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唔......”
雙唇猝不及防的貼合,溫熱的唇瓣被陌生的氣息包裹。仿佛有一道電流劃過全身,景禾心猛地跳動起來。
唇上的撕咬,并不溫柔,伴著一絲絲的急促,像是急于證明著什么。
陌生的氣息,不,她不陌生,這氣息分明是熟悉的!
可再怎么熟悉,也不能說都不說就直接上嘴?。?!
景禾柳葉般彎彎的眉毛微蹙起來,踮起腳微微借力,腦袋直接狠狠地撞到了身前男人的額頭上。
男人顯然沒想到景禾會突然這么做,往后踉蹌了兩步。
景禾見機,一把推著男人往床上倒去,速度極快地從鞋子里拔出一直帶著的匕首,抵在了男人頸間。
冰冷的匕首奪取著頸間溫熱的氣息,男人非但沒有害怕,竟然還微微一笑,眼角還殘留著親熱過后的紅暈,人被壓在床上,手卻已經(jīng)攀到景禾細軟的腰間。
“你要謀殺親夫?”
景禾雙眸微垂,心卻慌的不成樣子,她握著匕首的手開始用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雙眸微凝。
她冷聲開口:“放你娘的狗屁,老娘沒有結婚,你休想占我便宜!”
男人飽含溫情的眸子微微瞇起,看景禾的眸光多了幾分戲謔:“我們拜過堂,成過親?!?br/>
“還行過夫妻之禮....”
“閉嘴!”景禾握著匕首的手明顯一抖,微微喘著氣厲聲罵道,“我手上的刀可是開鋒了的,你要是再亂說話,小心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男人緩緩摸上景禾的手,不緊不慢地開口:“你還真是,一點沒變?!?br/>
“你到底是誰!”景禾耐不住好奇,沉聲問道。
男人絲毫不顧及頸間的匕首,雙手滑到景禾腰間,借力將景禾撲到身下。
男人好看的薄唇淺淺揚起,噙著一抹挑釁般的笑意。
腰還是那么細。
突然的換位讓景禾猝不及防地失力,連忙松開了手上的匕首,她本就沒想真的要了他的命,但這刀刃還是在男人脖頸處劃出了一刀淺口子。
“景禾,你記住,我陸聿川,你名正言順的丈夫!”
陸聿川緊緊捏上景禾的手腕,仿佛要將其捏碎,濃眉輕斜,聲音低沉的可怕。
景禾原本帶著好奇的視線漸漸冰冷起來,仿佛渾身的血液都開始冰凍,她冰霜滿布的雙眸收回看著陸聿川的視線,輕蔑般的挑釁開口:
“哪個陸家?”
陸聿川將她渾身氣息的變化盡收眼底,微微揚眉道:“南莞陸家?!?br/>
“呵。”景禾冷哼一聲,抬腳就要往陸聿川身下踢去。
陸聿川反應極快,抬腿一橫壓住景禾亂動的雙腳,意味深長地開口:“你這是要將你下半輩子的‘幸?!細Я?。”
“去你娘的幸福,放開我!”景禾怒氣爬上眉梢,憤憤道。
“陸家惹到你了。”陸聿川肯定的說,不帶有任何疑問。
景禾抬眼翻著白眼:“別以為你長的不錯,我就會放過你?!?br/>
陸聿川深邃的眸子想從景禾眼中獲取些信息,卻只看到了一覽無余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