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要讓我們的袁大盟主好生的惡心一番?!?br/>
袁紹派遣使者前往本無可厚非,但這把指手畫腳的,無論是公孫瓚還會是張陽心中皆是不爽。
身為一方諸侯,誰心中沒有點傲氣。
“該離去?!?br/>
“確實?!?br/>
洛陽城中往日的繁華不在,繁華不復(fù),洛陽城的百姓臉上就如開春時的寒冷,面容上的冷是冷到骨子里面,完全就是化不開。
過來的行商都是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不該惹的人,小命不注意的就被人給收割走。
洛陽城街道兩旁的槐樹,面對著帶著凜冽的春風,彰顯著自己的妖艷。
凜冽的春風帶著槐花的花香,輕輕的拍在過往行人的臉上。
怪異花香,使得不少的過往的行人皺起了眉頭。
“大哥,主公還要我們留在這里多久?!?br/>
“不急?!?br/>
街邊上的小販低著頭悄悄的交流著。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倒也沒有讓人起疑。
“賣魚的,這魚多少錢一斤?!?br/>
兩名小販停止交談,等到見到來人時,二人立即低下頭了。
“都伯?!?br/>
“都伯?!?br/>
二人對著來人低聲稱呼道。
“主公來信,洛陽有變,讓爾等先行前往長安。”
“那都伯你?”
二人心中一驚,訝異的看著眼前的張姓都伯。
“我與另外幾人已經(jīng)成為董卓麾下將領(lǐng)中的家將,自然隨著他們離去,你們趕緊走,莫要誤了主公的大事?!?br/>
“諾!”
二人心中戚戚然。
當日,千人分批次入了洛陽城,龐大的洛陽城,直接把這一千人吃的一干二凈,不留下半點的痕跡。
職位從高到底者,做的事情都不同,同樣的危險程度也是不同。
如他們這些底下的士卒,做的就是走卒販夫的工作,如他們的都伯,則是入了那些逆賊府邸中做起了家將。
足足月余的時間,就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堪稱是奇跡。
化整為零!
得到命令后,洛陽城內(nèi)的小販慢慢的退出了洛陽城,非常有規(guī)律的退走,讓人察覺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洛陽城中
董卓府邸中。
“命李傕、郭汜二人率領(lǐng)五萬兵馬前往汜水關(guān)支援,務(wù)必死守汜水關(guān),命牛輔與汜水關(guān)中調(diào)回虎牢關(guān)。”
在府邸內(nèi),董卓快速的把命令傳達下去。
虎牢關(guān)那邊他早已經(jīng)派遣十五萬兵馬前往支援,不過人數(shù)浩蕩,不可能一時間快速的籌集出來,幾日前,就已經(jīng)命呂布率領(lǐng)三萬馬步軍前往虎牢關(guān)震懾群雄。
牛輔時下的表現(xiàn),倒是讓董卓微微有點小驚訝,汜水關(guān)守住了,倒是讓董卓今后多了一條退路出來。
各自的將領(lǐng)退下去后,府邸內(nèi),只剩下董卓與李儒二人。
“文優(yōu),路可備好了?!?br/>
“回稟相國,汜水不失,退路就有了?!?br/>
李儒拱手道,只是臉上帶著苦澀與無奈。
聰明一世,從失敗過的他,今日竟然要開始準備后路。
對于李儒而言,這等于一個恥辱。
東頭一個漢,西頭一個漢,鹿走入長安,方可無斯難
也不知街市上到底是誰在傳著這些該死的謠言,也不知道那個見鬼的把這個童謠告訴董卓。
董卓心中一思量,就是這個理,當日就把李儒找來商量了一下。
一旦事態(tài)不對,立即遷都長安。
主帥者已經(jīng)做出了選擇,李儒心中就算有千般韜略,萬數(shù)的智謀,也無用武之地。
本來還可背水一戰(zhàn),還能守的住洛陽。
現(xiàn)在....
沒了
虎牢關(guān)上
群雄聚集,袁紹坐在主位上,鐵青著臉手中提著一個盒子,眼神陰冷的看著跪在地上傳令官。
至于那封信直接被袁紹扔進火盆子里面燒的個一干二凈。
“張子陽!”
袁紹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
麾下的諸侯,如袁術(shù)者則是心中暗自偷著樂,如王匡者則是為不可察的楞了一下。
血氣方剛!
還是一個少年郎。
回想起當日在帥帳中,張陽說的話,這些人的面孔,就像是狠狠的打在了袁紹等人的臉上。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華雄的項上人頭,完美的交了一份答卷出來。
“來人!”
就在袁紹準備高聲一喝,下達命令時,外面?zhèn)鱽硪宦暭贝俚穆曇簟?br/>
“報!”
“何事!”
袁紹心中很不爽,三番兩次的都被人給打斷。
“回稟盟主,北平郡守、上黨郡守派遣使者回稟盟主,汜水關(guān)牛輔死守,久攻不下,兩位郡守欲與盟主匯合?!?br/>
袁紹瞬間愣在那里,他本來還想下達指令,讓二人死戰(zhàn)也要攻破汜水關(guān),現(xiàn)在倒是給了這一出來。
袁紹腦筋快速的轉(zhuǎn)動著,此事稍微處理不妥當,就容易找人把柄。
更何況,現(xiàn)在公孫瓚勢大,不宜為自己招惹下這樣一個敵人。
當即強行露出笑容道:“允!”
“諾!”
傳令官快速的退了出去,隨之外面就聽到一陣的馬蹄聲,來人快速向著汜水關(guān)的方向匯報著。
“恰好,虎牢關(guān)前有只猛虎擋路,公孫將軍與張少將軍回來正是時候?!?br/>
袁紹自言自語著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下。
不過提及這只攔路虎,沒有一人的面容可以露出笑容,一個個陰沉著臉,仿佛死了爹媽一樣。
一只攔路虎讓他們損兵折將過多,現(xiàn)實折了一個袁術(shù)會麾下的驍將俞涉,然后冀州刺史麾下的大將潘鳳有折在此人手上。
緊接著長沙郡守麾下的大將祖茂也死在此人手上。
甚至可以說就算是一向以勇武著稱的長沙郡后孫堅孫文臺也沒有在此人手上走上八十回合。
沙場上,要不是一個姓關(guān)的馬弓手一箭稍微擋住了那人,讓孫堅贏得喘氣的機會,當即逃離的話,恐怕就連這位長沙郡手孫文臺都要折在這里。
另外一處,早已經(jīng)撤兵離去的張陽等人,行至一半時,突然見到傳令官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賢侄看來是成了。”
“成了!”
張陽拍手笑道。
趨于大勢前,袁紹也不得不低頭。
“虎牢關(guān)前可有事發(fā)生?”
心情愉快的張陽隨口問了一句,這一問就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