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誠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面對這個男人的親吻,她竟然有了反應(yīng),該死,她怎么可以有反應(yīng)?!
男人青色的胡渣摩擦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讓她有微微的刺痛,但伴隨著刺痛更多的是那種麻麻的酥癢。
她還在反抗者,抗拒他的唇齒,但是所有反抗的話語都被於皓南一吞而盡。
光線刺眼,她的眼睛一直沒有閉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刷著他的眼簾,眉眼如絲,讓他更加的難以自制。
他的吻更加激烈,手臂的力道卻把握的剛好,不會弄疼了她,也不會傷到她。
可是即使如此,他狂野的侵略性仍然震懾了她的理智,讓她內(nèi)心的恐懼和害怕逐漸蔓延,彌漫在整個身子骨里。
越來越激烈的吻,越來越深的糾纏和挑-逗,她的抗拒依然。
內(nèi)心突然騰起一種愉悅和熟悉,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到自己的舒軟,她為自己的舒軟而羞恥不已。
就在她覺得自己要窒息的時候,他突然放開她的唇,細細的打量她的臉。
眼神有種迷離的神色,紅唇被她吻得更加嬌艷欲滴,白皙的臉上帶著微微的暈紅,表情有點無助和焦灼。
“顧小姐,你確定交易不再繼續(xù)了么?”於皓南勾起嘴角,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顧清誠的身子猛地一怔,她不太明白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愈發(fā)緊的厲害,冷的厲害,她咬著嘴唇,說不出一句話,只感覺到絕望,那種絕望感正一點一點的埋掉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要不要繼續(xù)。
門就在前面的不遠處,她幾步就可以走過去,不去受制于人。
可是醫(yī)院的顧明遠怎么辦?在家里焦心如麻的張秋華又怎么辦?明遠公司大大小小上百位員工又怎么辦?
她迷惘了,卻也在迷惘中覺得更加的無助。
她抬起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這個英俊的男人,是的,他是那么的英俊,讓她覺得他似乎根本就不是凡世的人,而是天上的神祗,或者是地獄的魔鬼。
他是神祗,前來拯救明遠。卻也像魔鬼,直接將她拉入地獄。
微微一咬牙,她伸出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粉嫩的紅唇貼上男人性感的嘴唇,沒有任何技巧的吻著他。
那么青澀的吻,青澀的好似從來就沒有接過吻一般,面前的男人在她的吻中沒有絲毫的回應(yīng),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著她吻他。
她對男人的毫無反應(yīng)有一點點的焦急,開始嚙咬他的嘴唇,感覺口里都有了血腥的味道,可是男人仍然站在那里,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笑的高深莫測,笑的她的心一陣一陣的冷。
“於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故意羞辱我是嗎?你是故意的!”她放開他的薄唇,眼里恨恨的一片,微微透露出些許凄涼的神色,可還是那么睜大了眼睛的望著面前的這個男人,這個她現(xiàn)在恨的牙癢癢的男人。
“喊我皓南?!彼蝗婚_口,讓已經(jīng)恨他恨到身子發(fā)顫的顧清誠心里一緊。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