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rì,瀟躍是一直在池塘里泡著,最后他也認命了,頭腦昏漲,干脆便睡了起來。
兩rì里,詩冰冰沒有來,故意想晾著瀟躍,可看這家伙好似舒服的要命,甚至還打起了呼嚕,那里有一點監(jiān)下囚的樣子。
嗵!
水花四濺,驚起了瀟躍,抬頭,卻看見詩冰冰寒著俏臉瞪著自己。
“怎么?想問了?大爺還不想回答了呢,這里舒舒服服,靈氣又足,我都不想走了?!睘t躍看著詩冰冰,冷笑道。
“你確定?”詩冰冰也不生氣,冷眼瞪著瀟躍,忽然問道:“這次不說,那我下次來肯定會在百年之后,只是不知道你蛻凡初期的修為,夠不夠你活百年!”
瀟躍一下子便jǐng覺了,暗道“這賤人不會說真的吧!當即沒了銳氣,道:“說呀,你問我就說?!?br/>
“哼,膽小懦弱的人類,我卻問你,你為何有我妖族圣物戰(zhàn)神印記?”
瀟躍不敢隱瞞,當然,說的都是假的,只說一家三口遇強盜,父母雙亡,自己跌落山下,遇一上古洞府,內有天書一卷,接下來,瀟躍便是將妖書融進眉心之事老實相告。
瀟躍雖然撒了個誰都不會相信的謊,但是妖書相融卻是真實發(fā)生的,誰都不能肯定是真是假。
他可不敢全部撒謊,真真假假,這才是王道。也確如他所想,對于瀟躍的來歷,詩冰冰不感興趣,一個蛻凡初期的人類,再怎么也對她構不成威脅。
她感興趣的是,妖族圣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人族身上?
這樣一番解釋,瀟躍自己信了一半,因為一半是假的,那詩冰冰卻是信了八分,因為他對瀟躍的來歷直接跳了過去,那和她無關,雖然有腦子的人都知道,那什么山賊是假的。
沉吟良久,詩冰冰自己也是擁有戰(zhàn)神印記的人,這樣相互印證,倒覺得眼前這個人族小子真是走了大運,倒是得了妖族前輩的傳承!
“按你所說,倒像是真的,那個人類···”詩冰冰說道。
“我叫瀟躍,姐姐!瀟灑的瀟,躍馬揚鞭的躍?!睘t躍很是配合的解釋道:“那么,我可以走了?”
“不行?!痹姳€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如常年不化的玄冰,就是不知道,誰能將它融化,讓它綻放驚艷世界的芳華?
“那你想怎么樣?”瀟躍問道,察覺到水面失去了靈力禁制,一躍而起,中間靈力運轉,弄干了衣服,素以的坐在小亭的凳子上,吃著靈果。
“我問你,你進的那個上古洞府,可寫明那個前輩的名號?”
“沒有,就一堆骷髏,其余的啥都沒有?!睘t躍想也不想的回道。
“那骸骨是人是妖的?”
“當然是···是人的啦!”瀟躍暗道好險,回道:“那具骷髏啊,足足有八十丈長,四十丈高,大得可怕!”
“哦。”詩冰冰秀美蹙起,又問道:“那具骸骨是哪種妖族的?”
“獅子,不,不不,是老虎,那是一個大老虎的骨頭,威武霸氣?!睘t躍回道。
“哼!”詩冰冰冷哼,一道凌厲的金光發(fā)出,打落一地靈果。
“又怎么了?”瀟躍道:“你問什么,我答什么,還不讓人吃個果子?”
“無恥之徒,我妖族戰(zhàn)神印記,史上只出過七枚,授予七位狼族前輩,怎么可能是老虎的軀骸,你分明是撒謊!”只見詩冰冰說道。
“??!”瀟躍一囧,同時心里也是震動不已,他在亡月谷聽聞血鴉王講述過戰(zhàn)神印記,知曉要得到那戰(zhàn)神印記是如何的困難。
那可是上古那只戰(zhàn)猿想得到卻沒得到的無上榮耀!可聽這女人的話,戰(zhàn)神印記竟然是全部授予了狼族。
看來上古時期,狼族果然了不得!
隨即,瀟躍想到了一個人,古方!他修煉的法決—血殺七式,便是古方的功法,并且他也知道,古方屬于上古妖族戰(zhàn)力排行榜《瀟湘圖錄》上,排名第二的天狼一族!
“不知道古方有沒有得到戰(zhàn)神印記?不過,敢和絕世搶女人的猛人,怎么想也應該有啊!”瀟躍不自禁嘀咕道。
“你在說什么?”詩冰冰清冷的聲音傳來,讓瀟躍一驚,暗道:“差點忘了,這賤人也是《瀟湘圖錄》上的猛人??!嘖嘖,夢幻妖鼠,排名第三,還在鯤鵬之上?!?br/>
瀟躍看著詩冰冰,問道:“不是說七枚戰(zhàn)神印記都屬于狼族嗎?那你金焰里的為什么不是狼,而是夢幻妖鼠?”
“哼,我機緣巧合,得到上古天狼傳承,但我本體是夢幻妖鼠,自然會有所變化。”詩冰冰冷哼,旋即一驚,忽然察覺自己說的話有點多了。
“你是人族,卻得到了我妖族的無上榮耀,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為我妖族服務,留你xìng命,而是把你殺了,取出戰(zhàn)神印記,留給我妖族之人?!痹姳f道,身上的衣衫無風飄動,眼神如冰,殺意毫不掩飾。
“天大地大,不如自己的命大,我還能怎么辦呢!”瀟躍聳聳肩。
“很好。”詩冰冰有點滿意,玉手一揚,旋即,在其手心出現(xiàn)一顆暗紅sè藥丸,道:“你把它服下?!?br/>
瀟躍一驚,藥丸這玩意兒是不可以亂服的,問道:“至少告訴我這是什么,不明不白,我可不敢吃。”
“廢物!”詩冰冰不屑的瞥瞥瀟躍,道:“這個叫七星蠱,你只有呆在我身邊方可無事,不然二天一過,蠱蟲復蘇,你不是大能,必死無疑!”
瀟躍深呼吸一口,到底被其兩個“廢物”給惹怒了,沒有了委曲求全,冷冷的道:“我?guī)脱?,不是因為怕死,女人,那兩個字,以后不要提起,我也會證明,這世界上誰都可能是那個,但我瀟躍不可能!一點也不可能!”
詩冰冰生氣,卻終究沒有說話,這個人類,好像有點不一樣!
雖然平rì顯得膽小怕事,還怕死,但一涉及其底線,或是逆鱗,卻是誰都不理會,鎮(zhèn)定霸氣。
有句話說的好,強大的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有腦子的人,而有腦子的人里,最可怕的,也不是多聰明,而是鎮(zhèn)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鎮(zhèn)定,兵臨城下仍是鎮(zhèn)定自若,談笑風生的鎮(zhèn)定!
瀟躍沒有一絲的猶豫,取過暗紅sè的藥丸服下,他也知道,若不這樣,詩冰冰不會讓他走出去。
之后,兩人誰都沒有看對方,都沒有吭聲,一下子,這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非常,非常,非常安靜!甚至可以聽見微風吹拂過水面,卷起漣漪的波動聲。
或許是一瞬間,或許是一萬年那么久遠,不知道誰先打破了這里的寧靜。
“你可以出去,兩天以后來這里。”詩冰冰說道,聲音雖然冰冷,卻沒那么遙遠了。
瀟躍沒說話,轉身便走。
“你的那兩個兄弟,也可以讓他們來,不過機密的事他們不應該知道?!?br/>
察覺到前面走的那個身影頓了一下,詩冰冰輕輕自語,道:“你的信息我們查了一下,不過沒有去打擾你的同伴?!?br/>
“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們的大度?!睘t躍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外面,自有人一路指引。
同時,他的心里是亦喜亦憂,喜的是,現(xiàn)在自己也算是有靠山了,憂的是,這個組織會不會真正的接納自己?
一個dúlì于人間的妖族殘余勢力,一個擁有《瀟湘圖錄》排名第三的夢幻妖鼠的勢力,一個一天不到,便將他的信息打探的清清楚楚,甚至連住所也探聽到的勢力,自己參與進去,是福是禍?
不過想到一件事,瀟躍便將這些甩在了腦后,他想依仗這股勢力找老和尚,都是妖族,應該容易些。
走出畫船,瀟躍心里是說不出的滋味,深吸口氣,不理會來來往往的人流,瀟躍拐進了一個黑暗的小巷子里。
隨后,一道黑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