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筠!”
唐彎彎猛地奔上前去,見清筠毫無動靜,她有些慌亂的探了探她的鼻息。
“呼,還好!”見她呼吸均勻唐彎彎不由得重重地舒了一口氣,趕忙將隨身攜帶的凝氣類丹藥喂了一顆給她。
“這位姑娘你認識?”書生有些好奇道。
“認識,我要救她走?!?br/>
“那不找珠子啦?”書生并不知一顆珠子也能化作人形,唐彎彎沒打算告訴他,以免他心生其他想法,到時候反而麻煩。
所以她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救人要緊?!?br/>
書生也不糊涂,看得出那受傷的姑娘對唐彎彎很重要,所以趕忙過來幫忙。
只是屋外突然有亮光傳來,他兩扶著不省人事的清筠迅速彎腰蹲下,只是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而且聽聲音進來的人還不少。
唐彎彎的心立馬被提到了嗓子眼,如今自己靈力盡失,根本無力自保,眼下又有人前來,肯定是敵非友,正不知該怎么辦時,一旁的書生趕忙拍了下唐彎彎人肩膀,小聲道:“我們從窗戶走吧,這姑娘傷得極重,且用這鐵鏈綁著,我們根本救不走她,還是回去再想辦法吧?”
眼下迫在眉睫,一旦自己與書生被抓,那他們所有人將一個都跑不掉。
唐彎彎一咬牙,只好將清筠放下,她很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果斷的跟著書生開窗跳了出去。
只是匆忙之中,唐彎彎不小心崴了腳,書生回頭正好看到,不容多想,他趕忙回轉身來扶她。
“快追!”
屋內突然傳來一聲呵斥,唐彎彎他們離得遠,并沒有看清是誰。
當他們跑了沒多遠,身后就傳來一陣嘈雜聲。
“不好,他們追上來了!”
書生一聲低喝,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唐彎彎腳上一陣巨痛襲來,終是無法再支撐了,一個趔趄就摔倒在地,書生趕忙蹲下來查看,只見唐彎彎猛地推了他一把,道:“快走!”
“有意義嗎?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人被抓,眾人難逃,還不如看著義氣一點?!睍ǖ恼f到,一席話倒讓唐彎彎對他的好感上升了些許。
“那我們去那邊躲躲?”
唐彎彎一指旁邊的假山說到,書生看了眼地形,點了點頭,用力將她扶起躲進了假山的縫隙中。
“四處找找!”
那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唐彎彎這次聽得真切,正是扮作客?;镉嫷哪敲湓粕角f弟子。
書生顯然也聽了出來,只見他用眼神示意唐彎彎,唐彎彎立即心領神會,單著腳又往里躲了躲,書生則向前走了一步,隨后緊貼山壁站好,等著獵物送上門來。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那名弟子當真拿著鞭子警惕的朝這邊走了過來。
見他離得近了,書生抓住時機一把就將他擄了過來。
“?。 ?br/>
那弟子一聲尖叫成功的引起了其他弟子的注意,有好幾個人都立馬朝這邊靠了過來,并有人問道:“九師兄你沒事吧?”
“快跟他們說你沒事,要不然我現在就擰斷你的脖子!”書生低聲威脅到。
這一招果然有用,只聽得他低聲求饒道:“別殺我。”
“叫他們別過來!”書生一聲低喝,嚇得他趕忙配合,“別、別過來,我這里沒有人?!?br/>
此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書生看到又有好幾個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唐彎彎有些惱火的想到,這人是傻還是故意的,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話語誰都會懷疑的好吧!若不是書生示意她別出來,她還真的想給那人一拳!
書生此刻也是恨不得一掌劈死他!他告訴自己要忍,并開始想對策。眼看那些人越走越近,書生的心里也開始慌了起來。
一旦暴露,那所有人都將逃不了,他開始猶豫,也不知自己這次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都說了讓你們不要過來啊,我不過是突然想出恭,又被一只老鼠給嚇著了,你們若是不怕臭,那就過來打掃一下吧?!?br/>
關鍵時刻這慫貨終于聰明了一回,可能是書生掐他的脖子的力道突然加重,為了保命才急中生智了一回吧?唐彎彎如是想到,透過眼前的一塊斷石,果然看到人群散開了些,有幾個甚至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書生也終于松了一口氣,道:“叫他們先走?!?br/>
“好、好。”那人趕忙又朝外喊道:“你們先去巡視吧,我晚飯也不知是不是吃錯了東西,這會肚子鬧得厲害,估計一時半會兒完事不了,可別耽誤了師父的交代。”
“那師兄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回去找大夫去看看?”一名弟子關切到。
“我沒事,你們先走吧?!?br/>
“那好,師兄你小心些,畢竟那闖云院的人還未找到?!蹦堑茏佑纸淮?,聽到他師兄的回應,這才領著余下弟子一起提劍遠去……
書生帶著唐彎彎回到了她的住處,他們依舊是趁沒人時,翻窗進去的,待唐彎彎進到屋里,書生這才離開。
次日清晨。
在落云山莊莊主的書房里,少莊主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對他爹說道:“爹,孩兒有一事想對你說說?!?br/>
“你說?!彼酥璞K抬頭說到。
“我覺得那煉丹的小子看上我們家紫妍了。”
“哦,此話怎講?”
那少莊主眼神一暗,恨恨地道:“昨日孩兒帶著紫妍前去拜會,那小子直接越過我愣愣的看著紫妍,那眼神,像極了被我重傷致殘的顧子淳,而且這小子也姓顧,爹您說……”
“巧合而已嘛!”莊主放下茶盞不屑的說道:“顧子淳那小子傷得那么重,恐怕早已一命嗚呼。再說他們是長得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人,怎可混為一談?”
“爹說得是,看來是這煉藥的小子真的看上紫妍了。”
“那豈不是更好?”莊主道:“我們正愁找不到機會讓他為我們煉丹,何不利用紫妍對其**,說不定到時候還可以利用他將我們事先準備好的假珠子磨成粉后再加一些稍稍能增加點內力的藥材進去,那樣也可以堵住武林同道的嘴,輕輕松松就能將他們打發(fā)出去,還不得不對我感恩戴德?!?br/>
“爹妙計!只是……”少莊主的高興勁立馬縮了回去,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妻子?。?br/>
“爹知道你舍不得紫妍,但此事事關我落云山莊在武林中的地位,孰輕孰重你不會不曉得,天下女人何其多,只要我們落云山莊能永保武林第一地位不倒,到時候還怕沒有女人圍著你?”
“孩兒知道了。”
“對了!”莊主繼續(xù)道:“昨夜老九來報,說是云院進賊了,可他們沒有抓到人,此事越來越緊急了,來這的人少說上百,都是覬覦這寶珠而來,所以未免夜長夢多,這件事你還是抓緊辦吧?!?br/>
少莊主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走回了自己的內院,見紫妍正在院中澆花,他不由得越發(fā)悲傷起來。
只見他飛快的上前,一把將紫妍抱住,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
“怎么了?”紫妍不明所以的問到。
她夫君卻不答話,只是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就往臥室走去,心里很是悲催的想到;“就讓你今生最后一次屬于我吧!”
紫妍有些害羞的掙扎道:“你瘋了,這大白天的!”
。。。。
看著旁晚被自己騙著喝下**的紫妍,少莊主姜云海不由得悲從心來。
他也只是片刻的猶豫,隨后就趁著沒人直接用被子將自家娘子一裹,隨即跳上了屋頂,施展輕功消失在了暮色里。
顧子淳飯后正拿著酒杯就著火爐烤火,左手旁的窗戶突然一聲被打開,一股冷風瞬間涌入,他不由得打了個寒戰(zhàn),隨后就看到一身亞麻色衣裳的少莊主抗著一床被子跳了進來。
“嗯?少莊主不會是有龍陽癖好故裹被前來想與我同眠的吧?”顧子淳接著又打了個寒戰(zhàn),開口說笑到。
姜云海臉上抽了抽,隨后換上了一副笑臉,道:“顧公子想歪了,在下只不過是為顧公子送心愛之物而來。”說罷就輕輕地將被子放在了顧子淳的臥榻上。
“多謝了,還是姜兄對我好,知道我夜里怕涼,及時為我送上被子,多謝多謝。”顧子淳單純的以為那就是被子,所以也沒細看。
姜云海也不道破,一來自己不知該如何開口,二來若是直接說了,人家肯定會懷疑自己的企圖,倒不如裝作若無其事,等今晚一過,米已成炊,不怕他說到天上去,爹要他做的事他就難以推脫了。
他沒再停留,只是離開前還有些不舍的望了一眼床榻,顧子淳也沒看他,自顧自的淺酌著燒酒,直到夜深才洗簌了一番,準備歇息了。
還別說,他昨晚當真覺得有些冷,正好今晚多了一床被子了,估計能睡個好覺。
他打了個呵欠,隨即用手將那裹成長條的被子打開,溫熱的氣息沿著指尖蔓延而上,被子的重量使他的酒意醒了大半。
他猛地一用力,一個人就滾進了床的里側,顧子淳頓時心中一驚,待看清那女子長相后,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隨后雙手緊握,一股恨意瞬間遍布全身,“姜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