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對本少爺動手!”
白袍公子面目猙獰,心中對葉小白的殺意已經(jīng)不顯擴增,他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將葉小白殺掉,就算對方是金丹修士又怎么樣?森家,又不是沒有金丹修士。到時候派出幾個金丹修士,照樣弄死你。
葉小白皺著眉,對方那種如同癲狂的殺意讓自己有點不舒服,就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壞事一樣,自己又沒殺他爹,也沒搶他媳婦,至于嗎?
“少爺。”一名隨從看向白袍公子,原本潔白的長袍上已經(jīng)粘滿泥土,他眼中的骯臟正和他親密接觸。
“殺,給我殺了他,不管用什么手段?!?br/>
葉小白撇了撇嘴,轉(zhuǎn)身就要離去,“不可理喻?!?br/>
那白袍公子的心驚修為如此之差,估計連金丹的邊都摸不到,不值得自己在意。更何況,自己根本就與之不熟,要不是看在對方背景甚大,早就一巴掌拍過去將之打入地獄了。
“想跑?沒那么容易?!卑着酃右а狼旋X,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啪得一下,玉佩碎裂,一股強大的波動從碎裂之處傳出。
不遠處的城池內(nèi),森家所在,立刻就有人收到了白袍公子的信號。
“少爺有危險,快!”
一時間,浩浩蕩蕩從敗家飛出十幾名修士,僅是金丹,就有三名。在不知道危險多么嚴重的前情況下,隨隨便便就能抽調(diào)出三名金丹修士,可見這森家之強。
“哼,你死定了?!卑着酃涌粗~小白的背影,一個字一個字從牙齒間擠出來。那種感覺,就像是恨不得將葉小白碾碎成為粉末,然后再打入十八層地獄一般。
對于這些,葉小白連理都沒理,以自己的速度,等對方的援手到了,自己早就在另一個地方悠閑自在了,何必在這耗費時間?
“閣下毀了三小姐的靈樹林,就像這樣一走了之嗎?”
“金丹?!比~小白心中閃過兩個字,轉(zhuǎn)過頭去,一名中年男子在前,一名少女在后。少女嘟著嘴,似乎是受了極大的委屈,而那中年人,則是一臉淡然地看著自己,完全不怕自己跑掉。
“那閣下以為,我又該怎么賠償呢?”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這位道友,這個問題無須急著理論,待道友解決了眼下的問題,我自然會找道友討個說法。”
葉小白笑了,前方這中年男子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自己若是在森家之人手中堅持下來,分量自然會變得極重,若是堅持不下來,到時候也沒有談的必要了。森家,成了對方手中衡量價值的工具,而自己則是那被衡量之物。
雖然看透了這一切,葉小白也沒有點破。既然對方想要知道自己的分量,那就讓對方知道好了,如此一來,日后在通仙域行走也會方便許多。
張?zhí)斓涝缇蛧樀枚愕搅艘粔K巨石后面,并計劃著趁葉小白和森家的人戰(zhàn)斗的時候逃跑。到了現(xiàn)在,他還是無法相信葉小白能夠與森家對抗。
遠處的天空中有風雷之聲傳來,低沉,悠遠,沒過多久就看到數(shù)道人影自云層中閃出,直奔那白跑公子而去。
為首的三名金丹修士率先落到白袍公子身邊,“森兕侄兒,你這是怎么了?”
三名金丹修士中,真正有地位的那人乃是森家家主的三弟,森佐師,也是面前這白袍公子的三叔。白袍公子,正是森家的大少爺,森兕。
“三叔,是他,快殺了他?!?br/>
森佐師順著森兕所指看到了葉小白所在,雙目一寒,“閣下敢對我森家大少爺出手,縱有通天本事,今日怕是也休想離開了。”
“能不能離開,不試試怎么知道?!比~小白似笑非笑,對于森佐師的話,完全當成了一句屁話。
隨著森佐師的一個細微動作,那些一同來到此處的森家之人忽然間全部暴起,對著葉小白就是一道道殺招。
換了其他金丹修士或許真的就著道了,可惜,葉小白的實力不能單單一修為而定。
那些筑基修士的攻擊,葉小白看都沒看,只有那兩道金丹修士釋放的水箭,葉小白都收在其前進的道路上布置了兩道防御禁制。
森佐師看到這種情況,眉頭一皺,心道葉小白的實力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但是,這也并不就代表葉小白能在自己的手底下逃出去。
森家與輝夜家之所以能這么強,最關鍵的就是依靠他們各自家族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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