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股墨色黑云,石漠楚和黎瀟在天黑之時已經(jīng)到了東北長白山的密林之中。
收了法器,石漠楚對黎瀟說道:“上面有護(hù)教大陣,不能飛進(jìn)去,我們要徒步走一段。對了,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叫什么?”
黎瀟正在感覺那種超爽的速度感,沒成想正到爽處,卻到了地頭,當(dāng)下暗暗下決心將來自己也一定要學(xué)會這樣的本事,到時候帶著林琳在天上轉(zhuǎn)著玩。
正在意淫,聽見石漠楚問自己叫什么,定了定思緒說道:“你叫我黎瀟好了!”
“嗯,黎瀟是吧,聽起來倒像個中國名字!”
“我有中國血統(tǒng),所以我更喜歡黎瀟這個名字,對了,石大哥啊,不知道剛剛那種在空中帶著人飛的手段難不難學(xué)會啊?”黎瀟為了學(xué)會御空飛翔,一臉討好的神色,連稱呼都變成親切的大哥。
石漠楚如何能感覺不到這樣的變化,微微一笑:“你要想學(xué)這樣的手段也不難,你的資質(zhì)本就不錯,若是有上好的法器,若是自己御空的話可能要三四年,若想帶人御空,估計要十來年的光景吧。當(dāng)然,若是要不靠法器,憑身御空的話,那就要大乘期的修為了,不過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法器御空,因為這樣比較快。”
“?。渴畞砟辏磕懿荒芸禳c???”黎瀟一聽要這么長的時間,心登時涼了半截。
其實剛剛開始涉足修行的人都會有黎瀟這樣的心理,殊不知十來年對于修行人士只是短短一瞬,若是資質(zhì)不好,可能百年才能憑法器御空飛翔,十來年就能帶人架器御空的已經(jīng)可以算是天賦十分驚人了。
“呵呵,要想快到也不是沒有辦法,天一劍派中有一種法子叫做人劍同修,也就是以自己的元神和精血養(yǎng)劍,這樣人劍同修的話,可能只要一兩年就可以憑劍御空了,不過這樣做也有不妥之處,一旦與你同修的劍受到損害,那么你的修為也要大大的受損,如果嚴(yán)重的話可能要有性命之憂,所以現(xiàn)在就連天一劍派中選擇這樣修煉的人都不是很多,只有少數(shù)心智堅毅或大智大勇之輩才會選擇這樣的修煉方法。”一旦談起修行,石漠楚就知無不盡的開始解說。
“既然這樣的法子不好,那為什么還會有人選呢?”黎瀟覺得有些奇怪。
石漠楚領(lǐng)著黎瀟一邊前行,一邊解釋道:“因為這種法子雖然兇險,但是修煉速度極快,而且當(dāng)修煉到極致的時候,本命同修的飛劍可以媲美仙器,若是在劍靈初生之際用好的材料再鍛造一次的話,那么度劫后甚至可以使飛劍擁有上品仙器的攻擊力,但終身不能使劍受到嚴(yán)重的傷害,而這一點很難達(dá)到,所以……”
“站住!干什么的?”一個護(hù)林員打扮的人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是我!”石漠楚淡淡對那人說道。
那護(hù)林員這才看清來人摸樣,忙躬身道:“恭迎教主回山!”
“嗯!”石漠楚微微點了下頭,便回身對黎瀟說道:“下面跟緊我,快要進(jìn)入陣中了,千萬不要隨意移動?!?br/>
聽見石漠楚吩咐,黎瀟點了點頭,又走了不到一分鐘,黎瀟眼前忽然一陣大亮,忽然來到了一處怪石嶙峋的沙漠之中,陣陣熱浪迎面撲來。剛才還在長白山上,寒冷無比,虧得黎瀟也有一定的修為,不然就憑一身單衣早就感冒了,但是有突然身處炎熱的沙漠之中,被這一熱一冷一激,登時打了一個噴嚏,身體也為之一頓。
再次看向前方的時候,哪里還有石漠楚的身影,黎瀟忙叫道:“石先生?石先生?”
回應(yīng)他的只有滾滾熱浪,這下黎瀟可傻眼了,慌亂之間,又向前邁進(jìn)一步,場景又隨著這次的步伐一變,又來到了一處冰天雪地所在,好在黎瀟剛才被冷熱一激,身上的大地之力自動護(hù)體,這才沒有感覺到什么大的異常。
舉目望去,白雪皚皚,遠(yuǎn)遠(yuǎn)的還可見無數(shù)的冰峰聳立,連一株植物都沒有,山體之間發(fā)出“嗚嗚”的風(fēng)聲,黎瀟這次可徹底沒了主意,對于陣法一途,他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正在茫然無措之際,女媧的聲音傳出,“黎瀟,我感覺到了我族人的氣息,你現(xiàn)在閉起眼睛,按我說的走!”
“前三,右八,前一,左六,后四,右三……”
就這樣,黎瀟閉著眼睛按照女媧的指引,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聽到一陣呼喊,才張開眼睛,只見眼前仿佛是一大片村落一樣,建筑風(fēng)格也說不上是那個年代的,反正顯得有些歷史,一群人正遠(yuǎn)遠(yuǎn)的向自己跑來,當(dāng)先一人正是石漠楚。
“黎老弟,你怎么從這里出來了?”
黎瀟如何能說實話,只好含糊道:“我剛才到了一片沙漠,估計自己陷入了什么幻境了,找你也找不到了,只要自己閉著眼睛亂走,就從這里出來了!”
石漠楚后面跟著十來個人,每個都是須眉白發(fā),這個說法讓他們滿臉都寫著“騙人”倆字,其實就連黎瀟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自己隨便閉著眼睛走都能從人家的陣法中走出來,那還要人家的陣法干什么?、
雖然石漠楚也對黎瀟這樣的說法不滿意,但是為了圣女的事情,一時之間也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了,直接道:“那老弟的運氣可是太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老弟打算什么時候去看圣女的遺體呢?”
“就現(xiàn)在方便嗎?”黎瀟看出了石漠楚的也不信自己說的話,既然人家都不多問了,那自己還多什么事兒,趕緊完成女媧交代的事情才是正經(jīng)。
石漠楚也沒有推辭,和一幫老頭帶著黎瀟在村子里七轉(zhuǎn)八拐的來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華麗的建筑,黎瀟也不知道這個建筑到底是什么,看樣子有點像農(nóng)村的那種祭祖的祠堂。
祠堂外墻上畫著精美的壁畫,上面不知用什么材料畫上去的精美花紋和古代文物上的花紋十分相似,不過更加的艷麗多彩,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動物,黎瀟也沒有來得及細(xì)看,就跟隨著石漠楚和一幫老頭進(jìn)入了院內(nèi),只見一個大房子的中門之上懸著一副匾額,上書“玄明圣堂”四個大字。
看著這四個字,就連不懂書法的黎瀟都覺得字意中隱隱含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概。
這時,石漠楚停下腳步,回頭對黎瀟道:“這是我教圣地,圣女的遺體就在其中,老弟,你可千萬不要……”
話沒有說完,但是話語里的意思黎瀟已經(jīng)完全明白,鄭重道:“石先生請放心,我一定不會做有損貴教的任何事兒!”
石漠楚長長呼出一口氣,再次咬牙橫心道:“好!進(jìn)來吧!”
說完,當(dāng)先恭敬開門進(jìn)去,黎瀟緊隨其后,但一幫老頭卻留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