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恢復(fù)的不快,我在醫(yī)院里住了一個月之久,這一個月小弟一直不肯離開醫(yī)院,一直寸步不離的陪著我,照顧我。
其實我有點愧疚,因為我讓小弟差一點錯過了畢業(yè)禮,好在我能出院了,出院我打算跟著小弟去美國,小弟說要我見證他畢業(yè)的那一天。
我答應(yīng)了,畢竟這地方已經(jīng)沒有我所留戀的東西了,孩子的離開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不屬于我的東西,永遠都不會屬于我,強求只會徒增煩惱。
離開之前我又去了暮海灣一次,我想再看一看爸媽許下今生的地方,說不定以后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小弟說美國有一家公司想高薪聘請他做游戲工程師的制作總監(jiān),如果沒有意外,他會簽下五年的聘用協(xié)議,也就是說起碼我會有五年的時間不會回來這里了。
再來看看,也是為了滿足自己貪戀的心。
下了車我一個人走向了沙灘的地方,想起和張東旭在公路上走向破木船的那一幕,心里頭還是有些甜,嘴角也不由得染了淡淡的笑。
海風(fēng)吹拂過發(fā)絲,我吹了一口氣才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走向卷起海浪的地方。
我脫了鞋,一雙腳踩在沙灘上很舒服,而且是那種暖暖的舒服,一點都不會燙。
揚起了手梳理著我散落在額前的長發(fā),我開始散發(fā)了,從前一直覺得這樣不好,會有些張揚,可小弟說這樣才像個女人。
抬起頭目光徘徊在的海面上,海上的風(fēng)有些大了,卷起了白的浪花,多么美麗的地方,不知道以后我還會不會有機會再來?
海上的風(fēng)浪越發(fā)的大了一些,我雙膝跪在靠海最近的地方,海水一浪一浪的拍打著我的身體,我閉上雙眼雙手合什。
張東旭我要走了,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走之前我在這里祝福你,祝福你能夠擁有這世界最美好的人生……
睜開眼的時候我轉(zhuǎn)身看著遠處站在沙灘的邊緣上看著我的人,笑著轉(zhuǎn)回了頭。
這世界依舊美麗,我所擁有的永遠都比失去的要多。
離開的時候小弟牽著我的手,陪著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陪著我安靜的走完了在暮海灣最后的那幾步。
坐上車子的時候小弟把外套蓋在了我的雙膝上,我抬頭看著小弟說不用了,只是濕了一點而已,我沒那么的嬌氣。
“你這身體,我還真是擔(dān)心,弱不禁風(fēng)的。”小弟說著轉(zhuǎn)開了頭,我也轉(zhuǎn)開了頭,小弟應(yīng)該還是在介懷我身體這一次的創(chuàng)傷給我留下的傷害。
車子在擦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被拖出去了幾米,加上小產(chǎn),醫(yī)生說以后我再不能做重體力的事情,冷暖都要注意,調(diào)養(yǎng)期要持續(xù)三年之久,這對于我而言并不算什么,畢竟我不覺得我有什么和別人不同的地方,可小弟卻一直很在意我的身體調(diào)養(yǎng)。
在醫(yī)院的這一個月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照顧我,生怕會讓我留下無法治愈的后遺癥,像個老媽子一樣。
看了一會車窗外經(jīng)過了眼前的海藍沙白我轉(zhuǎn)過了臉,看著小弟干凈堅毅的側(cè)臉把手伸了過去,覆上小弟的手背,小弟轉(zhuǎn)過頭看著我,微蹙的眉宇一抹不經(jīng)意的憂隨即隱沒,低頭看著我們相疊的手,反客為主的握在了手里拉到了懷里,轉(zhuǎn)開頭沒說任何的一句話。
像是情人一般的感覺,我低頭笑了,這感覺真有點過分!
出租車送我和小弟去了灃海的一家賓館,在哪里小弟和我休息了一會,換了衣服才打了車去機場。
一切事情小弟都已經(jīng)在前一天安排妥當(dāng),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他一起離開登機去美國。
上飛機的時候是在晚上的八點鐘,孤兒院的孩子們過來送我和小弟,小豪哭的很傷心,舍不得那樣的可憐,可小弟說再等等,等過段時間就接小豪過去。
看著一群孩子轉(zhuǎn)身離開,我有些難受的哭了,看著我小弟將我摟在了懷里,哄著小孩子一樣的說:“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br/>
……
就這樣我跟著小弟離開了中國,去了另一個我不熟悉的國家,陌生的城市。
下飛機的時候有一個人來接了我和小弟,一個叫杰瑞藍眼睛棕頭發(fā)的帥氣男人,但我覺的白種人沒有黃種人耐看。
杰瑞給我接了風(fēng),并大方的把房子借給了我和小弟住,小弟和杰瑞是很要好的朋友。
聽小弟說他們是因為一場誤會認識,并成了不打不成交的朋友。
但我很是奇怪,是什么理由讓小弟和一個痞子一樣的美國男孩成了朋友。
杰瑞是個幽默的人,喜歡開玩笑,感覺是個不正經(jīng)的男孩,可小弟說杰瑞人很不錯,而且成績也很好。
安頓了我之后小弟開始忙著畢業(yè)禮的事情,而我閑暇的時間也就多了很多,為了不讓我枯燥,小弟請杰瑞幫忙照顧我,帶著我在華盛頓走了走看了看。
杰瑞還有一年才畢業(yè),所以很有時間。
華盛頓是個很美的地方,杰瑞帶著我去了不少的地方,上學(xué)的時候我的英語就很好,我的英語讓杰瑞吃了一驚,對我刮目相看,說是個天才。
可看著杰瑞夸我是個天才的時候我總覺得我是個傻瓜,就像是現(xiàn)在。
“噢,我的天!看我們的天才寶貝說了什么?”杰瑞夸張的表情告訴我,我的一句荷蘭語讓他震驚了。
我笑著,總感覺杰瑞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雖然杰瑞很聰明,長得也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可是我就是覺得杰瑞和十幾歲的中國男孩差不多,張揚,放縱,而且調(diào)皮。
“荷蘭確實是郁金香之國?!蔽以谛^之后收起了笑容,很認真的看著還在笑的杰瑞說。
杰瑞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卻突然斂下臉上的笑容,裝出一副很深沉的樣子看著我說:“是的寶貝,荷蘭是郁金香之國!”
杰瑞深沉的樣子更讓我發(fā)笑,從來沒有見過杰瑞那么認真的樣子,明明是一個很不嚴肅的問題,卻被杰瑞說的很嚴肅像是什么莊重的大事情一樣,忍不住就大聲的笑了起來,結(jié)果笑聲卻在杰瑞也大聲對著我笑的時候,愕然的停止了。
我看著杰瑞身后步履如風(fēng)的英俊男人愣了那么一下,而杰瑞也發(fā)現(xiàn)了我的異樣,并轉(zhuǎn)過了身去。
張東旭來了,在我來美國的二十天之后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寶貝他是誰?”杰瑞在看了一會張東旭之后,轉(zhuǎn)身看著我問。
我看了一眼杰瑞如實回答:“是我前夫?!?br/>
張東旭還是原來的樣子沒什么變化,穿著那件我們一起買的淺外套,走來的樣子帶著冷漠。
“寶貝,他心情不是很好。”杰瑞走過來了兩步,并伸手拉著我的手臂就走,我沒什么反應(yīng),對這段時間杰瑞的照顧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只是就在杰瑞拉著我要走進學(xué)校大門的時候,杰瑞的身體突然被張東旭拉開了,杰瑞被拉開了一段距離,而我也因此轉(zhuǎn)過身對上了張東旭陰冷至極的雙眼。
我沒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一眼張東旭,便快步的跑去扶有些站不穩(wěn)的杰瑞,然而,我還沒有跑出去兩步身體就被張東旭一個拉扯,扯到了身后,杰瑞站穩(wěn)了身體看了我一眼,疏朗的兩條眉皺緊,目及張東旭一臉你是瘋了的樣子。
“沒禮貌的家伙,離她遠點!”杰瑞還未站穩(wěn)就快步的走來。
“該離她遠點的是你。”張東旭一口流利的英語,大聲的對著走來的杰瑞說,并毫不猶豫的揮起了拳頭給了杰瑞一拳。...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