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鄴和姜爽一起去派出所,凌鄴開車, 姜爽坐在副駕駛上。
剛出家門,柏松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姜爽,嫁給我吧,和我去美國舉行婚禮?!卑厮扇f,很突如其來的求婚,而且他的語氣,并不像是求婚,更像是威脅。
“柏醫(yī)生,你應該知道我愛的人是凌鄴,這輩子,我只會嫁給他?!苯苯诱f道,但并沒有表現(xiàn)出其他異樣的態(tài)度來。
“姜爽,我不是在跟你求婚。我知道你們是要去派出所?!卑厮扇幚浜抟獾穆曇粽f。
突然,凌鄴驚恐憂慮說了聲:“不好,這車被動了手腳,剎車失靈了!”
電話那邊還傳來柏松泉陰仄仄的聲音:“思寧的車禍是我害的,你的車爆炸也是我做的手腳,還有程悅的車都是我做的手腳,這次,姜爽,你要么嫁給我,要么,就和凌鄴一起去死!”
柏松泉的聲音陡然變得很大。
那句話說完后,他的電話就掛斷了。
而此時,一輛大卡車開過來,凌鄴的車不受控制的往卡車上撞去。
卡車里,坐著柏松泉!
姜爽明白了,柏松泉是要讓凌鄴死,所以,受傷害最嚴重的肯定是駕駛座。
她沒有絲毫猶豫, 就往駕駛座擋去,她不要凌鄴出事。’可是,就在車子撞上大卡車的時候,凌鄴一把推開了擋在他面前的姜爽。
同樣,凌鄴也不想讓姜爽有事,還有孩子。
“嘭”
車子撞上,凌鄴笑著看著姜爽,隨即他的腦袋上往下淌血,慢慢的閉上眼睛……
姜爽尖叫了一聲,大聲的喊凌鄴的名字,搖晃著他,想把他叫醒,可是,凌鄴沒有醒,再沒有睜開眼睛。
而柏松泉從卡車里下來,把姜爽給拽出來拉著塞進了卡車里,然后開著卡車離開了。
柏松泉把姜爽綁在了離海邊不遠的一處空房子里,那兒應該是他買的新房,為了結(jié)婚準備的,但一直沒有住進來過。
柏松泉喝酒,濃重的酒精味讓姜爽很受不了,忍不住想要嘔吐。
“憑什么思寧喜歡的人是他?我哪里比不上他?要不是我為他擋了那一下,我的手不會廢掉,我會成為比他更優(yōu)秀的醫(yī)生?!?br/>
柏松泉開始訴說自己的憤怒和不甘心。
“反正我的手廢掉了,不能再做手術(shù),所以我一定要得到自己愛的女人,那時候,我買了這套房子,準備除掉凌鄴,然后跟思寧在這房子里結(jié)婚,因為思寧她喜歡,有處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這兒我種了好多思寧喜歡的花……可誰想到,坐在思寧車上的人不是凌鄴,而且思寧還為了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
柏松泉恨意的瞪向姜爽,手里拿著一個酒瓶子就往姜爽的身上扔去。
“我知道思寧是把心臟捐獻給你的,要不是你,思寧不會死,我怎么能讓你好過?在我察覺你喜歡凌鄴之后,我就故意告訴他,思寧出車禍,是因為她的車被人動了手腳。正好,你們倆是一起出的車禍,思寧的心臟就給了你,你又家世非同一般,我隨便一引導,凌鄴便就認定了是你為了要思寧的心臟,才謀劃了車禍……”
于是,便有了姜爽和凌鄴結(jié)婚后的三年多里,凌鄴對姜爽無形的報復。
“當我知道你是姜黎的女兒,而且姜黎要準備從國內(nèi)選一批優(yōu)秀的醫(yī)生進行國際化的醫(yī)術(shù)交流培訓,被挑選上的人就會成為國際知名醫(yī)生,于是,我就開始籌謀,告訴你凌鄴和姜思寧的關系,破壞你們目前穩(wěn)定的關系,后來又是檢舉凌鄴,讓他失去這個資格。當然,我更重要的目的是跟你結(jié)婚,這樣,我就有了姜黎這個靠山……”
“可沒想到,你們的感情竟這么好,不但沒有將你們分開,反而讓你們懷疑思寧的死,于是,我就把程悅推了進來,還故意給她和凌鄴牽線,甚至給她出主意讓她把孩子賴在凌鄴的頭上,還讓你覺得姜思寧就是程悅害死的,而故意給你的車做了手腳……這樣,程悅死了,她就把姜思寧的死背上了,而且還是帶著凌鄴的孩子一起死的,這樣,也就讓你和凌鄴不能在一起……”
可終究,人算不如天算,他沒有算到凌鄴會找到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jù)。
所以在程悅的叔叔鬧起來,查到程悅是被人害死的,他便順勢把凌鄴推進去,也是因為這樣,讓姜爽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
他之前去過凌鄴的家里,在凌鄴的家里放了竊聽器,可偏偏凌鄴是去了姜爽的住處說出程悅的那段視頻的問題。姜爽和凌鄴和好之后,才搬回凌鄴那兒。
“姜爽,和我去美國結(jié)婚,否則,我就把你扔進海里!讓你和你這個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喂鯊魚!”柏松泉威脅說道。
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姜爽憤怒的瞪著他,罵道:“柏松泉!你好歹是醫(yī)生,可你呢?你看你現(xiàn)在手上沾了多少鮮血了!醫(yī)生的信仰呢?醫(yī)德呢?你還有嗎?”
“你到底嫁不嫁?”柏松泉嗜血狠厲的問。
“不嫁!”姜爽態(tài)度堅決,如果凌鄴死了,那她也不想活了。
“就算我死了,你也逃不了!你一定會被抓!”姜爽咬牙憤怒的說。
柏松泉拽了她就從房子里出來,往大海礁石上走去,作勢要將姜爽推到海里去。
可剛到礁石邊,就沖出來一大群警察將柏松泉抓住。
凌鄴在撞車后,沒有徹底的暈過去,等柏松泉抓著姜爽走了后,他報警了,還攔了一輛出租車去跟著跟在柏松泉的后面。
他一直流血,上了出租車后,就暈倒了。
姜爽得救了。
凌鄴還在醫(yī)院里搶救。
一年后,美國。
姜爽正要換上婚紗,保姆就抱了孩子過來。
看孩子哭得那么可憐,她只好先給孩子喂了奶,哄著孩子睡著了后,才把孩子交給保姆,去匆忙換上婚紗。
她才生了孩子四個多月,凌鄴非要舉行婚禮,說她身材都恢復了,再不舉行婚禮,過不久就要懷二胎了。
婚禮上,凌鄴給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姜爽在心里說道:“姐姐,你可以放心了,凌鄴很好,我會代替你好好的愛他。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