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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交的文字過程以及感受 頭版頭條可不就是

    【頭版頭條,可不就是姜琳和程明晉的大幅照片么,兩人站在北極圈標志性的彩燈下面緊緊依在一起,說是郎才女貌倒是真也不過分。

    旁邊的題字也精彩:程氏掌門人攜未婚妻芬蘭度假,天后們情何以堪?!?br/>
    程明晉的動作很快,第二天便安排好了一切,帶著她上了私人飛機,期間還有扔給她一本芬蘭的國情介紹,童菲隨便翻了翻,倒是對畫冊下面的小笑話更感興趣一些。

    到了芬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兩人住一個童菲怎么念也念不明白名字的度假村里的一個蜜月套房,因為是天黑,童菲并未仔細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只是問程明晉:“你最近是不是窮了?”不然怎么住起來木屋了?

    程明晉打開暖氣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快把行李收拾下,我去叫餐。”

    “哇塞!你要出門!”童菲拉著他,“這木屋鬧鬼了怎么辦?!”

    程明晉無語的看著她,然后拿了門口的電話說了幾句童菲聽不懂的鳥語,童菲憤憤的在心里想,要是知道鳥語這么有用上大學的時候就努力一把把六級給過了!

    “又在想什么?”看著她臉上時好時壞的表情,程明晉挑眉,“是不是在后悔沒好好學習?”

    “你怎么知道?”神了!他怎么猜到的!

    “我聽到你說六級,”程明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不過你過了六級也沒用,我說的是芬蘭語。”

    ……!

    不想和他講話了!

    “今天先在屋里吃,這個度假村有幾個主題餐廳,明天再帶你去?!?br/>
    “你不是沒來過嗎?”童菲疑惑。

    程明晉愣了一下,緩緩開口:“資料上寫的有,”說完還淡淡的反問:“你沒看資料嗎?”

    一句話,果然把童菲問住了,她當然看了嘛!只是看了那么多哪里還能記得住這種小細節(jié)!再說她當時只顧著在意他沒和姜琳來過芬蘭嘛!

    但是第二天看著程明晉熟門熟路的帶她去餐廳,她又不解,“你不是沒來過嗎?怎么這么清楚的知道路線?”天吶,她也是第一次來,差距要不要這么大!

    程明晉翻出她包里的地圖給她:“自己看?!?br/>
    童菲扁扁嘴,然后抬頭看到一個巨大的冰盒子,大叫了一聲:“這東西只在電視上看過,沒想到真的來了?!?br/>
    她簡直像個好奇寶寶,看到什么都驚喜,坐下來吃東西的時候,程明晉不禁問:“我記的你以前拍戲有來過芬蘭的,這種冰屋在芬蘭很常見,你怎么會沒見過?”

    童菲雖然穿的像個企鵝,但是在這冰盒子里面坐著,還是覺得有些冷,“我來的時候都是夏天,冬天的時候只來過一次,拍完戲就趕緊回酒店貓著了,凍死個人,大家都在酒店里玩天黑請閉眼,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程明晉聽完只是淡淡皺眉,“下次我們去暖和一點的地方?!迸吕溥€敢提議來這里?

    童菲吃的滿嘴都是,笑嘻嘻的看著他:“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樣嘛!”說完又補了一句:“不冷!”

    程明晉失笑,“傻樣!”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擔憂。

    吃完飯出了餐廳程明晉猶豫的看著她道:“你怕冷的話我們便回去呆著看電視?!?br/>
    童菲翻白眼,“電視上的鳥語我都聽不懂,我要去騎鹿,來的時候我有看到好多鹿來著?!?br/>
    程明晉頭頂一排黑線:“鹿不是用來騎的,是拉雪橇的……”

    童菲跟在他身后踩著他在雪中留下的腳印:“那是不是我可以坐在那里等它來拉?正好我不會滑雪?!?br/>
    程明晉忽然停下來,童菲避之不及,撞在了他胸口,看著程明晉一臉無奈的道:“我真懷疑你這五年除了會演戲學會了什么?”說完嘆一口氣拉起她的手:“走吧,帶你去坐鹿?!?br/>
    “你不是說不能坐嗎?”

    ……

    他剛剛明明說了嘛!

    “你坐后面,鹿在前面拉你。”

    到了滑雪場,童菲安然的坐在鹿車上,而程明晉去租了滑雪裝備跟在她身邊,他滑的快,沒一會兒就要停下來等她,而童菲坐在小小的椅子上吹著冷風,唯一讓她覺得安慰的便是這里風光還算是不錯,不過她最想的還是回到溫暖的房子里。

    吹了兩個小時冷風,她覺得快要差不多要回去的時候,有工作人員拿了杯熱咖啡給她,她抱在手里一直沒舍得喝,不過五分鐘沒到就結冰了,對此童菲感覺甚是無語。又不想掃了程明晉興,只得繼續(xù)在冷風里坐著,旁邊不斷有人劃著雪橇從她身邊飛速滑過,她每次都要顫一顫替那人感到冷的慌。

    鹿拉的不快,再過一會兒她便已經瞧不見程明晉的身影,又走了近一個小時,依然沒看到他的身影,這個時候她才開始急了,跳下鹿車到處去找,滑雪的人很多,她差點被撞倒,磕磕絆絆的,見了人就拉住問。

    可是沒人聽得懂她在說什么,不乏有熱心人停下來,她一邊做手勢一邊用結結巴巴的英語說:“achineseman,myhusband,ilosthim,heishandsome,andand...”

    對方眨眨眼,松松肩膀,再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天色漸漸暗下來,她在心里罵自己,上午睡著不肯起來,要是上午來的話也不至于還沒玩就天黑找不到人。

    人也慢慢稀少起來,她心里越發(fā)著急,用力喊程明晉的名字,一直到天完全黑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了她才驚覺害怕,一個人在雪地里一邊走一邊喊,“阿晉!阿晉!”喊著喊著越發(fā)害怕,咒罵一聲,她可沒忘記有一次在電視上看節(jié)目,一對母女在滑雪場天黑走不出去,又穿的白色棉襖,直升機在頭頂飛過,愣是沒看到兩人,結果后半夜工作人員找到這對母女的時候,兩人已經凍死了。

    “姐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會死在異國他鄉(xiāng)?該死的程明晉,別讓我看見你,一高跟鞋踹死你丫的!”他不會早回去了吧?要不要這樣對她???

    又在黑暗中轉悠了一個小時在她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凍死在這里的時候才看到一堆人滑著雪橇朝這邊趕來,眾人停在她身邊說著鳥語,童菲卻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人的衣服:“我男人……這么高!帥的!不見了!”

    眾人又嗚里哇啦說了什么,拉了童菲走,童菲不肯,“我還沒找到我男人呢!”

    那人只得用簡單的英語道:這次童菲聽懂了,笑起來,“回去了?。磕俏覀円糙s緊走!”

    回到別墅的時候,程明晉已經站在路口等,見了童菲,急急迎上來:“你去哪兒了?”聲音里帶了責怪,又用鳥語和她身后的人說了幾句話,那群人便離開了。

    童菲上下的摸他,“你又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找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程明晉攔了她進屋,“我在前面等你,沒等到就回去找你,結果只找到鹿車,我也剛回來?!?br/>
    童菲吸吸鼻子,“滑雪場好大,我饒了好久都沒找到你,哇!有吃的!我要餓死了!”

    程明晉眸中閃過歉意:“吃吧?!蹦昧诉b控器把溫度調高,她的臉凍得紅撲撲的,讓他一陣心疼?!耙院笳也坏轿揖椭苯踊貋?,我總是也要回這里的?!?br/>
    童菲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道:“你還準備消失啊?”

    程明晉愣了一下,沒說話。

    童菲并未發(fā)現他的異樣,她自己也被凍的迷迷糊糊的,只聽程明晉道:“明天帶你去看圣誕老人?!?br/>
    童菲的眼睛立刻亮起來,“圣誕老人不是在那個叫什么拉,拉什么的么?”

    “菲菲,”程明晉對于她的神經大條早已習慣,“我們現在就在拉普蘭,我給你的資料你到底是怎么看的?”

    童菲愣了一下,不是吧……好丟臉。

    “那,那,去就去嘛!”

    “圣誕老人會講中文,到了那里你可以和他聊天,出了圣誕老人的屋子有郵局,你可以在那里寫封信等到明年圣誕節(jié)之前會有人給你寄回去,我們可以坐鑿冰川去,還可以穿越北極圈?!?br/>
    童菲一聽,拉下嘴角:“那不是又要去吹冷風?”

    程明晉也不勉強她:“那我們就只去看圣誕老人?!?br/>
    不過還沒等到第二天童菲就發(fā)起高燒來,半夜只往程明晉懷里鉆,程明晉本來就沒睡熟,見她往自己懷里鉆,不禁心猿意馬起來,可是才觸到她的身子就緊緊皺起眉頭,喊了她兩聲沒有反應,他急急的穿上衣服叫來工作人員一起把她送到鎮(zhèn)子上的醫(yī)院。

    醫(yī)生給童菲打上水之后用芬蘭語教訓程明晉:“她是你妻子吧?應該是長時間招了冷風,你是怎么照顧你妻子的?”

    程明晉的眉頭皺的越發(fā)很,的確是他的錯,待到醫(yī)生走了,他坐在童菲病床邊上拿出一根煙,久久沒有點上,最終還是作罷。

    腦海里想著下午時候姜琳的話:“你能顧得了她一時,又顧不了她一世,還不如早早脫身算了,我們在一起才更名正言順,別忘了我們是……”

    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拉住,他抬起手握住童菲的手,童菲一發(fā)燒就喜歡說胡話,以前倒是沒發(fā)現她有這個毛病。

    “阿晉,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找不到,我跟你說,我看電視上有人在雪地里迷失,結果劃開動脈用血在地上寫SOS,你還不趕快來找我?!?br/>
    “我一直在找你,菲菲?!卑阉氖址旁诖竭叄堂鲿x的聲音低沉而迷人。

    “阿晉,我一直想給你講個笑話,你知道是什么嗎?”童菲嘿嘿傻笑起來,不等他回答就又開口道:“你說雞的消化類型是什么型?”

    “是什么?”

    “當然是雞型??!你丫的就是個畸形的人,真不曉得你怎么長這么大的,我們是出來度蜜月的,到現在你都沒笑一個給我看,你說這不是畸形么!”

    程明晉沉默了半響才開口:“我只是笑的不明顯而已?!?br/>
    童菲又昏昏沉沉的睡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睜開眼看到程明晉就趴在自己病床前,她又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雙眼一翻,又發(fā)燒了嗎?怎么這么掃興!

    恰在這時,程明晉也醒了過來,用手摸摸她的額頭:“還有不舒服嗎?”

    童菲搖搖頭,“你昨晚睡的肯定不舒服,要不我們回去吧,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毙睦飬s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童菲你掙點氣好不好!這是蜜月啊!

    “這怎么行,”程明晉皺眉頭,一臉嚴肅。

    “那……”童菲拉他,“要不你也躺進來?!?br/>
    程明晉愣了下,看著她的神色變了變,隨即笑起來,是裂開嘴的那種笑,不是彎彎嘴角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的那種笑,看著童菲漲紅著一張臉卻又不忍打趣她:“呆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些清淡的早餐,我要出去一下,在這邊有個案子要談?!?br/>
    童菲哪里顧得上他說這些,伸手摸他的臉,卻夠不著,急的叫著:“你下來點兒下來點兒!”

    程明晉彎下腰去:“干嘛?”

    “哇塞!你是在笑嗎?再給爺笑一個!”她沒有看錯吧?這廝竟然裂開嘴笑了!錯覺!一定是錯覺!

    程明晉想到她昨晚的話挑了挑眉:“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我要出去一趟?!?br/>
    “你笑一個就放你走。”童菲不依,拉著他不讓他走。

    “乖,別孩子氣?!背堂鲿x拍拍她的頭。

    童菲撇撇嘴,一時間郁悶了,她又不是狗,為什么每個人都喜歡拍她的頭?無語……

    程明晉嘆一口氣,在她額上落下一吻:“我走了,下午會有人帶你回度假村,晚上我們去看圣誕老人?!?br/>
    “哦……”童菲的聲音拉的老長,可是某人直接忽略了她的不滿。

    他走了沒多久就有一個年輕的外國小伙拿著早餐走進來,興致勃勃的和她打招呼,童菲從頭到尾唯一說了的兩個單詞就是:“HI,Thankyou。”然后就是開吃。

    期間那芬蘭小伙又眉飛色舞的和她說了許多,童菲均是攤手。

    直到下午醫(yī)生說可以出院的時候,童菲還是渾身沒力氣,不過為了不掃程明晉的興,她還是決定和他一起去看圣誕老人,加上自己本來就一直想看看圣誕老人,因為以前每年過圣誕節(jié)家里總會有很多好吃的,所以她每天就盼星星盼月亮期待圣誕節(jié)到來……好吧,阿ben叫她貳菲果然是不無道理的。

    然而讓童菲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是,晚上兩人去看圣誕老人的時候她竟然發(fā)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兩個人會合之后先是吃飯,然后去圣誕老人屋,走到門口的時候程明晉說已經替她安排好,讓她自己進去和圣誕老人談,而他自己則是去了對面的郵局,說要留一封信寄給明年的他們。

    童菲只顧著看屋內圣誕老人的大胡子,哪里聽得進去他的話,揮揮手就打發(fā)了他。

    “哇塞!你這胡子得留多少年才能留成這樣???”她一進屋就撲上去拽住圣誕老人的胡子再不肯撒手。

    圣誕老人無辜的攤攤手:“大約一百多年吧。”

    “那你多少歲了?”童菲驚訝,老怪物啊!

    圣誕老人嘿嘿一笑,用陰陽怪氣的中國話道:“我比你大,大很多?!?br/>
    童菲坐在他身邊東摸摸西看看:“你的中國話講的這么好,肯定見過不少中國人吧?”

    “呃……我去過你們中國,我去過北京、上海、武漢、廣州……很多很多……”

    “那來看你的中國人多嗎?像我這么漂亮的有嗎?”童菲嘿嘿一笑,她雖然不是頂級美女,但是長相也算是清秀,被阿ben打擊慣了,她迫切需要在異國他鄉(xiāng)找回自信。

    圣誕老人歪著頭想了想,然后拿出一本相冊,“下午的時候有見到一個比你漂亮的姑娘,”說完又加上一句:“中國人。當然你也很漂亮啊?!?br/>
    “哦?有同胞?快給我看看,誒誒,你翻快點兒啦,讓我看看是怎么樣的國色天香!竟然敢比我都美!”

    圣誕老人則是慢慢悠悠的,“這可是我的私家珍藏,只給你看一眼哦。”

    “哇塞!這么多美女!老爺爺,您年紀不小了吧……”童菲“嘖嘖”兩聲,人不可貌相啊!

    “呢,比你漂亮吧?”圣誕老人獻寶。

    童菲只看了一眼便渾身血液逆流,心一下子跌進了冰窟里,整個人僵在了那里,圣誕老人還在那里絮絮叨叨:“她還帶了一個很漂亮的中國男人來,兩個人看起來絕配,呵呵,怎么不見有人陪你來?”

    “他……他在外面沒進來?!彪y怪要躲著圣誕老人,原來是怕被人認出來。

    今天一大早就消失,把她一個人扔在醫(yī)院里,原來是去會佳人了。

    呵,多么諷刺,她的蜜月,竟然是三人行。

    揉揉胸口,一陣陣發(fā)疼,他娶她不過是為了給孩子找個媽,現在這個媽找到了,就不必再時時刻刻供著了不是。

    圣誕老人并未看出她的反常,又拿出另外一本相冊來:“跟你說,別看我老,我眼力可是好的很,你等我找找啊,這本相冊有七年了,我確定我見過他們兩個人,我對俊男美女向來記憶力最好?!?br/>
    童菲腦中一片空白,只看圣誕老人一頁頁快速翻相冊,晃了晃眼,拿手遮了遮眼睛,就見圣誕老人把相冊遞過來,“吶,你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童菲顫著手接過來,坐在圣誕老人身邊笑的甜美的人不是姜琳是誰?而坐在另一邊的程明晉則是不茍言笑的坐在那里直直看著前方,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你說,下午就是他們兩個人來的?”是程明晉嗎?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

    “是啊,都七年了,兩個人還在一起,可能早結婚了吧?!笔フQ老人正要合起相冊,童菲卻一把搶過來乞求道:“把這張照片給我好不好?”

    圣誕老頭面目慈善的擺擺手:“這可不行,我說了這是我的私家珍藏,不送人的?!?br/>
    “那我給你錢,我買好不好?”童菲急了,自口袋里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塞他手里,“夠不夠?不夠我還有……”

    圣誕老人推開她的錢:“你為什么一到要要這張照片呢?”

    童菲愣了一下,是啊,自己這么做的初衷的什么?圣誕老人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好好的,哭什么呢?我給你就是了?!?br/>
    童菲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哭了,擦擦眼淚,把照片揣進口袋里,“謝謝謝謝?!?br/>
    “能告訴我原因嗎孩子?”圣誕老人雙目中全是擔心。

    童菲用袖子擦擦鼻涕和淚水道:“因為我要激勵我自己變得像她一樣美,再找個這么帥的男人嫁了。”

    圣誕老人大笑起來:“孩子,你太可愛了!我好久都沒這么開心了!”

    童菲站起身來,“我要走了,都有人在催了?!蓖饷娌粫r有人探頭出來看,早已不耐煩,想了想,她又低頭說了句:“祝你生意興隆?!?br/>
    “孩子,你可以許個愿望,我會幫你實現的。”

    童菲摸出那張照片在手里揚了揚,“你已經幫了我了,再見?!闭f完便小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哭。

    才出了圣誕老人的屋子走在雪地上就被一個寬厚的懷抱攔?。骸霸趺戳??”程明晉擔心的問。

    童菲吸吸鼻子,擦擦眼淚委屈道:“我許了愿望,圣誕老人不肯幫我實現?!?br/>
    程明晉松了一口氣,刮刮她凍紅歌的鼻子,解開風衣把她攔在懷里:“你許了什么愿望?”

    “讓我死去的老爸活過來。”童菲開始胡謅,剛才她明顯有感覺到程明晉松了一口氣,也在心里證實了自己的猜測,他果然有事瞞著自己。

    一趟蜜月,卻是三人行,他倒是瞞的夠好!

    “這個我也無能為力?!背堂鲿x遺憾的看著她。

    “他說不行,我又說讓他把我變美,變得就像是姜琳那么美,他也說不行。”童菲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想要在他臉上看出破綻,但是他偽裝的太好,沒有任何破綻,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心思深,卻沒想到竟然這么深。

    程明晉皺眉訓斥她:“你這樣就好了,干嘛要變成別人那樣?”

    “那你比較喜歡我還是比較喜歡姜琳?”童菲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指命門。

    “為什么這么問?”程明晉的聲音冷了下來。

    童菲心里越發(fā)委屈,哭的更兇了,程明晉嘆一口氣,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們已經結婚了,要是我不喜歡你我為什么要娶你?你還不懂?”

    “但是我又問圣誕老人要下半生幸福,他說我不會幸福,我罵了他就跑了出來,他憑什么那么說我……”童菲趴在他懷里哭的沒心沒肺。

    程明晉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低聲道:“你的幸福是我給的,別人說了不算,乖,別聽他瞎說,那些都不準的?!?br/>
    童菲卻從他懷里鉆出來,站的離他遠遠的,“我要回去了?!?br/>
    程明晉皺眉,走上前要拉她的手,童菲卻將手揣進了口袋里,夜里的人沒有白天那么多,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每當程明晉跨大步子追上她的時候,她就會快速往前走幾步甩開他。

    圣誕老人屋離兩人住的并不遠,因為都在一個度假村內,但是童菲顯然不認得路,在雪地里亂走一通,在程明晉第三次提醒她:“走錯路口了?!钡臅r候,她脾氣上來了,回過頭沖他喊:“關你什么事!”

    程明晉皺眉,上前來不由分說拉住她,沉著臉道:“說什么呢,我是你丈夫,怎么不關我事了?”

    童菲用力想甩開他,奈何他力道太大,根本由不得她,她下了狠力往他胳膊上咬:“你走開!圣誕老人說了你不是我良人!我要跟你離婚!跟你散伙!再……!”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盛怒的程明晉狠狠吻住,幾乎是撕咬,沒有絲毫溫柔,逼得她把后面的話咽了下去,直到她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沉著一張臉道:“以后不許說離婚的傻話!”

    童菲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憑什么!結婚離婚都是自由!憑什么我嫁給你了就不能離婚了!國家哪條法律規(guī)定我不可以離婚了!”

    “不許再鬧了,圣誕老人的話你權當沒聽過就是了,有必要鬧到現在嗎?”程明晉抿著唇,似是有些不耐了。

    童菲看了他半響,聲音也冷了下來:“我要回家?!?br/>
    “我們才到這里第三天?!背堂鲿x揉揉眉心,“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說了我想回家!立刻!現在!”童菲幾近不講理,就像是要不到糖果生氣的孩子,漲紅著臉和程明晉對峙,一定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別鬧,我明天還有事,這邊的項目馬上要定下來,我必須看完工地?!背堂鲿x的聲音軟了下來,“再玩幾天再回去,我們單獨出來的機會不多,不要浪費好嗎?”

    童菲見他竟然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說話,心里越發(fā)的疼,為了和姜琳在一起多呆幾天,就要求著自己了嗎?而他們是單獨出來的嗎?思及此,她干脆不再說話。

    程明晉見她妥協,上前來拉住她:“我們回去?!?br/>
    童菲沒吭聲,任由他拉著自己走。

    回到房間童菲迅速洗了澡就早早打開電視上了床,浴室里傳來流水的聲音,童菲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往日里只要打開電視就能讓自己的心慢慢平靜下來,但是此刻顯然已經不能了。

    程明晉裹著浴袍走過來拉開被子坐進去,童菲往旁邊挪了挪,看著童菲的小身板往旁邊一點點挪的情景程明晉不自覺鎖緊了眉頭。

    躺下去把她拉回自己身邊,童菲掙扎了一下便不再動。

    程明晉的唇落在她的頸子上,童菲顫了顫,道:“我累了,我病還沒好?!?br/>
    程明晉的動作定在了那里,半響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睡吧?!?br/>
    關了燈,電視發(fā)出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童菲坐起來關了電視又躺回去,故意離程明晉遠一些,程明晉卻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回懷里:“別鬧,睡覺?!?br/>
    童菲氣的大傷,她肯同他鬧是給他面子好不好!等姐哪天不肯陪你鬧你才要去呼天搶地!

    氣了半天,她悶著聲開口:“你明天還要去看工地嗎?”

    “嗯?!背堂鲿x低聲道,又問她:“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看工地有什么好看的。”她才不要和姜琳那個小三一起出門!

    “那我明天早些回來,晚上度假村有個party,我們一起去?!?br/>
    “哦,我睡了?!闭f完把身子彎成一個勺子狀不再吭聲。

    程明晉也沒有再說話,童菲在黑暗里瞪著眼一直到夜深,翻了個身看程明晉的臉,如刀鑿的五官俊美如斯,卻總少了絲人情的味道,他向來是寡情的人,但是姜琳出現在這里絕非是偶然的事情,而他竟然同她在一起。

    余情未了?藕斷絲連?

    不不不,從頭到尾那個插入者都是她自己。

    小手撫上他的臉,她忽然害怕失去他,就像是以前那樣,失去身邊每一個人。

    弓著身子緩緩吻上他的唇,下一刻紅唇即被截取,“唔……”他竟然沒睡著!

    干柴烈火,燃燒了整個黑夜。

    昨夜睡著的時候,童菲就對自己發(fā)誓,無論真相是怎樣,她都要牢牢抓住這個男人,有人曾經告訴她幸福不是唾手可得的,而是要自己去爭取的,姜琳在他身邊二十年又如何,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她才是程太太!

    可是早上她被電話吵醒的時候,她再也不能這么認為了。

    電話是姜琳打來的,那邊清晰的傳來她和程明晉的聲音。

    “要是你真的已經忘記我的話,你為什么要來這里?還住在那個蜜月套房里?那里是我們曾經住過的地方,你不可以這么對我!”

    “琳琳,別鬧……”

    電話只到這里就斷了,原本睡意朦朧的童菲猛然清醒,不是去看工地嗎?呵呵,自己竟然還信他,真是個笑話。

    本是要去姜琳和他沒去過的地方,千算萬算卻把自己算進去了,竟然來了倆人還住過的蜜月套房里!你說這都什么事兒??!

    她坐在床上一直發(fā)呆冷笑到中午,然后把行李里程明晉的煙扒出來抽了一根,打電話給他。

    “菲菲?”那邊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清冷,并沒有刻意掩蓋什么的跡象。

    “你什么時候回來?”童菲已經開始收拾行李,無論他今天走不走,她都是走定了的。

    那邊停了一會才回答,“這邊忙完了我就趕回去,你先吃飯?!?br/>
    “好,那就這樣,拜拜?!闭f完童菲毫不猶豫掛了電話。

    電話又響起來,是程明晉打過來的,她直接摁了掛斷,迅速收拾行李,洗了臉換了衣服拉著行李就走了出去。

    度假村里有一個服務中心,她提著行李過去,立刻有人開車過來拿她的行李,她用手機上的翻譯軟件翻譯出了一個機場的單詞,那人立刻明白過來,開車載她去了機場。

    由于沒有提前訂票,她買了票之后又在大廳等了兩個小時,期間程明晉有打好幾個電話過來,她都掛斷。

    看看時間還有四十分鐘的時候,她站起來去安檢,電話要拿出來放籃子里,她才放進去,電話就開始歡快的響起來,看一眼,是程明晉,不理,繼續(xù)響。

    工作人員拿著探測器使勁往她身上掃,她用中文說:“姐姐,再掃我全身上下也只有文胸的鋼圈會響好不好?用不用掃五遍啊?”

    那人顯然聽不懂,憨厚的笑笑,用手示意她可以了。

    她拿起手機接了起來,那邊程明晉的聲音帶著怒氣和焦急:“你在哪兒?”

    “機場啊?!?br/>
    “機場哪里?”

    “安檢的地方。”

    “站在那里等我!”

    “不等,我已經安檢完了,我走了?!?br/>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童菲嗤笑一聲掛了電話,開玩笑!還沒有什么事是她童菲不敢做的呢!當初她敢為了史澤鑫進娛樂圈,什么事兒沒見過沒經歷過?還能怕了他不成?

    “童菲!你給我站住!”

    童菲納悶,拿起電話看看,電話已經掛了啊,怎么還能聽到程明晉的聲音?幻覺!絕對是幻覺!她繼續(xù)往前走。

    “童菲!”程明晉的聲音再次響起來,在她不接電話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事情的結果,直接開了車趕來機場,她果然在。

    童菲轉身,果然看到程明晉冷著一張臉站在安檢門外進不來。

    她看著他不說話。

    程明晉皺著眉伸出手:“出來,晚上我們一起走?!?br/>
    “不,我現在就要走?!蓖凭芙^。

    “別鬧!”程明晉拉下臉訓斥她。

    鬧你妹??!“誰跟你鬧了,無聊!”童菲白他一眼。

    “你到底想怎么樣?”程明晉的聲音軟了下來,“先出來再說好不好?”

    “總之我是不出去了,你趕緊回去陪著你的姜小姐吧,再見!”說完童菲還不忘對他比了一個中指,去死吧!狗男女!轉身就走,卻聽程明晉在身后道。

    “我和她沒什么,不管你信不信?!背堂鲿x的聲音并不大,卻沉穩(wěn),他這樣更像是童菲一個人在無理取鬧。

    童菲怒了,轉過身把照片從口袋里拿出來沖過去隔著安檢門仍在他身上吼道:“沒什么你和她去住蜜月套房!沒什么你和我度蜜月天天出去陪著她!當老娘是傻子啊!”說完又狠狠罵了句:“狗男女!哼!”這次說完之后再也不停留,轉身就走了進去。

    程明晉看著她的背影拳頭緊緊握在一起,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他彎下腰拾起地上的照片,看了半響,然后把照片撕了個粉碎扔進了垃圾桶,毅然決然轉身離開。

    七年前他和姜琳還是情侶,忍受著她時不時的背叛,待到他終于不能忍受說分手,她提的唯一的要求便是要他陪她來這里,兩個人算是在這里結束,所以沒有把這里的照片放入那個相冊,卻沒想到會引出今天的故事來。

    童菲回到國內的時候是午夜,人并不多,她沒有直接出機場,而是打了電話讓阿ben來接自己。

    阿ben急匆匆趕來,一見面就問:“這次又去哪兒了?”

    “這次可真的是歐洲,不信你看票。”童菲乖乖拿票給他看。

    “吃飯沒?”阿ben果然拿了票去細細的看,皺起眉頭,“你去芬蘭干嘛?身子骨不好還老是往那么冷的地方鉆,你說這怪得了誰?”

    童菲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外面有記者沒?”

    “怎么會沒有,”阿ben眉頭皺的更緊了,“你說連我都不知道你往哪里去了,更不知道你今天回來,他們怎么會知道的?”

    “自然是有人說了嘛。”童菲一邊走一邊把口罩拿出來帶上。

    “貳菲啊,我說你也稍微尊重下我這個當經紀人的,你說我容易嘛,每次你的消息我都是最后一個知道的,那個《交易場》你怎么說不演就不演了?要不是上面人找我談話我還不知道呢。記者打我電話都打爆了,報紙上一味的寫你耍大牌不愿意演女二號,還說你嫉妒女一號搶了程總,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現在情況怎么樣?”童菲才懶得管那些報紙寫什么,大不了她退出娛樂圈就是了,不過……她還是得找史澤鑫商量一下。

    “你走了之后,姜琳也罷演了,史澤鑫也走了,就只剩下一個新人,叫什么來著,羅力揚什么的還在那里堅持著。殷老頭天天氣的吹胡子。”

    童菲停了下來,“阿鑫也走了嗎?”

    “是啊,我說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啊?”

    童菲沒有再說話,兩人一走出出站口記者們就圍上來。

    “童菲你為什么罷演《交易場》?有人說你是耍大牌,是這樣子嗎?”

    耍你妹!牌你妹??!

    “你這幾天去了哪里?可以交代一下嗎?”

    交代你妹?。?br/>
    “聽說你和史澤鑫不合,有這回事嗎?”

    合你妹?。?br/>
    “聽說史澤鑫和新人羅力揚在片場打架,是為了你嗎?”

    童菲終于回了她一句,“你覺得是嗎?”

    “那你為什么罷演呢?”

    童菲挑眉,笑嘻嘻道:“機器還得天天抹潤滑油呢,何況我有血有肉的,當然得休息一下嘛?!?br/>
    阿ben把她拉到身后:“童菲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已經很累了,麻煩你們讓讓?!敝硪策^來幫忙把記者推開。

    三人亦步亦趨走到了機場外面,艱難的上了車,記者們還在后面追,阿ben擦擦冷汗,“快開車!開車!這些根本就是一群狼!”

    待到甩開記者,阿ben問童菲:“回你家還是……”雖然童菲沒說,但是他知道她已經搬了出去,她消失的時候他有進她家里去看,已經沒有行李,又細細想想那天程明晉有出現在片場,雖然是把姜琳給接走了,但是目光一直沒從童菲身上挪開過。

    童菲白他一眼:“你這不廢話么!”

    阿ben往她頭上拍了一下,“怎么說話呢,越來越沒有禮貌了!”

    “我又不是狗,怎么每個人都喜歡拍我的頭,雖然你們拍的各有千秋,輕重不一,但是麻煩尊重一下我的心理感受好不好?”

    阿ben見她又開始說笑,正色道:“說吧,又怎么了?”

    “什么又怎么了?”童菲把椅子放下去靠在那里,把腳伸到前面的靠背上。

    “說了你多少回了,把腳放下來,你演的都是大家閨秀!閨秀!”

    童菲舒服的嘆一口氣:“行了,趕緊送我回家睡覺吧,趕明兒還得出門給你賺錢呢,不是還有個廣告沒拍么?你聯系一下這兩天去給拍了?!?br/>
    “貳菲啊,這幾天有幾個人找了你好幾次呢,要不要見見?”

    “不見。”一聽阿ben這口氣就知道這廝絕對收了對方銀子!最可氣的是他一毛都沒拿出來孝敬過她!

    “這次是真有事兒,就算王導你不見,周孜軒你總該見見吧,他可沒得罪你?!?br/>
    童菲愣了一下,想到那天晚上他在樓下吻她的情景,她對他避之不見就是為了怕見面尷尬,他還找上門來了?

    “不見?!?br/>
    阿ben嘴角抽了抽,沒再說什么。

    把她送回家,阿ben就開車離開了,童菲開了電視實在累極,躺在沙發(fā)上就那樣睡著了,半夢半醒之間似乎看到一個人站在自己身邊,嚇了一跳,幾乎是跳起來。

    史澤鑫皺著眉頭,“嚇到你了?”

    童菲拍拍胸口驚魂未定的看著他:“房門密碼太多人知道了果然不好,自己哪天死了鐵定是被嚇死的?!?br/>
    史澤鑫進屋里抱了床被子給她蓋上,一邊將她包住一邊抱怨:“怎么睡這里?”

    “才躺下,沒注意就睡著了,你怎么過來了?”說著拿了遙控把聲音調小了兩格。

    史澤鑫在她旁邊坐下來:“我每天晚上都會過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泵髦赖炔坏剑瑓s還是會來。

    “那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我出國了啊?!蓖谱炜斓恼f完才想到兩個人似乎還在斗氣,本來已經忘了,這會兒還真有些生氣了,錘他一拳,“你還在生我氣啊?你說多大個事兒啊,不就是吵了兩句么,吵的什么我都已經忘了?!?br/>
    史澤鑫聽到這話,幾乎是立刻皺起眉頭,聲音也沉了下來:“菲菲,這么多年你到底把我當什么?備胎嗎?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哪次你出狀況不是我在你身邊,可是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那么大一件事情,我們吵的那么厲害,為了這個我多少天都睡不好,你卻忘了?”

    童菲被他罵得無頭無腦,聲音也弱了下去:“阿鑫,我一直把你當弟弟,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啊。”

    “弟弟?沒有哪個弟弟會為了姐姐吃不下睡不著!”史澤鑫目光深了深,聲音平穩(wěn),卻聽得出里面的失望,“你這幾天,是不是和程明晉出去了?”

    童菲張張嘴,本來想說她和程明晉已經結婚了,但是看著史澤鑫這樣的表情還有他這樣的語氣,她怎么都說不出來,加上程明晉態(tài)度的不明朗,都給她心上蒙了一層陰影。

    終于,在史澤鑫的注視下,她還是點了點頭。

    史澤鑫沒有再說什么,而是站起來往門口走了幾步背對著她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走了?!?br/>
    “阿鑫啊,我和他……”

    史澤鑫的背影頓了頓,自口袋里拿了什么東西放在了門口的鞋柜上,“擺喜酒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好歹我也是你弟弟。”然后一言不發(fā)走了出去。他想質問她,不是說和程明晉結婚了嗎?那么國內滿天飛的流言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又以什么樣的身份質問?弟弟嗎?呵呵,看來他需要的只是回去喝一杯。

    童菲心下一震,他已經知道了?怎么知道的?想追上去問,史澤鑫已經把門關上了,她心里有些沉悶,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史澤鑫的心意呢,一直都是他自己想不明白,若是他們有可能在一起的話,多少年前就已經在一起了,不會等到現在。

    走到門口拿起他放在鞋柜上的東西,皺了皺眉頭,是一張報紙,已經舊了,可見主人已經反復看過多次。

    她緩緩展開那張報紙看了半響,然后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頭版頭條,可不就是姜琳和程明晉的大幅照片么,兩人站在北極圈標志性的彩燈下面緊緊依在一起,說是郎才女貌倒是真也不過分。

    旁邊的題字也精彩:程氏掌門人攜未婚妻芬蘭度假,天后們情何以堪。

    再配上她和李乾乾的照片,真是一場完美的八卦。

    將報紙收起來放好,她打個哈欠,繼續(xù)去睡覺。

    可是人躺在床上卻了無睡意,這個時候,他應該知道她到家了,那么就該給她打電話了,可是這么久都沒動靜,連阿鑫都知道她回來了……

    結論只有一個,就是他不想打。

    童菲躺在床上晃著腳沒來由一陣惱怒,坐起來將報紙又翻出來把照片剪下來,再把他和姜琳的合影從中間剪開,然后把程明晉撕了個斯巴爛,又對著一堆廢紙罵了個夠,這樣還不甘心,又找來打火機把廢紙燒成灰,然后用白紙疊了個墓碑樣的模具寫上:程明晉之墓。

    嘴里碎碎念了一陣:“走好!一路走好!”又找出家里好久之前買的一本佛學經典詞句鑒賞來念上一段超度,然后鄭重其事的站起來鞠了三個躬,這才安安心心的睡去。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李乾乾第二天就打來了電話。

    “童菲,我是李乾乾。”李乾乾的聲音帶著笑意,并不試探童菲,而是自報家門。

    童菲愣了一下,她找她干嘛?她怎么不記得兩個人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竟然到了打電話問候的地步,“你怎么知道我電話?”

    “這個圈子里哪兒有什么秘密,怎么,有沒有空出來坐一下?我們可以聊一聊?!崩钋l(fā)出邀請。

    童菲實在想不到兩個人有什么交集,她找自己能說什么?腦海中一閃,她想到昨晚報紙上兩個人的照片,原來是想聊程明晉?

    “我這兩天在忙一個廣告呢,要不我們改天?”她可沒心情和她一起傷春悲秋,不就是一個男人么,李乾乾不過是認為她們兩個都被拋棄了就該成為同盟,這個女人真是夠蠢的,只有對強者來說才會強強聯手結為同盟,而同是失敗的人,頂多互相依偎舔舐傷口,這種事情,童菲雖然2,但是還不屑于做。

    那邊的李乾乾顯然沒想到會遭到拒絕,沉吟了半響才道:“你不認為我們滿心歡喜做繡衣,卻是替別人做嫁衣裳?”

    童菲撇撇嘴:“不覺得?!彼詰z就罷了,要不要這么不由分說的拉上她??!

    那邊又是一陣沉默,“你心里就不怨?”

    “我和程明晉又不熟,怨他做什么?”童菲說的干脆,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了,但是某人卻依舊在傷春悲秋,童菲對著空氣翻翻白眼繼續(xù)聽她說話。

    “我和他,雖然沒在一起多長時間,可是那時候他對我倒是有心,每天晚上送我回家之后都會在樓下抱我一陣子,我多次明示暗示他去我家,他卻只是一吻作罷,你知道,他那種身份的男人,哪里少得了女人,他不肯我以為他是重視我,可是后來他卻頻繁出現在你身邊,”說著她輕哼一聲,“到了最后,你也沒撈著,竟然便宜了那么一個不知名的女人!”

    抱一陣子!再吻一陣子!靠……!

    “拜托,下次你不知道就不要講這種話了,那個女人不是不知名的女人,而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人早有婚約的?!?br/>
    關于他和姜琳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隱約知道和上一輩有關,大致是他父親年輕時候喜歡姜琳的母親,迫于家族壓力和她分手,和程明晉的母親結婚之后,也并無忘記姜琳的母親,后來機會終于來了,姜琳離婚了,他就也迫不及待的離了婚,然后姜琳和其母親就這樣搬進了程家,程明晉雖然孤僻,卻和姜琳關系最好,而程父認為虧欠了姜琳母女,就極力撮合程明晉和姜琳,可惜姜琳她老媽命淺,沒多少年就掛了,程家老爺子一看,傻眼了,只能死磕著勁兒想要補償姜琳,結果連立遺囑都不惜作弄兒子一把。

    當然這些都是童菲的猜測,說不好程明晉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

    然而她的話還是觸動了李乾乾,只聽她顫著聲音問:“他對你,就那么信任嗎?連這種私事都肯和你說?你和他……”

    “我和他不熟!”童菲一個頭兩個大,拜托,她的敵人是姜琳好不好?怎么扯到她身上來了?“我都是聽阿ben說的嘛,你知道阿ben那個人閑著沒事最愛打聽人家隱私,今天哪個女星去陪了飯局,明天哪個男星去找了富太太,他都一清二楚的嘛,程明晉這種小事情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知曉的?!?br/>
    “原來是這樣……”

    童菲卻不給她繼續(xù)訴苦的機會,“阿ben在找我了,我們改天再說呀,拜拜拜拜?!闭f完就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

    在家貓了一整天不愿出門,卻不愿意承認自己在等電話。

    阿ben既然沒有主動說程明晉的消息,那么就肯定是沒回來了。不過阿ben這個人雖然毒舌,但是心思卻算是細膩,自她從芬蘭回來就沒有再主動提起程明晉,顯然是看了這幾天的報紙,她早上的時候全副武裝下樓去把近幾天的報紙都買了回來,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嚇一跳,報紙上說兩人婚期將近!

    程明晉竟然還敢玩重婚!他只要敢開口承認要和姜琳結婚,她就上法院告丫的,讓丫身敗名裂!

    晚上的時候倒是迎來了一個意外來客。

    馮景一進門就就癱在了她的沙發(fā)上,她彎著腰探過去,嘖嘖兩聲,“你這是被誰摧殘了?”

    “滾你丫的,凈說點兒掃氣話,我這不剛從劇組回來了,阿ben跟我說你回來了我就順便過來看看你?!闭f著翻個身趴在沙發(fā)上,“來,給姐姐捏捏肩,可把姐姐給累壞了,這殷正做事可真是不含糊?!?br/>
    童菲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老頭子都那么大年紀了,身子骨還這么……”硬朗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挨了馮景一掌。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色了?我是說從劇組拍戲回來!你不知道你一走可熱鬧了吧,嘩啦啦人都散了,只剩下一個羅力揚,上面人一放話,他竟然成了男一號,胡夏當了女一號,女二是個新來的,殷正親自選的,男二號也是他親自選的,說起來我是個演員,在片場竟然當起了打雜小妹,那個羅力揚,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不順眼,你說他既然這么不順眼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好了嘛,非要出來礙大家的眼,大家都對他抱怨頗多呢,”馮景并沒有注意到童菲的臉色,繼續(xù)道:“話說回來,這事兒可真夠奇怪的,你才走的第二天,所有角色就都定下來了,第三天就開演了,好像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倒是你,為什么不演了?”

    童菲聽著她的話神思有些飄忽不定,這些阿ben倒是沒有告訴她,“你說那個羅力揚成了男一號?”

    她那天忽然說不演了,程明晉心思那么深的人,肯定會發(fā)現其中的不對勁,只要他細細想想就會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竟然一次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還讓羅力揚做了男一號……他到底想干什么?

    “對啊,他上的可真夠邪乎的,明明是個生手,上來就演一號,不知道他們公司砸了多少錢,讓咱們也跟著遭殃。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么不演了?”馮景抱怨。

    “我要結婚啊,休息一下不行啊?”童菲一手支著頭一手不輕不重的捏著馮景的肩膀。

    馮景卻跳起來:“結婚?你和誰?史澤鑫嗎?不會吧?”

    “不是他?!蓖评蠈嵉?。

    “那是誰?帥不帥?家底豐厚不?夠你敗不?”

    “十個我也敗不完,不過……”童菲嘆一口氣,裝作惆悵的模樣:“就是太老了點兒,唯一的好處就是他死了我可以繼承他的遺產,到時候你也不用出去工作了,我養(yǎng)你??!”最后一句話她說的頗為豪爽,在心里暗自爽了一把,不過回頭再看一看現實,簡直是天上人間啊!

    馮景幾乎眼珠子都要掉出來:“貳菲,你開玩笑的吧?你竟然嫁給了一個老頭子?”

    千里之外的程明晉莫名打了個噴嚏,皺緊了眉頭,腦海中卻出現某菲張牙舞爪的表情。

    “對啊,你可得替我保密,被記者知道我可就慘了,哎?!蹦莻€‘哎’不是嘆息,而是直接被她念出來的。

    馮景眼角抽了抽,“當真?”

    “當然是真的,你我什么交情,我還能蒙你?”

    “那他叫什么?”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等他死了我再告訴你,到時候少不了你好處?!蓖茙缀跏且а狼旋X的道。

    馮景再次眼角抽筋,迷迷糊糊的站起來走進臥室:“今晚我睡你這里,我先睡了,我要消化一下你這個消息……”心底卻被抽空了,媽的呀,程明晉高新聘請她當童菲的密友,她該怎么告訴程明晉這個消息?不過除了她是程明晉聘用的人之外,她這個密友也不是當假的,每次只要她在片場有麻煩她都一馬當先,時間長了也搞不懂到底是為了工作還是為了情誼了。

    可是聽到童菲說這個消息,她著實是懵了,靠靠的!童菲這個二貨二貨二貨??!敲敲頭,真的好傷神??!

    程明晉聽到這個消息會搞死她嗎?

    一轉頭,整個人定在了那里,墓碑?程明晉之墓!天吶,都立了牌子了,看來童菲決定徹底把程明晉給忘記了,她可憐的老板啊……她該怎么告訴他這個充滿血腥和死亡氣息的消息?自己會不會一不小心也去和這墓碑一起陪葬了?想到這里,她竟然嚇出了一身冷汗。

    算了算了,先睡覺!睡覺!可是才跳上床,她就忍不住吼了起來:“貳菲!你給我進來!你說那個老男人到底是誰?老娘要去剁了他的小雞雞……!”

    “淡定!淡定!”童菲走進來對她做手勢,“過一段時間我就帶你去見他?!?br/>
    “你說的!”

    “當然是我說的!”

    “那我碎(睡)了……”桑心加擔心的去碎了……還不讓囑咐童菲,“到時候老頭子死了,你一定要記得我!”等她告訴了程明晉這個消息,以后她可能就要流落街頭了……

    “當然當然,碎吧碎吧,晚安。”

    “哦……”

    馮景真的沉沉睡了去,童菲在客廳里打開電視繼續(xù)關注娛樂頻道,依然沒有電話嗎?程明晉這廝和姜琳在芬蘭玩爽了吧?早知道這樣就不回來!轉去破壞兩個人!

    等到了深夜,依然沒有任何消息,她又去程明晉墳前罵了幾句才上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