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黎陌聳了聳肩,說道,“柳小姐可是一直保持著她那個完美的形象,可經(jīng)你這么一說,她那個形象就毀了?!倍覛У貌荒茉贇Я?。
蒼合無奈,他實在搞不得,黎陌怎么會有這么個閑工夫?居然還會幫柳媚兒傳遞。
要是黎陌聽到蒼合的心聲,一定會嘆氣:哎,沒辦法呀,他就是因為從無聊了,所以才會順帶著幫忙傳遞消息的時候,與蒼合說說話而已。
這時,龔永貿(mào)抬起頭來,他望向黎陌,開口道,“黎陌……”
黎陌一個激靈,他連忙道,“回稟王,屬下知道了,屬下這就回絕了柳小姐。”
“孤王有這么說嗎?黎陌,三年不見,你似乎很喜歡猜測孤王的心思?”這一句話,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聞言,黎陌神色嚴肅,“屬下不敢?!?br/>
“罷了,”龔永貿(mào)也不想追究這事,放下奏折,“去叫柳小姐進來,孤王倒看看,她有什么事情?”
“是?!?br/>
黎陌出去后,很快就領(lǐng)著柳媚兒進來了。
柳媚兒此刻的心情十分的激動,她已經(jīng)有三年沒有見到王了,不知道王還記不記得她?
走到大殿,柳媚兒微微抬頭,她看到上座的男人,呼吸頓時一頓,她終于看到王了。
“王!”柳媚兒輕輕福身,優(yōu)雅的姿態(tài),要多作就有多作。
黎陌躬身站在一側(cè),不言語。
龔永貿(mào)抿唇,他繼續(xù)手中的工作,說道,“柳小姐今日一連幾次來找孤王,是有什么急事來向孤王稟告嗎?”
聞言,柳媚兒垂下眼簾,一副十分失落的模樣,她有些哭泣的說道,“王,您一定要給媚兒做主呀,家兄不知被何人給廢了,兄長是我柳家唯一的男兒,兄長被廢了,我柳家就要斷子絕孫了,懇請王做主!幫助媚兒找到害媚兒兄長之人,將對方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說到最后,柳媚兒神色充滿了殺意。
龔永貿(mào)坐在上座無動于衷,“柳小姐,孤王聽說,鄭太后正在尋找兇手,鄭太后可是你的姨母,你連自己的姨母都不求,來這里求孤王,是不是未免太不厚道了些。”
男人此刻還不知兇手,就是他深愛的歐陽蒙,若是他知道廢了柳浩天命根子的就是歐陽蒙的話,他絕對不會允許這個柳媚兒夸下???。
柳媚兒頓時跪了下來,簡直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裝可憐,“王,太后姨媽今兒個尋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兇手,此時太后姨媽正在仁壽殿大發(fā)雷霆,媚兒不敢再去討擾姨媽,所以想請王做主。”
然而男人卻說,“太后都找不到,那孤王就沒有必要去找了。”
“王……”柳媚兒很是失落,但是卻又保持著十分拂柳楊姿的模樣,若是別的男子瞧見了,一定會心疼得不得了,可是,奈何,柳媚兒面對的是龔永貿(mào),那個除了歐陽蒙之外,冷漠無情到極致的男人。
“柳小姐還有什么要說的,要是沒有,天色不早了,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