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老頭不舍的看了半天又狠心的將頭轉(zhuǎn)了過去:“我炎火城中的好兒郎早都已經(jīng)死在了戰(zhàn)火之中,你們自求多福吧。”
虎佑冷冷一笑:“好,很好,弟弟接著殺吧!”
虎妖疑惑的問道:“哥哥真的要殺么?再這樣殺下去就影響地牢的正常運轉(zhuǎn)了。”
“如果我這次大比失敗了,地牢遲早都會被爹爹收去。
到時候,地牢還能不能正常運轉(zhuǎn)又關(guān)我什么事?!被⒂訚M不在乎的說道。
“對,如果丟了地牢我們就回大山里去,到時還能落個親近自在?!被⒀胪ㄒ院螅譂M不在乎的隨手又抓起了一個守衛(wèi)。
被抓住的守衛(wèi)自知已經(jīng)沒了活下去的機會,開始毫無忌憚的宣泄的憤恨:“炎老頭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不得好死,我會在地獄等著你!”
就在這時米山突然感覺懷中一燙,本能的立馬松開了抱住鴉兒的手。
“爺爺,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呀!”鴉兒沖過人群向著炎老頭喊道。
“呦!我們的小公主原來躲在這里呀!“虎佑玩味的蹲了下來看著鴉兒。
“好了!不要再殺人了。鍛造法我是不可能傳給你的。
你不是要參加大比嘛,你提供材料,我給你鑄造一柄法器。
如果你再不同意,那就把這里所有的人都殺了好了?!毖桌项^無奈的大聲喊道。
“早這樣不就對了嘛,你看看這一地的血弄的多難看?!被⒀龑⒆ピ谑稚系氖匦l(wèi)隨手丟在了地上。
大口喘著粗氣的守衛(wèi),驚慌失措的四處打量著。不可置信自己盡然活了下來。
“這里就是材料。三天之內(nèi)給我鍛造一柄上品法器大刀。
如果做不出來或者超過了時間,結(jié)局你知道的?!被⒂用鲆粋€儲物袋丟在了炎老頭的面前。
“對了,只要不影響軍隊的武器供給,這里的煉器師你都可以隨意調(diào)動。”虎佑丟下一句話,就帶著虎妖離開了地牢。
所有的煉器師都既緊張又期待的看著炎老頭。
為了滿足軍隊的連連征戰(zhàn),這里的煉器師都有自己的鍛造任務(wù)。
如果完不成任務(wù),輕則挨一頓毒打,重則以耽誤軍情罪處斬。
可是炎老頭的鍛造法一直都很有名,所有的煉器師又都很想跟在炎老頭身邊學(xué)習(xí)一二。
炎老頭看了一眼在場的煉器師:“軍情要緊,在下不會隨意耽誤各位師父的。”
“那個你,這段時間就跟在我后面打下手吧?!毖桌项^伸手指了指米山
可是等了一會也沒人回答,一旁的雜工趕忙推了推米山:“你走大運了!”
“??!怎么了?”米山疑惑的看著雜工。
“炎師父喊你給他打下手了,你可是第一個能跟在炎師父后面打下手的人!”雜工羨慕的盯著米山,恨不得能夠取而代之。
“哦,哦!知道了,謝謝提醒!“米山現(xiàn)在的心思根本不在鍛造上。
剛剛那股突如其來的炙熱,讓米山疑惑不已。
鴉兒明明只是個練氣一層的小女孩,而自己修仙托天魔決早已水火不侵,那是什么東西在發(fā)出炙熱讓自己都受不了的。
“你是什么態(tài)度,炎師父可是炎火城沒最有名的煉器師,
如果不是大戰(zhàn)時炎師父被虎王擊碎了金丹,那炎師父可是能練出寶器的大拿。
土鱉你知道什么是寶器么?
從法器到寶器再到靈器,每跨越一階就是跨越一座天階?!彪s工見米山遲遲沒有跟去,氣急敗壞的罵到。
“哦,那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你想去學(xué),我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
米山從來不認為炎老頭將這個機會給自己,是因為自己剛剛保護了鴉兒。
畢竟把這件事情搞砸了,連帶著鴉兒也會一起倒霉。
炎老頭萬萬不會隨意拿鴉兒的性命開玩笑的。
雜工瞄了一眼鍛造爐上的鐵錘,自己才練氣一層。
接連拉一天風(fēng)箱都累的夠嗆,如果揮動一天錘子那不得要了自己的小命。
“哼,不知好歹的家伙。”雜工輕輕的念叨了一句。
米山走到炎老頭身邊時,炎老頭已經(jīng)將儲物袋內(nèi)各種材料進行了仔細的分類。
“這一摞是剛從礦山里挖出來的鐵精,你就按剛剛我教你的手法將鐵精里的雜質(zhì)去除掉。”炎老頭吩咐道。
“這鐵精不應(yīng)該是從普通的丹鐵里提純到的么?”米山疑惑的問道。
“鴉兒,火拉猛一點?!毖桌项^向鍛造爐下喊道。
“好嘞,爺爺。”
炎老頭一邊鍛打眼前的材料一邊向米山介紹道:
“凡鐵是可以凝練出鐵精,可是一百斤的凡鐵也只能夠提煉出幾兩的鐵精。
但是在一座鐵礦里會有一塊純度最高的鐵精,而越靠近他的礦石純度也會越高。
綜合考慮提純的繁簡程度和原材料得到的難易,我們一般都會用介于凡鐵和鐵精之間的礦石來打造法器。
虎族肉身強大,但是不擅長法術(shù)。所以我們這次鑄造大刀,不需要銘刻過多的法陣,主要還是發(fā)揮出材料本身堅韌鋒利的特質(zhì)。
每種材料都需要精煉,時間緊任務(wù)重,你一邊鍛造我一邊跟你講解一些要領(lǐng)。”
米山抱起鐵精走到了自己的鍛造爐旁,雜工立馬開始拉動風(fēng)箱。
火趁風(fēng)威,風(fēng)助火勢,米山剛剛丟進爐子的鐵精礦石立馬泛起橙紅的顏色。
炎老頭見米山急著要將礦石夾起立馬制止道:“人力有限,我們要學(xué)會借助外力。
有很多材料本身是錘打不動的,只有徹底燒透了,才能任我們隨意塑形。”
“我們煉器師不光要有好的鍛造技法,一口好的火焰也是不可或缺的。
想當(dāng)初火鴉一族還在的時候,火鴉噴出的三味真火再配合我的鐵錘,這世間還沒有我們練化不開的材料?!毖桌项^想起過去唏噓不已。
等所有的師父都去休息時,炎老頭又站在米山的身后仔細的教導(dǎo)道:“錘子落下之后,不要使用蠻力去抵抗反震的力量。
而是要借著反震的力量將錘子再次的舉高?!?br/>
而此時蹲在地上拉風(fēng)箱的鴉兒伸了一個懶腰站了起來:
“爺爺,我好累呀。讓你的新徒弟幫忙拉會風(fēng)箱,我去休息一下好不好?!?br/>
“人家是來幫忙鍛造的,不是來幫你拉風(fēng)箱的。”炎老頭嚴(yán)厲的拒絕道。
米山笑了笑,不管是幫忙鍛造還是幫鴉兒拉風(fēng)箱對自己來說都一樣的。
炎老頭既然能請動火鴉一族幫忙守城,那與火鴉的關(guān)系肯定很好。
這么大個族群不可能連幾根羽毛都沒剩下,肯定是被炎老頭藏起來了。
等鍛造任務(wù)完成,就再與炎老頭細談一次,看能不能從炎老頭手里換到火鴉羽毛。
“你去休息吧,我來幫你拉風(fēng)箱?!闭f著米山走到鴉兒身邊,接過了風(fēng)箱的把手。
“太好嘍!”鴉兒開心的跳了起來,就準(zhǔn)備走出鍛造室。
炎老頭板著臉訓(xùn)斥道:“不許跑遠了,一會就繼續(xù)回來拉風(fēng)箱?!?br/>
“知道啦!”鴉兒做了一個鬼臉,很快就跑沒了人影。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鴉兒的爹一直跟在我身邊學(xué)習(xí)鍛煉法器,疏忽了鴉兒的教育。
你是新來的,本不該讓你跟著我不停干活的。
如果你累了可以去休息一會。我找人來拉一會風(fēng)箱?!毖桌项^歉意的說道。
米山搖了搖頭:“沒事的,我在青云觀的時候也是做苦力的,早就習(xí)慣的。”
炎老頭眉毛輕挑,略感意外的說道:哦,你是青云觀的弟子?”
“青云觀的標(biāo)志是一枚直插云霄的山峰對吧?!泵咨叫α诵?,看來這個炎老頭對自己的來歷還是不相信呀。
“以前炎火城還在的時候,全都倚靠青云觀才能有口飯吃呀!”炎老頭謙虛的說道。
米山想了想:“既然青云觀和炎火城的關(guān)系那么好,連火鴉這種外族都來幫助守城了,為什么青云觀沒派人來了。”
炎老頭放下了手中的錘子,嘆了一口氣:“那天虎妖攻城前,炎火城就像往日一樣的平靜。
等守在城墻上的士兵發(fā)現(xiàn)時,虎妖就像從天而降一樣,已經(jīng)距離炎火城不足三里遠了。
炎火城與青云觀的通訊也徹底中斷,連派出去報信的人都像石沉大海沒了蹤影。
最后還是火鴉一族的王子在城內(nèi)做客,得知虎妖攻城,立馬飛回族群喊來了救兵?!?br/>
米山一邊拉動風(fēng)箱一邊深深思索,任何事情都有因有果,自己看過虎妖的軍隊出動時揚起的灰塵遮天蔽日,怎么到了眼皮底下才發(fā)現(xiàn)。
而是與青云觀的通訊也在同一天斷了,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那天守城的衛(wèi)兵是哪里的人?”米山問道。
炎老頭無奈的笑了笑:“你是懷疑炎火城內(nèi)有內(nèi)應(yīng)?
我當(dāng)時也懷疑過,可是虎妖的軍隊在短短的一天時間內(nèi)就摧枯拉朽般的攻破了炎火城的防守。
連火鴉一族都沒來的急逃出炎火城,更別提尋找內(nèi)應(yīng)了。”
就在二人暢談時,古靈精怪的鴉兒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
又急急忙忙的湊到了炎老頭的身邊不知說了些什么。
片刻后炎老頭吃驚的向米山說道:“鴉兒剛剛說,一個人好像青云觀的人來了炎火城還與虎佑有了親密的接觸?!?br/>
鴉兒附和著點了點:“就好像是青云觀的人,以前爺爺帶我去青云觀交易的時候,我好像見到過?!?br/>
“鴉兒你來拉會風(fēng)箱,我去外面看下?!泵咨秸f道。
自己剛從許長老的洞府出來就感覺被人盯上了,難道是來殺自己的。
與其躲在密閉的地牢中被甕中捉鱉,還不如主動出擊,如果真的不敵還能想辦法逃跑。
“是跟你有關(guān)系的么?”炎老頭問道。
米山正色道:“我也不瞞您,我?guī)煾甘乔嘣朴^的外門長老,因為派別爭斗,我在青云內(nèi)得罪了一些人?!?br/>
炎老頭緊緊的盯著米山看了一會:“別看虎佑喊來都守衛(wèi)只有那么幾個,可是在暗處還有許多隱藏的守衛(wèi)。
我可以告訴你一條密道可以通到城內(nèi),也可以把暗哨的位置全部告訴你。
但是如果你能成功,希望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情。”
米山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不知道炎師父是怎么知道暗哨位置的?!?br/>
炎老頭得意一笑:“雖然老夫的金丹被擊碎了,可是我的神識依然還是金丹期的神識。
炎火城可是我一手建造而成,哪里藏了守衛(wèi),我早已探查了清清楚楚?!?br/>
“那不知炎師父準(zhǔn)備讓我做點什么了?”米山繼續(xù)問道。
炎老頭黯然失色:“其實我派人做過調(diào)查是青云觀內(nèi)門的與虎妖勾結(jié)偷襲的炎火城。
今天青云觀派人與虎妖密探更加肯定我的想法。
如果你能活著回青云觀,希望你能幫收集證據(jù)交給你師父。”
米山想了想,自己本來就與內(nèi)門有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要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幫忙尋找線索倒也不是不可以。
大不了最后將證據(jù)交給別的外門長老,相信只要是外門的人都愿意看到內(nèi)門倒霉的。
可如果牽扯到個各長老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青云觀的長老最低標(biāo)準(zhǔn)就是突破了金丹期,如果招惹了金丹期修士一個手指都能戳死自己。
米山將自己的想法與炎老頭說過后。
炎老頭愁眉不展的說道:“行吧,能夠有一點希望給死在炎火城的百姓申冤也是好的。
你去上一層的東南角尋找一尊道人的雕像,然后將雕像的頭向右轉(zhuǎn)就會有一條密道通向炎火城的四處?!?br/>
說完將手中的錘柄左左右右的擰了幾圈,一個玉簡就從錘柄掉了出來。
“這個玉簡里是炎火城地上和地下的地圖,還有各個暗哨的位置。”炎老頭將玉簡遞給了米山
“要不是炎城出了內(nèi)鬼,就憑我設(shè)計的城池不說將虎妖拒之千里之外,勉強給炎火城保下一批火種還是可以做到的。”
米山接過玉簡仔細查看,難怪實力那么弱的鴉兒可以肆無忌憚的跑出去玩。
原來炎老頭早就悄悄在炎火城下面又修建了一個小鎮(zhèn)。
不光有四通八達的道路通到城池各個角落,甚至還修煉了暗室儲存糧食和兵器。
從已經(jīng)打好的制式彎刀中抽出一把插到了腰后,米山對炎老頭感謝道:
“如果我能成功擊殺敵人,我會回來帶鴉兒離開炎火城的。”
說完就朝樓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