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麻,你說那些螞蟻是什么品種?太兇悍了?!毕胂肽呛谏Q蟀愕奈浵?,想想都滲得慌,鬼生問血獅,畢竟人家曾經(jīng)是兇獸之王啊。
“那些應(yīng)該是北荒的噬魂蟻,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跑到了天南的領(lǐng)域來了,幸虧主人你那會及時的拉了我一把,不然一個照面我就被吃的只剩下骨架了?!毖{的顏色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紅色,提起噬魂蟻來仍舊是心有余悸的。
“這么厲害啊,幸好老子有這么一個保命的法衣,不然我們現(xiàn)在連渣都沒了?!惫砩呐男乜?,小心的說道。
“……”血獅無語。
“真是可惜了,那么多兇獸和妖獸那得多少好東西啊,都被那些該死的螞蟻糟蹋了?!边@是后鬼生還想著那些好東西呢,真是個不要命的家伙。
“嗯?”聽了鬼生的話,戈麻一個機靈,“主人我們好像要發(fā)財了,嘿嘿?!?br/>
“發(fā)個屁財,你想回去讓那些螞蟻啃啊?!惫砩宦?,就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獅子居然比自己還貪。
“您別不信。你不知道嗎,那些噬魂蟻只吃肉,不會對妖丹感興趣的,除非是那些成為妖怪的螞蟻。但是你又不是沒看見,那些噬魂蟻雖然多,但是沒有一只有妖氣的,就連金丹期的都沒有。這回那些螞蟻肯定南下了,往南就是天南的十幾萬里原始森林,哪里可比著大平原食物多啊。所以我敢肯定,現(xiàn)在,平原上留下了很多的妖丹?!睆母曷榈囊匝壑泄砩吹搅司忾W閃的東西。
“那還不快點走啊,等著干嘛呢。”鬼生已經(jīng)啟動了雙翼隨時可以展翅高飛。
“哦?!?br/>
血獅很快就再次體會著飛行的樂趣。
再過了五個時辰,鬼生回到了這個讓他們驚魂逃命的地方。
胸腔里的那顆心,看著眼前的事物,澎湃的心情,整個草原,被那些噬魂蟻肆虐了一遍之后,光禿禿的只剩下了一點點根莖。以及不遠處的那些一推一推的森森白骨,似乎訴說著先前的慘劇,數(shù)千兇獸妖獸無一生還的慘劇。
幾千具白骨或聚或散的擺放著,還有幾具的造型是在做著爪擊的動作,作為鬼,見到這么多的新生的白骨,心中不免想到鬼界眾生,殘酷的事實??勺鳛槿f獸之王的戈麻,渾身顫抖的,不知道是氣憤還是恐懼。
緩緩的降了下來。
“這些可都是煉器的好材料啊。”于是一具具都收進了戒指當中。而且在每一具尸骨的旁邊都有一顆或大或小的妖丹,甚至有一些妖嬰躲在了遠處的陰涼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瞧著這兩個收拾著白骨荒原的一人一獸。
“沙沙沙”的地面上,螞蟻的碎殼,一層又一層,看來螞蟻的損失似乎也不小。
一顆一顆的撿著,居然還發(fā)現(xiàn)了幾只沒死透的噬魂蟻,只是這些家伙,為了吃最后的那么一口肉,向鬼生的腳面咬去,被噬魂蟻咬上一下,是很疼的,所以被鬼生狠狠的踩成了扁扁的尸體。
而血獅居然被一些殘存的螞蟻咬的連連亂吼。
將散落的所有的妖丹全部收進戒指吼,鬼生漸漸地逼近了那些擁有不俗智慧的妖嬰,妖嬰也沒有完全脫離金丹的,從外形看上去,依舊是圓圓的,但是圓圓的球里,是一條條鮮活的妖獸的第二生命,就像是幼生期的小動物一般,肉嘟嘟可愛的摸樣讓人憐愛,一個個都驚恐的看著鬼生和血獅。
“這些妖嬰可是難得的補品啊,主人,快動手把他們抓起來啊,這么多的妖嬰,我們就是再跑上幾萬里也碰不到這么多的妖嬰啊?!痹谘{的眼里,妖嬰是補品,在鬼生的眼里,這些妖嬰既是補品又是財富。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嘰里呱啦……”就在鬼生有收起這些妖嬰的時候,那些妖嬰對著血獅叫道,只是鬼生聽不明白,只得看向血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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