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必泉又繼續(xù)好奇地問:“既然靈魂可以有自己的基因序列,那,兩個靈魂可以通過先減數(shù)分裂產(chǎn)生自己的遺傳因子再相互結(jié)合誕生自己的孩子嗎?”
“可以啊!否則前世的你是怎么來的呢?你可是閻王的第十二個公主?。 睗M滿自豪地說。
“哇,這可真是不同于我們這個世界的理論?。 睖乇厝粩嗟目畤@。
“那當(dāng)然!你們那個世界只是一個小小的人類世界罷了!遠還有更無窮無盡的、更廣闊的世界等著你們?nèi)グl(fā)現(xiàn)和探索呢!”滿滿認真地說。
“說得也是?。 睖乇厝c了點頭。
“那,兩個不同的生靈結(jié)合會有障礙嗎?或者說是限制條件嗎?”溫必泉想起來了自己前世和大鯊魚的一段戀情小心翼翼地問。
“當(dāng)然!人類的靈魂相對強大,而動物或者植物的生靈靈魂相對弱小,是不能直接結(jié)合在一起的,否則會造成靈魂基因的缺損。這也就是前世的你為什么不能和它修成正果的原因!所以,你和它都選擇了投胎,在重新投胎中改變自己的靈魂基因!”滿滿遺憾的說。
正說呢,就聽見閨蜜何婉婉急聲吼道:“不想活了嗎?想死也別這么死??!”
然后溫必泉就感覺眼前一亮,空氣一涼,幾口清新的空氣進入了肺葉中,瞬間感覺暢快了好多。
眼前的被子被何婉婉一把掀開了,露出了床上出了一腦門子白毛汗、臉色蒼白如紙的溫必泉。
溫必泉瞬間明白了這一切,這是自己剛剛差點要把自己捂死的節(jié)奏啊!
何婉婉氣急敗壞的指著溫必泉哽咽地說:“你是不是想死啊!想死也別死這兒啊!你這讓我多上火?。∥疫€以為你想通了呢,一個沒注意,你就給我來這招,你到底是不是要氣死我啊!”
何婉婉的吼聲把在客臥休息的鮑乾謙驚動了,哐哐哐的敲門聲不絕于耳,何婉婉轉(zhuǎn)身打開了主臥的大門,讓進了鮑乾謙,自己站在了一邊。
鮑乾謙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臉色發(fā)白、冒著虛汗的溫必泉,急忙走過去將溫必泉抱在了懷里,“怎么了?這是怎么了?出了這么多汗!”
溫必泉急忙咳簌了一下,擺擺手,“誤會了!誤會了!我可沒那么脆弱啊,沒可能自殺的!我就是一個不小心呀,光顧著說話了,忘記自己的身體了!”
何婉婉聽到后,轉(zhuǎn)過身狠狠的瞪了溫必泉一眼,“這事兒也能忘?喘不上來氣不能掙扎嗎?怎么就任其憋著?難道是夢魘了嗎?”
溫必泉也從鮑乾謙身上挪下來,小心翼翼的坐回到床上。
晃了晃腦袋,還好,溫必泉還沒感覺太眩暈,嘆了口氣,對何婉婉說,“剛剛也可能真就是像你所說的夢魘了。我剛剛身體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完全沉浸在夢境中了。你不救我,我的身體可能真的就完了!謝謝你啊!”
鮑乾謙心疼的用手抹著溫必泉額頭上的汗,掏出了紙巾將它們仔細的擦掉,又將溫必泉散亂的頭發(fā)往耳后別好,“好了,沒事了!下回,再不許這樣不管不顧了啊!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是對我們負責(zé)?。 ?br/>
“嗯!下回一定注意!我保證!”溫必泉弱弱的說。
“好了?。∧阆胂肷夏膬撼鋈ネ姘?!把余下的時間交給旅游吧!放飛下自我!別管那什么警察和案件了,那些都和你無關(guān)!懂嗎?”鮑乾謙拉起溫必泉的手,輕輕拍著,認真地道。
“好的!我現(xiàn)在也這么想了。”溫必泉點了點頭,高興了起來,“去哪兒呢?黃果樹大瀑布,行嗎?”
“好啊,好啊!正合我意!”何婉婉也不站在墻邊瞪眼睛和閨蜜慪氣了,走過來,做到了溫必泉的另一邊,“就等著聽你說起去哪兒玩呢!”
“你們先收拾收拾趕緊準備準備吧,我去安排住宿。這個時間出發(fā)晚上就只有留宿在那里了,明早還可以繼續(xù)玩!”鮑乾謙起身立刻行動了起來,向屋外走去。
溫必泉坐在床上和閨蜜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
溫必泉抱過何婉婉的手臂,搖了搖,“別生我氣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失誤??!我這么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怎么看也不會像要輕生的樣子?。∷园?,真的別擔(dān)心,就即使天塌下來,我都不會讓自己有事兒的!”
“好了!你記住了,你的命不只屬于你就行了!你還有媽媽、爸爸、朋友、男友等等。你得想想他們的感受!知道嗎?”何婉婉嚴肅認真地跟閨蜜說,“好了,這篇兒就翻過去吧!咱們都洗個澡吧!去去晦氣,重新打理一番好心情,出去游玩才是正道呢!”
“好嘞!”溫必泉答應(yīng)一聲也立即行動了起來。
兩個人快速沖了一個澡,洗去了疲憊和沉重,輕松愉快地換上了自己喜歡的衣服,出了主臥到客廳里坐在沙發(fā)上等候去了。
這時鮑乾謙也是以精神抖擻的帥小伙的模樣整裝待發(fā),保鏢還是那套裝束、那副神態(tài)。
由于晚上要留宿在那邊,溫必泉和何婉婉把自己的行李拉桿箱帶了出來。里面裝滿了自己的衣物、化妝品和洗漱用品等。
鮑乾謙也帶了些隨身物品放到了輕便的旅行包中,保鏢要帶的物品相對更多,統(tǒng)統(tǒng)放在了車上。
一行人出了酒店,上了路虎車,直奔安順市管轄的黃果樹瀑布景區(qū)而去。
一路上,路虎車穿行在貴州大山腹地的國家級公路上。
白色的公路猶如仙子的白色飄帶在綠色的大山中繞過,飄向山間,飄向遠方。
遠處層層疊疊的山峰,起起伏伏,峰巒疊嶂。像極了男人結(jié)實的臂膀,展示著力量與美的碰撞。
近處偶爾掠過的一家家苗寨,還有那苗寨里走出來的盛裝少女,更讓人深深感受到了身處異域的民族風(fēng)情。
溫必泉瞪著大眼睛專心致至的看著窗外,欣賞著一路上的景致,說話極少,卻心情不錯。
溫必泉坐在后排中間,不如閨蜜何婉婉靠窗有優(yōu)勢,最后竟然趴在了閨蜜的肩頭上,兩個好奇寶寶似的腦袋擠在了一起望向窗外。
鮑乾謙看到這里,笑著將溫必泉拽了過來,靠到了自己的懷里,“你不要再欺負你的好閨蜜了!欺負欺負我吧!我這兒還有地方能看到窗外呢!”
溫必泉抬起頭,看了一眼笑嘻嘻的鮑乾謙,明白他的意思。也是一笑,沒再掙脫,閉了閉眼,安安穩(wěn)穩(wěn)的靠在了他的懷里。
而此時,溫必泉真的再沒有了看風(fēng)景的心情!她的心里非常的忐忑,七上八下的,她只是故作鎮(zhèn)靜罷了。
首次被不是父親的異性摟在懷中,感受著他身上的陌生的男性氣息,她感到一顆心,好異樣!
整顆心都懸了起來,飄來蕩去,撞來撞去,讓溫必泉的臉越來越紅!
鮑乾謙好像感覺到了溫必泉的異樣,低頭看了過來問:“怎么了?不舒服嗎?怎么不去看風(fēng)景了?”
溫必泉急忙點頭,“嗯,不得勁!我還是自己坐著吧!”
鮑乾謙似乎明白了,松開了摟著她的胳膊,“怎么?不好意思了??!小姑娘也知道害羞了啊!哎,去吧!去吧!”
溫必泉急忙離開了他的身邊,挪向了何婉婉,羞得都不敢再回頭瞅他一眼。
真的,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好意思,透露出了小女兒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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