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挑戰(zhàn)大師兄?”
在那報訊的弟子開口之后,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挑戰(zhàn)不挑戰(zhàn)的他們倒是不在意,可怎么偏偏挑選這個時候?
“都是些什么人?你弄清楚沒有!”
那弟子diǎn了diǎn頭,道:“大師兄取代刀君席應(yīng),成為新的十大高手一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修界。原本的十大高手就不是公開挑戰(zhàn)得來,如今得知戰(zhàn)勝大十高手之后能夠取而代之,他們都把主意打到大師兄身上了?!?br/>
聽到此話,大部分人都是面面相覷,其中有人問道:“知道他們都是什么實力么?”
報訊弟子道:“聽説成罡境后期居多,金丹境也有一些,不過這些人大都是沒什么勢力的散修,另外則是xiǎo門xiǎo派出來的,或許是想借著大師兄的名頭上位?!?br/>
“哈哈,我以為是什么人呢?原來都是一些不知死活之人,金丹境又怎樣?席應(yīng)不也是金丹境,最后不一樣被大師兄收拾了?如果大師兄這次結(jié)丹順利,那他就是元神境以下第一高手了,這些烏合之眾又算得了什么?”
幾乎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氣,陳恒給他們帶來的信心實在太大了,若非元神境以上的強者,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有能戰(zhàn)勝陳恒的。
要知道,席應(yīng)可是刀劍門最杰出的弟子,不僅功法強,還有一柄堪比神寶級的金刀,再加上天生刀魄,雖然只是金丹中期,其實力卻連一般的金丹后期都得避其鋒芒。
就是這樣一個人,最后同樣敗在陳恒手下,一旦陳恒結(jié)成金丹,説是元神境以下第一強者雖有些過了,但金丹境中能戰(zhàn)勝他的也不會太多。
“可是,可山下聚集了數(shù)百人,若大師兄不出面,憑我們這些弟子怕不是對手!”
真武劍宗雖七代同堂,但真正應(yīng)對修界之人,除了外門那些師長之外,內(nèi)門也就只有玉代了。
要不然,他們也不可能急切期盼陳恒結(jié)丹成功。
“竟然這么多人?”
一些弟子紛紛皺起眉頭,下意識地看向最高處的那座靜舍。
陳恒現(xiàn)在正值修煉的緊要關(guān)頭,他們自然不可能去打擾。而高代的長輩,若非真正的大事,卻都不會出面處理門派事務(wù),這就讓他們有些進退維谷了。
“你們這是怎么了?”
就在這時,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從山谷內(nèi)走出,似乎是剛停止了修煉,出來透氣的,正好看到玉代弟子們都集中在一起,臉上還帶著擔(dān)憂之色,遂開口相問。
這少女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但相貌卻很是出眾,身材更加傲人,只一出現(xiàn),頓時讓那些玉代弟子們呼吸沉重起來。
他們都認得這位少女,別看對方年紀(jì)輕輕,實力卻很恐怖的,更是得到一名威望不xiǎo的宿老垂青,收為弟子,這些玉代弟子也只能心里想想,根本不敢造次。
“姜師姐!”
少女走近,眾人先后與她打了聲招呼,雖然他們盡量保持平靜,卻還是無法掩飾眼中的那一絲傾慕。
若陳恒此時在此,一定會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少女竟然是當(dāng)初那個看起來面黃肌瘦,性子柔弱的姜涵梅。
現(xiàn)在的姜涵梅,與以前可是大不一樣了,其修為近乎一日千里,已至成罡境中期,超過了許多師兄師姐,也成為了玉代中最受矚目的幾個人之一。
在年輕弟子中,傾心于她的男弟子不知凡幾。
還不等姜涵梅開口發(fā)話,人群中,其中一名弟子首先開口,將剛剛得到的消息向她敘述了一遍。
聽完,姜涵梅忍不住蹙起柳眉,望了望高處的靜舍,目光閃過一絲異常,而后向眾人問道:“戚、江、龍幾位師兄呢?”
“他們好像都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了!”
姜涵梅剛一開口,立馬就有人搶著回答,而后問道:“姜師姐,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不如您給發(fā)個話吧?”
如今在場之中,倒是以姜涵梅威望最高。
姜涵梅早已不是當(dāng)初那個柔弱的少女了,稍一沉吟,道:“幾位師兄既然都已經(jīng)外出,以我們這些人的實力,就算能夠戰(zhàn)勝那些外來人,恐怕傷亡也不會輕,不宜輕舉妄動。”
“你們先找人通知外門各峰師長,讓他們xiǎo心一diǎn兒,只要對方不上山,暫時先別招惹他們,我去大師兄那邊看看情況?!?br/>
姜涵梅指揮若定的樣子,似讓眾人找到了主心骨,畢竟他們也都是經(jīng)過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內(nèi)門弟子,原本剛升起來的一絲慌張頓時消散一空,轟然允諾。
姜涵梅也不去理會他們,自顧自地向著陳恒的靜舍走去。
“陳大哥,許久不見,不知道可否還記得我?”
看著高處安安靜靜的靜舍,姜涵梅美眸中閃過一絲朦朧的異彩。
事實上,陳恒回宗之后鬧出的動靜那么大,她自然不可能毫無所覺,只不過此前她正好在研習(xí)一門功法,必須專心致志才行,這才將心中的悸動壓了下去。
今天正好是她出關(guān)之日,本來就想著過來看下是否能見著陳恒,卻沒想到碰上這種事。
不過,真武劍宗畢竟是大宗,也不是任人欺負的xiǎo門xiǎo派,她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只是借著此次的事靠近陳恒罷了,哪怕遠遠看一眼,對她來説也已經(jīng)足夠了。
轟??!
姜涵梅這才剛剛登上半山,還未等靠近陳恒靜舍,突然一股強烈的能量在陳恒靜舍內(nèi)爆發(fā)開來,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木屋被炸得粉碎。
在姜涵梅俏臉一變的同時,一道身影,從廢墟中直沖而出,瞬間便沖入了高空。
看清楚那道身影,姜涵梅眼中再次升起一絲朦朧。
不管哪次看到他,他總是那么的dǐng天立地,讓人望而生畏,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姜涵梅總是追著他的步伐走。
只是,每次以為快要追上了,卻發(fā)現(xiàn),他們之間的距離非但沒有拉近,反而越來越遠。
那沖上高空的人影,自然便是真武劍宗玉代大師兄,陳恒。
望著下方一片廢墟,陳恒不禁微微有些苦笑。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吧!”
“唉,可惜,前面兩次都是因為修為突破導(dǎo)致,這次卻……”
閉關(guān)一月,陳恒一直在沖擊結(jié)丹的關(guān)卡,可一切都準(zhǔn)備就緒,本以為水到渠成之事,最后卻功虧一簣。
“到底,差的是什么?”
握了握自己的拳頭,陳恒臉上并沒有可惜、懊悔之色,只是皺著眉頭苦思著。
結(jié)丹失敗,導(dǎo)致能量爆發(fā),幸好他反應(yīng)及時,將那些能量控制著向外爆發(fā),最終只是炸掉了一座木屋,要不然如今他可能尸骨無存了。
境界的提升,向來都不是那么容易的,結(jié)丹之時,陳恒總覺就差臨門一腳,卻始終無法結(jié)成金丹。
雖説結(jié)丹失敗,他體內(nèi)能量并無減退,但錯過這次感悟,再想抓住那種感覺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又是輕嘆一聲,陳恒正準(zhǔn)備落回地面,突然眼角瞥見,在他靜舍廢墟不遠處,一道嬌俏的身影站在一棵樹旁,正呆呆地看著他。
“咦?那是……姜師妹?”
陳恒微微一愣,不經(jīng)意的一瞥只覺得有些眼熟,稍微一想,頓時想起對方為何人。
其實這事也怪不得陳恒,實在是姜涵梅的變化太大,俗話説女大十八變,二人認識的時候,姜涵梅也不過才十四歲,正處于發(fā)育的階段,如今卻已經(jīng)是大姑娘了。
“姜師妹,好久不見了!”
陳恒直接一個閃身飄到了姜涵梅身前,見她依舊有些呆呆地看著自己,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微笑著打招呼。
陳恒的一句話也讓姜涵梅回過神來,俏臉微微一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之色,連忙急促著道:“陳大……大師兄,你剛才……”
在陳恒的印象中,姜涵梅一直都比較內(nèi)向,見她這個樣子倒也沒太在意,便微微苦笑道:“沒什么,只是一時沒控制好能量罷了,你是來找我的么?”
他的靜舍在山腰最高處,若不是過來找他,基本都不會走這條路。
“啊,對了!山下來了好多人,聽説你取代了席應(yīng)成為十大高手,都是前來挑戰(zhàn)的!”
聽到陳恒的問話,姜涵梅這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初衷。
她畢竟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xiǎo女孩了,經(jīng)過短暫的調(diào)整之后也逐漸鎮(zhèn)定下來,不等陳恒開口,又有些無奈地道:“若非戚、江、龍幾位師兄都不在宗門,我們也不想打擾你修煉?!?br/>
陳恒揮了揮手,道:“身為玉代大師兄,若真出了什么事,我自當(dāng)義不容辭,更何況這些人都是沖著我來的。你不必太憂心,此事由我來處理就行了?!?br/>
聽陳恒的意思,竟然是想一個人獨自面對那些人,姜涵梅不禁急道:“可是,山下來了數(shù)百人,都是成罡境后期以上實力,其中也不乏金丹境修者。”
雖説不比民間修者,但實力良莠不齊,只能算半宗門勢力的修者,可是畢竟人數(shù)眾多,若一擁而上的話,就算陳恒也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
陳恒自然明白姜涵梅擔(dān)心的是什么,不過聽到她的話,卻是不驚反笑,笑聲暢快無比。
“來得正好!我正愁找不到對手試劍,現(xiàn)在就有人送上門來了?!?br/>
如果來的都是一些xiǎo魚xiǎo蝦,陳恒興致反而不高,如今聽説都是成罡境后期往上,心中反而活絡(luò)起來。
向著姜涵梅一擺手,陳恒開口道:“放心吧,此事我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你告訴眾位師弟師妹,讓他們無需擔(dān)心,該做什么做什么去,山下那些人,就交給我了!”
説完,他忽然一個轉(zhuǎn)身,就想向著谷口走去。
“大師兄,我跟你一起去吧!”
姜涵梅突然一咬銀牙,便是跟了上去。
陳恒微微一愣,回過頭來,這才認真打量了姜涵梅一眼,而后贊許中帶著一絲詫異道:“果然不愧是超品之資,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竟然修煉到這種程度了。好,那你就跟我來吧!”
陳恒倒不是想讓姜涵梅與他并肩作戰(zhàn),只是想讓她跟著看看,多學(xué)習(xí)一些戰(zhàn)斗經(jīng)驗而已。
對于姜涵梅這性格溫順的xiǎo妮子,陳恒對她也是頗有好感,當(dāng)然,更多的只是類似于兄妹那種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