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歡歡和羽星走到外面,卻不知道還在宴會里面的南宮帝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杜歡歡看到南宮帝從宴會里面無奈地走出來,不禁有些無奈,不知道誰還有這樣的本事能夠讓南宮帝這樣的人這么無奈。
在看到南宮帝身后跟著的小女人的時候,杜歡歡就明白了,合成這是遇到追求者了。其實跟在南宮帝身邊這么久,杜歡歡知道南宮帝從來都不缺追求者,畢竟不管怎么說南宮帝也算是高富帥了,身邊多少還是會有一些鶯鶯燕燕的??墒嵌艢g歡卻一點都不在意,因為杜歡歡跟在南宮帝的身邊也只是因為當初自己被南宮帝抓到了現(xiàn)行,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更何況,杜歡歡跟在南宮帝身邊也是為了南宮帝手上的玉扳指,這個時候無論是誰喜歡南宮帝都和杜歡歡沒有多大關系,所以杜歡歡倒也沒有什么吃醋啊或者怎么樣,只是覺得這個時候杜歡歡看著南宮帝這個樣子卻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也對南宮帝身邊的女孩子好奇了起來,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人竟然能夠讓南宮帝這么無奈。
“這是我的小妹羽月?!庇鹦窍袷遣碌蕉艢g歡在想什么一樣,看著杜歡歡笑著說道,然后介紹起南宮帝身后的人,而這個時候南宮帝倒也是走到了杜歡歡的身邊,拉起杜歡歡有些生氣的說道:“怎么走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的我還到處找你?!?br/>
聽到南宮帝這么說,杜歡歡倒是有些無奈,因為杜歡歡在這里離開的時候南宮帝分明是看見了,他們的眼神都已經對到一起去了,要不是因為南宮帝默認,杜歡歡也不會出來啊,這個南宮帝真是的,什么事情都喜歡往他身上推!
“看到一個老朋友,就出來說幾句話。”杜歡歡無奈的說道,看來現(xiàn)在南宮帝已經習慣了讓自己給南宮帝當借口,不過誰讓自己現(xiàn)在有求于南宮帝,只能夠這樣了,只是杜歡歡沒有想到眼前跟著南宮帝身后的人竟然會是羽月,要知道羽月是羽家唯一的一個女孩子,從小就是千金小姐,無論是誰都極其疼愛于她,和杜歡歡的人生幾乎是有著天壤之別,所以這個時候杜歡歡看到羽月竟然喜歡南宮帝,不禁有些唏噓。
看來所有人都喜歡南宮帝,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不喜歡,杜歡歡雖然無奈但是卻也沒有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杜歡歡也沒什么好說的。
“哥,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啊?”杜歡歡話音剛落,只見羽月就朝著羽星的方向走去,靠在羽星身上一臉嫌棄的說道,很顯然意思就是像羽星這樣的身份又怎么會認識像杜歡歡這樣什么都不是的人呢。
可是羽月卻沒有想到這句話竟然把自己處于一個尷尬的位置,因為像杜歡歡的身份的確是不適合來這里,可是羽月似乎忘記了,帶她來這里的人不是羽星,而是南宮帝,所以在聽到羽月這么說的時候,南宮帝的臉一下子就黑了下來,倒是讓杜歡歡有些無奈。其實她早就已經不在乎別人怎么說她了,況且羽家當初給自己的侮辱比這還要多,也不知道這個南宮帝到底在生氣什么,因為羽月說的倒也是實話。
“小月,不許亂說話!”羽星看到南宮帝的神色一變忙開口說道,其實對于羽月這么說羽星也是有些生氣的,自己的這個妹妹其實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時候實在是太過任性了,覺得只要自己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其實這也怪不得別人,畢竟羽月是羽家唯一的女孩子又是年紀最小的,自然是萬千寵愛集于一身的,從小想要什么有什么,也就造成了羽月這樣任性的性子。
“你別在意,我妹妹還小,喜歡亂說話,她沒有別的意思的?!庇鹦遣缓靡馑嫉目粗艢g歡,生怕杜歡歡介意然后找自己妹妹的麻煩,其實羽星更怕杜歡歡想起當年的事情,要知道,無論別人怎么說,羽星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杜歡歡的家庭,更沒有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什么區(qū)別。其實這么長時間以來,羽星一直都在努力,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夠離開羽家獨立存在,這樣就可以憑著自己的力量保護自己所在乎的人了。
其實羽星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看到杜歡歡的臉色一瞬間就變了的時候,羽星趕到了恐慌,他生怕因為羽月這一句無心的話,就讓他和杜歡歡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熟絡感再次崩塌。沒有人知道羽星有多害怕再一次的失去杜歡歡,那種感覺現(xiàn)在想起來羽星都覺得讓人徹骨的寒冷。
“沒有,我沒什么要在一起的事情啊,羽小姐說的是實話。”杜歡歡笑著說道,其實杜歡歡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覺,就像是在很多年前,杜歡歡就一直被羽家歧視,這么多年過去了,當初杜歡歡想到的辦法是發(fā)了瘋的逃離,可是現(xiàn)在杜歡歡卻是沒有任何辦法,杜歡歡不想要就這么逃離了,畢竟杜歡歡當初已經逃離了一次。
而如果杜歡歡如果真的不介意的話,也就不會這么說了,杜歡歡這么說也還是因為介意,可是杜歡歡不想要再說什么,畢竟杜歡歡這輩子都不可能和羽家有什么關系。當初戚美玲也就是羽星的母親和自己說過的話,到現(xiàn)在杜歡歡都還記憶猶新。
即便現(xiàn)在杜歡歡依舊是一事無成,又或者說并沒有很成功,而且她的家庭絲毫沒有任何改變,甚至比以前更壞了,可是這個時候,杜歡歡已經不再像是原來的那樣了,杜歡歡不會讓人再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
察覺到杜歡歡的變化,羽星看著杜歡歡,可是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夠說什么,畢竟自己也沒有什么資格說道那些事情,就像是有些事情都已經是彼此都明白得了,他們已經沒有必要再次說明了。
“杜歡歡是我?guī)淼娜耍趺?,羽小姐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合理嗎?”南宮帝沒有想到羽月竟然會在看到杜歡歡的時候和杜歡歡針鋒相對,想必這多半都是自己的原因吧,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現(xiàn)在杜歡歡站在自己的身邊,是他南宮帝的女人,這個時候無論是誰都別想給杜歡歡難看。
要知道南宮帝最大的特點就是護短,所以不管怎么說,南宮帝現(xiàn)在都是將杜歡歡帶來了,所以即便杜歡歡有百般不好,南宮帝也不會讓別人說杜歡歡任何的。
大概是羽月也沒有想到杜歡歡會有南宮帝替他說話,因為要知道南宮帝平日里可是很少做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杜歡歡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夠讓南宮帝這樣對待她。想必南宮帝也一定是被杜歡歡迷惑了,羽月心想,所以抬頭看著南宮帝說道:“南宮哥哥,你都不知道杜歡歡是什么人,她留在你身邊一定是沒安好心的?!?br/>
聽到南宮哥哥這個稱呼的時候,杜歡歡不禁打了一個冷戰(zhàn),真是不知道為什么羽月對待別人要這個樣子,在南宮帝面前卻又變成了另一個樣子,這樣更加突出了羽月的虛偽,倒讓杜歡歡有些嗤之以鼻。
不過羽月這樣說了,杜歡歡卻也不和羽月爭論,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羽月說的倒是實話,杜歡歡本來的身份就不配站在南宮帝身邊,只不過說道沒安好心,杜歡歡這一次的確是沒安好心,這一點杜歡歡倒也是承認。
只是即便是杜歡歡能夠容忍,南宮帝也絕對不會讓別人那么說杜歡歡。也許以前可以,或者是南宮帝不知道的情況下,那南宮帝管不了,但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人在南宮帝的面前這樣說,那么無論如何南宮帝都是不會容忍的。
“你怎么知道她沒安好心?”南宮帝冷冷的看著羽月,如果不是因為羽家在南宮帝這里這么多年了,而且羽爵和羽風又是自己的左膀右臂,那么南宮帝絕對不會對羽月客氣的。想必這個女人也是被家里面嬌縱慣了,竟然什么都能說,倒是讓南宮帝有些生氣。以前南宮帝可以不計較,可是現(xiàn)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杜歡歡就在自己身邊,而且還是自己強迫杜歡歡留在這里的,而羽月卻要這樣說杜歡歡,那么南宮帝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感覺到南宮帝的情緒也發(fā)生了變化,羽星一愣,知道羽月可能是得罪了南宮帝,要知道在s市幾乎是沒有人敢得罪南宮帝的,可是現(xiàn)在明顯的感覺到南宮帝生氣了,羽星想要拉著羽月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可是羽月卻像什么都沒有感覺到一樣。
“南宮哥哥,你是不知道,杜歡歡的父親是一個賭徒,家里面一窮二白的,現(xiàn)在杜歡歡跟在您身邊,一定是有目的的,南宮哥哥一定不要被這個女人迷惑了啊!”羽月并沒有察覺到南宮帝情緒的變化,準確來說,其實羽月知道南宮帝現(xiàn)在情緒不對,可是羽月卻是當作不知道,因為羽月覺得就算是南宮帝生氣了,也不是因為自己,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會真的和自己生氣的。
真是不知好歹啊,杜歡歡在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羽家對于羽月的嬌慣是好是壞,要知道杜歡歡現(xiàn)在都已經察覺到了南宮帝的情緒的變化,如果要是識相的人在這里想必都不會在繼續(xù)說話了吧,可是羽月竟然還會這么說,真是不知道這個人怎么想的。
“那又怎么了,是我讓杜歡歡留在我身邊的,就連你父親都不敢過問我的事情,怎么你現(xiàn)在開始管起我來了?”南宮帝強忍著自己的怒氣看著羽月說道,現(xiàn)在已經真的快要到南宮帝容忍的極限了,要不是因為看著羽爵的面子,現(xiàn)在南宮帝早就讓人把羽月趕出去了,哪里還有羽月在這里繼續(xù)說話的時候。
但是因為羽月是羽爵最喜歡的小女兒,這一點眾人皆知,所以南宮帝多少還是要給羽爵點面子的,但是即便是這樣,也不代表著羽月可是得寸進尺,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敢對他南宮帝評頭論足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更何況現(xiàn)在杜歡歡已經算是自己的女人了,不管怎么說南宮帝都不會讓別人傷害到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