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靜趁機(jī)連攻對方要害,一拳擊中對方胸口,陰風(fēng)教主噴出一口老血,胸前馬上塌陷,傳來骨裂的聲音,這一拳如果是對方巔峰時肯定能擋住,但是現(xiàn)在卻無能為力。
那老賊眼看形勢不利,也不顧傷口疼痛拔腿就跑,曾靜哪能放虎歸山?立刻追了上去,剛追到洞口,一蓬白霧撲面而來,連眼睛都迷住了。
曾靜停下來一摸臉上,好像是石灰粉,也沒在意,大罵這王八蛋使用下三濫的招數(shù)。再抬頭一看,哪還有那家伙的身影?
曾靜馬上回到了洞里,心想可別中了敵人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走到里面,曾靜叫道:“胡姑娘,沒事兒了,出來吧,那家伙讓我趕走了?!?br/>
胡媚美慢慢從里面走出來,釵枝橫亂,滿面潮紅。曾靜一陣心猿意馬,連忙說道:“我去洗洗臉,剛被那家伙撒了一臉的石灰粉?!?br/>
“別用水洗,那是陰陽散,見水即融,中毒更快?!?br/>
曾靜口干舌燥:“不行,在這兒我難受,還是避一避好一些。”
胡媚美突然撲過來抱住了曾靜,櫻桃小嘴也親了上來,曾靜大腦一片空白,然后就忘了自己是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曾靜悠悠醒來,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正躺在一塊巖石上。
這才想起昨天的事:“胡媚美呢?怎么沒看見。”
四下查看,只見一面巖石上刻著三個字“我走了?!?br/>
曾靜一聲長嘆:“美女,我還想著負(fù)責(zé)呢,你這一聲不吭就走了,啥意思?。俊?br/>
出了山洞,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沒想到天狐門雙修秘術(shù)這么厲害,在山洞里竟然呆了一夜,辦事處的人肯定急壞了。
破爛衣服也得穿,總不能光著屁股吧。
這時小星傳來信息:“恭喜主人功力大進(jìn),玄龜戰(zhàn)甲進(jìn)級,第三道基因鎖已經(jīng)有了松動跡象?!?br/>
曾靜大喜,看來那陰風(fēng)教教主所言非虛,天孤門傳人胡媚美的確是純陰之女。只是自己怎么給胡媚美一個交待呢?頭疼,頭疼??!
跑到山下買了一套便裝,將就著用吧,能穿就行。
回到辦事處,眾人竟然沒問他昨天晚上去哪,只是告訴他御風(fēng)城進(jìn)入了增選名單,讓他做好準(zhǔn)備,參加下一輪冠軍賽。
只有獨孤寒霜怒火沖天,這混蛋身上一股子女人香氣,老遠(yuǎn)都能聞到,連衣服都換了,肯定出去鬼混了。
“渣男,無恥,下賤?!豹毠潞R道。
“喂,寒霜,咱們的事先放下,我說聲對不起,以后保證不會了。”
“我不是說那事,你一身女人香,還跑出去鬼混,罵你怎么了?那你告訴我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曾靜吱吱唔唔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昨天的事打死也不能透露半分:“昨天喝醉了,在外面睡了一宿,醒來發(fā)現(xiàn)衣服被偷了,就換了一身?!?br/>
“編,接著編?!?br/>
“不是,我跟你解釋什么?你又不是我老婆,我愛去哪去哪,你管得著嗎?”
獨孤寒霜氣壞了,也是,自己發(fā)那么大火干什么?又不關(guān)自己的事。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走,但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回到住處,獨孤寒霜越想越氣:“不行,不能讓這家伙白占便宜,要讓他負(fù)責(zé)?!?br/>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不是要嫁給他?自己都還沒做好準(zhǔn)備,怎么能隨便嫁人?
再說自己一直都討厭他。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
要是兩人天天在一起斗嘴也蠻有意思,想著想著竟然笑了。
司徒云正為候補(bǔ)發(fā)愁,沒想到有人毛遂自薦。
而且實力超強(qiáng),天龍帝國十大青年高手排名第四的游之吟,剛好三十歲,勉強(qiáng)能夠參加精英大賽。
作為獨孤寒霜的師兄,曾靜總覺得這家伙另有所圖,很可能是沖著寒霜而來。難道這家伙喜歡寒霜?
曾靜一臉無辜,可別牽連到自己,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千萬別讓游之吟知道。
游之吟早知道了,連飛仙門都傳遍了,還有小道消息說曾靜和獨孤寒霜是夫妻,領(lǐng)證的那種。
游之吟氣壞了,自己守護(hù)了幾年的小白菜讓別人拱了。說什么也要討個公道。
但是獨孤寒霜說自己沒事,讓他這個大師兄回去。
于是游之吟自告奮勇加入了御風(fēng)城隊伍。
辦事處后院,游之吟還在嘮叨:“師妹,你真和那曾靜成了夫妻?”
“要我說多少次?沒有的事,那是別人亂說的?!?br/>
“那你們有沒有越軌之處?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一直喜歡你的?!?br/>
獨孤寒霜煩燥不已,越看越覺得大師兄討厭,以前還覺得挺好,現(xiàn)在竟然直接問自己有沒有失身,管你什么事?
“師兄,我和曾靜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你還是回去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你,不要臉?!闭f完一掌打在門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一地的碎木渣,獨孤寒霜傷心地哭了。
曾靜剛好走過來,聽到哭聲馬上走了進(jìn)去:“唉呀,美女,別哭別哭,受了什么委屈跟哥哥說,打他,敢欺負(fù)咱們貌美如花的隊花,必須修理他,乖,別哭,笑一個,笑一個?!?br/>
獨狐寒霜“撲哧”一聲笑了:“你個王八蛋?!币幌?lián)溥M(jìn)了曾靜懷里。
游之吟想著剛才罵了師妹有些不對,就想回去道個歉,好巧不巧,二人正深情相擁。
“狗男女?!庇沃鲗χT口又是一掌轉(zhuǎn)身就走。
曾靜一臉茫然:“唉,唉,別走啊?!?br/>
獨孤寒霜說道:“別喊了,誤會就誤會,免得他又來糾纏我?!?br/>
“原來你是為這傷心啦,你不喜歡他嗎?拿我當(dāng)擋箭牌不好吧?上次給小仙女當(dāng)了一次擋箭牌,差點連命都沒了。”
“那你當(dāng)不當(dāng)?占了我便宜還沒找你算賬,不想負(fù)責(zé)是吧?再問你一句,當(dāng)不當(dāng)?”
“當(dāng),當(dāng),姑奶奶,我弱弱地問一句,你這脾氣能改一下嗎?”
獨孤寒霜一把擰住了曾靜的耳朵:“你說呢?是改好,還是不改好呢?”
“不改好,不改好,女漢子好,女漢子帥,女漢子最可愛。”
獨孤寒霜咯咯直笑,這混蛋,順口溜編的真好,女漢子這詞第一次聽到。
一番打鬧,獨孤寒霜再無半點傷心。
曾靜一臉得意:“論哄人,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開心不?”
獨孤寒霜連連點頭,要是有人一輩子這樣哄自己就好了??粗o的眼神充滿了溫柔。
曾靜一陣惡寒,拔腿就跑,這樣發(fā)展下去對自己太不利了,一個小仙女,一個胡媚美,都還沒交待呢。
無雙城就郁悶了,好好的,胡媚美突然留下一封信走了,說已經(jīng)回了天孤門,這下完蛋了,原來的候補(bǔ)也用完了,只好讓其中一個帶傷出戰(zhàn),戰(zhàn)力連武圣中期都比不上。
本以為游之吟要走,沒想到這家伙卻留了下來,就這么灰溜溜的走了,豈不是讓別人笑話?說什么也要做點成績再走。
十強(qiáng)賽第一場就再遇仙靈城,對方看到游之吟就變了臉色,游之吟都半步仙尊了,他們哪是對手?
最后雙方約定,輪流派人出戰(zhàn)。
韋凡率先出場,仙靈城隊長也打了頭陣,沒想到韋凡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圣劍之威更是憑添幾分實力,對方的玉笛也是法器,卻被圣劍輕易斬斷了。
對方一臉郁悶,又不敢和圣劍接觸,只能縮手縮腳,最終被韋凡逼出了擂臺。
對方先輸一局,氣勢馬上弱了三分,而且御風(fēng)城以弱勝強(qiáng),完全改變了局勢。
第二場,仙靈城派仙人境初期選手出戰(zhàn),曾靜則派出了獨孤寒霜,無論是修為還是兵器,獨孤寒霜都占盡優(yōu)勢,果然不出百招,對方就受傷落敗。
第三場,曾靜親自上場,那名道士信心十足,心想上次輕易取勝,這次肯定能把曾靜拿下。
誰知一開打,完全和預(yù)想背道而馳,曾靜完全不在乎挨打,實力大進(jìn),玄龜甲升極,抗擊打能力更加變態(tài),連陰風(fēng)教主都拿他沒辦法,何況那道士。
現(xiàn)在曾靜還不想暴露玄龜甲,所以并沒有召喚出來穿在身上,否則就算仙尊也奈何不了他。
曾靜使出金蛇纏絲手貼身近戰(zhàn),完全像是互毆。最終那道長鼻青臉腫認(rèn)輸了。這種打法,估計有生之年他都沒遇到過,完全施展不開。
三戰(zhàn)全勝取得開門紅,游之吟連出手的機(jī)會都沒有,還想在師妹面前爭回點面子,又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