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三小姐放心小的一定盡心辦案,讓我們京城一片和諧,呵呵呵......”劉惠中弓著腰走在衛(wèi)奴沂的身后喜笑連連的說到。
衛(wèi)奴沂看了一眼劉惠中:“希望劉大人可以公正無私?!边@件事注定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可能關系到將軍府也可能關系到二皇子,到時候那就難辦了。
劉惠中不解的看向衛(wèi)奴沂:“三小姐這話是為何意?”劉惠中皺眉:“難不成這件事......”他心中隱隱的猜到了一些,同時也在心里暗惱自己剛才的大話。
衛(wèi)奴沂看著劉惠中的臉色:“劉大人秉公處理就可以了,沒必要冤枉好人也沒必要放過壞人不是嗎?”衛(wèi)奴沂輕聲一笑:“更何況,劉大人可是京城老百姓的父母官,可不是得為老百姓謀點好處不是?!?br/>
衛(wèi)奴沂的一番通情達理讓劉惠中更加的對衛(wèi)奴沂欽佩,本就一名女子在這樣的男權社會里能讓皇上看中,自由出入皇宮本就不是簡單的人。
“好好多謝三小姐體諒。”劉惠中心中一片感激:“這件事,小人一定會親自查審?!眲⒒葜姓f著人已經走到了攬月閣門口。
衛(wèi)奴沂抬眼望去,烏壓壓的一片不僅沒有少比剛才的還要說,看著眼前站在首位的刀疤男和那個尸體的母親,衛(wèi)奴沂冷笑一聲:“要一個公道?”
衛(wèi)奴沂的順坡下路剛好給了刀疤男一個跳板,只見他舉起拳頭看向人群:“我們都是苦苦生存的老百姓,朝廷就這樣對我們不管不顧是不是說不過去?!?br/>
“對,今日的事情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三小姐,老婦人不是什么文化人,老婦人請求三小姐不要仗著皇上的欣賞重視就這般視百姓如草芥,眼中不放朝綱啊。”
“三小姐,我們身為千朝老百姓,生活的都不容易還請三小姐把我兒尸體還給我,。”老婦人聲淚俱下倒是惹了一眾人的同情。
各個隊衛(wèi)奴沂義憤填膺的:“就是,可別仗著有皇上在就這么無法無天了?!?br/>
“我聽說這個三小姐在府中也是囂張的不得了,不就是仗著有人撐腰嗎?”
“是啊,三小姐你可不能仗著身份就這么欺騙老百姓啊?!?br/>
人群中議論紛紛,墨卿和碧綠急了:“你們胡說八道,我們小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小姐了。這件事一定有蹊蹺?!?br/>
“能有什么蹊蹺,人都在你們這里吃死了,那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刀疤男一聲吼道,讓碧綠和墨卿瞬間閉上了嘴巴,她們能說什么。
恨恨的跺了跺腳看向衛(wèi)奴沂神色淡定的小臉,只聽見她緩慢的開口:“劉大人,將這人帶到大理好好的審訊一番,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我的地盤上玩手段?!?br/>
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她仗勢欺人隨意害人性命了?而且還給她端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蔑視皇權?這是要想法設法的將她置于死地啊。明顯的是有備而來,人群里涌動著穿著官服的士兵拿著長矛禁止人群的哄亂。
衛(wèi)奴沂依舊冷漠著臉到:“這件事我相信劉大人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小女子只是一個開店的,對于驗尸調查都不在行?!崩溲蹝哌^聚眾的幾個人:“希望各位到那里還能堅持己見。”
“天理啊,三小姐殺人不償命啊,我的兒啊,你命好苦啊,好不容易熬到了可以休息的時候了,我的兒啊。你讓娘以后怎么辦啊?!崩蠇D人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攬月閣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對著老婦人指指點點,此刻衛(wèi)奴沂是深深的體會到,世上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對,三小姐這是心虛了,不能讓他們將我們帶走,我們有什么錯。”刀疤男再次大聲吼道。
“對,我們要一個理由?!?br/>
人群中亂哄哄的,士兵們努力的阻止人群暴亂,劉惠中臉色難看的看著那些老百姓厲聲吼道:“全都給我抓走,關進大牢什么時候安靜了什么時候放出來?!?br/>
“大人,你這是要包庇啊,簡直沒有天理啊?!崩蠇D人惡狠狠的哭訴到:“我不走,我要見到我兒的尸體。”
劉惠中臉色難看的說到:“都給我?guī)ё?,一個都不許留?!?br/>
沒一會原本人群擁擠的攬月閣門口瞬間熙熙攘攘,衛(wèi)奴沂隨后便進去了對著林氏到:“林姨,把那個人厚葬了吧,找個寺廟超度一下。”不怪衛(wèi)奴沂信這些,只是她就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林氏一愣隨后點頭到:“明白了小姐?!?br/>
這時候清月捧著一摞東西走到衛(wèi)奴沂面前:“小姐,這些都是韓式糕點坊的營銷狀況。”隨后又氣憤的說到:“真是黑心肝,這些都敢放在糕點里面,這時間長了不是要出人命?!?br/>
衛(wèi)奴沂輕輕的翻著,嘴角泛起冷笑:“多行不義必自斃,韓式糕點坊也是走到盡頭了。”衛(wèi)奴沂將紙張放好:“就這些了嗎?”
“就這些了,都是銘印從多方打聽到的,有的還是從韓式糕點坊的賬上給弄來的。”清月冷聲到。
“韓式糕點坊還真是膽大包天,這幾年掙得銀子都跑哪里去了?!毙l(wèi)奴沂繼續(xù)到:“用朝堂違禁物品只為糕點入味有嚼頭?”
“見這些東西丟給劉大人就夠查封了?!毙l(wèi)奴沂心中盤算著:“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日去見韓式糕點坊的老板?!闭f著衛(wèi)奴沂便站起來:“我們現在就去會會他?!?br/>
另一條街上韓式糕點坊,店小二正在眉飛色舞的給老板齊名講述著今日在攬月閣發(fā)生的事情:“老板,你沒有去看,當時那個衛(wèi)奴沂的臉色那看極了?!?br/>
“我估摸著攬月閣以后就很難在京城立足了?!钡晷《~媚的說到:“雖然劉大人也被請來了,可沒什么用?!币驗槊曇呀洺袅?,而且當時的情況任誰再去不會想起來?人都是惜命的。
齊名是韓錦的三姨娘的娘家哥哥,這人心黑小心眼,愛算計占便宜所以韓式糕點坊被他做的都快要食不果腹了,齊名翹著二郎腿不斷地點頭:“哼,一個小娘們還和我們一群男人對著干,這不是自討苦吃是干什么?!?br/>
齊名對衛(wèi)奴沂是既愛又恨,愛的是衛(wèi)奴沂的身份,恨得是衛(wèi)奴沂讓他的生意做成了這樣,沒有攬月閣的時候他的韓式糕點坊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可如今誰提起來都差不多忘記了。
聽著店小二的描述,齊名只覺得心里舒坦極了,就得給衛(wèi)奴沂添堵,要不然還怎么給她教訓。
店小二幫襯的說到:“就是,老板那韓老爺交代的事情我們算不算完成了。”店小二雙眼發(fā)光的看著齊名手中的銀子,他可是冒了很大的險才將那東西放在水中的。
沒錯進入攬月閣后廚的就是韓式糕點坊的店小二,這是所有人萬萬沒有想到的。
齊名猛地冷著臉:“閉嘴,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韓爺知道就行了,說出去當心你的腦袋。”說罷只見店小二小心翼翼的捂著頭。
“如果查到了我們,這件事和韓爺沒關系明白嗎?”齊名厲聲吼道,神色嚴肅極了,店小二也不由得緊張起來:“是,是?!?br/>
輕飄的口哨聲從隔間里傳出來,衛(wèi)奴沂領著碧綠和墨卿走進了韓式糕點坊,只見沒有一個人要來問候,衛(wèi)奴沂心里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韓式糕點坊這么快就破敗了。
衛(wèi)奴沂站在門口看著周圍的布置倒是挺有含蘊的,只是可惜了這主人沒有一絲的氣度,這時候有人走了過來:“這位小姐,是吃飯還是打尖,如果都不是還請小姐不要打擾我們做生意。”說著手指向門外做出一副攆人的動作。
衛(wèi)奴沂挑眉,這還是她醒來第一次被人往外趕的:“你們韓式糕點坊的老板在哪里,我要見他?!毙l(wèi)奴沂開門見山的說到,或許是氣場忽然放大使那個人有些怵怵的。
“你誰啊見我們老板干什么,我們老板可不是什么人都要見得,走走走,不要妨礙我們生意?!逼渲幸粋€店小二一臉嫌棄的推著衛(wèi)奴沂讓她出去。
衛(wèi)奴沂看著那人一副傲慢的神色眼神微微瞇起:“那誰才能有資格見你們老板?”
店小二看著衛(wèi)奴沂一副你這就不知道的樣子說到:“我們老板乃千朝太尉韓錦韓大人的大舅哥,韓大人你知道不?乃是當朝韓妃的哥哥?!币桓蔽覀冞@里可是有人大人物撐著的地方,不是你這等小人胡鬧的地方。
衛(wèi)奴沂聽著嗤笑一聲:“呵,聽著名氣還是挺大的?!?br/>
“所以趕緊離開,別妨礙我們做生意,你這耽誤一分鐘可都是大事?!闭f罷店小二欲將衛(wèi)奴沂往外推,這時候已經憋得一臉通紅的碧綠和墨卿一臉怒氣的說到:“住手,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呵,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馬上就要遭殃了。”店小二昂起頭顱睥睨的看著衛(wèi)奴沂三人。
衛(wèi)奴沂哈哈的笑了起來,眉眼間的笑容帶著淡漠疏離,小小的身體站在中央卻讓人不容忽視,這樣強大的氣場還是從一個女子身上散發(fā)出來還是挺讓人震驚的。
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的店小二有些恐慌:“看什么看,閉上你們的狗眼?!?br/>
墨卿咬牙:“你,可別后悔了,站在你面前的是......”
“墨卿,我們今日來是找齊老板商量這合作的事情的,可不是傷和氣的?!毙l(wèi)奴沂輕笑的說到:“那我就坐在這里等著齊老板,小女子樂意奉陪?!?br/>
“小姐......”墨卿恨恨的瞪了一眼店小二,從小姐收拾賤人開始還真的沒有被這樣羞辱過的,如今這人真是狗眼看人低。
“樂意等,那就等著吧?!钡晷《梢暤目戳艘谎垭S后轉身離開招呼其他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