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還不是廢話,迪恩只是淡淡的撇了雷锘一眼。
他果真和雷锘互相看不順眼的一批。
水晶球安然無恙的在客桌上閃爍著微微發(fā)藍(lán)的光芒,雷锘甩著自己的手,不動聲色的看著這色彩奇異的水晶球,蹙眉不語。
水晶球中放射出來的藍(lán)色氣波的速度,是極其快的。
雷锘身手矯健的躲開了第一道氣波的直投而上,左臉卻被突如其來的第二道藍(lán)色氣波給蹭破了皮。
“嘖。”雷锘重新抬起的眼睛中的目光發(fā)寒,而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變態(tài)的極致笑意:“有意思?!?br/>
“看來瑞爾斯在這上面,留下來了什么東西?!钡隙髡驹谝慌?,手指把玩著一只白瓷的杯子,眼睛瞄也不往雷锘那里瞄上一眼。
“還真是只老狐貍,嘖,你也別站著說話不腰疼!”雷锘白了迪恩一眼,繼續(xù)躲避著其他的藍(lán)色氣波:“快過來幫忙!”
“你惹出來的麻煩,當(dāng)然是你自己收拾。”迪恩淺淺的打了一聲哈欠,沒有半分猶豫的道。
“嘖嘖,你有種,但你可別忘記我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什么!”雷锘恐嚇道。
迪恩冷笑了一聲:“這我當(dāng)然沒忘,可我該做的我都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事情,又關(guān)我何時?”
“嘖?!崩罪秽托α艘宦暎抗夂荻镜目聪蛄丝妥郎系乃?。
金色的閃電在他的手心中凝結(jié)成型,雷锘冷著臉將其拋擲了出去,正中水晶球的中心。
水晶球的中心處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細(xì)小的縫隙,藍(lán)光輕卸:“瑞爾斯生死未卜,那他所留下的小手腳,自然也不會分外強到哪里去,呵?!?br/>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搓磨,水晶球在雷锘的最后一擊中,完全炸裂了開來,發(fā)出了清脆的琉璃炸裂聲。
“來吧……”雷锘舔了舔唇,他勾了勾骨節(jié)粗大的手指,看著這逐漸升騰到他手掌心里的水晶球碎片,他的臉上愈發(fā)多了一抹病態(tài)的笑容:“讓我看看瑞爾斯你,究竟都在這里面,藏了些什么好東西……”
一股極寒的氣息緩緩的從水晶球的碎片中爆發(fā)了出來,雷锘眼中異樣的欣喜與瘋狂,也愈發(fā)嚴(yán)重了起來。
“就是這個……果然是這個……”雷锘興奮不已的舔了舔自己皓白的齒關(guān),犬齒森白,笑容里是迪恩少見的瘋狂。
他的手在輕微的顫抖,興奮的顫抖:“這股氣息,果然是你啊……呵……”
“那個當(dāng)年一次又一次,壞我好事的女人……”
水晶球逐漸在雷锘的手里幻化成為了一塊兒古樸的卷軸碎片,雷锘緊緊的握上了這塊碎片,眸中寒光詐現(xiàn):“終于還是被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了啊……”
迪恩聞言輕挑了下眉:“這氣息……是三年之前,瑞爾斯從我們暗黑十字堡那里拿去的那塊卷軸碎片,怎么,你認(rèn)識這卷軸歸屬的是誰的領(lǐng)地?”
“那可不,我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這股寒意到極致可恨的極寒氣息啊……”雷锘惡劣的挽起了唇角:“迪恩,這是你們在哪里找到的?”
“八音星?!?br/>
“哦?哪個八音星?”
“眾所周知的八音星。”
“行,我知道了?!崩罪黄岔懥俗约旱氖种福瑢⒕磔S碎片塞進(jìn)了自己的護(hù)腕里,隨后撇向了迪恩道:“迪恩,我已經(jīng)拿到我想要的東西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我可就先行離開了?!?br/>
“嗯?戰(zhàn)神聯(lián)盟或者瑞爾斯手里,不是應(yīng)該還有另一塊兒么?”
“那我管這個干嘛?!崩罪秽托Φ溃骸拔易钕胍臇|西已經(jīng)拿到了,其余的,我可管不著,也絕逼不想管,你若是想要拿到另一份卷軸碎片,估計就得看瑞爾斯的身上有沒有了吧,同樣的一片地域,他應(yīng)該不會傻到把兩份東西全藏在雷霆守護(hù)局里面,至于這份,我就擅自做主,歸我了?!?br/>
“你!”
“哦,別急嘛,八塊鑰匙碎片和七個鑰匙碎片其實也沒有什么不同,只要到時候你們能多貢獻(xiàn)一些精靈的生命力量,照樣還是可以勉強打開八音門那道門的?!?br/>
“若你是在騙我呢?”
“我騙你?這對我能有什么好處呢?”雷锘挑了下眉:“迪恩,你知道我的實力,幫我這個小忙,對你絕對沒有任何壞處?!?br/>
眼看迪恩并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雷锘繼續(xù)道:“如果你對此沒有沒有異議的話,那么,偉大的銀蝎將軍,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了?!?br/>
“……哼,合作愉快?!钡隙饕а狼旋X道。
不久之后,雷锘攜帶極寒卷軸碎片,瀟灑離開。
迪恩靜靜的坐在雷霆守護(hù)局的會客廳沙發(fā)上,面色平靜。
他不知道今天自己的選擇,是否有錯。
但是迪恩他,從不后悔自己的任何決定,此刻他更不后悔。
人在做,天在看,是福是禍,一切未知。
只是不知道,雷锘究竟想把那塊兒卷軸碎片怎么樣。
看他那一臉憤恨陰狠的模樣,估計那卷軸碎片,八成要毀在他的手上吧。
有意思,他迪恩,還從未見證過星球爆炸呢。
或許她的治愈力量,真的很強,真的比始祖靈獸還要強。
這是瑞爾斯不出半個時辰身體便行動自如之后,心里對盛夏產(chǎn)生的唯一看法。
活動著逐漸從麻木中舒緩過來的手腕,瑞爾斯并沒有立即站起身來離開,而是笑著看向盛夏道:“謝謝?!?br/>
“不用謝,你還是快些去忙吧,我待在這里等你忙完過來就好?!?br/>
“嗯?不怕出事么?”
“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情吧……”
“你可沒有攻擊力,怎么還這么不當(dāng)心?!比馉査馆p輕的彈了盛夏一個腦瓜崩,眼里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關(guān)系的,我現(xiàn)在還有些力量化成普通的小蝴蝶,不會很引人注意的?!?br/>
“這樣啊……那也好,跟著我也不算安全,雷锘變化確實很大?!比馉査惯t疑著揉了下盛夏的發(fā):“阿夏,等我回來?!?br/>
“……你這是什么鬼怪稱呼?”
“嗯?因為我認(rèn)識的人都沒有一個單字做名字的,所以感覺單叫一個字怪怪的,所以就隨口加了個阿,以前我的母親也經(jīng)常這么叫我和蓋亞,好了,我得先走了?!?br/>
“離開是可以,不過你現(xiàn)在不能開全力,要和人打架的話記得千萬當(dāng)心些。”
“嗯,放心吧,估計我現(xiàn)在回去,應(yīng)該也遲了吧。”瑞爾斯輕揉了下眉心道。
“嗯?”
“我有東西落在雷霆守護(hù)局里,他們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那個東西的?!比馉査挂Я讼慢X:“時間過去那么久了,估計……”
“那就很重要了……”
綠色的小瑩蝶翩翩而至,盛夏若有所思的伸手接住了這只瑩蝶:“怎么了?”
盛夏大人,有人要來了……
“嗯?好?!笔⑾暮蠑n了自己的掌心,小瑩蝶便融進(jìn)她的血肉里,她看向瑞爾斯道:“我的蝶兒說,有人要來了?!?br/>
“哦?”瑞爾斯輕笑著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道:“沒錯,我的身上,確實還有另一份,不過,貪婪害死老鼠啊?!?br/>
原本就已經(jīng)黑盡的天空中不知不覺間烏云密布,久而久之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星光旖旎,瑞爾斯望著這陰沉壓抑的天空,輕瞇了一下眼睛道:“這是雷锘還是……”
“有人要來了?”迪恩輕掃了一眼天空,淡淡的哼了一聲:“正好無聊著,我就再去見見其他的……老朋友吧?!?br/>
“喂,艾里遜,你看天空!”
“這一幕……好眼熟啊……”艾里遜扣了扣自己的下巴:“這是!”
“走!快去看看!”
“喂!你想作死也不要拉上我好吧???”
“反正早晚是要和那家伙碰面的!再說了,雷锘和迪恩老大都在,你怕個啥!?”
“唉?你說的這倒也是哦……”
烏云密布的天空中逐漸閃爍出銀白色雷電,金色的光弧劃破天際,在這萬丈烏云的遮掩之下,雷伊的身影在這烏云之中若隱若現(xiàn)。
雷神雷伊神色淡然的閉著眼睛,在身旁這雷電與烏云的雙重洗禮之下,依舊不動如山,他的身上閃爍著金黃電光,宛若從天而降的、擁有至高力量的神明。
“雷伊?!”瑞爾斯驚訝的道。
似乎是聽到了瑞爾斯的這一聲,雷伊也隨之驚訝的睜開了眼睛:“瑞爾斯?”
“認(rèn)識?”
瑞爾斯看向盛夏點了點頭:“嗯,這是雷神雷伊,赫爾卡星守護(hù)者,雷霆守護(hù)局和戰(zhàn)神聯(lián)盟的隊長,掌管雷電之力,很久之前,便已經(jīng)受到了精靈王的傳承,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雷神?!?br/>
“瑞爾斯!”雷伊已經(jīng)從萬丈高空之上飛馳而下。
他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湓诹说厣?,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了赫爾卡星與瑞爾斯的近況:“你和赫爾卡星還好嗎!?”
瑞爾斯苦笑了一聲:“雷伊,我是該說你回來的巧,還是回來的晚了呢?!?br/>
“赫爾卡星……出事了?”
瑞爾斯轉(zhuǎn)移了目光,看向了緩緩向自己跑來的艾里遜與佐格:“喏,怪我……”
雷伊順著瑞爾斯的目光轉(zhuǎn)身看了過去,眼神凌厲的看向了被抓包在場、嚇得一動不敢動的艾里遜與佐格,良久之后,他艱難的開口道:“這是……怎么了?宇宙海盜?居然在赫爾卡星這里?”
“怪我大意?!比馉査蛊D難的開了口,盡管他知道,現(xiàn)在對雷伊說這些,并不是時候:“我見到了……”
盛夏似乎看出了瑞爾斯的難做,她輕輕抬手,掐了一把瑞爾斯的小腿,阻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隨后,她自己挑自己得知的部分柔聲解釋道:“瑞爾斯中了一種毒,名喚封靈香,現(xiàn)在剛解不久,那個叫做什么宇宙海盜的組織,貌似在這里搶走了什么對你們而言……很重要的東西?!?br/>
瑞爾斯頗有些感激的看了盛夏一眼。
事實嚴(yán)重證明了高情商的溫柔盛夏妹子究竟能有多討喜。
“很重要的東西?”雷伊困惑的回頭看向了瑞爾斯。
“是那年我從暗黑十字堡里得來的東西,極晝星上的那份還在我這里?!?br/>
“那個么……”雷伊再次問道:“那瑞爾斯你沒出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