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是寧清園,所以,要是想這樣的話,就要斬草除根,知不知道?”
“斬草出更嗎?”寧靜的臉上刷白,雙唇不易察的微抖,眼底相互拉扯的瘋狂和心碎。
“斬草除根?顧擎天,一直知道你狠,卻從來沒有想過,你那么狠,是我瞎了眼,從一開始,就錯把惡魔當(dāng)天使,顧擎天……呵呵,哈哈……”
笑聲彌漫開,錄音筆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伴隨著笑聲,變成一把把刀,插入寧靜的胸膛。
“寧清園?是他的女兒,那么兄弟們就更不能可以了。S、M,好不容易有個小姐姐,該實踐的還是要實踐?!?br/>
“別這么粗魯,她還是個小姑娘。啊,哈哈?!鳖櫱嫣斓纳ひ粼僖淮蝹鱽?,笑聲的諷刺是壓垮寧靜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大放心,兄弟們只粗不魯……”
寧靜再也聽不下去,手忙腳亂的將錄音筆關(guān)閉,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沖刷著臉上的肌膚,哭,只是祭奠自己的純真。
“顧擎天,你剛才的提議,讓歐陽若冰試試怎么樣?我要讓你看著,你最愛的女人,在你面前,被別人玩。弄!S,M是嗎?那么棒的主意,怎么能讓它就此消散呢?”
寧靜在絕望中堅定目標(biāo),這樣的完美的提議被自己撞破,很可惜,為了不留下一絲遺憾,她站起身,通知管家過來給她收拾行李并訂最近回M國的機票,同時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你的的提議我答應(yīng)……嗯……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感興趣,我只要歐陽若冰出事……我想出什么事?你說,還有什么事情是比讓顧擎天看著歐陽若冰出事更加刺激精彩的呢?”想到這個提議,寧靜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揚,只是在笑的同時,心臟的地方,也變的拔涼。
這個提議,是為她準備的啊,多有人都說歐陽若冰不食人間煙火,她已經(jīng)開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被玷、污的歐陽若冰他要怎樣不食人間煙火。
寧靜的理智,徹底被仇恨所掩蓋,原本清麗的臉,被扭曲到極致。
“顧擎天,這是你逼我的。顧氏你不想要,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它徹底和你絕緣,我寧靜,就是死,都不愿意跟你結(jié)婚?!?br/>
在管家來通知后,坐上準備好的車,任由他們送到機場,她身邊的所有顧擎天派來“保護”她的人,跟著送她來的車輛,徹底離開。
對此,寧靜只是揚起諷刺的笑,斬草要除根,還真是,人不走,怎么樣斬草除根。
寧管家被寧靜的笑繞暈了,他覺得,自己家小姐,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剛想細想的時候,突然眼皮沉重,轟然倒下。
機場的工作人員擁上前,寧靜被人擠到了外圍,一直隨著人群,靜靜的站在一旁,她在人群中,看見了好幾個跟她裝束相同的女人。
辦事效率還不錯。
寧靜的贊賞沒有持續(xù)多久,其中有個人沖著寧靜點點頭,然后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