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蕭流月指責(zé)蕭琉煙的時(shí)候她們不幫忙也不開口,無非是蕭流月她們不喜歡,蕭琉煙她們也不熟悉罷了,等她這話一出,就有不少身為家中嫡長女的小姐們有些感同身受了!
誰家沒點(diǎn)糟心事?
對于蕭琉煙說的,她們身為后宅女子,心里明著呢!
“蕭大小姐,你這脾氣也太好了,就算是家中姐妹,誣陷了人,難道就不用道歉嗎?”一道清脆的女聲響起,蕭琉煙側(cè)眸看去,她是坐在自己左手邊第二個(gè)的少女。
一身淡藍(lán)色的襖裙,皮膚不似別人那么的白皙,卻長相英氣,眸中帶著一抹浩然正氣,她微微勾唇,這不是御史大夫家的嫡女——易青淑嗎?
“是啊,蕭二小姐還是鄭重的道歉為好,否則改日誰都可以隨便誣陷人了呢!”
“就是,趕緊道歉吧!”
“道歉!”
“道歉!”
……
蕭流月被眾多貴女群起攻之,有些無措,眼底帶著一抹驚慌,清麗的面容上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蕭琉煙微微勾唇,她這是想要讓人給她出頭??!
果然傻子不是沒有,還不止一個(gè)。
“你們也太夸張了,流月不過是一時(shí)驚嚇失言罷了,做什么這么咄咄逼人?”
蕭琉煙看向說話的女子,穿著桃紅襖裙,眉骨略高,瞧著有些刻薄之意,她拉住蕭流月,站在她身邊一副保護(hù)的姿態(tài)。
呵——
熟人??!
胡嬌嬌,胡氏娘家侍郎府的嫡女,蕭流月的表姐,也是她的一條狗,因?yàn)楹暇褪强渴拺阳斠皇痔岚纹饋淼?,而胡嬌嬌的父親和胡氏是親兄妹,胡氏的嫡子早早的病死了。
“蕭琉煙,流月是你妹妹,你作為姐姐難道不該讓著她嗎?”胡嬌嬌也是厲害,知道滿屋子的貴女得罪不得,說了一句硬氣話之后,立馬將槍頭轉(zhuǎn)向了她。
蕭琉煙唇角微揚(yáng),“你這意思是讓我原諒她?”
“對!”胡嬌嬌理直氣壯的樣子真的是逗笑了蕭琉煙,蕭琉煙撫著唇笑起來,看的胡嬌嬌有些懵逼,她吼道:
“蕭琉煙,你這女人笑什么?”
“我笑胡小姐天真!”蕭琉煙停下笑,眸中一厲,坐在那兒整個(gè)人帶著一股子強(qiáng)悍的壓迫朝著胡嬌嬌鋪面而去,胡嬌嬌被她氣勢逼迫的后退了兩步,眼底升起惱意,一下子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你不過是蕭家沒娘的嫡女罷了,還妄想讓我表妹給你道歉,你……”
“表姐,別說了,”蕭流月大驚失色,這個(gè)蠢貨在瞎說什么,這不是公然說她母親苛待了蕭琉煙這個(gè)嫡長女嗎?
蕭琉煙輕笑一聲,“對,你說的沒錯(cuò),我娘親是去世了,可我在怎么樣也是蕭家的大小姐,倒是不知道胡小姐以什么身份來置喙我呢?”
“大姐姐——”蕭流月想要說什么,蕭琉煙去是直勾勾的看著她,語氣清冷的響徹在船內(nèi)。
“二妹,你誣陷我不打緊,讓你道歉也是為了你,為了蕭家,祖母慈和,早就叮囑我作為蕭家嫡長女要照顧你們,但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哎!”
蕭琉煙說完,垂眸嘆氣,外人只道她是傷了心了,不少小姐不忍心,勸道:“蕭小姐,別和這等子人置氣,能誣陷你,能是什么好人,也就你會為了她著想,偏生人家不領(lǐng)情呢!”
“是??!蕭二小姐還是把你的眼淚收一收吧,可莫哭了,一會秦王殿下來了看到了還以為莫不是我們一船的人都在欺負(fù)你!到時(shí)候,我等可是有嘴說不清了?!?br/>
這話一出,不少瞧著蕭流月哭的嬌美可憐的公子哥們也閉上了嘴,不打算為她出聲了,畢竟秦王之怒他們可承受不起。
門口,秦王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了?什么欺負(fù)人???”
“參見秦王殿下!”
“參見賢王殿下!”
“參見六皇子!”
賢王楚玉!
蕭琉煙隨著眾位小姐一塊起身,聽到那個(gè)稱呼的時(shí)候整個(gè)人血液猶如倒流,冰冷刺骨,她眸光洶涌黑暗,恨意冒出,楚玉!
楚玉!
安寧公主注意到蕭琉煙不對勁,拉了她一下,“琉煙,琉煙,你怎么了?”
“沒,沒事?!?br/>
蕭琉煙回頭看了安寧一眼,努力擠出一抹笑,安寧卻更擔(dān)心了,琉煙的臉色好蒼白啊,眼眶還紅了,為什么?
“你們剛都在說什么呢?”
秦王爽朗的笑著問道,聽到他提問立刻就有人將船內(nèi)發(fā)生的事告知了他們,一時(shí)間幾位皇子的目光都放在了蕭琉煙和蕭流月身上。
蕭流月還站著,眸光閃耀帶著清淚,清麗的臉上滿是委屈,秦王見了心頭一軟,又思慮到蕭流月似乎極為得蕭丞相的寵愛,而另一位蕭琉煙可就沒那么好的待遇了。
“好了,不過是一件小事,既然蕭二小姐都認(rèn)了錯(cuò),這事兒就過去吧,來人,先送蕭二小姐回蕭府,這天氣寒涼可別受了寒氣!”
“是,王爺!”
“多謝王爺,只是大姐姐她……”蕭流月看著秦王一副感激的模樣,看的他心神動蕩,冷不丁又聽到蕭琉煙的名字,有些不悅,皺起眉頭,看著蕭琉煙,道:
“蕭大小姐,做人啊不要太過咄咄逼人,可要善良些!你說呢?”
“王爺說的是,做人的確要善良,否則指不定哪天就遭了天譴了,你說是不是啊,二妹?”蕭琉煙從善如流的回答,蕭流月臉色一變。
蕭琉煙這是指桑罵槐呢!
船內(nèi)不少明事理的人都有些為蕭琉煙鳴不平,可是對著秦王他們也不敢輕易為蕭琉煙出頭,畢竟沒什么交情,沒人會為一個(gè)不受寵的蕭家大小姐去得罪正值圣寵濃卷的秦王。
秦王聽得也有些不對味,但是他還沒開口,身邊的楚玉就溫聲開口了,“三哥,你怎么和一個(gè)弱質(zhì)女流置氣起來了?有損你的威名?!?br/>
聽了楚玉的話,秦王瞇了瞇眼,哼了一聲沒在開口,而楚玉的話卻讓不少人對他心神好感,賢王果然溫潤如玉,心腸仁慈呢!
楚玉朝著蕭琉煙溫和一笑,蕭琉煙眼底恨意差點(diǎn)要冒出,她壓著想要一刀捅死楚玉的恨意,將指甲緊緊的掐進(jìn)了手心,不去看楚玉,楚玉被她這一冷待有些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