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墨思索一番。
南山,他曾去過,景色不錯但沒有人煙。
“諸位,我回家了,后會無期?!庇坪绖e,然后不等他們回答就跳下了馬車。
她出來的目的就是填飽肚子,現(xiàn)在吃飽了當(dāng)然應(yīng)該回家了。
翰墨打開車窗,看著悠涵越走越遠(yuǎn)。那個小身影總能在茫茫人海中吸引他。
“我說,你怎么會對一個小乞丐感興趣?”雨辰戲謔的說,他還是第一次見翰墨這么認(rèn)真的看著一個人。
翰墨不輕不重的打了他一拳。
“因為他是個不像乞丐的乞丐?!彼烙瓿绞窃陂_玩笑,但還是有些小小的不爽。
怎么看他都比雨辰帥,那個小乞丐怎么就不和他親近呢?
“別想了,回宮吧。珊兒那里只怕又鬧上了?!背織饔悬c幸災(zāi)樂禍的說。
依珊被人寵慣了,稍有不順心就會大吵大鬧。
翰墨想到這里也煩了,“是該回去了?!?br/>
依珊的脾氣太倔,再加上被皇后寵成了典型的溺愛病。今天吃這么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南山。
清風(fēng)徐徐,悠涵踩著愉悅的小步伐回家。
竹葉和風(fēng)聲交雜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很好聽。
而此時,林間小竹屋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南宮晟軒。
“砰!”南宮晟軒一掌拍在桌子上。
本就不結(jié)實的木桌微顫,仿佛馬上就要倒下。
“那個不孝女到底去哪了,為父親自前來都不迎接,當(dāng)真是大逆不道?!甭曇舻统炼硢。@然氣得不輕。
旁邊小蝶嚇得不敢出聲,心想小姐怎么還不回來呀。但又不得不回答,“丞相贖罪,小姐應(yīng)該就快回來了?!?br/>
而站在南宮晟軒身后的兩名侍衛(wèi)臉色都不好看。
怎么說這都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丞相。只有別人等他的份,哪有人敢讓他等啊。還是一個不受寵的庶女。
(南宮家在龍騰朝內(nèi)有官職)
時間依舊滴滴答答的流逝,南宮晟軒見還等不到悠涵。
把怒氣指向了一旁的小蝶。
“你是怎么當(dāng)奴才的,連主子去哪了都不知道。”
小蝶一個激靈,頭也不敢抬,“回,回丞相,是奴婢的錯,請您息怒。”聲音顫顫的說。
“廢物,留你何用!”南宮晟軒向小蝶瞪眼。
識相的侍衛(wèi)上前一步拔出利劍,冷光威脅著小蝶,“還不說實話?!?br/>
“奴,奴婢該死,丞,丞相饒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在哪。”小蝶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漸漸抽泣了起來。
南宮晟軒給侍衛(wèi)一個眼色,然后拿起茶杯,輕吹上面的茶葉。樣子悠閑自得,和方才判若兩人。
“大膽奴才,再不從實招來就休怪我們動手?!闭驹谧筮叺氖绦l(wèi)說。
“丞相,奴婢是真的不知道,還請您明鑒放過奴婢吧?!毙〉橹耷徽f,樣子好不可憐。
其實她知道小姐去哪了。前些天悠涵就吵著去集市玩,今天一定是趁她洗衣服時偷偷溜走的。
南宮晟軒抿了一口茶輕哼。
“那就用刑,直到她說實話為止。”話語不冷不熱,卻讓人不寒而栗。
“是?!眱擅绦l(wèi)遵從。
正準(zhǔn)備托起小蝶時,悠涵回來了。
“住手!”
悠涵一回來,就看見兩個大男人欺負(fù)自家如花似玉的小蝶。
旁邊居然還有一個觀看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都轉(zhuǎn)移到門前這個小乞丐身上。
小蝶當(dāng)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小姐,兩下從地上爬起來到悠涵身邊。
“小姐?!比缈匆娏司刃且话?。因為她知道小姐變了,在半年前就變了,不在甘心軟弱受人欺凌。
甚至是,變成了另一個人。
南宮晟軒愣了一下。
悠涵五歲時就被送上山了,記憶中的小女孩早已被時間封殺。
而眼前這個臟兮兮的人更是讓他厭惡。
當(dāng)年的雨沫怎么說都是傾國傾城,怎么生的女兒這般性野,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兩個侍衛(wèi)皆是呆住。
不會吧,丞相就是要把這個女兒出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擅闖民宅,還敢欺負(fù)我的人。簡直是豈有此理,都給我滾出去?!庇坪淅涞恼f。
她本能的討厭這些人。
總覺得他們的眼睛里有臟東西,而且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降臨。
小蝶噎了一下。
“小姐,他是丞相大人……”
雖說現(xiàn)在的小姐是變了,但也不能明目張膽的把丞相趕出去吧,再怎么說那也是親爹啊。
“嗯?!怎么不早說……”悠涵小聲嘀咕,這么大的官怎么跑她這小竹屋來了?
“混賬!來人,把這個沒教養(yǎng)的東西帶回去。”南宮晟軒不在廢話,站起來準(zhǔn)備走人。
等了這么久他的耐心已經(jīng)消磨至盡,沒想到竟等到這么一個女兒。
“喂,你誰呀?敢在姐姐的地盤搶人,問過我沒有?”悠涵擋到小蝶前面。
南宮晟軒只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帶走?!闭f完,甩袖就走。
“是。”侍衛(wèi)一左一右抓起悠涵的手臂,準(zhǔn)備帶走。
“喂,松開,你們抓錯人了。”悠涵不情愿的掙扎。
小蝶黑著臉說。
“小姐,沒錯。那個丞相大人,是你的父親。”
“???我,我爹?”悠涵一時間愣住。
回想剛才的那個男人,一身深紫色錦袍,看起來四十出頭。
雖年長卻風(fēng)采依舊,眸子透著堅毅。
當(dāng)悠涵回過神時,已經(jīng)被侍衛(wèi)帶上馬車了。
當(dāng)然小蝶也被抓來了,把南宮晟軒此行的目的告訴了悠涵...
而晨楓送給她的那枚令牌已經(jīng)在掙扎時掉落在了竹屋里。
“什么?嫁人!”悠涵感覺被晴天霹靂擊中一樣。
“小姐,這次機會難得。丞相好不容易來一次,你一定要把握住?!毙〉氖衷谛渲形站o,眼神很堅定。
“把握個屁啊,十年了,他從未看望過我這個女兒,這次來了居然還是要賣了我。”悠涵吐槽。
這是什么爹啊,跟我老爸簡直沒法比,差億萬個次元了。
小蝶見悠涵這樣連忙說:“小姐,百里少爺才華橫溢,滿腹詩書。是百里家的大公子,將來是要繼承族長之位的。要是真的能嫁給他小姐未來就光明了,總比現(xiàn)在被遺棄在荒山野嶺里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