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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虎以后的網(wǎng)站 把花絮放出去那必然是不能的

    把花絮放出去,那必然是不能的。

    就算盧正義想放出去,大概也沒有平臺敢接。

    比較遺憾。

    “:這預(yù)告片有點味道了,我開始期待了?!?br/>
    “:我們恐怖吧的群友已經(jīng)準(zhǔn)備組團(tuán)到影院包場了?!?br/>
    “:不得不說,大半夜刷到這預(yù)告片,真的很有感覺,贊啦!”

    “:好久沒有這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

    “:說起來,這可是盧導(dǎo)去和國拍的電影,這是國內(nèi)恐怖片第一次對國外的恐怖片發(fā)起的挑戰(zhàn)!”

    ……

    對于這波陰間營銷,雖然有不少人在咒罵著。

    但對于那些喜歡恐怖、驚悚片的人來說,卻是一次狂歡。

    就像是沙漠里饑渴的旅人碰見了綠洲,翻遍書庫也找不到心儀書籍的讀者找到了一本合胃口的書,休息日正無所事事的打工人找到了一部能沉浸其中,且已經(jīng)出了第四季完結(jié)的電視劇……

    迫不及待?

    欣喜若狂?

    都有。

    一個家境殷實的孩子在得到幾千塊錢的游戲機(jī)作為考試優(yōu)異的禮物時,會產(chǎn)生喜悅,

    一個家境貧困的孩子得到一件五塊錢買的盜版組裝四驅(qū)車作為考試優(yōu)異的禮物時,同樣會產(chǎn)生喜悅,

    家境、生活的差異讓他們得到的禮物截然不同。

    但那種辛苦提高成績后,得到渴望已久的禮物時的那份喜悅,是同等的。

    此時此刻,唐國中不管是哪個城市,不管職務(wù)、社會地位的高低,喜歡恐怖片的人們所產(chǎn)生的歡喜和期待是同等的。

    這是盧正義一次又一次帶來的作品,給他們帶來的安心。

    或許曾經(jīng),他們會去質(zhì)疑、恥笑片子的質(zhì)量。

    但如今,他們只會帶著期待、欣喜、興奮的等待這部片子上映,然后進(jìn)入影院去享受驚悚和刺激的盛宴。

    可毫無疑問,這場營銷是成功的。

    現(xiàn)階段的唐國可以說,幾乎每一個喜歡刷短視頻,喜歡逛長視頻平臺的人都清楚了咒怨即將定檔上映的消息。

    虛假的營銷:廣告投放、花絮、上綜藝。

    真正的營銷:讓預(yù)告片鋪滿網(wǎng)絡(luò)。

    家中,

    盧正義正懶洋洋的躺在沙發(fā)上,而旁邊的小圓椅上,阿勇同樣盤著身子躺在上面。

    前面的玻璃長桌上,擺放著大塊切片的醬牛肉、香辣鴨脖、酸辣鳳爪、炸雞……等熟食外,還有薯片以及奶茶冷飲。

    東西不少,但以他們兩個的食量,全部解決掉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而如此豐富的美食,當(dāng)然要配上最經(jīng)典的動畫片。

    “大雄,大雄!”

    “快起床了,大雄!”

    “上學(xué)要遲到了!”

    電視內(nèi),伴著哆啦A夢強(qiáng)行掀開大雄的被子,新的一集拉開帷幕。

    這便是盧正義曾經(jīng)與張雪茗說過的,平淡的生活。

    在休息日時,與家人一起在客廳互相依偎著,簡簡單單的看個電視。

    不過雖然他們雙方都有意的,保持‘在家少談工作’這個默契。

    但畢竟雙方都在事業(yè)上升期,所以也只能做到少談。

    “李總,這場營銷真沒有那么大手筆。”

    “你放心,這筆賬我算得清的?!?br/>
    “虧不了,虧不了,咱們往后的合作,還多著呢?!?br/>
    客廳通往二樓的樓梯旁,張雪茗正小聲的用手機(jī)跟對方的友商溝通著。

    如今,咒怨的正片還在審核,而第一個預(yù)告片放出去了,所以現(xiàn)在她的工作強(qiáng)度是暫時下來了,有時間待在家里,而不是說,天天晚上加班到很晚。

    但友商的電話,卻還是得接一接的。

    在盧正義與張雪茗形成婚姻關(guān)系后,背靠著光影傳媒這個大公司作為擔(dān)保人,咒怨這部片子的投資商,已經(jīng)不再只是光影一家,而是有著許許多多的資金供應(yīng)。

    而聽著她的話語,盧正義大抵是能猜到,對面這個‘李總’在擔(dān)心什么。

    在外人看來,咒怨這部電影所發(fā)出的宣發(fā)資源,著實是有些大手筆。

    如今各大視頻平臺,不管是美食博主還是科技博主,亦或者是生活、音樂……他們都轉(zhuǎn)發(fā)了咒怨的預(yù)告片。

    光影傳媒簽下博主,并沒有局限于某一類型。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簽下的博主數(shù)量也絕對做不到讓咒怨的預(yù)告片,在短視頻、長視頻平臺長時間推送。

    在這個營銷計劃內(nèi),更多轉(zhuǎn)發(fā)的博主,并不是光影旗下的人。

    現(xiàn)階段,盧正義對恐怖片完成某種意義上的壟斷,是因為他帶著劇組在國內(nèi)恐怖片市場這塊廢土上進(jìn)行開拓,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所以才能達(dá)到這種短暫的壟斷。

    但短視頻、長視頻平臺這種本就在肥沃的土地上,被市場各家爭搶、掠奪的資源,又怎么可能是一個光影就能壟斷、操縱得了的?

    所以對于外人來說,請這些博主幫忙做宣傳可是一筆不小的廣告費。

    而這還僅僅只是連定檔都沒有的第一支預(yù)告片。

    片子都還沒定檔呢,這就鋪天蓋地請了這么多博主刷屏,這宣傳就用了這么多錢,那到時候上映數(shù)據(jù)要是跟不上,豈不是得虧本錢?

    這是那些投資的友商所擔(dān)心的。

    而實際上,盧正義雖然只是個導(dǎo)演,但作為眼睜睜看著張雪茗部署的人,他很清楚這一次的宣傳費用并沒有那些友商所擔(dān)心的那般龐大。

    這一次能讓這么多人,愿意幫咒怨進(jìn)行這場大規(guī)模營銷的原因,答案當(dāng)然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抖肩舞’,便是光影給各家送錢的一次營銷。

    在這場由光影運作起來的熱潮內(nèi),一些博主只需要跟風(fēng)、模仿拍出相似的視頻就能夠賺取到足夠的流量。

    就好像是某款原游戲,在大火的時期,在長視頻平臺只需要在視頻標(biāo)簽內(nèi)添加上這款游戲的內(nèi)容,播放量至少都能幾千的數(shù)值,就連評論區(qū)也至少會有幾條評論。

    不管視頻本身的質(zhì)量如何,帶上‘原X’的標(biāo)簽,幾秒鐘的視頻都有幾千的播放量。

    就算這款游戲真的大火,但真的會有人愿意去看這幾秒鐘,沒有任何質(zhì)量的視頻嗎?不。

    那么播放量哪來的呢?當(dāng)然還是營銷。

    總而言之,在這場營銷內(nèi),不少跟風(fēng)的博主都賺到了錢、流量。

    而隨后,在光影傳媒這邊簽下的博主進(jìn)行轉(zhuǎn)發(fā)和聯(lián)系下,那些同樣在熱潮中吃到流量大頭的博主們?yōu)榱藘斶€人情,轉(zhuǎn)發(fā)了這條預(yù)告片。

    人是隨大流的,眼看著大家都開始‘還人情’了,那些不當(dāng)回事的人也會幫忙。

    畢竟只是轉(zhuǎn)發(fā)而已,不是什么特別麻煩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要在咒怨預(yù)告片的營銷之前,先套皮一場‘抖肩舞’的熱潮,而不是直接運作這部預(yù)告片。

    當(dāng)然是因為咒怨的預(yù)告片太過于商業(yè),無法形成跟風(fēng)的潮流。

    強(qiáng)行運作的話,會大大增加運營的成本。

    而先套皮‘抖肩舞’,誰都可以扭一扭、拍一拍,只要在前期形成大勢,那么后面自然會有人跟上,最大程度的節(jié)省了營銷的資金。

    當(dāng)然了,這其中的運作還會有許許多多的細(xì)節(jié)。

    但就如一開始所想,盧正義自己只是個導(dǎo)演,他不是個商人。

    那些細(xì)節(jié),不是他該管的。

    “辛苦了?!?br/>
    張雪茗接完電話,臉上有些無奈的走回來,盧正義伸手將她攬到懷里,戴上手套,拿起桌上的醬牛肉撕成絲狀,喂給她。

    “我沒事。”

    張雪茗也不拒絕這份投喂,只要遞到嘴邊,她都張口吃下,含糊的回著,“畢竟這一次是因為他們的資金供應(yīng),咱們才能完成這么大的營銷計劃,多解釋解釋罷了,而且我也能理解他們的擔(dān)憂?!?br/>
    第一次合作嘛,擔(dān)心是正常的。

    而且那些友商按照盧正義的要求,都是只把錢投進(jìn)來,怎么運作是半點不知道,會出現(xiàn)些多疑的猜測也是正常的。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她的話,也無法在把那么龐大的資金交托出去后,完全信任外人。

    “啊,這一集?!?br/>
    不過很快,張雪茗又把話題帶開,把目光放到眼前的電視上,“我小時候特別喜歡這一集,用植物改造液扎進(jìn)樹里,大樹結(jié)出來的果實掰開就是咖喱飯。”

    “這重制版的看起來,比我小時候看到的要香得多?!?br/>
    “熱氣騰騰的咖喱飯?!?br/>
    雖然嘴里吃著醬牛肉,但她看著電視里大雄吃著冒著熱氣的咖喱飯,卻還是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我現(xiàn)在去吃吧?”

    盧正義看著她的樣子,提議道,“現(xiàn)在是……十一點多,哪家餐廳還有咖喱飯呢,我搜索一下。”

    說著,他拆開手里套著的塑料手套,拿起手機(jī)。

    “不要吧,這還這么多東西?!?br/>
    張雪茗看了一眼桌子上都擺滿了的熟食。

    “這些都是熟食,放冰箱里的話,明天微波爐叮一下就能吃。”

    盧正義很快便在手機(jī)APP上搜索到了一家餐廳,“嚯,深夜食堂,評價還不錯。”

    “瞧瞧,牛肉咖喱飯,這些評論拍出來的實物圖,好像還不錯。”

    “如果錯過了,興許你明天就沒有對這份美食的食欲了哦。”

    他把那些到店的用戶拍出來的圖片都點開,熱氣騰騰的白米飯上,淋著濃稠的醬汁,而醬汁里還有咖喱、牛肉、洋蔥、紅胡蘿卜……各類食材的影子。

    “咕咚——”

    盧正義很明顯,看著張雪茗吞咽了一口口水。

    “別猶豫了,早吃早享受?!?br/>
    他小聲的誘惑著,“大晚上看著動畫片,腦海中突然冒出來什么想吃的東西,口水不自覺分泌,肚子也開始咕咕叫的感覺,很不好,待會要是睡不著了怎么辦?”

    說著,盧正義又看向圓椅上的阿勇,“阿勇,你也想吃吧?”

    “喵?!?br/>
    阿勇頭也不回的叫了一聲,貓頭始終對著電視機(jī)。

    “看,他說他也想吃?!?br/>
    盧正義看著躊躇的張雪茗。

    “喵?”

    阿勇終于茫然的轉(zhuǎn)過頭來。

    “既然是阿勇想吃的話,那就沒辦法了?!?br/>
    張雪茗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站起身打算朝樓上走,“我去換衣服?!?br/>
    “喵?”

    阿勇又叫了一聲。

    “別化妝了哈,咱們就是吃個飯?!?br/>
    盧正義也站起身,提醒道。

    “知道了!”

    張雪茗啪嗒啪嗒跑上樓,但跑到一半,她又下來了,探了個頭,“你不打算換個衣服嗎?”

    “沒事,我就穿著一身?!?br/>
    盧正義低頭看著身上的睡衣,該遮的都遮住了,穿出去也還算得體。

    “……行?!?br/>
    張雪茗瞧了他一眼,也沒強(qiáng)迫。

    而阿勇已經(jīng)站起身了。

    此時,他正站在圓椅上,瞪著貓眼,“喵喵喵?!?br/>
    “沒事,咱們回來再看?!?br/>
    盧正義笑瞇瞇的拿起遙控器,把片子暫停了,接著,拎起他的后脖頸就朝著屋外走,“咱們先去把車開出來?!?br/>
    “喵!”

    阿勇在他手里掙扎著,不過很遺憾,并沒有什么作用。

    而隨著兩人離開屋子,客廳陷入安靜。

    而從始至終,盧正義都沒有多問一句,張雪茗剛才那通電話的后續(xù)或者是麻煩。

    而她也僅僅只是回來時,提了那么一嘴,便很快帶開話題。

    除了在婚姻關(guān)系之外,他們兩個彼此也是作為商業(yè)上的合作者,所以平時在家之外的地方,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幾乎不能擺脫工作的范疇。

    而在家中,他們彼此都有一個默契,那就是少談工作。

    ……

    “好久不見。”

    次日,

    光影傳媒,會議室內(nèi)。

    陳俊生剛一見面,就給了盧正義一個熱情的擁抱。

    而兩人熟識的程度,也讓會議室內(nèi),光影傳媒其他的管理層有些意外。

    “才幾個月而已,生叔?!?br/>
    盧正義無奈的看著他,接著,又把目光看向他身后的‘年輕人’身上。

    “這是我兒子,陳舒民?!?br/>
    陳俊生很熱情的介紹著,“這是你義哥,還不快點喊人?!?br/>
    接著,他又讓這‘年輕人’趕緊喊人。

    “義哥好?!?br/>
    而陳舒民很聽父親的話,很直接就開口了。

    盧正義趕緊擺擺手,“差不多了,生叔,這陳老師可比我大了不少嘞?!?br/>
    這陳舒民會來,他倒是不意外,畢竟陳俊生先前就有要把兒子介紹給他的打算。

    但人家雖然遺傳了陳俊生的基因,不顯老。

    可實際上,這人也是四十了。

    這開口就叫自己哥……

    會議室內(nèi),以林墨之這個副總為首的管理層都面露古怪。

    也就是張雪茗和于文秀,大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各論各的?!?br/>
    陳俊生笑著回道,還是那樣,半天沒有一個長輩的樣子。

    而這時,他才把目光看向其他人,“你好你好,是……林總對吧??!?br/>
    今天,他和于文秀是來參與咒怨后續(xù)宣傳事宜的細(xì)節(jié)的。

    接下來,他們兩個將前往和國參與一檔綜藝,在和國民眾的視野里露個臉,好為后續(xù)的電影上映做準(zhǔn)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