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清許也不清楚那些白色粉末狀藥的威力,因為周子慕給她的時候眉頭過多的解釋這個藥的用途。
那天練完后,周子慕扔給她一個香囊。
“這是什么?”應(yīng)清許看手上的青綠色香囊,想打開看一看里邊是什么,但是被周子慕攔住了。
“別打開,這香囊里邊的是我給你的保命符?!?br/>
“什么意思?”
周子慕指了指她手上的香囊道:“這里邊裝著的是我提煉的藥,若你遇上了實在打不贏的人,也別乖乖躺尸了。屏住呼吸,將藥撒出去,我保證能救你的小命。”
應(yīng)清許有些感興趣了,“這藥這么神奇?難不成是毒藥?”
“毒藥倒不至于……”周子慕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但絕對是藥就對了?!?br/>
應(yīng)清許不敢回去看看那些人怎么樣了,她也不能停留,萬一周子慕說的那些話是忽悠她的,等那些人反應(yīng)過來就跑不掉了。
從寶脂閣到應(yīng)府,需要穿過兩條街。剛才應(yīng)清許拼命跑了一條街,現(xiàn)在穿過了剛才那個無人的小胡同,又來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應(yīng)清許松了口氣,最起碼在大街上那些人不敢動手。過了這條街,就到了她家。
應(yīng)清許回到自己的院子,就徹底的松了口氣。
“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圍堵我?”應(yīng)清許坐在庭院里想著剛才那些人。
那些人似乎不太像是京城的人,可以她現(xiàn)在的這個身份,也不可能招惹到別人哪。
嘖,真是麻煩。
看來最近不能隨便出門了免得再被什么人盯上。
那邊的胡同里,被應(yīng)清許用藥放倒了的那些人開始有人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人跑了?!逼渲幸蝗嗣嫔粣偟?。
“再找機(jī)會,一定得把人帶走。”
“??!”其中有一人開始慘叫,并且瘋狂的抓撓自己的脖子。
他的同伴立即將人制止住,防止他再抓撓自己的皮膚。但是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那人的脖子由猩紅開始變成青色,再慢慢的變成黑色,青筋乍起。而被制服住的人,眼珠凸起,拼命的長大嘴巴呼氣但是于事無補(bǔ)很快,那人就沒有了氣息。
“這……這是怎么回事?”看見眼前這可怕的一幕,有人惶恐的說道。
“是剛才那女人撒的粉末?那粉末有毒?”有人驚恐的出聲。
目睹了同伴慘死的癥狀,所有人都很害怕,因為他們剛才或多或少的都吸入了那些粉末,每個人都在擔(dān)憂自己會不會變成下一具躺在地上的尸體。
“先別糾結(jié)是不是毒,吃下解毒丸?!逼渲蓄^目說。
眾人忙從口袋里拿出解毒丸,吃下去。他們的解毒丸可以解大多數(shù)的毒藥。吃下去后,眾人才感覺到有些安心。
“把尸體處理了,我們先回去?!?br/>
“是。”其中一人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小瓷瓶里裝著的是高濃度的液體。那人將瓷瓶里的液體倒在那死去的人身上,不消片刻那人的尸體就化成了一攤膿水。
做完這件事后,所有人迅速的離開了這個胡同。
“呵,化尸水么?”周子慕看著地下的那些膿水,輕笑道。
從剛才起她就看到應(yīng)清許了,也發(fā)現(xiàn)了她身后有人跟蹤。他一直呆在暗處,暗中觀察這些人。從應(yīng)清許拿出鞭子來和他們對打到力有不逮,他一直都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
這些人暫時還沒有威脅到應(yīng)清許對生命安全,所以他就沒打算出手。
一直作壁上觀到應(yīng)清許拿出他給她的藥,將那些人放到后跑了。而他留下來看著那些人的癥狀并記在心里。
“攝入神仙完后,眼神迷離,四肢無力。后陷入昏迷半刻鐘,醒后毒發(fā)蔓延到脖頸動脈?!?br/>
“唉……”周子慕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果真,這種剛研制出來的不具備一下子殺死人的毒藥,還真是不太中用啊。”
這藥,是周子慕最新研制出來的。還不知道有什么樣的功效,但是能殺死人這一點他是能肯定的。這個藥還沒有來得及找人試藥,所以他將這個毒藥交給了應(yīng)清許,讓她在性命危機(jī)時刻拿出來,他想若是能在生死關(guān)頭還能活下來的話那么這藥還是有點作用的。
沒想到,原以為還要等段時間或許才能知道這藥的功效,沒想到今天讓他親自撞見了。
他暫時給這個毒藥起名為‘神仙完’,神仙吃了也會完。當(dāng)時制作這個毒藥的時候他確實是奔著毒性最強(qiáng)去的,但考慮到給了應(yīng)清許,避免她意外觸碰到,所以當(dāng)時給這個毒藥的性能大大的減弱了。
這個毒藥的毒性尚且達(dá)不到他預(yù)想中的五分之一,所以還不能說是叫‘神仙完?!?br/>
“看來下次得加大計量,再找人試試了?!?br/>
周子慕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化尸水,厭惡道:“南洲巫醫(yī)一族,化尸水。真是令人惡心的存在……”
蕭承啟最近在忙著和蕭承洲斗法,蕭承洲禍水東引他早就想到過??墒撬€是真的沒想到,他的這個太子皇兄能將刑部尚書崔岸拉下馬,讓他成為東宮的人。
崔岸這個人,野心勃勃,手段狠厲復(fù)雜。蕭承洲不喜歡崔岸這個人,所以崔岸從來都不在他拉攏的范圍之內(nèi)。但是不想拉攏,并不代表他想讓蕭承洲拉攏過去。
“太子伙同崔岸將火藥庫的事情嫁禍給殿下,但他們的證據(jù)也不過是被抓的其中一人的一紙證詞。陛下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來辦,顯然也是覺得這件事情頗有疑點。只要殿下在太子捏造更多證據(jù)之前證明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便可以了?!敝x恩之坐在軟墊上,分析道。
“這件事情已經(jīng)威脅到了父皇的皇位,他不該這么無動于衷。說到底,他只是不想打破現(xiàn)有的朝局平衡。但是一但證據(jù)確鑿,想必父皇不會手下留情。就算他是太子也無力回天?!?br/>
“朝局不可能會一直平衡下去的,總會有強(qiáng)弱之分?!敝x恩之淡淡道:“少了太子這方,陛下還可以提拔另一個來和殿下分庭抗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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