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晴與蕭沉毅攜手走出了房間,正好住在隔壁的程志打開了房門,程志抬頭便看見他家笑得眉眼彎彎的小姐被一個高大英俊氣質(zhì)冷列的男子牽著走出來,繞是一向淡定冷靜的程志也罕見的露出驚愕呆滯的表情。
兩雙眼對一雙,流動的空氣霎時僵硬停止。
“噗”溫晴看到程志雙眼瞪圓嘴巴微張的傻樣,心里樂的噴笑出聲。
銀鈴的笑聲打破了僵硬的氣氛。
“程叔,這是蕭沉毅,我的……男朋友!”溫晴笑呵呵的對程叔道。
有些窘迫剛要回過神的程志聽到溫晴的話,瞬間傻掉了。
更加開心更加大聲的清脆笑聲在這鋪著紅地毯的走廊上回蕩。
蕭沉毅也罕見的在外人面前露出一絲微笑。
三人坐上芬奇公司的專車接送,程志坐在副駕駛上,有些懊惱的回想自己剛才的那副蠢鵝樣,曬得黝黑的臉龐幾不可查的紅了紅。不過小姐給他的驚嚇太過了!小姐才十五歲啊,就有男朋友了,而且一路上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連他都看得出其中濃濃的情感在流動著,旁人看了著實羨慕,是小姐太標新立異還是這個世界太瘋狂?反之自己都好幾十了,連個女人都沒有,更別說媳婦了!或許,是時候找個媳婦處處過日子了?
不知道前面程志的想法,與蕭沉毅坐在后面的溫晴堅定信心一定要拿下那合作方案。
坐在她身邊的蕭沉毅仿佛知道她的想法,將溫晴的小手放在自己膝蓋上,緊緊的握著。
回過神來的溫晴望著那雙黝黑有力的大手掌溫暖的裹住自己,她心下一暖,朝他甜甜一笑,側(cè)身靠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微笑的安靜閉上眼睛。
一股無言的甜蜜感在這狹小的空氣中流淌。
穿著白襯衫黑褲的司機透過反視鏡看到在后座相互依偎的男女,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卻又羨慕的情緒,隨即抿了抿唇,打起精神專心的開車。
芬奇公司,高大宏偉,在陽光的照射下反透出刺眼的光芒,層高十幾層。領(lǐng)先的落地玻璃門,門前一排排挺滿的洋車,不像是公司門口,反倒像是什么大酒店的門口。
像是要歡迎溫晴她們到來似的,兩個身穿紅領(lǐng)白色西裝的迎賓站在門口兩旁,彬彬有禮,挺直的背目不斜盯的看著前方。
車子停促目的地后,一迎賓趕忙上前,帶著白色手套的手規(guī)矩的把門打開,彎著身體,分外恭敬。
蕭沉毅從車中出來,俊拔有力的身材令進入公司的人和在公司外圍經(jīng)過的人側(cè)目。許多已經(jīng)進去的女人回過頭來,流連于景,紛紛竊竊私語。
只見蕭沉毅微微側(cè)身,把手又伸回了車子里。
一雙在陽光照射下白皙的近乎透明的小手搭在上面。原來里面還藏著一個美麗女子呢。職工們驚呼,不知道是哪位名媛如此幸運,得以這位英俊的男子相伴。
溫晴從車子里出來,帶著一身華彩高貴。
帶著端莊感的黑色裙子,貼身的裙擺的層次感如同滾滾的波浪,多層卻又不覺得繁瑣,反倒突出了女子玲瓏有致的身材。微微吊高的側(cè)擺,露出了白皙滑膩的漂亮的小肚腿,更顯得高貴。高盤的發(fā)鬢,留得一些碎發(fā)零零,不抹任何化妝品的皮膚,唇紅齒白,眉眼如畫,就像油畫中的少女,美麗而出彩。
“哇,真漂亮!男俊女靚,真是令人嫉妒”
“對啊,但是他們好登對?。 ?br/>
眾人羨慕嫉妒的目光紛紛投向沐浴在陽光下優(yōu)雅高貴的蕭沉毅和溫晴。
程志也隨即從副駕上下來,雖說稍稍遜色于蕭沉毅那高大冷沉的氣質(zhì),但是經(jīng)過歲月沉淀下來的沉穩(wěn)氣質(zhì)倒也有另一翻滋味。
“歡迎來到香港!”早在前廳等候的經(jīng)理看見小張引著兩男一女走了進來,他一看就知道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但是,走在兩個男人身前的怎么會是那個穿著簡單的黑色裙子卻顯得素中帶著隱隱雍華氣質(zhì)的……女孩?盡管無解,經(jīng)理還是很快的拋開雜念,熱情的用帶著港調(diào)的普通話上前說道。
“你好你好,我是金世家的總裁溫晴!”溫晴熟練的粵語脫口而出,臉掛著標準微笑走上前與經(jīng)理握手。
蕭沉毅和程志聽到溫晴熟練的猶如本土人的口音都微微一愣。
程志差異小姐何時學(xué)了粵語了?而且還這么通順,一點突兀都沒有!
蕭沉毅在短暫的驚愕過后,雙目灼熱的看著前面自信美麗的女孩,這個小東西,真是令人驚奇,身上到底還有什么寶藏等著他去挖掘?
經(jīng)理則是驚喜的瞪大眼睛,沒想到內(nèi)陸還有人說的一口流利的粵語,那這樣交流豈不是方便許多?于是高興的經(jīng)理語音快速的對溫晴不解道:“溫總裁有來過香港居住嗎?”
溫晴噙著得體大方的笑容對經(jīng)理笑道:“沒有,我很喜歡貴地的語言,那種魅力讓我深深著迷,所以有一段時間我專門去學(xué)”
是人都喜歡聽好話,更何況這個土生土長于香港的經(jīng)理聽到內(nèi)陸人都這么喜歡他們的語言并且學(xué)的這么認真,一股予以榮焉的自豪感頓時讓他心頭大悅,霎時臉上的笑容真誠了許多。
“也承蒙您不嫌棄,請,我們家董事長已經(jīng)恭候您多時了!”經(jīng)理側(cè)身擺出一個請的動作,盡顯紳士風(fēng)度的笑言。
溫晴看到此動作,眼底的笑蔓延的更深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朝經(jīng)理微微闔首,昂著頭猶如高貴的天鵝走了過去。
蕭沉毅站在后面聽得暗暗稱奇,只要與香港合作過的都知道香港人或許會與你熱情的交談合作方案或者別的什么有關(guān)于利益的東西,但是拋去了利益方面的內(nèi)容,如果不得他們心的一般不會給予真心的對待。但是小東西一句普通的話卻讓這個經(jīng)理的真心!
幾人坐著專屬電梯上去十樓,現(xiàn)在的電梯還沒有后世那樣快捷,起升的很慢,而且失重感很清晰,幾十秒后才慢吞吞的到了十樓。
經(jīng)理l和溫晴一路上說說笑笑,蕭沉毅剛開始還好,但是越看到最后越不是滋味,現(xiàn)在簡直是怒火中燒了!該死,不就是談個話嗎有必要笑的那么開心嗎?還有那什么撈子經(jīng)理說話就說話的,干嘛那么色迷迷的盯著他家小乖看?可惜無論多大的怨氣怒氣,都傳不到前面談笑風(fēng)生越聊月投機的兩人。但是走在身邊的程志可就苦了,不僅一邊要努力維持自己淡定的模樣,還要抵住不知從哪刮來的冷風(fēng)嗖嗖刺骨,他情不自禁的扶上自己起了雞皮疙瘩的手臂,心里暗吋,難道天氣真的快冷了,待會完事后去買件外套。
推開精細雕刻的紫黑色大門,經(jīng)理領(lǐng)著溫晴走了進去。
其他三位競標者早已坐在圓長型會議桌前,看到經(jīng)理竟然領(lǐng)著一個年輕的小女孩進來,想到這就是內(nèi)陸近幾年在黃金界隱隱超前欲升的黑馬金世家背后總裁竟然是一個小女孩,不由得有些斜視過去,心中有些不以為然甚至是輕蔑,只不過是一個小女孩罷了,逼得過他們這些老江湖?三個年過半百的競標者心中對溫晴不屑而顧,蠢蠢欲動的勢必要將達標拿下,與芬奇公司合作!
溫晴當然也看到了那三位d競標者的眼神,心中冷笑,驕傲自大,往往會失了心里那道明亮的眼睛,后果,慘不忍睹!
程志暗諷這群人無腦,能將金世家僅在幾年中從一個默默無言的小公司擴大成為京城里首屈一指的黃金公司,你以為心計和智謀只是普通和平常而已?
坐在主位上這個已過花甲之年的傳奇人物,梳的整齊有理得白發(fā),一雙曾如鷹般狠厲的星眸,即使已經(jīng)上了年紀,也仍攝人心魄,往寬大的皮椅里正襟危坐,舉止之間便帶出雍容華貴的氣度,儼然這場至高無上兵不血仞的角度里,掌握眾人生死于生死一瞬的帝王,秋明澤。
待溫晴坐定后,與秋明澤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后,秋明澤的秘書便宣布開始競標。
那三個競標者其中兩三位率先提交標書上去,常規(guī)答辯賽進行不到半小時便被秋明澤否決出局,那三位競標者面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但是依然清晰可見的失望。
然后秋明澤的秘書面帶奇色的將金世家的標書遞給了秋明澤,他放下手中資料,拿過來快速閱讀翻完,鷹瞳里閃過詫異,微微放松身體往后靠,“溫總裁,你報出這個價格,不怕虧本?”
“只要秋總裁敢吃,我保證會與您一起共創(chuàng)黃金界最璀璨的明天!”溫晴聞言淺淺一笑,鏗鏘有力的話落在這偌大辦公室里回響昂,攝人的自信從她漆黑的眼眸中流露,鋒芒一閃,何等狂妄!
正面看到這一幕的三個競標者本想出口諷刺,可是那動人心魄的自信和那如同暗夜星辰般瞬間綻放出璀璨的光芒的眼睛,猶如矗立在血腥遍布尸體滿天的修羅戰(zhàn)場中奮力廝殺的戰(zhàn)神,成功的震撼著他們的心口,欲脫口而出的嘲笑聲頓時就梗在喉嚨間,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秋明澤一怔,感受到心口傳來的震撼,明明是很狂妄的一句話,但是由眼前這個散發(fā)出強烈自信又堅韌的少女身上傳出,讓人不想相信的同時也不由自主的臣服。
短暫的呆怔過后,秋明澤露出第一抹自進入會議室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笑容,懶洋洋地問:“請溫總裁細說”
溫晴嘴角勾起彎弧,“這個價格是綜合了金世家?guī)状蟛块T的努力所得,我對我的員工很有信心,虧本生意我們不會做。當然,如果您指的是我所報利潤中比你所預(yù)期的低,那么我可以坦白告訴您,為了獲得這個能與您一起開發(fā)的項目我確實把利潤壓縮了一定空間。好比秋總裁您希望以珠寶類系統(tǒng)本身能吸引客人,只要這個項目工程做成功,案子本身就會成為金世家技術(shù)領(lǐng)先全球的標志,眾所周知,這種無形資產(chǎn)所會帶來的利益性收獲在未來完全不可估量,所以說,我何虧之有?”意思就是我們借了你的光在香港出名,如果到時候這個項目成功了,那么金世家就會被香港珠寶界所知道,名頭就如她所愿的在香港打響開門紅。而且她壓低了價格讓芬奇在這個項目中賺取大筆收入,芬奇公司在香港早已是業(yè)界老大,名聲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不是最大考慮因素,只要有其中的巨大利潤才是他們最終的決定。所以這個合作方案完全是雙方互利。
有顧問質(zhì)疑,“但是投資資金那么長,你有足夠把握支持到利益回籠的那一天而不會出現(xiàn)資金缺口?”
“金世家這季度剛完成的審計報告就在你桌上,關(guān)于我們的實力,最不需要被質(zhì)疑!明明i是樸素的黑色裙衣,此時卻成了性感的黑色冷酷自信,迷人的深邃眼眸望向顧問,優(yōu)雅的z氣質(zhì),組合在一起,使得少女渾身上下猶如扶手乾坤的女王,優(yōu)雅自信卻又如令人心顫。
空氣寂靜了半響,秋明澤忽地發(fā)出爽朗的大笑聲:”不錯不錯,年輕有為,后生可謂“說畢站了起來,然后走到其他三位競標者跟前一一握了手之后,”很抱歉,各位,由于金世家的競價最貼近我們的預(yù)算,方案也更符合我們的要求所以這份合同顧問團給了他們,希望下次有機會能與各位合作“
其他三位競標者雖然敗興而歸,但是卻開不出溫晴那樣的價錢,幾看之下最初完全沒有利潤可賺,就算家大業(yè)大,也不能做虧本利潤少的生意啊,更何況底下還有一千多號員工等著自己養(yǎng)活呢!所以,三位競標者雖然失望但是卻也甘心了。
就這樣一言定音,無形硝煙的戰(zhàn)場終于落幕,溫晴以果斷決然和精準預(yù)算勝出!
程志留下處理合同,溫晴謝絕了總經(jīng)理的接送,與蕭沉毅回酒店。
兩人齊齊走進了電梯,電梯門一關(guān),一雙長臂倏然貼著她溫晴耳際撐上墻壁,瞬間她便全然的籠罩在他熾熱的氣息內(nèi),溫烈的呼吸就縈繞在她耳邊。
”你剛才美的……讓我很有感覺“蕭沉毅低低的聲音貼著她的臉頰傾吐而出,繼而輕輕一笑,溫晴還不及羞澀就被他緊緊的壓在梯壁上,三兩下化解她的攻勢有力的雙臂擒住她的腰肢,唇舌卷沒她所有的羞怯和驚,在芳甜中長驅(qū)直入,肆意竊取逗弄她的丁香滋味。
他的吻漸漸變得越深,越來越專注,也越來越誘哄。
無法形容在心田不斷流轉(zhuǎn)一下一下回蕩在酸甜麻澀,既微弱又激蕩,被引誘而出的情愫變得鮮明以至溫晴軟棉無力,在他熾熱如火的懷抱中使不出一點力氣抗逆,暈眩的倒在他懷中任予任求。
半響,蕭沉毅才放開了在他懷中氣喘吁吁面色陀紅的溫晴,這時,電梯聲正好”?!暗匾宦曧懫?,電梯門緩緩打開。
腳軟的一直被蕭沉毅扶著的溫晴不禁又怒又惱的嬌瞪了眼,那似嗔非嗔的的眼神看在蕭沉毅眼里變成了勾引他的動作,他眼眸一深,緊盯著她紅艷艷的小嘴,喉間微微的上下起伏。心中的渴望不言而喻。
溫晴又氣又惱的狠瞪了他一眼,暗罵這個不顧地點亂發(fā)情的臭男人!幸虧這是專屬電梯一般員工不得進入,此時電梯門外也沒人,不然丟臉大發(fā)了。奮力掙脫出他的臂懷,氣呼呼又羞惱的走出電梯。
蕭沉毅輕聲失笑,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滿足愉悅,拔腿追上悶悶的小女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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