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別說話!親熱時間禁止說無關話題。”
呃!o__o”…
我一把打下他伸過來的爪子,不相信的瞧著他,“夫君?技術挺熟練?。俊?br/>
小魚兒將我壓在身下,活動著他的手,解著我的衣帶,“笑笑!這開始的手段都練了多少次了,還能不熟練呢!夫人!為夫來了!”
……
后來聽高萌說,當天晚上我們房間的辱罵聲很是大,特別是我的。
“啊……周子魚你會不會啊……痛死我了……喂……啊……”
“笑笑……別急別急……書上說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呸……啊……疼……疼……書……什么破書……你不知道理論來自于實踐嗎……書上那就是理論……啊……”
“笑笑……咱現(xiàn)在這不正是實踐的嗎……等摸著門路了……你不請……都自來熟了……我天……敢情是這種感覺啊……哇……”
“啊……周子魚……我跟你沒完……啊……”
話說泯滅之后,我一晚上只有被吃的份,小魚兒就是初嘗鮮魚的貓,吃到味了,樂此不疲了一晚上,我早就昏睡過去了,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回,只知道第二天我是躺著在床上過了一天的。
雖然我和小魚兒已經(jīng)有了事實了,但是阿元那件事我還是查了,在我對阿元各種引誘之后,我才知道為何小魚兒愿意不懲罰阿元了,原來那個將我嚇得不行的色鬼就是他。
阿元左手拿著我做的化妝品,右手端著我給的西式點心,肯定的點著頭,“沒錯!沒錯!就是他,你記得我住在你房里那一晚嗎?我頻頻被摔在地上,就是他的杰作。他不顧你的擔心,不告訴你真相也就算了,還要那么的嚇你,還占你便宜,你說那安得是什么心,說到這里,我的心都跟著拔涼拔涼的呢!笑笑哦!我可憐的笑笑呀……嗚嗚嗚……”
“得得得!我又沒有死!你別哭了!”
阿元揚起他埋在胳膊下的臉,笑著,“那得了!你也知道了,我想要的東西也有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不過你可不能告訴教主,這些是我告訴你的?。∫蝗晃夜烙嬀鸵M后山嘍。”
我摸了摸我的小腹,自信一笑,“放心吧!他舍不得的!姐姐帶你旅游去,看大好河山,見美女帥哥,怎么樣?”
阿元不相信的對我挑著眉,“你有這么好心?”
我理了理我的衣袖,挑唇一笑,“你不愿意去也就算了,不過,我的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等著明日午時出發(fā),你若有意,多帶點銀子就是了。”
第二天,我望著那滿滿的兩車繡花鞋,很是歡喜的登上馬車,和高萌、阿元揚起小馬鞭揚長而去。
大家請放心,咱是有良心的主,走的時候自然要給我親愛的老公大人留下一個口信了。
不過后來聽一念說,小魚兒看完我的信,異常的火大的怒吼,“辛笑笑!你留個插了雞毛的白紙管個屁用!”
此后的日子里,江湖上便有了一個傳說:魔教的教主夫人有一種暗器,厲害無比,凡是接到暗器之人非傷即殘,而接不到之人更是慘不忍睹,非死不可。所以,江湖盛傳一句話,寧得罪魔教教主,莫遇見其夫人……
******莫急莫急!還有幾個小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