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記名,也不一定是要進去的,若是后悔了,也可以走,但是那交的錢是不會退的,自然,很多寒門子弟自然是沒有多少錢的,所以一旦不退錢了,他們退學的幾率也就大大減少了,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阻攔了。
不得不說,這世上辦法總比困難多,若是想要解決辦法,那多的是。
于是,在這件事情如火如荼地進行的時候,新軍招人的事情也開始了,當然,這兩件事情不是分開進行的,所以雙方同時進行,都需要學習和操練。
單純的訓練并不能提高太多的素質(zhì),所以稍微有點兒錢的,都會想著要去進修一下,然后在軍營里當一個一官半職,就算是小官,那也是可以的,比一個普通的士兵好多了,但是,這世上,就算是一兩銀子攢不出來的,也大有人在。
富的人富的流油,窮的人窮的難以為繼,這世道就是如此,上官玥也沒有辦法,她不是圣人,雖有憐憫之心,卻有心無力,很多時候,世間之事是沒有辦法來叫人衡量的。
至于這些官家子弟,都是要去這個學府里面進去鍍金的,完了之后直接托關(guān)系入了軍營,然后有一個官做,到時候上戰(zhàn)場了,叫下面的人沖上去,軍功自己領(lǐng),現(xiàn)在的世道,就是這個樣子,之前上官玥自然是不知道的。
而就在這一日,她去了一個酒樓之后,聽到那群二世祖各個這么說,聊的很是開心,于是心里立刻就不高興了。
那些平民用自己的生命戰(zhàn)斗出來的軍功,最后被他們隨手就拿走了,這叫人怎么活?
她聽了之后,當時沒有任何表情,也什么都沒有說,但是心里卻暗暗的記下來了,這件事情,是不能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的。
青云關(guān)于世家子弟入學所需要的學費是很高的,大概是一千兩,但是一千兩在這個滿是黃金的京都可不算是什么大數(shù)目,所以人還是很多。
上官玥也交了錢,但是那個錢,是她自己的。
雖然她并不拿公里的錢,但是想要搞點兒錢來,實際上還是很簡單的,達官貴人的身份,叫她能夠做的事情太多了,就像是那些官家人掌握在手里的資源,他也可以動用,所以開個酒樓或者是開一個首飾鋪子,只要說是皇族后臺,就沒有人來招惹,生意還很好。
而就在接近仲夏的時候,青云也終于開學了,這一天的時候,青云很是熱鬧,當然了,除了來上課的,當然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人。
寒門子弟拿著包袱站在門外拿著自己的“通知書”然后等著進門,而官家子弟都是乘著轎子,擁簇著仆人很是豪邁地來了,但是來了門口就要留步,而且他們帶的人也不能超過兩個。
所以門口都被堵得嚴嚴實實。
“哎呀,讓一讓讓一讓,黃公子來了!”黃公子,那自然是兵部侍郎之子,很是囂張的一個人,本來擁擠的地方就因為這些車子的到來更加擁擠,寒門子弟臉色有點兒難看,但是卻害怕招惹到那些達官貴人,隨意就會被注銷名額,所以也是敢怒不敢言。
那轎子里面走出來一個人,一身上好的錦帛衣衫,拿著一柄扇子,頭發(fā)梳的锃光瓦亮的,看上去都可以反光了,看看周圍的情況:“哎呀,別擋著本公子了,趕緊的,把這群賤民給我隔開!”
那些護衛(wèi)立刻就上前來將那寒門子弟隔離在外,然后還往外擋,有人氣的臉色都變了,遠處的百姓也是指指點點的,但是卻沒有人敢說什么,雖然這些人都已經(jīng)獲得了資格,但是卻依舊是被人屈辱的那一群人。
那門外的辦事兒的官員見了這個做派也是臉色鄙夷,但是兵部侍郎也不是好的罪的,還是算了,于是說道:“黃公子,這邊請!”
那人走上前去,然后小小:“嗯,不錯,帶路!”
那人臉色都青了,他們還有事兒要干,沒時間和他廢話,于是神色一冷:“公子還是先進去吧,會有人統(tǒng)一帶你們?nèi)サ?。?br/>
黃公子神色一變,將那扇子啪的一合,說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嗎?還以為你是什么東西?本公子說叫你去死就去死信不信?”
那官員臉色難看,說道:“黃公子慎言!”
“慎言?你算個什么················?!?br/>
“你算個什么東西?”別處有著一道冷淡的聲音傳來,眾人神色一變,往聲音來處看去,那擁擠的遠處緩緩地讓開了一條路,有一道身影緩緩地走了過來,身后跟著一群人。
那人,怎么說呢?一身青蔥色的勁裝,腰間的刺繡很簡單,但是有一種低調(diào)的奢華之意,青衫白靴,發(fā)絲高高的束起來,說是少年,那也太過于精致好看了,那氣質(zhì)從容清貴,雖然容顏清冷,但不給人太過于冷冽的感覺,只是,這會兒臉色已經(jīng)是冷淡帶著殺意了。
那黃公子一愣,然后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這邊的情況,看了上官玥就是一笑:“女人?怎么,你要多管閑事?”
上官玥說道:“我也是來青云的學生,所以和你是一樣的,別一副看不起女人的樣子,還有,你算是什么東西?能比在座的所有人高貴嗎?”
那黃公子臉色難看,冷笑道:“你是什么人?也敢對我這么說話?”
上官玥道:“我是誰并不重要,只是,現(xiàn)在,你和他們,和我,是一樣的身份,是青云的學生,你若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的話,大可以離開!沒有人會阻攔!”
那人冷笑:“離開?你知道我是誰嗎?居然還叫我離開?”
上官玥道:“我知道,黃秋嚴,兵部侍郎的獨子,既然他不好好管教,那我今日就好好管教一下你!”
那人說道:“你算個什么東西?”
正說著上官玥身后就走出來一個人,那人一身黑衣,凌厲俊俏的叫人心驚膽戰(zhàn),直接上前將那黃公子一腳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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