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緒不知不覺在家里待了十多天了,心情很輕松,現(xiàn)在和青城也就是每天早上一起去跑跑步。
其他時間她忙她的,周末時候一起吃個飯,看個電影,古鎮(zhèn)有電影院,其實王緒很少去電影院看。
當(dāng)初和柏柏一起看過,但次數(shù)并不多。
現(xiàn)在和青城也就去過兩次,還玩了一次游樂場,中間柏柏和袁凝打來過電話。
袁凝給王緒打電話是告訴王緒已經(jīng)到了東山市,見到了柏柏,給王緒道謝的。
柏柏則是告訴王緒袁凝到了,讓他放心,也是和王緒聊會天,現(xiàn)在兩人聊天倒是挺輕松的,仿佛回到了曾經(jīng)最開始的時候。
那時候柏柏沒有向王緒表白,還不是男女朋友,就是那種戀人未滿的程度。
都說心靈的那種傷需要療,王緒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甚至也不知道是不是傷,總之回來后慢慢的心情好起來了。
可是還是會想任萱冰,很想,現(xiàn)在也是,很想,還有特別的想丫丫,所以她覺得自己該回去了。
出來都快半個月了。
王緒一旦決定的事情,就會馬上去做,所以今天他定了下午的機(jī)票。
上午約了卿城。
“你也該回去了?!鼻涑切χf道。
王緒一愣,這個女人真的是無可挑剔,本來自己還覺得有點不好開口,沒想到她倒是灑脫的很。
不過王緒想想其實大可不必,笑笑:“舍得我?”
“舍得,我要的沒有那么多,我們的生活不只是有愛情,還有親情友情還有工作和夢想。”卿城笑著看著王緒。
“嗯,我明白了,卿姐,快了點,我也喜歡你快樂點?!蓖蹙w說道。
“我想聽你把快了點去掉的話?!鼻涑怯悬c狡黠的說道。
王緒一愣笑了:“我喜歡你,一直都很喜歡你?!?br/>
卿城嘴角揚起,這一刻的笑意真的是傾國傾城。
女人的妖媚,女人的大氣,女人的溫柔,女人的可愛,那一刻的她光芒四射,看的王緒有點發(fā)呆。
卿城看到王緒的樣子心里特別的開心,王緒的目光有點驚艷,并沒有貪婪,就是溫潤的笑意還有一點點的發(fā)呆。
卿城似乎知道自己為什么喜歡他了,不只是因為他幫過自己,救過自己,還有就是他的眼神。
那個眼神純凈,還有就是看自己的親昵,或許就像他說的把自己當(dāng)成姐姐,總之兩個人之間的那種很難說的很清楚。
其實回頭想想以前發(fā)生的很多事情,王緒那時候氣她,多次氣,說她老,還叫姨什么的等等。
想想那么多事情,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些想起來會特別的開心,忍不住想笑。
回過神來的王緒有點尷尬:“你今天很漂亮!”
“我以前不漂亮嗎?”卿城問道。
“嗯,我想想。”
“可惡,你要照顧好自己,以前我一直覺得你是鐵打的,沒人能傷害到你,現(xiàn)在我明白了,女人是你的弱點,你比很多男人在這一塊更脆弱?!鼻涑强粗蹙w說道。
王緒驚訝的看著卿城,有時候女人了解你起來,了解的讓你可怕,卿城在王緒這里一直都是當(dāng)姐的,什么事情都會和她商量。
當(dāng)姐和知己,但不是紅顏知己,畢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她有什么感情瓜葛。
可是現(xiàn)在的一切變化太快,他覺得不會和任萱冰分開,不會和青城有感情糾紛。
但現(xiàn)在這兩樣幾乎同時發(fā)生了。
人生如戲,有時候就是這么大不可草叢,王緒自認(rèn)為很強了,可是面對這一切卻是連開口說點什么都沒有機(jī)會。
“姐,能遇到你真的很高興。”王緒輕輕笑道。
一直都說理解萬歲,人是感情動物,感性動物,不要說女人感性,其實人都感性。
被人理解,那種感覺沒法說,就如遇到了知己,想對一個人掏心掏肺。
還是這樣的關(guān)系,一下子就讓兩個人之間拉近了太多太多的距離。
卿城送王緒到機(jī)場。
進(jìn)去的時候,王緒回頭看卿城。
這個女人淺笑言兮,看著他揮揮手,王緒笑笑進(jìn)去了。
……
回到東山市的王緒,先是去了錦繡苑,沒有辦法,太想丫丫了,嗯,其實也想任萱冰。
可是現(xiàn)在想她也只能看看她??纯此呀?jīng)很開心了。
開門的任萱冰看到王緒一愣,笑著說道:“你來了!”
“粑粑!”
丫丫看到王緒那自然是驚喜,以前一直在,現(xiàn)在忽然離開這么久,小孩子不知道王緒和任萱冰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王緒現(xiàn)在都不敢在任萱冰家吃晚飯,怕丫丫拉著他和任萱冰一起睡覺。
現(xiàn)在的任萱冰畢竟和之前不一樣了。
王緒買了不少玩具,還帶來不少好吃的,比如牛肉干,都是他自己制做的。
丫丫窩在王緒懷里,不舍得一刻松開王緒,任萱冰有點疑惑,有點歉意的看著王緒。
下午丫丫午睡后,王緒就離開了。
任萱冰送王緒離開,曾經(jīng)親密無間,過了一段夫妻一樣的生活,現(xiàn)在卻是這樣,王緒雖然已經(jīng)接受了,可還是會感覺有點恍惚。
“王緒!”
王緒離開的時候,走出去的時候,任萱冰喊住了他。
王緒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一緊,嗯,是有那么一點點緊張,也不知道為什么。
“謝謝你!”任萱冰輕輕笑道。
王緒笑著搖搖頭,眼神溫柔的讓任萱冰有點慌亂的錯開目光。
“她是我女兒,永遠(yuǎn)都是?!蓖蹙w笑笑,人后離開了。
心里再次呼出一口氣,那種感覺沒了,斬情滅欲的能力太強了,想讓她重新對一個男人打開心扉,難如登天。
要不是這樣,王緒現(xiàn)在早就厚著臉皮做點什么了,現(xiàn)在他看的很清楚,也可以不要臉,可是對任萱冰沒用。
王緒出去后打個電話給柏柏。
“你回來了?!卑匕亻_心的說道。
“嗯,有空嗎,請你們吃個飯?!蓖蹙w笑著說道。
“必須有啊,就在火鍋店這里吧?!卑匕卣f道。
“好!”
吳剛,胖子,甚至曹老板等人都來了,這一次人不少,大家都認(rèn)識,氣氛挺好的。
胖子一雙小眼睛放光,看看王緒,再看看柏柏,還有現(xiàn)在的柏柏明顯有點容光煥發(fā)。
其實王緒和柏柏不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喝酒很久了,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