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欠,把所在樓層到一樓的每一層都摁了,所以每層都會停留幾十秒,秦箏抬腳就踩在凌逸天精致的意大利皮鞋上,男人好看的眉頭皺成了一團(tuán),她氣勢洶洶的質(zhì)問,“憑什么?”
凌逸天的手伸過來,自然而然的摟著秦箏,“憑我是你男人。”
已經(jīng)深夜,走出天峰集團(tuán),在繁華的商業(yè)中心,能看到的只有如織的車水馬龍還有燈紅酒綠,汽車的鳴笛聲時刻貫穿在他們耳邊。
秦箏剛要給小西打電話道歉,凌逸天就率先一步搶走了她的手機(jī),他個頭比她高多了,即使秦箏現(xiàn)在鬧著跳著想要把凌逸天手里的手機(jī)搶下來,也無濟(jì)于事。
她聽見凌逸天特別霸道的對小西說:“以后秦箏接戲的事情,你不要管?!?br/>
小西和張棟霖在一起,眨眨眼輕咳道:“好的,凌總。”
電話掛斷后他把手機(jī)丟進(jìn)她的包里,拉著秦箏去了一處燒烤店,點的全都是秦箏喜歡吃的東西,看她眼睛綻放出亮晶晶的光來,凌逸天心情也好了不少,跟著秦箏開了很多啤酒,兩人吃吃喝和的不亦樂乎。
秦箏酒量向來不行,等一頓吃飽喝足時,已經(jīng)醉了大半。
她半邊身子都靠在凌逸天的懷里,雙手捧著男人的頭咿咿呀呀,“我怎么覺得你這么熟悉呢?”
凌逸天嫌棄的將秦箏推開,自己站直身體,才抱著她要走。
突然接到了艾森的來電,“凌總,齊琛想要幫助凌忠烈偷渡出國,他們之間還簽了一份協(xié)議,說是凌忠烈在天峰的股權(quán)全權(quán)交給齊琛打理。”
凌逸天任由秦箏拉著他步子不穩(wěn)歪歪扭扭的走,他雙手僵硬了一下,掃了一眼秦箏之后,聲音凌厲又冰涼:“想盡一切辦法拖住凌忠烈,我一小時后就過去?!?br/>
他把秦箏送去了秦宅,傭人開門后凌逸天就把秦箏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傭人懷里,“和秦老說聲抱歉,我還有急事就不進(jìn)去了,今日之事普通吃飯?!?br/>
好在秦箏身上的衣服把脖頸間的草莓印遮住了,否則凌逸天說這些話,就算是啪啪啪打臉。
秦老怒不可遏,拐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去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抓回來!”
話音甫落,從秦宅就出動了四個保鏢,跟上了凌逸天。
他在夜里開車時速都飚了上去,生怕來不及,還闖了一個紅燈。
抵達(dá)艾森說的位置,凌逸天只看到了一艘遠(yuǎn)走的輪渡,艾森站在岸邊無可奈何,見凌逸天過來,他慢慢低頭,向凌逸天匯報:“凌總,我盡力了,攔不住?!?br/>
凌逸天眼角微微勾起,看向前面的輪渡,冷笑一聲。
“那艘船上沒有凌忠烈。”
艾森吃驚,“你怎么知道?”
因為凌逸天身后靠近了不少人,各個都是訓(xùn)練過的黑手子。
他們將凌逸天和艾森團(tuán)團(tuán)圍住,“凌總,沒想到你還是很聰明的,不過你再聰明也就那么回事,天峰集團(tuán)是齊總勢必要拿下的?!?br/>
“我不喜歡廢話?!?br/>
凌逸天言簡意賅,他器宇軒昂,沒有一點點懼怕,甚至還能透出一些王者的氣息來。
幾個保鏢正要強(qiáng)行帶走凌逸天和艾森,結(jié)果與秦老派來的幾個保鏢狹路相逢。
艾森手指頭顫了顫,指著那幾個保鏢問凌逸天,“凌總,你讓人暗中保護(hù)你?”
凌逸天搖頭,大抵認(rèn)出了一個是秦宅的人,他低聲道:“是秦老派來的?!?br/>
“秦老認(rèn)可你是太太的丈夫了?”
并沒有。
幾個人高馬大都身懷絕技的保鏢打了起來,很快就引來了保安和警察,將那些人一起帶去了警局。
凌逸天卻輕輕松松只當(dāng)了一個見證人,做了個簡單的筆錄就回去了。
次日。
秦宅。
秦箏頭痛欲裂,抱著床上的毛絨玩具翻了個身,然后眼睛赫然睜大。
昨天晚上經(jīng)歷的一幕幕從眼前滾過,她羞憤的要鉆進(jìn)床底下。
身上穿的是睡衣,好像是秦母幫她換的。
敲門聲如約而至,“箏箏,起來喝點醒酒湯,今天陪爺爺去高爾夫球場,給李澤鑫道歉?!?br/>
秦箏裝死。
她昨天拒絕了李澤鑫的事情想必已經(jīng)傳開了,現(xiàn)在去道歉,就意味著她要接受和李澤鑫聯(lián)姻,很快就是婚姻的犧牲品,她反感。
秦母見房間里遲遲沒有動靜,就直接推門進(jìn)來了。
秦箏完全把自己縮在被窩里,秦母拉開被子,語重心長的嘆了一口氣,“別裝了,我知道你已經(jīng)醒了。”
秦箏假裝翻身,然后睜開惺忪的雙眼,聲音柔軟又帶著一股慵懶,“媽,我不去?!?br/>
秦母捏了捏秦箏的鼻子,“你脖子上的印字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
還不是被凌逸天那個禽獸給……
秦箏拉回思緒,扯謊,“蚊子咬了。”
秦母也不拆穿秦箏,把醒酒湯送到了秦箏呢的嘴邊,“今天去見李澤鑫和他父親,是取消你們之間的婚約,你既然不想嫁,就繼續(xù)做秦家大小姐吧?!?br/>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悅耳。
秦箏立即接過秦母手里的醒酒湯,哪里還需要勺子,咕咚咕咚喝完后抹了一下嘴角,“媽,我這就去洗漱打扮,去給李澤鑫道歉?!?br/>
她心情好到眼睛里的笑意都要溢出來。
站在浴室里的鏡子前,秦箏盯著自己的造型看了半天,才輕嘆一口氣。
她在等什么呢?
吃完早餐,她換了一身休閑裝,戴著帽子,和秦老一起去高爾夫球場見李澤鑫和李父。
“箏箏,你是不是喜歡凌逸天那小子?”
秦老突如其來的問題殺了個秦箏措手不及。
她感覺車內(nèi)的空間太狹小了,她雙腳都無處安放,臉小眼神都此處閃躲,假裝看窗外的風(fēng)景……
“我沒有喜歡他。”
凌逸天目中無人,還霸道無理,腹黑,身上沒有一點是她喜歡的!
秦老將秦箏臉上細(xì)微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
不知道該說凌逸天那小子是和箏箏有緣呢還是冤家。
“那就好,你不喜歡澤鑫,那就等后天AZ盛宴時,爺爺好重新給你物色?!?br/>
秦箏嘴巴微張,堅決反對,“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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