊,要是解藥再找不到,我們姐妹們可要疼苦了?!?br/>
提到疼,柳瑩瑩的身子猛的打了個冷顫,忍不住瞧了一眼身后房間,心底才穩(wěn)了一些,“別怕,又不止咱們春風樓,宜春樓,翠紅樓那些頭牌們都有,坊市上那些掌柜的東家,哪個能逃得了。”
“就是這樣才怕呢,聽說那些人將孔家翻了一遍都沒找到,你說這怪不怪,孔森把解藥藏哪去了?!保盒÷曕止局?,“我這兩天聽說,孔森死后沒將《百蠱典》傳給他兒子,而是傳給他那個侄子了?!?br/>
“哪個侄子?”,柳瑩瑩趕忙問道。
“陳楓啊,就是葬禮上擺酒席的那一個,聽說他是孔森的私生子?!?br/>
柳瑩瑩想笑,這是哪門子傳的,“不可能吧?!?br/>
“怎么不可能,要不怎么是他主持葬禮呢,這個消息可不是空穴來風,聽說是李家控制了孔府的大管事,從對方嘴里逼出來的,現(xiàn)在整個坊市都在搜陳楓呢。”
如若不是和陳楓接觸過,柳瑩瑩恐怕會馬上點頭同意,一個時辰以前,她都認準陳楓得到了孔森的《百蠱典》,可現(xiàn)在她清楚孔森并沒有死,加諸在身上的枷鎖根本沒有解除,“春兒,你可別再亂嚼舌根了,要是讓嬤嬤們再聽到什么胡言亂語,真沒好果子吃?!?br/>
低聲警告了幾句,卻不敢說出實情。
“我亂嚼什么了,等著吧,再有三天我看嬤嬤們怎么給我們姐妹交代。”
陳楓大口大口灌著枸杞人參湯,瞧著空空如也的床榻,半個時辰前剛剛經(jīng)歷了一番,這是他的常態(tài),十萬靈籽完交給了花牡丹,有這位親姐姐安排,每天都能有一位上得臺面的姑娘進入陳楓的偏殿。
三天來幾乎都是頭牌,若是讓哪個富家大少聽到一定會羨慕的要死,可現(xiàn)在陳楓是雙眼發(fā)黑,身體控控,小腿發(fā)軟,只想著昏睡大覺。
一條小命完靠狗肉枸杞提著,所謂的十大補丸成了家常便飯。
身體空了,可他對女人的掌握卻加深不少,體香,五官,膚澤,身體結(jié)構(gòu),聲音,不接觸不知道,接觸的多了才發(fā)現(xiàn)這一行有多深。
這些女人雖沒有柳瑩瑩那般迷人,但各有各的花招,琴棋書畫,修行見解,飛劍宗門,陳楓在每一個女人身上都感受到了別樣樂趣,尤其是床榻之事,更是不同。
細細回味著三天以來感受,門房的門突然打開了,只見花牡丹探出腦袋輕輕笑著,“楓兒,給你件好東西?!?br/>
順手一拉,只見一淺綠色衣裙女孩拉了進來,雙手緊緊握著放在小腹處,一看就是就雛。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各行各業(yè)都是如此,尤其春風樓這般的地方,新陳代謝的效率越發(fā)迅速。
眼前這個女孩細長小臉,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卻沒半點風塵相,可細細瞧著卻又有一番魅力所在,青春待發(fā),如同花骨朵般就等著采摘。
這股清透勁和春風樓的姑娘們完不同,可又覺得不對,這根本不是青春緣故,突然一張畫面浮現(xiàn)進腦海。
“孟婆相!”
心頭一動,瞧的不由認真起來,孟婆之相,搜魂扒魄,陰間之神,不由多看了一下對方的眼睛,細長如絲,仿若柳葉,瞳孔之內(nèi)泛白居多,眼瞳幽幽發(fā)怨,當真奇特。
“楓兒,愣住干什么,還不接過來。”,花牡丹有點不耐煩了。
陳楓趕忙“哦”了一聲,順勢拉過對方手臂,將房門關(guān)上,隨后將其抱起放在床鋪之上。
《花間術(shù)》極為奧妙,翻看到孟婆之相,又瞧瞧眼前女孩,不由搖了搖頭,一眼看過去相似,可細細一品卻很難有孟婆那種拔魂奪魄的氣勢。
精神力探入孟婆相圖譜中,卻沒有異象發(fā)生,心頭怪了,這花間術(shù)偏偏只有那風塵相有了反應(yīng)。
無奈搖了搖頭,瞧著這含苞待放的少女,看來這場作孽放不過了。
床榻之側(cè),微微低泣,瞧著床榻正中的紅點,輕嘆口氣,這不能怨他,若怨就怨這個世道,有誰不是在這茫茫塵世中受罪呢。
女人哭是最煩人的,可陳楓現(xiàn)在卻沒一點辦法,隨手翻看著花間術(shù),等落在“孟婆相”上的時候不由呆住了。
以前沒有半點反向的圖像,此刻竟活了起來,搖擺著身姿竟進入眉心之內(nèi),如同“風塵相”般竟開始擺弄姿態(tài),可卻完不同,甚至大相徑庭。
“別哭了?!保悧骱浅庖宦?,“趴下!”
少女一愣,還沒弄明白直接被陳楓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