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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學校,到醫(yī)院去看望蔣青。他有種預感,應該待不了多久了,所以準備加快計劃進程。
到病房時,里面余珍剛好也在。
姚錦面色淡漠,還帶了點微笑,敲了兩下門,算是知會里面的人,不等他們過來開門,自己推開走進去。
兩人神情完全相反,蔣青是喜悅開心,余珍則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仇恨。
“你來干什么?不是讓你滾嗎?”余珍看到姚錦就怒不可支,昨天打了120急救電話,送丈夫蔣偉明到醫(yī)院,傷的太重,造成了腦震蕩,到今天中午才慢慢蘇醒過來,余珍詢問了事情原始,蔣偉明并沒有見過秦聲,所以不知道男生就是秦聲,對方一在醫(yī)院看到他,就撲了上來,說他家里有人病重,急需要用錢,讓蔣偉明行行好幫他一把,借他一點,蔣偉明原本不想理會的,但是男生糾纏他,在他汽車前面擋著,司機不小心開車撞倒了他,蔣偉明急匆匆下車,想送男生去醫(yī)院,但男生趴在他懷里不肯走,說他自己沒受傷,一直哭求著,還說要自己做什么都可以,蔣偉明看他漂亮,于是一時頭暈,把人帶去了酒店,但后面男生忽然反悔,不但打傷了他,還把他原本買來給余珍的鉆石手鏈偷了。
當然真實情況是鉆石手鏈給了別的情人,余珍不知曉,自是全然相信蔣偉明。
“秦聲,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我不是給過你錢嗎?你怎么還用那種骯臟的手段,連自己身體都可以出賣,你不是我兒子,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兒子?!庇嗾渲徽J定她聽到的一切,連給姚錦反駁的機會都不給。
姚錦也沒期盼過蔣偉明會說出什么好話,而且越抹黑他越好。他的漠然和無視,更加激怒余珍,她像頭發(fā)怒的豹子,怒氣沖沖奔過去,揚起手就要抽姚錦一耳光。
一把攔下余珍的手臂,并用力朝一邊甩,余珍腳下站不穩(wěn),不受控地趔趄了好幾步。撞上一邊的桌椅。
姚錦繞過她,到蔣青那里,關于姚錦和他爸間的事,余珍和蔣青說過,讓蔣青以后都不要再提姚錦這個人了,他不配做他大哥。
可是蔣青怎么會信,他爸什么德行,他比余珍還清楚,曾經見過他爸趁他媽不在家,帶了陌生女人回來,雖然那個時候年紀小,可是蔣青知道的。更何況昨天姚錦是特地來醫(yī)院看他的,根本不知道他爸也會來,更遑論是提前設計好,就是要破壞他們家庭。姚錦這么美好善良的人,蔣青絕對不信,他會做出那種事,一定是他爸蔣偉明在扭曲事實。
會這樣以為,還有一點,不向他母親,他爸幾乎一周過來看他兩次,每次待的時間都沒超過半小時,總是匆匆來,又匆匆走。
“你也看到了,媽媽不喜歡我來,我本來想打電話給你,告訴你以后都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后來想想,覺得還是當面和你說比較好。昨天的事,就算是我的錯吧,我以為蔣叔叔認識我,所以他說送我回去,我就真信了,后來他說要去酒店拿點東西,擔心我在車里無聊,讓我也一起去,我不知道,真的,我完全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那個樣子。對不起啊,打傷了蔣叔叔,從今天開始,我一定滾得遠遠的。那么再見了,弟弟?!?br/>
“媽,對不起!”姚錦很自責地道,眼眸低都是波光瀲滟的水霧。
余珍氣的手都在發(fā)抖,姚錦紅口白牙,完全是在顛倒黑白。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秦聲,從這一刻開始,我不再是你媽媽,以后我們斷絕母子關系。你不是很有能耐嗎,那你繼續(xù)用身體去賺錢,本來我還準備再給你幾十萬的,現(xiàn)在看來,你根本不需要。出去,你馬上給我出去!”
余珍手指憤恨地指著大門方向,一張都是化學物包裝出來的漂亮臉龐此刻扭曲到猙獰,幾乎歇斯底里的吼叫。
“不,媽媽,不要,別趕大哥走,是爸爸在說謊,肯定不是哥哥的錯,你相信哥哥啊,媽!”蔣青看到姚錦轉身要往門外走,他情緒忽然激動起來,掙扎中將扎在手背上的針頭都弄掉,鮮紅的血珠即刻涌出來。
“你見過他多少次,他滿口謊言,一心只想要錢,我找他說你生病了,請他到醫(yī)院驗下血,你猜他說什么,他當時就說自己沒錢,讓我給他點。秦聲,你自己說,有沒有這么一回事?”余珍奔到蔣青那里,按住他滲血的傷口,同時尖聲叫住走到門口的男生。
姚錦悠悠轉過頭,看著那邊的一對母子,笑得別有深意:“有!”
蔣青驚愕,余珍志得意滿,帶著仿佛勝利了般的姿態(tài)。
姚錦出了醫(yī)院,乘車回去,出租車行駛中。
“還有多久?”
419:三個小時到節(jié)點末。
“三個小時……”
姚錦一頭就栽進了秦嘯懷里,鼻子撞上男人鐵壁般的身軀,一陣的鈍痛,隨后而來的是男人身上獨有的汗水還有鮮血味,頃刻間侵入口鼻,溢滿了整個味蕾,讓姚錦胃里一陣翻騰,他臉色變得很難看,壓制著作嘔的沖動,想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只是他碰了男人,男人還沒碰他,那就不會觸發(fā)特殊體質。
秦嘯瞳孔猛得一縮,一股暴戾氣息從體內冒出,讓和他靠的極近的姚錦瞬間就感覺到巨大的恐怖,神經繃得死緊。
擔心下一刻男人就震怒揍上來,抓著男人肩膀,姚錦將自己強行剝離開男人身體,但忽然,被什么東西挨了下,剛離開不到十厘米的身體,立馬猛顫,栽了回去。
這次不僅是臉了,整個身體都撞在男人身上,原本讓他惡心的氣味,也霎時就變得好聞起來,刺激得姚錦頭暈乎乎的,甚至驅使得姚錦想靠得更近,要得跟多。
心知這是體質在作祟,攀升至身體各處的熱度,卻讓姚錦怎么克制都顯得虛弱無力。他身體微微顫抖,雪白的牙齒咬著下chun,卻還是有聲音發(fā)出來
秦嘯胸膛蜜色緊繃,懷里男生著了冬天厚重的衣服,但他就是從對方身體上,感受到不斷攀升的溫度。
不出幾秒鐘,男生整張臉都紅得熟透了般,眼睛也濕漉漉的,像極了被欺負慘的幼貓,那道聲音一出,讓秦嘯心底莫名的跟著猛震。這個瞬間,男生紅艷到了極點的精致臉龐近在咫尺,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秦嘯看到他細長卷翹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宛若蝴蝶翅膀,脆弱的惹人憐惜。不過似乎也有另一種殘暴不可忽略的念頭,想徹底摧毀他,欺ru他,看他更痛苦更悲傷。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自兩人相貼的地方躥及四肢百骸,讓秦嘯垂在的身側的臂膀,不受控制的往男生孱弱的頸部抬去。
不過下一刻,忽然落了空。
原本倒在他懷里的人被什么東西蟄到般,慌張失措地彈跳了起來。
棕黑的貓瞳慌亂地盯了自己一下,隨后男生拔腿狂奔回了自己臥室,背影顯得狼狽而孱弱。
砰一聲巨響,臥室門從里關上,然后是落鎖的聲音。
秦嘯神情煞氣泠然,擱在膝蓋上的指骨往內微微收攏,上面似乎還殘存著男生的氣息,他兇獸般的眼眸愈加深邃,一抹意義未明的光芒閃現(xiàn)。
一進屋鎖了門,來不及再多走一步,剛剛的奔跑,已經耗盡了姚錦的所有力氣。
他順著門板滑坐在了地上,他牙齒咬著拳頭,把所有喉嚨里溢出來的聲音都扼制在里面。
……
中性筆筆尖斷裂在血肉中,鉆心的痛讓姚錦又是一叫,只是他早已有了準備,咬著床被,于是痛呼就無人聽見。
手心的痛絲絲繞繞,直鉆心口,痛得姚錦身體都一顫一顫的抽搐。
過了半個多小時,身體溫度慢慢消退,疼痛占據(jù)姚錦所有神經,比起身體的不受控制,渴求著他人這個事實,他寧愿自己痛,怎么痛都沒有關系。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向另一個同性毫無保留的敞開。
鮮血染紅整個手掌,滴滴答答淌在地板上,相當滲人。姚錦滿臉痛出來的冷汗,他冷著臉冷著眼,將臺燈打開,坐在書桌前的凳子上,將嵌入掌心的中性筆筆芯取了出來。
“滿意嗎?”
419:宿主……
“這不就是你想看的,高興了吧。”
419:小小的懲罰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啊。
“是沒什么大不了,可對我姚錦來說,沒有人能讓我心甘情愿?!币﹀\面容寒冽森然。
419:你這次靠這種方式逃開了,下一次呢?三天時間就快到了。
“你說的懲罰,沒指明是誰吧?那是不是可以說,我自己也行!”
419:……
“所以,以后別再拿這事來威脅我,就算真要懲罰,也得由我自己來,不是由你,也不是由別人,知道嗎?”
就算體質變了,就算境遇再糟糕,可游戲的主導權,姚錦要握在自己手上。
翌日姚錦在鬧鈴的叫喚下醒過來,左手動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痛,姚錦用右手將衣服換了,開門走出去,秦嘯基本都是早出晚歸,所以屋里空蕩蕩的,只有姚錦一個人。
藥膏和紗布還放在茶幾上,姚錦過去給自己簡單包扎了一下,沒有吃早飯,拿了書包直接出門。
到學校,除了臉色看起來比昨日要蒼白,姚錦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來。額頭上的疤痕好的很快,估計有這體質變化的緣故,到現(xiàn)在幾乎只剩下一點點的痕跡,用不了多久,就會完全消失。
姚錦伸手到課桌下拿下節(jié)課要用的教材,翻找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幾封不知道什么時候塞進來的信,信紙表面淺淺淡淡的,不用看里面,姚錦就知道裝了什么。
他將信紙都紛紛拿出來,大致看了下,不下十封,這個班里的女生統(tǒng)共二十多個,有一半都給他遞了情書。姚錦凝注信紙,感受到數(shù)道視線在偷偷看著他,他一手將信紙全部拿手里,起身離開座位,走到教室后門,手指一松,信紙紛紛揚揚灑落在垃圾桶里。
數(shù)顆心被同時傷害,姚錦面上沒有表情,往教室里虛晃了一圈,許多被他看到的女生都避開了同他的對視。姚錦嘴角彎起,譏誚的無聲笑了笑。
他從來就對戀愛這種游戲,不感興趣,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會是。
下午有節(jié)體育課,體育老師向江讓大家先繞著后操場跑了幾圈,然后才讓自由活動。
有男生聚在一起準備打籃球,不過臨時忘了拿籃球過來,其中一個跑向江那里要到了器材室的鑰匙。正要跑開,向江叫住該男生,朝著站在一邊沒有加入任何運動的姚錦道:“看你沒事,你去拿吧。”
姚錦從向江那里接過鑰匙,男人似乎是無意地擦過姚錦掌心,姚錦臉一下就紅了起來,耳垂艷紅的要滴出血來,他轉過身,邁著有些僵硬的步伐走向另一處的器材室。
開了器材室門,姚錦抓著門框,穩(wěn)住戰(zhàn)栗的身體,深深吐了一口濁氣。
指甲往包了紗布的掌心陷進去,尖銳的痛把熱意壓制住了一些。
走進器材室,沒有第一時間找到籃球,姚錦抬頭,在右邊鐵架的最上方看到了籃筐,里面裝了數(shù)個籃球,得爬上去拿。
姚錦抓好扶手,緩慢上移,走到一半,伸臂過去將最外面的一個籃球往籃筐外面推。
籃球掉落出來,砸在地上發(fā)出砰砰砰的聲音。
倒退著下去,腳剛踩到地面,身后有人出現(xiàn)。
姚錦激烈哆嗦了一下,他轉過臉,愕然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人。
“老、老師?”
向江神情癡態(tài)地盯著面前男生。
“什么……事?”姚錦聲音遲疑,眼眸里都是慌亂。
向江一把將姚錦推到鐵架上,腦袋湊了過去,急不可耐的道:“老師喜歡你,秦聲,老師很喜歡你,你乖一點?!?br/>
“那你來阻止我啊?”
419:會有人的。
“我等著?!?br/>
姚錦無聲笑著,然后合上眼簾,一夜無夢,直接睡到第二天。
用手機大概查了下附近的房租價格,姚錦叫住盧以星,給他了兩千塊,算是他的房租。盧以星對他什么心思,他管不著,住在這里也只是暫時的,付了錢,關系就只是房客,彼此沒有關聯(lián)。
姚錦穿著校服,沒等盧以星,推門就離開去學校了。
系統(tǒng)對他的懲罰在那里放著,他掙脫不了,但日子還是得過,不可能因噎廢食。加上這里是世界,姚錦并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待很久,他有一種預感,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離開。
很快就到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這是第二個節(jié)點的最后一天,系統(tǒng)實時提醒他,離最后時限還有一個半小時。
現(xiàn)在請假似乎來不及了,晚自習45分鐘,等到放學鈴聲響起時,姚錦身體已經軟綿綿的,兩腿都發(fā)酸,體質被觸發(fā),顧不上被不被同性碰,姚錦壓制著涌動的熱潮,朝學校外面快跑。
盧以星愣了跳,然后匆忙追過去。
盧以星給了姚錦家里的鑰匙,他恍惚將鑰匙插入鎖孔,半天才對準,擰開門鎖,連門都顧不上關,姚錦都直奔yu室。進去后擰開冷水,就站了過去。
這一次比上一次更洶涌,re潮一浪接著一浪,拍打著他四肢百骸,他站立不住,跪坐在瓷磚上。
一臂抓著盥洗臺,數(shù)次想站起來,都未果。
看著面前半開的門,盧以星心里慌亂得厲害,他走進去,在屋里找了一圈,聽聞浴室那里有聲音,猜想姚錦應該在那里,他深吸了一口氣,緩慢踱步過去。
浴室門沒有關嚴實,盧以星輕輕一推就開了。
隨后看到讓他直接震驚的畫面……男生無助又脆弱,可偏又一臉緋紅,眼里水汽彌漫,殊色艷麗到極點……
那讓盧以星血脈噴張,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走了進去……
“盧以星!”
盧以星知道聲音從哪里來的,自己的名字從男生嘴里發(fā)出來,這個認知,讓他稍稍停了,他抬起癡狂迷戀的眼,看向姚錦。
然后他心臟漏跳了一大拍。
一把小刀被一只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握住,當下正直直抵在姚錦頸項上。刀刃下陷,嫣紅的鮮血從割破的皮膚滲透出來,盧以星感到渾身忌憚,心臟都猛地收縮成一團。
“滾出去!”
腦袋暈眩迷離,但脖子上的痛卻又那么尖銳,刺激得姚錦能暫時保持清醒。
“我他媽讓你滾出去,沒聽到嗎?”
姚錦厲聲大喊起來。
“不,我……秦聲,你別傷害自己,我出去,馬上就出去?!毕袷菫榱俗C明他真的不會再做什么,盧以星把兩只胳膊都舉了起來,他站起身,往后面退。
看到姚錦寧愿自殘,也不要他碰一下,盧以星即害怕又覺得難受,他心痛地想要落淚,他滿目傷痛,悲哀地看著對面的男生。
姚錦將刀移了下來,盧以星以為他不會再傷害自己了,可轉眼刀刃刺進了姚錦手臂,鮮血立刻順著手腕,蜿蜒流到地上,跟著水流流向下水道。
盧以星后退的腳步往前走,男生赫地抬眼,眸光厭惡憤怒。盧以星一駭,不敢再待下去,他撤出浴室,將門從外面關上。
后背靠在門上,盧以星聽到里面忽然一片死寂,只有嘩嘩嘩的水流聲,幾分鐘過去,一道壓抑到極點的痛呼響了起來,那聲音很低,低到盧以星覺得是自己的錯覺,當他將耳朵貼上門板時,又變得清晰起來。
盧以星閉緊了眼睛,倏地睜開眼,裂開嘴,笑得癡狂病態(tài)。
很空虛,全身都很空虛,連帶著,好像靈魂都一陣無法克制的空虛,焦渴的希望別什么東西填滿。
熱意退去,姚錦撐在盥洗臺上,把覆了層白色水汽的玻璃鏡擦凈,他盯住里面那個人,眸色一分分地兇狠下去。
419:你知道什么叫一不過三嗎?
“直說!”
419:下一節(jié)點,你就會知道了。明明很簡單的懲罰,你為什么要把它弄這么復雜?
“讓我心甘情愿?抱歉,做不到?!弊屗环纯梗J命接受。似乎想想,也不是真的很難接受,只要他真心喜歡那個人,讓他去死都可以。
然而,他姚錦,上輩子沒喜歡過一個人,這里,這個虛幻的世界,就更不可能了,誰會那么天真的去喜歡一個npc,去喜歡性格,思想,所有的所有,都被設定出來的人。
他沒有那么蠢。
419:也對,你要是這樣輕易接受了,甚至是表現(xiàn)出享受的表情來,那就不是懲罰了。
按住頸部還在流血的傷口,姚錦穿著一身濕衣,開門走出去,沒見到盧以星人影,他的房間門關著,姚錦瞧了一眼,不動聲色轉回目光,到自己房間,因為左手的傷口還未完全愈合,他帶了一些涂抹的傷藥,之前在那個幽暗的巷子里,額頭撞出來的擦傷過了一夜好了很多,左手掌心受傷更重,估計還需要一兩天。
從包里翻出傷藥,姚錦給自己抹了點。在房間里坐著,待了一會,等身體溫度全部降下去,姚錦才返回浴室,洗了熱水澡,換上睡衣,回去倒頭就睡。
第二個節(jié)點,過得比第一個還艱難,第三個,那是未來的事,擔憂太多,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在外人看來,姚錦沒有任何異常,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他都表現(xiàn)得相當正常,讓同他住一個屋檐下的盧以星,有時候真的以為,昨晚發(fā)生的事,是一場夢魘。但當他到浴室時,看到墻角那些沒有完全清楚的血跡,他知道,不是做夢。
晚間下課,姚錦和盧以星結伴回去,姚錦看的很開,不會對他所認為的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在意,例如盧以星失控,例如盧以星這個人,在他眼里,都是npc。
走出校門,經過一家服裝店時,姚錦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他看著右側的玻璃櫥窗,里面兩個穿著西服的男模特,姚錦沒有注視它們,而是兩者中間,倒影出來的另一個真實的人。
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男人沒有任何回避,姚錦遙遙對視。姚錦淺棕色的瞳孔一點點收縮。
黃志認識那邊那個雖然穿著校服,可是仍舊身姿峻拔的男生,那是秦嘯的養(yǎng)子,好像兩天前就離家了,老實說,要是他有個像秦嘯這樣脾氣暴戾的家人,不管心情好壞,脾氣一上來,不是打就是踹的,他估計也要離家出走。當然,這些只能心里想,給他千百個膽子,也不敢吐一個字。
黃志偷偷去看秦嘯神色,陰沉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就這兩天時間,秦嘯手段雷霆狠辣地將所看管的場子,全部肅清了一遍。將那些還想渾水摸魚弄點外快的人,全部趕了出去,也有不愿意走的,后果就是直接進重癥病房。
秦嘯讓他查了男生當下的住址,可秦嘯知道了,現(xiàn)在人也看到了,卻又沒有動作,這不符合秦嘯一貫以來行事的風格。
黃志斂聲屏氣,等待著秦嘯的指示。
秦嘯沒任何指示,只道了句:“走了?!北戕D過高大峻拔的身體,走向與男生相反的方向。
也就姚錦自制力強悍,但凡換個其他人,恐怕早不管不顧,尋求他人幫他一把了。
隨著人潮快速走進學校,沒有去教室,姚錦先去的廁所,到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就將刺骨的冷水往臉上沖。冰涼的的液體一潑灑到臉頰上,瞬間緩解了不斷攀升的灼熱。
姚錦一手杵在洗手臺上,沉沉喘息著,那喘息聲都帶著粘膩的媚意。這座學校屬于普通中學,廁所都是開放的,沒有單獨的門,姚錦還要這張臉面,只能咬牙隱忍著。
姚錦又鞠了捧水,往嘴里灌,感受到冷水順著喉嚨一直到低下,熱意開始消退。
時間緩慢流逝著,姚錦抹了把臉上的水珠,轉身往廁所外走。
只是剛一轉身,迎面走過來一人,眼看著兩人就要撞上,姚錦身形迅疾地退開兩三步,離男生遠遠的,神色間都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好不容易才把內里熱度給壓制下去,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男生目光有些古怪地盯著姚錦,先是看著姚錦那張精致漂亮的小臉,隨后目光漸移,落到他領口處一截修長頸項上,總覺得那個地方出乎意料的好看,男生覺得嗓子有些干涸。
對面姚錦注意到男生逐漸變化的眸色,心底涌動出無盡的暴戾。
他扯了個嘲諷到極點的笑,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這具身體真是夠可以的,什么都不用做,都能讓同性癡迷。
姚錦在走廊里走著,周圍的人隨著他的走過,都不約而同跟過去視線。
一邊快速走著,一邊把外套重新穿身上,將周遭目光自動隔離在外面,姚錦到了自己教室。這個時間點班里的同學基本都來了,正在上早自習。當姚錦進去時,不知道是誰拍了下桌子,發(fā)出一聲重響,這聲響讓教室里的人都紛紛將注意力轉移過去。
然后他們看到姚錦,一同驚住了。
男生穿著與他們無異的藍白相間校服,但整個人身姿俊拔,猶如青柏,曾經總是低垂的頭也抬了起來,露出細白瑩潤的臉龐,像是經過了一場魔法,眼睛還是那雙眼睛,鼻子還是那個鼻子,可就是漂亮的叫人覺得驚艷,震撼。
姚錦到自己座位上坐下,拿出課本,面色無波的看著,在別人眼里以為他在看課本,其實他是在和419對話。
419:宿主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三天一個節(jié)點。
姚錦:什么意思?
419:三天內,一旦你身體被同性碰過,觸發(fā)懲罰機制,若是期間你都這樣獨自隱忍下去,三天后我將強行控制你的身體,并隨意給你指定一個對象,由他來實施懲罰。
姚錦攥緊了拳頭,瞳孔驟縮:算你狠!
419:根據(jù)本系統(tǒng)對你過去二十多年的統(tǒng)計,被你渣過的男女共計189個,大約平均一年八個。這樣的懲罰其實已經算是仁慈了,我覺得宿主你應該感到慶幸。
我謝謝你祖宗?。?br/>
419:宿主,我沒有祖宗。
姚錦憤地眼角都開始發(fā)紅,捏著的指骨漸白。
周圍不斷有聲音開始灌入他耳朵。
“……那是秦聲?不是吧,完全不像一個人?!?br/>
“所以每個人都是潛力股!”
“好帥,好漂亮!比校草還帥一百倍?!?br/>
“原來沒有劉海,露出額頭后,秦聲這么好看,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換位置了?!?br/>
……
姚錦不自覺地瞇了瞇眼,這張臉他是知道的,確實很不錯,可也達不到他們說的那個樣子,好像真的天仙下凡一樣,多半是這個特殊體質的關系,會讓人自覺將這具皮囊美化。
兩邊都是坐的女生,這點到讓姚錦松了一口氣,基本上,一天的課程里,他基本沒有離開過教室,就是午間放學,到吃飯時間點,姚錦都是等所有人走了,才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
下午四節(jié)課,過的不快不慢,第三節(jié)課下課時,一個白色紙團從左側忽然飛了過來,正好落在他掌邊。
順著丟紙團的方向望過去,姚錦看到后面靠窗的位置此刻有三個穿校服的男生正對他惡意滿滿的打量著,中間那個男生比旁邊兩個都高點,下顎微微昂著,神情里都是興味和鄙夷。姚錦同男生對視了幾秒,將紙團拿了起來,沒有打開,而是和男生一樣,將紙團隨手扔掉,紙團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嗒的一聲準確落進教室最后面的垃圾桶。
姚錦冷漠地收回視線,上課鈴聲響起,老師拿著課本進來,值日生叫起立,姚錦跟著站起來,后面那道光線一直沒有移開過,如芒刺一樣。
這節(jié)課四十五分鐘,等外面鈴聲響起,老師又拖了幾分鐘堂,隨后才讓下課。姚錦坐著沒動,裝作收拾書本的樣子??吹狡渌硕甲叱鋈?,他才動作。不過當他走向教室后門時,那里已經站了一個人了。姚錦眸光晃動一下,扭頭向前門走。
不出意外,那里也站了一個人。
以及,教室里對面,窗口處,一個男生斜身靠著,他手里轉動著一支黑色圓珠筆,向前后門的人都看了眼,兩人領會其意,把門一同關上。
姚錦站在教室中間,看著男生身體離開窗臺,踏著緩慢但堅定的步伐,朝他逼近。
男生神色鎮(zhèn)定,不見一絲一毫的慌張膽怯,樣子變了,難道連膽子也跟著變了?
盧以星可不會這么認為,明明前天這人還被自己欺負到哭鼻子,不可能轉眼時間就變得有傲骨起來,肯定是故作的。
“為什么把紙條扔了?”盧以星比姚錦高一點,他立在姚面前半米左右的位置,稍稍垂目,寒聲質問他。
姚錦凝注著盧以星的眼,有片刻的沉默,隨后聲音軟膩卻不乏涼薄地回:“我想扔,就扔了,怎么,不可以嗎?”這種程度的校園欺凌,也敢到他面前來演,姚錦不得不佩服這男生的勇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