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嬌妻呆萌,總裁大人甩不掉 !
當蘇晴空再一次看向手機的時候,杜薇薇忍不住了,“晴空,一個破手機,有什么好看的?我難得請你吃一回飯,你就這么不給面子?你老實交待,是不是想棄我而去?。恳娚挥?,說的就是你!”
蘇晴空面色訕訕,“沒有,我吃飽了!”
“吃飽了就看著我吃,你要走,我就跟你絕交!”杜薇薇說的極不客氣。
蘇晴空嘆了口氣,把手機裝了起來,“好吧好吧,我就看著你吃,要不要再給你叫一份???”
杜薇薇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蘇晴空索性也不去想了,不打電話肯定是在忙,不方便。
她如果打電話過去問,也許會讓他更加不方便。
蘇晴空猜的是對的,江蕭白的確不方便,他現(xiàn)在正在金海某處高檔會所,陪著老爺子宴請江氏的幾位大股東,這些都是曾經(jīng)陪老爺子一起在商海征伐的大功臣,江蕭白不敢掉以輕心。
老爺子此舉明著是幫江蕭白收攏人心,實際上卻是借著這些老家伙們來敲打江蕭白,他是想讓江蕭白明白,只要他還活著一天,江氏就永遠是他說了算!
老爺子對丁若霖也格外照顧,從早上就讓丁若霖一直陪著他,他在與舊部屬們聊天時,也會捎帶著把丁若霖介紹給眾人。
丁若霖今天出盡了風頭,她在這種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的場合中游刃有余,明艷的笑容里夾著藏不住的囂張,一口一個爺爺伯伯,叫的那些老家伙們眉開眼笑,紛紛稱贊。
老爺子也很滿意,丁若霖無論從是家世背景相貌才學等方面,都是人中龍鳳,和老大也算門當戶對,他是怎么看怎么滿意。
“我今天美嗎?”休息的空檔,丁若霖端著酒杯走到了江蕭白面前。
整整一天,他都面無表情,哪怕是蹙眉的動作都帶著三分冷淡七分疏離。
江蕭白晃動著酒杯,沒有說話,目光緊盯著水晶杯里紅的跟寶石一樣純粹的酒液,仿佛丁若霖就是背景。
“不知道此時蘇晴空在干什么?你還真是狠心,她如今沒地方可去,你把她藏到哪里了?真的很想念她呢!也許是跟蘇家人在一起聚會?”
江蕭白默默喝著酒,對有些人來說,最殘酷的懲罰無外乎視而不見。
丁若霖本來還覺得自己今天風光,在一眾老家伙們面前打響了名頭,也奠定了自己在老爺子心中的位置,然而,當她載著這些成就與榮譽到江蕭白面前炫耀時,對方竟然把她當成了空氣。
不管她是挑釁還是挑逗,是諷刺還是挖苦,江蕭白半點情緒波動都沒有,那感覺就好比她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拼命的耍寶,想要獲取家長的歡心。
而家長早就洞徹了她的小把戲,覺得可笑的同時,直接選擇了無視。
“江蕭白,你不看我是不是?你眼瞎的眼里只有蘇晴空是不是?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丁若霖哼了一聲。
“我眼瞎是我的問題,我后不后悔還是我的問題,與你何干?”
“有?。】吹侥愫蠡谖议_心啊,看到蘇晴空倒霉我也開心?。∥艺嫦朐琰c看到那一天的到來!迫不及待!”
“變~態(tài)!”江蕭白淡淡吐了一句。
丁若霖褐色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艷麗的五官都扭曲了,“你說什么?”
“不僅心理bt,耳朵還不好使!”江蕭白冷冷說著,正好看到一位股東朝這邊走來,便晃著酒杯走了過去。
丁若霖憤怒的握緊了酒杯,可是手指卻不聽話,酒杯一歪,就砸到了地上。
水晶杯落地碎裂的聲音驚動了所有人,丁若霖痛苦的握著手,對江老爺子道:“對不起,爺爺!我手好像抽筋了!”
江老爺子問了助手時間,才知道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便通知叫大家解散。
“要不要緊?”江老爺子問。
“沒事!”
“陪了我老頭子一天,也難為你了,讓老大送你回去!”
丁若霖臉帶羞意的朝江蕭白的方向看了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嗯!”
江蕭白沒有拒絕,和眾人告辭后,就帶著丁若霖出去了。
丁若霖在里面還一臉嬌羞的模樣,一踏出門,立刻挺胸抬頭,得意又囂張的望著江蕭白,“你不是不是想看到我嗎?可惜,你賴不掉!只要我想,你便會隨時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江蕭白,永遠不要小瞧女人的手段!”
江蕭白攔了一輛會所的車,打開副駕駛的門,鉆進了車子,“走吧,我喝了酒,司機不在!”
丁若霖有些憤怒,他喝了酒完全可以叫代駕,可他沒上自己的車,反而攔了會所方面的車,他這是什么意思?他討厭她,到了連讓她坐一下他的車也不愿意?
不過這樣也行,反正他要送她回酒店,丁若霖就不相信他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捏了捏包包里面的那個小紙包,丁若霖得意的笑了起來。
會所位置偏僻,車子差不多開了半個小時,才到干道上。
江蕭白在一處大廈門前,讓司機停車了,掏出了兩張紙幣給司機,對丁若霖道:“我還有事,讓司機送你吧!錢我已經(jīng)付了!”
江蕭白邊說邊推開了車門。
丁若霖羞惱的大叫起來,“江蕭白,爺爺說讓你送我回去,我對金海不熟,出了事你敢負責嗎?”
江蕭白面無表情,“那就試試看,你能出什么事?”
“你——”丁若霖瞪大了眼睛,看著江蕭白下車,慢慢匯入人流,漸漸消失在眼簾。
丁若霖憤怒的一把抽出坤包里的那個小紙包,把它扯了個稀爛。
深紅色的藥粉隨著紙屑一起,散落在車廂內(nèi),散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虧的她還準備了這么多,為了得到他,她幾乎拋棄了自己所有的驕傲與自尊,而他,居然頭也不回的把她拋在半路就走了。
這讓丁若霖想到了在新區(qū)紅灣的那一次,他也是二話不說就走,把她丟在了那里。
她不甘心,上一次是因為蘇晴空,這一次還是因為蘇晴空嗎?
蘇晴空到底哪一點比得過她了?
她真的很不甘心!
江蕭白給自己的司機打了電話,然后報上自己的所在位置,讓司機把車開過來。
他是喝了酒,量卻不大,開車不成問題。
丁若霖猜的很對,他現(xiàn)在對丁若霖厭惡到了極點,多說一句話都嫌多,別說是他開車送丁若霖了,就是司機開車,他在一邊坐著,心里也極不愿意。
他已經(jīng)是江氏的總裁,是江氏的發(fā)言人,老爺子卻偏偏還要拿江氏來壓他,老爺子越是逼他,他就越是反感丁若霖,這是人的正常叛逆心理。
他是晚輩,不能向老爺子發(fā)脾氣,但他卻把那點怨加在了丁若霖的身上,可憐丁若霖還覺得她扳回了一局,占了上風。
吹了一會冷風,把心里的躁郁吹散之后,江蕭白拿出手機,冷厲的目光在看到那個電話號碼時軟了下來。
手機只響了兩聲就被對方接聽了。
江蕭白微笑起來,小妮子大概是等不急了吧!
“喂?是江總嗎?”電話里不是蘇晴空的聲音。
“嗯!”江蕭白壓平了嘴角。
“晴空已經(jīng)睡下了,晚上喝了點酒,鬧著頭疼,才睡著不久,要不要我叫醒她?”杜薇薇顯然壓低了聲音在說話。
“她喝酒了?”
“喝了半瓶,江總,你要賠我,這是我珍藏的酒,別人送的,晴空看到了非要喝,我也攔不住?。 ?br/>
“麻煩你了!既然睡下了,就別叫她了,我明天給她電話!”
“不麻煩不麻煩!那……晚安?”
江蕭白直接切斷了電話。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二十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這么晚了,她喝酒,是因為貪酒,還是因為他?
江蕭白郁郁了一天的心情,變的更加糟糕了。
——
除夕這一天,蘇晴空一大早就醒了,杜薇薇還張著嘴巴呼呼直睡。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蘇晴空有些頭疼,下意識的去摸手機,手機上面顯示有一個未接來電。
嘴角一翹,蘇晴空親了一下手機,就把屏幕劃開了,未接來電不是江蕭白打來的,而是舅舅的電話號碼。
蘇晴空愣了一下,還不等她失望,就看到昨晚十點多的時候,江蕭白打過來一個電話,她還跟對方通了話,大概兩分鐘左右。
他昨晚來過電話?
蘇晴空翻下牀,走到客廳里,給江蕭白回了個電話過去。
“是我!”電話通了。
“醒了?”
“嗯!我看到你昨晚的來電,對不起,我昨晚睡著了!”
“昨晚你喝了酒?什么酒那么好喝?”
蘇晴空心虛的垂下頭,明明江蕭白在電話那頭,卻像是站在她面前一樣,“我只是口渴了,剛好那酒的味道又不錯,所以……是不是薇薇告狀的?小氣包,那酒還是我送她的呢!”
昨晚的那瓶酒的確是她送的,已經(jīng)很多年了是,是她從表哥那里偷來的,轉送給了杜薇薇而已。
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心情很糟糕,就是想發(fā)泄,看到酒就不肯放過了,薇薇越是不讓喝,她就是越是想喝,最后她都稀里糊涂的,只記得喝了不少,也因此才會錯過他的來電。
江蕭白笑了一下,“下次想喝酒的時候,叫上我!沒有我在,不能喝!”
“嗯!我也后悔了,還惹得薇薇不高興,下次一定約你一起喝!”
兩人說了一會話,突然都沉默了,像是沒有話說了,又像是有很多話,不知道從哪里開口,只能從電話里聽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你在哪里?”靜默了一會,蘇晴空忍不住問道。
“西園!”
“沒在公司?”蘇晴空有些奇怪。
“公司放假了,從今天起!”
“哦,那……”
“不想睡了,就起來吧!一個小時后,我來接你!”
蘇晴空笑了,眉眼彎成了好看的弧度,“嗯,你路上慢點!”
掛斷電話,蘇晴空捧起了臉,心里的甜蜜忍不住飛到了臉上,她以為他今天還會忙,不一定是為工作忙,因為今天是除夕,他肯定會回老宅去跟他的家人一起度過。
除夕是個傳統(tǒng)的團聚日子,她一點責怪都沒有,只是想到自己會一個人過,心里有些小小的難過。
實在沒料到,他還會過來接她,哪怕他只抽出空來和她見個面,她都心滿意足了。
回到房間,蘇晴空一邊換衣服,嘴里忍不住哼起了過大年的曲調(diào)。
杜薇薇揉著眼睛一臉鄙視,“你能不一大早就發(fā)~騷嗎?”
“薇薇,除夕快樂!晚上給你電話哦!”
杜薇薇撇嘴,“去吧去吧,明天記得要給我封個大紅包!”
蘇晴空收拾整齊,又爬上牀,抱著杜薇薇的腦袋親了一口,笑道:“薇薇,我很開心!謝謝你!”
杜薇薇一把推開她,“趕緊走吧,口水還是留給江大總裁吧?”
蘇晴空拎著包包出了門,杜薇薇無奈的搖頭,看了一眼鬧鐘,時間還早,便又鉆進了被窩,可還沒睡一分鐘,電話就響了。
閉著眼睛摸出手機,放到了耳邊,“薇薇,今天過年,還不著家門呢!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
“知道啦,你是我媽,你覺得這樣說你閨女好嗎?”
“快點回來跟媽一起包餃子,你爸今天又不知忙到什么時候去了!”
“知道了!晚上之前肯定回去!”
蘇晴空背著包包,就在薇薇所在的小區(qū)門口等,往常這邊人也不少,可今天特別冷清,不少人都回家過年了,蘇晴空立在寒風中,凍的直搓手心。
江蕭白開著邁巴赫,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穿著一身玫紅色大衣的蘇晴空,她正伸長了脖子往這邊看,不停跺著腳,兩手還不停的在嘴邊哈氣,看到熟悉的車子,她眼睛突然一亮,那一剎,她的整個人似乎都亮了起來,耀眼無比。
蘇晴空小跑過來,車子在她身邊停下。
蘇晴空拉開車門上車,坐下之后,用力的呼吸了一下,這才覺得渾身舒服一點,剛才鼻子差點都要凍掉了。
“我不是說讓你一個小時后下來嗎?”望著她凍的通紅的鼻子,和蒼白的小臉,江蕭白格外心疼。
“可是現(xiàn)在離一個小時還有十五分鐘??!”蘇晴空一臉無辜的說道。
言外之意,許你早到,就不許我早來嗎?
江蕭白無奈的捏了捏她鼻子,“早餐想吃什么?”
蘇晴空想了想,“面!我想吃上回你帶我去半山別墅附近的那家面館吃牛肉面,行嗎?”
江蕭白笑著拍她的臉,“當然!”
蘇晴空他們趕的巧,面館今天早上是今年的最后一頓了,九點鐘后,就開始收拾回去過年了,直到大年初八才會重新開門。
因為是最后一天,來吃面的人也不多,整個店里就江蕭白和蘇晴空兩人。
老板今天高興,給兩人碗里舀的牛肉都比往常要多一倍。
“嘻嘻,我沾你的光!”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蘇晴空覺得今天這碗面特別的香,不僅把一碗面吃了個精光,連面湯都喝的一滴不剩。
“爽!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暖了起來!蕭白哥哥,新春快樂!”蘇晴空擱下筷子,沖江蕭白笑語盈盈。
江蕭白看著她微微泛紅的小臉,仿佛又看到了十多年前那個笑的像一朵小花的蘇晴空,“吃飽了?”
“嗯!好飽,能管到晚上了!蕭白哥哥,我剛才吃面的時候,好像有一種感覺,我曾經(jīng)和你一起在這里吃過!也是坐這個位置!”
江蕭白沉下了臉,“蘇晴空,你可別跟我說你得了健忘癥!”
“不不不,我不是說平安夜那晚,而是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江蕭白臉色好看了一點,“多久以前?”
“具體記不太清了,只記得當時我們也是這樣坐著,你一句話都不說,就那樣靜靜地望著我吃面,你的面前明明也擺著一個碗,可是你卻不碰,只是看著我吃!那畫面……反正不太美!”
“嗯?”
“感覺是你逼在我在吃!沒有今天吃的香!”
那應該是在她剛上初中的那一年,有一次期末模擬考,她考的不好,被羅母罵,中午沒吃飯,他就帶她來這里吃面,她心情不好,邊吃邊哭,眼淚都掉進了面湯里,還瞪著眼睛質問他,為什么要一直盯著她看?
其實,他當時盯著她看,只是想幫她擦眼淚,但是又沒有勇氣!
只能一直盯著她看,盯著她哭著吃完那碗面!
江蕭白心里浮起異樣的情緒,這算是好現(xiàn)象吧!至少,他在她的記憶里,并不是一片空白,他有足夠的耐心,等著她一點一點的想起來。
吃完了早餐,蘇晴空又說去逛超市,江蕭白自然聽她的。
他發(fā)現(xiàn)進了超市后,蘇晴空掏出手機,邊看手機邊拿東西,嘴里念念叨叨的。
江蕭白抽出她手機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是購物清單,各種菜。
“買這么多干什么?”
“今天除夕啊,要做一大桌子菜的,這些都是金海的傳統(tǒng)菜式,除夕這天要吃的!我昨天研究了很久,挑了幾道容易上手的,到時候讓你嘗嘗我的手藝?”蘇晴空沖他撲閃著大眼睛。
“聽起來似乎很麻煩!”
“不麻煩啊,今天有一整天做呢!我挑的幾道都是經(jīng)典的,在精不在多!”蘇晴空走到海鮮區(qū),又去挑蝦了。
江蕭白望著手機屏幕上,那一長列的菜單,擰緊了濃眉。
今天老宅有安排,作為家里的長子,他必須要回老宅那邊,可是蘇晴空這邊……
他不忍拂了她的好意,又不能任性的不回老宅。
挑菜也是個漫長的過程,兩個人在超市里逛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除了菜單,蘇晴空還買了紅燈籠,福字貼,以及一束鮮花。
回到西園,蘇晴空讓江蕭白幫忙,把紅燈籠掛了起來,然后她去洗菜,切菜,剁餡,一會兒她還要包餃子。
系著卡通圍裙的蘇晴空在廚房里開心的像只忙碌的蝴蝶,一邊忙,還一邊哼歌,和全國所有準備過新年的人一樣,她把這里當成了家,幸福的像個小媳婦。
江蕭白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把他的手都快震麻了。
“蕭白哥哥,你幫我挽一下袖子!”蘇晴空喊了一聲。
江蕭白站了起來,見蘇晴空正在和面,不是水放多了,就是面放多了,水多了就加面,面多了就放水,不一會兒功夫,面盆里堆了滿滿的一盆的面粉,她的兩手陷進面盆里,衣袖從胳膊掉下來,發(fā)絲垂耷在額前,模樣看著好不狼狽。
“一回生二回熟,相信我,我已經(jīng)找到竅門了!”蘇晴空抬手,用胳膊揩了一下臉上的汗,一小團雪白的面粉蹭到了她的鼻尖上。
她卻渾然不知,在江蕭白幫她挽好袖子后,繼續(xù)低頭和面,很專心。
“蘇晴空,何必那么麻煩,我去買點速凍水餃!”
“不行!速凍水餃平時吃可以,過年一定要自己包!你去等著吧,我這里很快就好了!”
江蕭白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兩點多,蘇晴空總算把餃子皮搟出來了,看著像模像樣的,就是有的薄,有的厚,有的大,有的小,而這時,她已經(jīng)滿臉都是面粉,鼻毛上,下巴上,臉頰上,到處都有,像個小花貓。
“蘇晴空!”江蕭白走到她身后,從背后擁住了她。
她的身子那么嬌軟,卻又異常的倔強,想要從他懷里掙出,“別鬧,我這里還沒忙完呢!”
“蘇晴空!”
江蕭白去吻她的唇,蘇晴空趕緊躲開,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在齒間輕輕噬咬著——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