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嘶啊——疼!”
……
蘇迷毫無掩飾的放聲大罵,連捶帶打,連踢帶踹,想要阻止對她“施|暴”的男人。
可惜,沒用!
即使進了休息室,又給她洗了澡,裹進浴巾抱出來,陸舜臣卻始終沒現(xiàn)身。
任蘇迷再怎么捶打踢踹,他總能靈活躲開,并扣住她纖細白皙的腳腕,張口——在她小腿咬一口!
有點疼,還有點癢。
但很快在白皙的腿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微紅咬痕,甚至是牙印。
咬完了左腿,咬右腿,再是手臂,腰和脖子,最后來到心口……
蘇迷漸漸意識到,他咬自己的原因。
因為她穿了吊帶裙,露胳膊露腿,可他咬她腰干嘛?
zj;
“陸舜臣,你是不是屬狗的?”
“我屬龍,咬你只是怕你著涼,穿露腰的衣服,最容易著涼?!?br/>
男人從心口抬頭,深深望著她。
即使看不見他,但那視線卻猶如實質(zhì)般,鋪天蓋地的侵襲,令她無所遁形。
“霸道的臭男人!”
“只對你霸道?!?br/>
視線落在兩抹櫻紅,眸色微深,繼而低頭……
“啊嗚~疼!”
蘇迷身形驟顫,揚聲直呼疼,一巴掌直接拍過去,“啪”地一聲,察覺手心溫熱皮肉那瞬,空氣一瞬凝滯,隨即——
“呼呼,我不是故意的,呼呼就不疼了,呼呼?!?br/>
蘇迷連忙坐起身,捧住男人的臉,呼呼幾下,又心疼揉了揉:“疼不疼?”
這個時候,男人如果說疼,蘇迷絕對會抱在懷里,好好安慰一番。
結(jié)果,陸舜臣低頭又咬了她一口,笑瞇瞇反問:“你疼不疼啊?”
蘇迷皺眉捂住心口,真心覺得男人……是個傻子!
“你老咬我干嘛?”
“不但想咬你,還想一口吞了你。”
陸舜臣陰測測地道。
只要想起她在直播間,身穿吊帶跟別的男人坐在一起的場景,陸舜臣心里就用一種沖動——
他想將她關(guān)起來,綁住雙手雙腳,哪兒也不能去。
除了他,誰都不能看,只能待在他身邊,眼睛只能看著他。
“變|態(tài),你在想什么?信不信老娘抽死你!”
蘇迷見他不吭聲,周身的氣息,卻越發(fā)凝滯沉窒,甚至陰戾危險,稍微動腦子一想,就知道他黑化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陸舜臣恍然回神,埋進她的心口,像獸般嗅了嗅,又蹭了蹭:“說出來,有獎勵?!?br/>
“你會給我什么獎勵,不折騰我就很好了。”
蘇迷撇撇嘴,指尖沿著男人雕塑般精致輪廓,漸漸下移,最后勾起他的下巴,傾身印下:“你內(nèi)心所想,有時跟我很像,但我比你更會控制。”
“迷迷,我更希望,你不要太會控制。”
男人不滿蘇迷的用詞。
他面對她,難以控制。
如果她能輕易控制,也就變相說明,她愛他,不像他愛她那樣深。
這個認識,令男人很不滿。
蘇迷揚揚眉,復又湊近,指尖在他唇上點了點。
“傻瓜,因為我信任你,才不會讓心智黑化,雖然像剛才,知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