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谷一生母娘親還在朝國,此時父皇并未動彈,弟弟生怕母親有什么危險,請姐姐幫忙?!?br/>
朝谷一句句真切動人,讓祁蔗有些想起了那被朝皇無情殘害的母親,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冷意。
感受到冷意,朝谷一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但還是繼續(xù)跪拜著懇求。
“谷一規(guī)勸將軍投靠沈國也算是有功之人,請姐姐念在弟弟的一番赤誠幫助沈國解決燃眉之急的份兒上,幫幫弟弟將母妃救出?!?br/>
門清他這個父皇會狗急跳墻的,到時候?qū)欏褪撬麄兊某钢狻?br/>
祁蔗皺了一下眉頭,朝國內(nèi)部的情況她也不清楚,單單說寵妃的事情她幫不上太大的忙。不過看著朝谷一這個樣子,她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唏噓。
如此的朝谷一就像是兒子一顧一般,她心中不忍,“你且先莫要擔(dān)憂,本宮會想辦法去處理此事?!?br/>
暫時應(yīng)了下來,其他的事情再慢慢的去就解決吧。
地牢的門被人打開,被晾了好幾天的野佩瞇著眼睛看著門前,眼看著熟人來了,他吹了一個口哨。
“沒想到來是審判我的居然是熟人,野佩心中還挺舒服的呢。”他得意的開始哼歌,好像這是救他的人一樣。
真是臭屁。
于西洲忍不住的翻個白眼,沒想到與野佩最終還是走上了這條路。把手中的食盒用力的墩在地上,她嘆了一口氣。
“皇上得知你被綁來,讓我們夫妻來處理你,不知道你有什么能說的?聽聞你受傷,南風(fēng)特意的帶來了藥物?!?br/>
站在一旁的沈南風(fēng)一直聽著于西洲的碎碎念,他可是一點點都沒有給野佩上藥的意思。
猛然一只藥瓶脫手而出,野佩伸出手接過藥瓶,公然打開藥瓶往身上開始上藥,疼的齜牙咧嘴的。
“你就不怕是毒藥?”于西洲忍不住的調(diào)侃出聲。
拿過雞腿吃了起來,野佩一臉的享受,“若是毒藥更好了,這不是解脫了么?我倒是覺得輕松?!?br/>
吃完了他靠在墻壁上正襟危坐,等待沈南風(fēng)的詢問。
獄卒拉扯一把椅子遞給沈南風(fēng),他坐在椅子上正色的看著野佩:“你乃是梁國的太子,但是據(jù)我所知,你抵擋外敵的時候你們的君主可是連一粒糧食都沒有給你們支援。”
“野佩,梁君那般的主子想要牛產(chǎn)奶卻不想喂牛吃草,你還跟他有什么意思?不如來沈國?”
沈南風(fēng)的眼睛亮了,開始他的游說之路。一旁的于西洲也在不斷的搭腔,甚至是許了些許的好東西。
“真是誘人?。 ?br/>
掏掏耳朵,野佩面上盡數(shù)是漫不經(jīng)心,他眨眨眼睛看著于西洲順勢丟出一個媚眼,“不如將平生嫁給我?”
驀然耳朵上一疼,他的面容疼的有點扭曲。
“好好好,我錯了,再也不說了?!币芭宀粩嗟那箴?,半晌耳朵才被人放開,他蹲在地上用力的揉搓。
“喂,于西洲,這就是你想要我歸降的態(tài)度么?這可不太好吧?!北獗庾欤粩嗟泥絿佒?。
“野佩,沈國沒有什么耐心跟你耗著,你在梁國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價值,若是你再不歸順沈國,怕是你的命......”
一個瓶子丟在了野佩的腳下,他清冷的說道:“這是毒藥,若是你不從就吃了這個,我們夫妻會給你收尸的,你想要埋葬在哪?”
這是恩威并施,今日沈南風(fēng)對野佩就是勢在必得。
扁扁嘴巴,野佩點點頭,輕巧的說道:“為了本公子的命啊,只能如此了。我不會歸降沈國......”
于西洲的眼睛瞪了起來,手中的長鞭揚起。
“不要暴躁,聽我說啊?!?br/>
條件反射的有點害怕于西洲,他擦擦鼻子乖巧的說著:“我不想在沈國做什么官員,也不想再回梁國?!?br/>
“我會幫你們打敗梁君,同時呢,等事情都結(jié)束了,你們要保證我的安全,讓我做一只閑云野鶴,生活在大千世界中。”
眼睛中露出一絲絲的向往,他的眼睛如同是孩童一般的澄澈。
看呆愣了于西洲,耳邊傳來調(diào)戲的聲音。
“西洲莫不是看上了本公子的容顏?不如跟本公子一起走,我們開一間鴛鴦樓,專門賣雙份的菜肴?!?br/>
又不正經(jīng)了。
沈南風(fēng)一腳踢過去,上前拉住被打成兒子的野佩出來。
“給你準(zhǔn)備了院子,既然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你可以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聲音依舊是別扭清冷。
或許,他們早就已經(jīng)將野佩當(dāng)成是朋友了吧?
野佩沉穩(wěn)的點點頭,心中感念沈南風(fēng)與于西洲的好。玩世不恭的進入到院子中,他嘖嘖稱奇,本想夸贊,不過沈南風(fēng)眼睛中滿是威脅。
躺在床上,他擺擺手道:“一切明日再說。”
腳步動起來,沈南風(fēng)想要上前去將人拉扯起來。于西洲攔住他的腳步將他攔截下來,輕聲耳語。360文學(xué)網(wǎng)
“他還有點不相信我們,給他一點時間去想想,慢慢來?!?br/>
次日一早。
野佩伸個懶腰在勤王府的廚房中忙活起來,將小廝們折騰的團團轉(zhuǎn),仿佛這就是他的地盤一樣。
眨眨眼睛,于西洲覺得好像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野佩還是那個野佩。
“快點吃,吃完了你們就能知道一件重要的事情了?!?br/>
沈南風(fēng)夫妻二人對視一眼,看來野佩早就已經(jīng)猜測到了他們的心思,這人果然是恐怖,總是笑吟吟的,卻本事一大把。
皇帝書房。
震驚的沈煌看著軟骨病一般躺在椅子上的野佩搖搖頭,對這個人他是一點點的好印象都沒有。
“南風(fēng),此人是否可以相信?這可是梁國的太子,朕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甩手轉(zhuǎn)身,有些不悅。
“啟稟皇上,此人雖然是看起來荒唐不羈,但是他在梁國有很高的威望,且心思深沉,此人擅長帶兵打仗?!?br/>
第一次沈南風(fēng)如此的夸贊野佩,作為當(dāng)事人也蒙圈了。掏掏耳朵,他閉上一只眼睛看著沈南風(fēng),期盼自己并未看見鬼。
“沈南風(fēng),這是你么,這樣夸我,我心中還挺激動呢。”
給了他一個威脅的眼神,他做出一個將嘴巴封起來的姿勢。
“這人不可相信,還請南風(fēng)將此人送入地牢,等梁國國破讓此人與梁國罪人一同處置?!鄙蚧退λκ?,這就是不想提及的意思。
“沈國皇上?!?br/>
野佩自己出聲上前,不顧皇上沒坐著,他先坐了下來,“若是我說我知道是誰刺中你,讓你中了抹了毒的毒鏢,你能不能相信我?”
行刺之人?
戳動了沈煌的心,他快速的轉(zhuǎn)過頭來,明明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還是有點沒辦法控制的詢問:“誰?”
“其實此人就在你們中間,多年來隱藏的十分好,梁君擅長蠱惑人心,等你們發(fā)覺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野佩滿面的高深莫測,“你們肯定好奇我為何知道,要知道梁君掌握龐大的奸細網(wǎng),我乃是梁國的太子,掌握一點點的奸細情報也是應(yīng)該的。”
“說起那人你們可要接住自己的下巴哦......那人就是,沈鈺容,你們的御賢王?!彼p聲說出。
沈鈺容三個字砸在了眾人的心口上,他們不相信的看著野佩,最是不相信的莫過于沈煌。
“信口雌黃,來人,把他給朕關(guān)押到大牢中。”暴躁的怒吼。
“皇上,你若是不相信不如將御賢王帶來質(zhì)問。”野佩攤攤手,一點都不在乎自己被關(guān)起來的樣子。
一旁的沈南風(fēng)雖然是驚訝,不過他卻聽信了野佩的話,多年來對沈鈺容的懷疑,加上他之前有過前科。
“請皇上將人帶上殿來質(zhì)問,這樣就知道事情的真假。”他跪了下來,“皇上,鈺容......有前科?!?br/>
他的牙關(guān)緊咬,縱然自己也不相信,卻不能忽略。
一旁的于西洲干脆就是呆愣了,沒想到沈鈺容能做出如此的事情。居然敢刺殺沈煌,這膽子也太大了。
“你們都屏退,朕要單獨詢問鈺容?!?br/>
踉蹌一步,他用力的拍在桌子上,眼圈通紅。那個他當(dāng)成是親兄弟的人,怎么會想要他的命?
咳嗽一聲,他有些悲痛。
三人對視一眼離開此間進入到隔間中,這里能聽見那邊的聲音,他們在這里也算是做出保護的姿勢。
“參見皇上。”
沈鈺容跪在沈煌面前,他心中已經(jīng)清楚是為何是,滿面的死灰。他等待的就是沈煌的質(zhì)問,不過半晌沈煌都沒吭聲。
察覺到他深深的盯著自己的面容,沈鈺容微微笑笑:“不知道皇上找臣來所謂何事?臣剛剛回京不久,朝政的事情皇上應(yīng)該去詢問南風(fēng)?!?br/>
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絲毫都不像是一個刺客,沈煌心中打鼓。
“鈺容知道朕被刺殺的事情?”
低沉的聲音砸在沈鈺容的心口上,他忽然笑笑,“皇上您是在懷疑此事是鈺容做的?請皇上說說鈺容有什么動機做此事?”
“鈺容與您可是手足兄弟,請問皇上為何會懷疑到鈺容的頭上?莫非是有人挑撥離間么?”
察覺到偏殿中的氣息,他心中清楚沈南風(fēng)在。
“皇上,若是您真的懷疑此事與鈺容有關(guān)系,那就請皇上將鈺容關(guān)押起來,臣不怕死,就怕被人誣陷?!?br/>
好一招以退為進。
沈煌心中愧疚,他上前將人攙扶起來,面上有些愧疚。
說好的當(dāng)面對質(zhì)呢?忽然就變了味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