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關(guān)于xx學(xué)校的靈異事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司機一愣,可能沒有想到這倆年輕人竟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不像是迷信的樣子啊。
不過司機還是很高興,從這里到市里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這兩個年輕人是兩個悶葫蘆的話自己就真的要憋的很難受了。
司機面帶興奮,甚至還有那么一點自豪的情緒:“當(dāng)然知道啊,你們問這個的話可真的是問對人了,要知道我趙大寶可是被稱作出租界的半仙,江湖人稱趙半仙。要知道我在小時候就被一個老道士看中了,非要我跟著他。?!?br/>
眼看司機越扯越遠(yuǎn),方銳趕緊打斷了他的話茬:“你先跟我們說一下關(guān)于那所學(xué)校的靈異事件吧!”
被打斷了司機看起來心情有點不佳,似乎對于兩個人不關(guān)心自己的歷史而有些難過。不過看起來這司機也不是第一次受到這種打擊了,心情調(diào)整的很快,繼續(xù)跟方銳他們說了起來:“這個還真不是和你們吹,你們就算是去問其他的出租車司機都不可能比我了解的更清楚。因為我載過那幾個少年。其中就有被鬼害死的那個少年!”
坐在副駕駛的習(xí)山回頭和方銳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覺得簡直是太巧了。
司機就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繼續(xù)說道:“學(xué)校里面鬧鬼了嘛,現(xiàn)在f市的人基本都知道了,但是他們可能不知道是誰死了。我可是知道,當(dāng)時正是我載著五個少年去了仙海酒店,本來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只是后來我又來仙海酒店拉客的時候,看到這里已經(jīng)被警察給用警戒線圈了起來,正好看到我載過的青年從后院走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在吐,當(dāng)時我就在想到底喝了多少酒喝成這樣。”
“可是在等人的時候聽到旁邊的人的議論,才知道原來是有人跳樓了?!?br/>
“說實話我即便是那時候我都沒有感覺有什么問題,這年頭,不想活的人越來越多了,畢竟生活的壓力太大了?。 彼緳C深有感觸感嘆了一句,似乎是感概良多。
“可是后來那所學(xué)校就傳出來了鬧鬼的事件,聽說又跳樓了幾個人。根據(jù)我一個朋友的形容,我就知道肯定是我載的那幾個人,又死了。這tm就詭異了,一個學(xué)校少說也要幾千人,死誰不好偏偏要死那幾個人呢?我也挺納悶的?!?br/>
“介意嗎?”等紅燈的時候司機像是實在忍不住了,拿出煙來問了一句。雖然方銳兩個人并不抽煙,但是也不介意其他人抽。雖然開車抽煙是不對的,但是對于出租車司機來說這根本就不是問題。
司機打開窗戶,點燃了香煙。秋天的風(fēng)吹了進(jìn)來,帶來了一絲涼爽。雖然已經(jīng)是秋天了,但是中午兩三點的時候還是挺熱的,感覺跟夏天沒多大區(qū)別。只有到了晚上,才能感覺到與盛夏不同的那一種涼意。
司機深吸了一口煙,眼睛半瞇,表情有些陶醉。腳下一個用力,時速又上了60。這個速度方銳可以適應(yīng),也就沒說什么。如果司機一直保持90、100的速度的話,恐怕方銳真的會吐掉。畢竟坐慣了肖翾的那輛車,這出租的減震效果讓方銳實在是接受不太了。
“不怕嗎?”習(xí)山輕輕的問了一句。
司機略微一愣,隨后便咧嘴笑了起來:“嘿!雖然那個老頭最終也沒帶走我,但是卻給我留下了這個。”司機指了指盤在檔把上的手串。“開了這么多年車,別說,還一次事故都沒出過。就連追尾這樣的小事故都沒有發(fā)生過。不得不說,有些事情該信就要信啊!”
方銳一陣陣的無語,別說是習(xí)山了,就連他都看的出來,司機指的那一串手串是一串佛珠,不知道那老道士跟佛家又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沒有關(guān)系的話看起來就是一個騙子了,甚至都有可能是一個人販子。。
不過這話自然是不會和司機說的。方銳和習(xí)山兩個人下了出租,第一件事情就是解決肚子問題。
隨便的吃了碗面,這個時間點已經(jīng)很少有餐館開張了,就連大飯店此時都停止?fàn)I業(yè)了,只能選擇一些蒼蠅館子簡單填飽肚子拉到。
吃飽以后,兩個人這才走向今天的目的地,余樂的家。
雖然習(xí)山接了這個單子,但是雇主的家一次都沒有去過,這帶上了方銳,才第一次拜訪。
給習(xí)山、方銳開門的正是余樂的媽媽,看到習(xí)山的到來可以看得出余媽媽很高興,但是眉宇之間那抹憂愁卻是濃郁的化都化不開。畢竟中年喪子,能撐得住對于這個女人來說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余媽媽給方銳二人沏了壺茶,余爸爸并不在家,不知道是在忙工作還是忙著料理余樂的后事,不過這都是別人的私事,也不好過問。
“余太太,你說之前給你兒子請了個道士,那道士還布置了個房間,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方銳聽習(xí)山說到道士,不由得又想起了出租車司機所崇拜的那一個老道士。不知為何方銳就是覺得那個老道士是個騙子,不僅僅是手串的問題,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都透露著陰謀的氣息。就是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道士怎么樣了。不過這道士也沒能救得下余樂,所以即使就算是真的,道行也算是一般了。
所有方銳認(rèn)識的人中,只有習(xí)山一個人方銳認(rèn)為是真正的道士,其他所見到的都感覺不是那么正經(jīng)。產(chǎn)生這種想法的原因自然不會是因為習(xí)山是自己的朋友,而是根據(jù)事實說話的。起碼除了自己奶奶那種神奇的窺天機之外,方銳還沒有見過能跟習(xí)山相提并論的人。
余媽媽帶著兩個人到了一間小屋。這間小屋原本是儲藏室,只不過道士說要一間清靜的小屋不能被別人打擾,余媽媽就把這間儲藏室給打掃了出來給這個道士用。
房間不大,但是里面擺放的十分齊全,什么祭壇、香爐、符箓什么都有,方銳掃視了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小屋唯一的窗戶上。在小說中,余樂就是從這個窗戶跳下去的。
而習(xí)山則是過去檢查了一下祭壇,當(dāng)他拿起那一沓不算太少的符箓的時候,嘴角勾起了笑容。
“呵呵,故弄玄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