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三百六十五年秋,德王一直規(guī)避上朝,不愿見軒轅烈這個卑鄙小人!同時也在暗自籌謀反擊!還企圖染指帝位,召集許多幕僚連連徹夜長談!
柳如瑧抬頭看著這天空,輕嘆一聲:“這盛京城的天怕是要變了!不過鹿死誰手,還未可知!本尊的榮華可不是那么好強的,德王,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抓住面前的海棠花一把扯下!落花入泥。
采兒匆忙跑過來,顧不得行禮,附耳上前,“公主,皇上召您入宮,我們的人打探到,德王已經(jīng)召集了十幾萬的兵馬,埋伏在郊外!”
柳如瑧仍然淡定如初,“皇帝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若非棘手的大事他是不會請我出手的!他一直都防著我,并沒有心意地將我看做自己人,本宮又何必去熱臉貼人冷屁股呢?!還是李淵比較懂得知恩圖報!”
“那公主你是不去了!”采兒疑問道。
“去當然要去,本宮得保住這公主之位嗎!”柳如瑧說到,軒轅烈,你不信任本宮,那本宮也不會白白便宜了你。
——
御書房里,軒轅烈著急得來回踱步,嘴里不停的念叨“怎么辦,怎么辦?!…”
新的大內(nèi)總管蘇慶一路小跑進來,“皇上,寧凰公主來了!”語氣中也帶著輕松,畢竟他這好不容易才得來的位置,不能因為一場叛亂而沒有啦!
軒轅烈焦急道:“快請!”
柳如瑧蓮步輕移,慢慢走進來。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四下無人,軒轅烈揮手讓蘇慶退下,開口說道,“先生,德王都快要殺到皇宮了,您快出個主意啊,朕相信您也不想你剛到手的榮華富貴成了過眼云煙吧!”
柳如瑧淺笑,悠然開口,如一縷清風沁人心脾,“皇上不必急躁,我說過帝位永遠是你的,德王他不配跟你爭!再說了,叛軍不是還沒進皇城嗎,德王不會那么傻,背負一個弒君奪位的千古罵名!他定會尋個由頭,逼您退位。我們還有時間。”
軒轅烈也迅速冷靜下來,“大軍還在集結(jié),我們還有機會,但具體如何實施,還請先生指點。”
柳如瑧緩緩說道:“人食五谷雜糧哪有不生病的,一點藥便可讓那數(shù)十萬大軍分崩離析,徹底瓦解,我們便可兵不血刃,不費一兵一卒地抓到德王!”
“可是給數(shù)十萬大軍下藥談何容易,稍有差錯我們可就萬劫不復了!”
“皇上放心,一次不夠,咱們就從多個方面入手。叛軍就駐扎在城外的山郊里,德王自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既臨近皇城又利于隱蔽的風水寶地,但他們的飲水都來自一條河流的補給,我們可以在河水中下毒,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德王府偷偷運出城外送去使用的糧草,皇上也可派些人動點手腳,就算他們不吃不喝,他們總要呼吸吧,我有一種藥可傳播與空氣之中,無色無味,中了毒就再也沒法幫助德王造反!”柳如瑧輕聲道。
“可附近的農(nóng)家也呼吸到了怎么辦?”
“本宮知道皇上宅心仁厚,本宮也不是作惡多端之人,那些藥只會讓人上吐下瀉,身無力,并非致命毒藥!陛下可放心了?!”柳如瑧答道。
“那就有勞先生了!”軒轅烈作揖道。這正是柳如瑧看中他的一點,識才愛才敬才,乃明君風范。德王則心高氣傲,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自以為是。普通女子也就罷了,她柳如瑧是誰?上古王秦醫(yī)仙,那個見了,不頂禮膜拜,竟敢瞧不起她!原本柳如瑧也想尋求捷徑,直接扶受寵的德王上位,可沒曾想,德王卻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簡直不識廬山真面目,不知好歹至極。
“不過朕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先生,不知先生可否給朕一解疑惑?”軒轅烈的聲音恢復了本來的平靜。
“陛下請講!”
“先生小小年紀便有高深武藝,還深諳藥理,又可話朝政天下,不知尊師何在,可否引見?”軒轅烈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六歲的孩童怎么如此能耐???究竟是怎樣的高人才可以教出這樣的徒弟,若是這位高人愿意助他一臂之力的話,何愁大事不成。
柳如瑧慢慢道來,那眼里的光芒若是被門外的采兒看到肯定又要心里腹議,小姐又在騙人了,上次騙我說有肉包子吃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光芒。“陛下可聽過王秦醫(yī)仙?”柳如瑧打起了太極。
“上古圣母,萬民敬仰的王秦醫(yī)仙誰人不知!”軒轅烈眼里迸射出崇敬的亮光,那可是真正的大英雄??!無數(shù)神廟因她而立,不過困勞致兒多年的天下第一奇毒寒蠶斷也由她制造,想到這,軒轅烈眼中劃過一絲愧疚與自責。
“本宮的師父正是王秦醫(yī)仙!”柳如瑧在心里默默補充上的師父這三個字。
“真的?!王秦醫(yī)仙早在開元三年就圓寂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三百六十多年,如何傳授你本領?”軒轅烈的語氣中帶著強烈的不可置信!
“乃入夢傳授,那夜夢里師父身著一身云裳,一支玉簪掛住三千青絲,如絲如縷。一個曼珠沙華的銀色面具更增添幾分神秘,似真似幻。她說她是王秦,我也不信那是王秦醫(yī)仙,可是仔細想想,除了王秦醫(yī)仙誰還會有如此大的本事,如此知識廣闊,如此傾城,如此特立獨行?!”柳如瑧在花式自戀,沒有一點節(jié)治!
軒轅烈聽了柳如瑧的話,相信了幾分,畢竟他們軒轅家有一個王秦醫(yī)仙的徒弟,形容的也與她差不多,不過她若真是王秦醫(yī)仙的徒弟,是不是知道寒蠶斷的解法?!軒轅烈想開口問問,又不知如何開口,終究還是不信任她。
柳如瑧看著軒轅烈那猶豫不決的樣子,怕她說出去軒轅致身患寒蠶斷,所以不敢告訴她。別人不知道,前世傳得沸沸揚揚,誰還會不知,不過她也不愿自討沒趣。說了一聲,“寧凰告退?!北銖街彪x開!
軒轅烈深深嘆了一口氣!
——
黑夜燭火搖曳,一位卑微的父親,偷偷在窗口看著好不容易入睡,可憐的孩子,眼中的愧疚與心疼快要溢出,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卻只敢小聲抽噎。卻沒有發(fā)現(xiàn)背對著他的孩子強忍著病痛折磨,強裝睡眠,不讓他擔心。
------題外話------
男主出場,評論走起!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