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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此章接近四千字、
少女雖美,可惜是個鬼!
不過,陳文耀也有點疑惑,為什么鬼會有實體?
因為,手上傳來的完全就是肉軀才有的觸感。
順便說一句,這少女是赤祼著的,陳文耀已經(jīng)擦過兩次鼻血了,最后脫了上衣給這少女穿上,才勉強壓住了體內(nèi)蠢蠢欲動的禽獸之力。
看來這王老頭一開始的目光就是要把這少女給救出來。
只是不知道這女的是什么身份,不過肯定是個女鬼無疑了。
現(xiàn)在要拿她怎么辦呢?就這么殺了?陳文耀看著像孩子似的睡在他懷里的少女,還真下不去手!
算了,先給她找衣服穿吧!陳文耀捂了捂鼻子,把即將流出來的鼻血給摁了回去。
打定主意要做禽獸不如后,陳文耀便抱著還在昏睡中的少女,朝對面村返回。
走到崖頭時,天已經(jīng)亮了,陳文耀赤著上身,抱著一個白玉似的美少女,走進了崖上王老頭的家里。
翻找半天,還真在箱底翻出了一套用料極講究的女裝,往那少女身上經(jīng)了比了一下,完全是特意為這少女專門訂做的。
陳文耀這輩子沒幫誰穿過衣服,更別說女孩子了,深呼吸十幾次,費了一兩個小時,才勉強幫少女穿好了小褲褲,這期間自然是無意間也許是裝作無意揩了不少油。
這可不是我故意占你便宜,誰讓這附近也沒別人呢。陳文耀自欺欺人的這么一想,然后拿起胸罩,要給不和女戴上。
很挺很翹,而形狀渾圓得令人不得不贊嘆完美。陳文耀忍不住探手按了上去,然后眼睛不小心便和少女的眼睛對視上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少女已經(jīng)醒了過來,睜著一雙純凈如水晶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陳文耀,神情如古井不波。
“啊!那什么,你別誤會啊。我、我只是幫你穿衣服!可不是故意占你便宜?!标愇囊|電似的縮回了手,然后把剩下的衣服都扔在少女身上,羞得直欲鉆進地里“既然你、你醒了,那你自己穿吧?!?br/>
說完,陳文耀便逃也似的走到了屋子外面,羞愧得簡直想死!
“特么的,好丟人啊。我不會被當成了吧?!标愇囊p手捂臉,二十幾年的清白特么的全毀了,“這下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她不會報警吧,我會不會被抓去做牢?!方菲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徹底跟我分手?!我爸媽要是知道了”
“等等。她好像不是人啊?!标愇囊X中轉(zhuǎn)過一個念頭,喃喃自語道“非禮女鬼應(yīng)該不是什么罪吧,法律里沒這么規(guī)定???,這樣給自己找借口開脫,為什么有種很鄙視自己的感覺。哎西巴,不管了,老子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不殺她就是了?!?br/>
“你要殺誰?”這時候身后響起一個冰冷的聲音。
陳文耀嚇了一跳,回頭見是那少女,此時她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白發(fā)如瀑,都快垂到腿彎了。
除了眼睛是黑色的,其他的都是一片煞白。
整個人都泛發(fā)著非人的氣息,以及毫無生機又動人心魄的美。
陳文耀說道“你走路怎么沒聲音啊,人嚇人,嚇死哦對,你不是人。”
少女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只是淡淡地看著陳文耀,沉靜得有些過份。
陳文耀看這少女沒半點異常,不禁有點奇怪,問道“那什么,剛才不是故意的,我真沒有趁機占你便宜的意思?!?br/>
“什么?”少女眼神清澈,淡淡地說道。
陳文耀完全不曉得這少女是什么意思了,難道她一點也不介意?!不可能啊,一般的女生被人看光了,又摸過了,絕對會雞飛狗跳,抄刀要砍死我啊。
難道女鬼對這種事都無所謂?陳文耀心生疑惑,還是她也太過害羞,所以故意裝作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是了,肯定是這樣。
“沒什么?!标愇囊砸詾槭堑呐浜掀饋恚缓筠D(zhuǎn)移話題道“呃,那個能問下你是誰嗎?”
“我是誰?”少女神情寡淡,白色的眉毛卻微微皺了起來,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陳文耀一愣,盯著少女道“你不會忘了你自己是誰吧?”
少女眨了一下眼睛,淡淡地說道“好像丟了點東西,什么也想不起來。”
陳文耀想起來之前那團白光好像有一部分沒能從佛塔中逃出來,難道那部分里有少女的記憶。
“那你記得你叫什么嗎?”陳文耀問道。
少女道“影。”
陳文耀沒聽清,問道“呃?”
少女又道“影。”
陳文耀確定自己沒聽錯,只是還有些疑惑“你們鬼難道沒有姓?”
少女一臉茫然,問道“你姓什么?!?br/>
陳文耀自我介紹道“我姓陳,叫陳文耀,是一個”
少女打斷了陳文耀的話,說道“我叫陳影?!?br/>
陳文耀
尼瑪,你這是什么意思啊。我姓陳你就姓陳啊,這太隨便了吧。你又不是我老婆憑什么隨我的姓啊,再說現(xiàn)在隨夫姓的規(guī)矩也早沒了?。?br/>
陳文耀有些抓狂,問道“你確定要姓陳?”
少女重復(fù)道“陳影?!?br/>
“好吧,隨你便了?!标愇囊皇切⌒〉膾暝艘幌?,便半推半就的認下了,有個美女愿意跟自己姓,總歸是件讓人高興的事情。
陳文耀又想起少女是鬼的身份,不禁有些警惕地問道“你記不記得自己來地球的目的是什么?”
“地球?目的?”陳影一臉茫然。
陳文耀有些不信了,沖少女道“你別以為裝傻賣萌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至少我知道你是鬼,我可是人間的鬼使,隨時能把你送回地府的?!?br/>
“地府?!”少女忽然露出不舒服的表情,說道“我不回去!”
陳文耀看著少女有些懼怕的神色,竟然生出了幾分同情,難道說這妹子在地府受虐待了?!
“你真不記得你來地球干什么?”陳文耀將信將疑地問道。
陳影眼睛里倒出陳文耀的影子,好半天說出了兩個字“找人?!?br/>
“找人?”陳文耀立時激動起來,問道“找什么人?!”
少女搖頭。
陳文耀又有些懷疑起來了“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告訴你,我可沒那么好騙的。一旦發(fā)現(xiàn)你目的不良,我手里的斬鬼刀隨時便斬落你的人頭。”
少女一副歲月靜好的表情,淡淡地看著陳文耀。
陳文耀瞬間感覺自己像個。
“靠,受不了?!标愇囊D(zhuǎn)移目光,說道“我得離開這里了,你有什么打算?”
陳影看著遠山白云,什么也沒有說。
陳文耀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少女的回復(fù),完全不知道她什么想法。
“算了,我不管了。反正你那么厲害,也不會被誰欺負了?!标愇囊匆娞煲汛罅粒每梢猿龃迦タh城找方菲。
本來陳文耀還想開著王老頭留下來的拖拉機走,只是試了幾下,發(fā)現(xiàn)自己連發(fā)動機都搖不起來,就作罷了。
陳文耀下了山,過了對面村,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那少女還怔怔地立在崖頭,看著藍天白去。
“不知道放了她是對是錯,只是真的沒辦法下殺手?!标愇囊匝宰哉Z地說道“哎,以后要真出了事情,我再亡羊補牢吧。媽的,長得漂亮就是了不起,對著那張臉,誰特么的舍得下死手?!?br/>
“你要對誰下死手!”身邊又響起了冷如冰的聲音。
陳文耀再次被嚇一跳,罵道“你特么的是鬼啊,一下子就到我邊上了!哦對,你就是鬼!但你也不能總是嚇我吧,我可是人,經(jīng)不起你隔三差五地嚇一回。”
“哦。”少女淡淡地說了一聲。
陳文耀沒脾氣,只是感覺身邊少女呵氣如蘭,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退開兩步,說道“你別靠我這么近好不好,都快貼我身上了?!?br/>
少女看著陳文耀,說道“離你近,很舒服。”
我擦咧,這不是會約一發(fā)的暗示?!陳文耀的心剛要蕩漾起來,隨即一想,她是女鬼又剛到這個世界,顯然是不懂地球上的套路,所以,特么的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陳文耀道“以后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少女眼神純澈地看著陳文耀。
“好吧,是我齷齪了?!标愇囊珜@種眼神沒轍,女朋友方菲就是用這種眼神俘獲他的。
少女淡淡地說道“你身上的氣息,很舒服。離開了,會頭暈?!?br/>
“嗯?”陳言語耀一愣,隨即便有了個猜測,這女的是鬼,電影電視上不都說女鬼會吸男人的陽氣嗎,這女的不會也是要吸我陽氣吧。
這么一想,陳文耀就忍不住退了幾米。
可惜沒用,少女只一飄便又貼到了他的身邊。
論速度,陳文耀被完爆。
陳文耀只得妥協(xié)了,說道“這樣吧,我們打個商量?!?br/>
少女安靜地看著他。
陳文耀咬了咬牙,忍住心里的憐憫,狠聲道“你別這么看著我。不然,我可要用斬鬼刀了?!?br/>
少女沒反應(yīng)。
陳文耀指著少女的瑤鼻,說道“約法三章?!?br/>
少女睜著美目,靜靜地看著陳文耀。
“第一,有人的時候,你千萬別靠我這么近,至少保持三米的距離?!?br/>
少女眨了一下眼睛。
“我當你同意了?!标愇囊姞盍⒓磁恼普f道。
“第二,我不管你來地球有什么目的,但是不能無故傷人。不然的話,我會立即通知地府,把你送回去?!?br/>
少女又眨了一下眼睛。
“第三,在這里,你必須全部聽我的。當然,如果你想起來要找什么人,到時候和我說一聲,我會看情況決定幫不幫你?!?br/>
少女嘴角忽然勾了勾。
“你笑了?!”陳文耀驚愕地指著少女,說道“你剛才是不是笑了?!?br/>
少女面無表情,愣愣地看著他。
陳文耀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管你是笑是哭,反正跟我也沒什么關(guān)系?!?br/>
不知不覺,兩人就來到了清水溝石碑前,陳文耀下意抬眼看了那塊石碑,發(fā)現(xiàn)上面的被人洗涮過,那行血字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了。
陳文耀又想起王老頭來,總感覺那會兒他沒說實話。只是現(xiàn)在也是死無對癥。
算了,這也不關(guān)我什么事。陳文耀不想再多管這閑事了。
又走了一會兒,車馬漸多,行人也多了起來。
搭了個便車到了鄉(xiāng)里,陳文耀帶著更名陳影的少女向鄉(xiāng)里候車站走去。
陳文耀和少女兩人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主要是少女長得太漂亮了,太白了,太怪了,太沒有人的氣息了。
陳文耀看了看周圍已經(jīng)跟了不少人了,都對他們指指點點,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看到街頭有個小發(fā)廊,陳文耀便拉著陳影走了進去。
理發(fā)師是女的,可也盯著陳影看了好半天。陳文耀幾次提醒,才讓她從陳影的美貌中回過神來。
陳影的一頭齊膝長發(fā),陳文耀沒敢動,只是讓理發(fā)師把她的眉毛染回黑色,然后又給臉上補了個淡妝,顯得有些人色,
那頭長發(fā),陳文耀本來也想讓陳影染上,可惜理發(fā)師拒絕了,說這么漂亮的頭發(fā),染色就是糟踏。
之后又去買了頂棒球帽,給陳影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