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走到隊列之中,將那王搏與張強拉出了隊列。
“一個明路四階,一個明路五階,就有瞧不起人的資格了?”
楚秋看著這兩個人,不屑的說道。
而那張強與王搏,此時看著楚秋,臉色上有些發(fā)青,十分的難堪。對于楚秋,他們是抱有戒心的,畢竟牧滸都折在了楚秋手里,楚秋罵他們,他們也不敢說些什么,只是耷拉著腦袋。
見兩人不說話,楚秋又看向一旁怯弱的花子莫,隨后一指那王搏與張強,對著花子莫說道:“去,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什么?”
楚秋的話音落下,不只是花子莫,就連王搏和張強,以及隊列之中的眾人,都是心頭一驚。
楚秋居然敢讓花子莫打他倆?要是被這個廢物中的廢物打上了一個大嘴巴子,自己以后肯定會淪為笑柄。于是二人在面露驚訝的同時,也是不免生出了怒氣。
王搏的面目變得猙獰,隨后眼睛一瞪驚愕的華子莫,眼神之中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早已被王搏和張強欺負(fù)慣了的花子莫,看見如此這般兇狠的王搏,原本就不敢下手的心,更是添加了一層膽怯,呆在原地,渾身略微顫抖了起來。
不過這一切都被楚秋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有些不悅。隨后來到王搏的身前,問道:“你有脾氣?”
“有脾氣怎地?別以為收拾了大虎你就行了!”
王搏并沒有說話,站在一側(cè)的張強卻是爆發(fā)了玄氣,一拳對著楚秋打了過來。
張強這突然的一擊,讓站著的眾人心里有些不悅:這不是偷襲么!不過站在隊列后方的牧滸心里卻是生起了別的想法。
他抱著雙臂,靜靜的看著楚秋,心里暗想道:我看你怎么辦!
牧滸雖然感激楚秋沒有讓自己丟了面子,但是心里對于楚秋的實力,仍然是帶著一絲懷疑的。方才被楚秋教育說偷襲怎樣,現(xiàn)在輪到楚秋被一個比自己境界還要高的人偷襲了,牧滸倒是很有興致看看他怎么辦。
“啪!”
讓眾人出乎意料的是,面對左側(cè)張強迎來的一拳,楚秋根本看都沒看,便順勢左手成掌,直接握住了張強的拳頭!
“這...”
眾人看見這一幕,不免心中有些震驚。尤其是原本饒有興致的牧滸,此時對于楚秋更是敬佩了幾分,臉上火辣辣的疼。
接下了張強的這一擊之后,楚秋左臂上的火玄一瞬間從左臂迸發(fā),直接將張強震飛了出去,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就仿佛對于這種事情好比家常便飯一樣。
站在楚秋身前的王搏看見了這一幕,臉色上十分的難堪,看著楚秋的眼神之中也沒有了原來的狂傲,渾身顫抖,生怕楚秋要對他也做些什么來。
不過楚秋并沒有理會他,反而轉(zhuǎn)過來身來,向著倒在地上的張強一步步的走去:“就這點本事,還學(xué)別人玩出其不意?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你的伎倆在老子眼里滿是破綻你還不知道嗎?”
此時的張強狼狽的倒在地上,抬頭看著楚秋。張強的臉色十分的痛苦,顯然這一震讓他傷的不輕。雖然楚秋的境界修為沒有他高,但是對于玄氣的掌控經(jīng)驗,遠(yuǎn)遠(yuǎn)不是天天呆在溫室里的他能夠比擬的。
可楚秋并不在乎他的傷勢,對于這種混蛋,只要打不死就行。楚秋提起他的衣領(lǐng),隨后順勢一扔。只見張強以一個十分優(yōu)美的弧度,重重的摔在了花子莫的腳下。
一邊的花子莫看見倒在自己腳下的張強,心里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這時候卻聽見楚秋對著他說道:“給我狠狠的揍,不揍到吐血,你的下場和他一樣!”
這一句話,雖然聽起來粗狂,但是卻讓花子莫的心里,增添了許多溫暖。自己來到這玄冰宮,已經(jīng)五年了。五年,因為自己身體的原因,導(dǎo)致修煉遲遲無法進步。起初他只覺得是他不夠努力,所以他拼命的修行,只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甚至到了后來他可得,這一切仿佛都是命運。這五年,讓他受盡了屈辱與嘲諷,也同時讓他對于別人的冷笑,變得習(xí)以為常,不再抗拒了,自己原本的那顆初心,也慢慢暗淡。
楚秋的行動,仿佛喚醒了他原本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那一滴熱血。花子莫的眼眶早已濕潤,他對楚秋點了點頭,隨后直接騎在了那張強的身上。
“小犢子,你敢!”
張強拼命的嘶吼一聲,不過花子莫并沒有理會。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花子莫一拳接一拳的打在張強的臉上,同時眼里兩行熱淚也是飛濺而出,臉色也開始變得猙獰。
“我讓你特么欺負(fù)我!”
此時的花子莫,并沒有被張強所嚇倒,他終究還是爆發(fā)了!
五年的欺凌,五年的沉默,卻始終沒有爆發(fā)的機會。就好比一頭兇悍的猛獸,卻不能宣泄自己的怒火。不過此時楚秋給予了他機會,內(nèi)心的熱血也一點點的喚醒。花子莫一拳打的比一拳重,宣泄著這五年受盡的所有對待。
僅僅片刻,原本還在叫喊的張強,便一口鮮血吐出,昏死了過去,不過花子莫并沒有停下,仍然麻木似的一拳接著一拳打在張強的臉上,一拳比一拳狠辣。
看見如此兇狠的花子莫,眾人的心里無不覺得膽寒。而站在楚秋身前的王搏,渾身猶如癱軟一般,直接倒在了楚秋的身前,抱著楚秋的大腿哭喊道:“導(dǎo)師,我錯了,我不對,你就原諒我吧?!?br/>
但楚秋并不理會他的叫喊,直接一道玄氣將他震開,隨后急忙跑到花子莫的身后將他拉開。如果再讓他打下去,那張強或許就嗝屁了!楚秋看了一眼早已昏死過去,不知道噴了多少血,臉腫的他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了的張強,苦笑了一聲。隨后急忙喂他服下了一顆療傷丹。
隨后轉(zhuǎn)頭看了看渾身大汗淋漓,眼中依然帶著回味與不可思議的花子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子,挺狠!回去吧!”
之后又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癱倒在地的王搏,冷喝一聲:“滾回去吧!”
聽見這話的王搏,急忙對著楚秋感激道:“謝謝秋哥!謝謝秋哥!”
說罷,急忙便屁滾尿流的跑回了隊列。
楚秋看了看地上昏死的張強,也沒有理會。看著眼前的眾人,說道:“知道我為什么讓那個小瘦子揍這個小子嗎?”
見眾人搖了搖頭,楚秋又繼續(xù)說道:“因為欺人者,人恒欺之!”
“你們是不是覺得,自己仗著修為強,就可以隨便欺負(fù)別人了?!你們知不知道比你們強的人多了去了?一群廢物!天天不想著怎么修行戰(zhàn)勝其他人,還有臉想著怎么欺凌弱小,窩里斗!一群吃軟怕硬的貨,我真不知道說些你們什么好!”
“你們是一個班級,一個團隊,明白?一個團隊最重要的是什么?團結(jié)和風(fēng)氣!你們連最基本的團結(jié)都做不到,以后怎么能變強?我也不指望你們一個個的,見到誰不行就上去幫忙,但是咱也不能落井下石吧?我現(xiàn)在告訴你們,這個小瘦子,是一個天才,你們相信么?”
“啊?!”
原本楚秋的話,十分的刺耳,讓眾人根本抬不起頭。不過當(dāng)楚秋說到花子莫是天才的時候,眾人一下子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花子莫,十分的不信。就連花子莫自己,對楚秋的話也有些懷疑。要是自己真是個天才的話,何必受了五年的委屈與欺辱?
“不信?”
楚秋看著眾人疑惑的臉,繼續(xù)說道:“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小瘦子你應(yīng)該之前修煉的都是木系功法吧?”
“是..”
花子莫難以置信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楚秋一眼就看出來了自己是個木修。
楚秋一看花子莫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的沒錯,隨后繼續(xù)說道:“你修煉的時候,應(yīng)該十分的吃力,即便是絞盡腦汁,也是無法領(lǐng)悟功法其中的玄妙,所以修為也是一直停滯不前?!?br/>
花子莫聽著楚秋說到這里,原本震驚的表情一下子大變!仿佛被人點中了穴位一般,呆呆的愣在原地。
不過楚秋卻是帶著不滿和疑惑的問道:“一個身負(fù)特殊體質(zhì)的金修,居然去走木修的路線,我想問問,教你的人是不是純純的腦癱?。俊?br/>
“????”
花子莫有些震撼,下意識的喊了一句,嘴唇蠕動的問道:“我?是...特殊體質(zhì)??不可能吧..”
不只是花子莫驚訝,在場的所有人都帶著疑惑,自己欺負(fù)了五年的小廢物,居然是特殊體質(zhì)?
不過正當(dāng)楚秋想要開口,告訴花子莫關(guān)于有關(guān)這特殊體質(zhì)的時候,遠(yuǎn)處操場上靜修的幾人倒是喧鬧了起來。
“快看,是禹城師兄?!?br/>
“禹城師兄難道又要來講座了嗎?”
“不對,禹城師兄這一次怎么帶這么多人?!?br/>
楚秋聽到這幾言幾語,也是轉(zhuǎn)頭看向了遠(yuǎn)處。第一眼看去,他便發(fā)現(xiàn)了熟悉的那個身影,蕭禹城。此時的蕭禹城,身后跟了十來號人,正向著自己走來。
看見面露寒光的蕭禹城,楚秋也是勾起一抹冷笑。隨后又看向眼前的眾人說:“子莫,等晚上的時候我在告訴你你體質(zhì)的事情,諸位,看來不免會有一場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