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浩聲有預感,父母一定知道星期天女生是誰!否則,不會在這里等著自己。
大家都坐好了。
詹湘東首先說:“我們今天見過你班主任了!”
詹浩聲問:“他說什么?”
詹湘東說:“我們今天見班主任,就是想問問,你成績?yōu)槭裁聪陆的敲炊啵俊?br/>
詹浩聲說:“那他是怎么說的?”
詹湘東看他不陰不陽的神情很是惱火,說:“他怎么說?他說什么,難道你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詹浩聲說:“我什么也沒有做!他知道什么?”
陳秀清說:“那立慶的三姐是怎么回事?”
詹浩聲說:“立慶的三姐就是立慶的三姐?什么怎么回事?”
詹湘東說:“還在給我裝傻?你們約會是怎么回事?”
詹湘南一聽大哥開口問,就知道詹浩聲要反感。
可是這個時候,自己還真是不方便替詹浩聲說話。否則,詹湘東會沒有面子的。
明明都說不是約會了,你還在說約會,“約會”這個詞很嚴重??!表明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可是他們什么也不是,詹浩聲怎么會承認呢?再說,是三個人呢?怎么叫約會?
可是詹湘南只能在一旁干著急,不能阻止,也不能解釋!
詹浩聲說:“誰說我約會啦!誰看到我約會啦!你叫他站出來和我對質(zhì)!”
陳秀清說:“有人親自看到你和夏,夏什么?”
詹湘南說:“夏靈鳳?!?br/>
陳秀清說:“對!和夏靈鳳約會!還給別人買餅干!”
詹浩聲說:“看見了又怎么樣?那也不能說我約會啊!我們明明是三個人一起?。≡趺此麤]有看到另外一個人,只看到我們倆?他那是什么眼睛?”
詹湘東氣得指指詹浩聲,說;“你們看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陳秀清按了按詹湘東,讓他不要沖動!
她接著問:“好!就算不是約會,她為什么肯跟你出去?一個女孩子這樣,不是太隨便了嗎?”
詹浩聲嚴肅地說:“媽!你不要隨便侮辱別人的人格!”
陳秀清說:“兒子??!你怎么那么傻!”
詹浩聲說:“我怎么傻啦?”
陳秀清說:“人家這明明都在玩弄你的感情!你看,我聽老師介紹說,人家成績一直在年級排第一,從來沒有排過第二,說明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心上!對這事毫不在意!你呢?天天在意這個事,上課不好好聽講,靜不下心來,所以成績一落千丈!你以為人家不明白你的心事啊!人家是故意裝糊涂,就這樣吊著你,你看,所有人找事,就只找你,根本沒人家什么事!人家老師找,那女子有心機得很,讓自己老師完全相信自己的話。你有這個本事嗎?我的傻兒子啊!你被別人騙了,你還幫別人數(shù)錢??!”
詹浩聲說:“媽!你怎么把人家說成那樣?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我見過的最好的女孩!不是你眼里那種人!”
陳秀清見好說歹說,詹浩聲就是不聽,著急地說:“兒子啊!你怎么抱著腦袋搖不醒?。∵@事明明就是你吃虧!”
詹浩聲說:“這怎么扯上吃虧占便宜啦!我沒有覺得自己吃了什么虧!我們根本沒有談戀愛,怎么叫吃虧?我現(xiàn)在根本不會和她談戀愛!她還沒有考上學,我不能耽誤她的學業(yè)!”
陳秀清說:“你看!你們看!多會為別人著想啊!考慮得多周到??!”
詹浩聲說:“她考上中專了沒有去就讀,如果在高中談戀愛,耽誤了學業(yè),什么學校也考不上,那不是害了她嗎?”
陳秀清咬牙切齒的說:“她考上了為什么不去讀?來這里干什么?”
詹浩聲說:“那是人家有理想有抱負,一定要考上大學!”
陳秀清恨鐵不成鋼,指點著詹浩聲:“我看她是專門來這里禍害你的!”
在一旁的詹湘東再也忍不住了:“就是考上學了,也不準和她談!姓夏的休想進我家門!害了一個還不夠啊!”
詹浩聲冷著臉說:“這是我的自由!誰也無權干涉!”
詹湘東站起來,就要往外走,說:“你說我無權干涉?我看我到底有沒有權利!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讓她離你遠點!”
詹浩聲失聲喊道:“爸!”
詹湘東站住,看著詹浩聲。
詹浩聲的眼淚簌簌地流下來:“你要是真的去找她,我就不上學了!我說到做到!我反正也沒臉見她了!她是無辜的!她什么也沒有做!”
詹湘東不由得火氣蹭蹭往外竄:“你小子乳毛都未干,你還威脅我?你不讀算了!我就偏要去找她!”說著,走出門去!
詹浩聲看到詹湘東出去了,他徹底絕望了!
他飛快地跑出門,直往大門外跑去!
詹湘南喊道:“浩聲!浩聲!”
陳秀清也喊道:“浩聲!浩聲!”
詹浩聲跑得飛快,搶在詹湘東前面出了教工宿舍大門!直朝大門外奔去。
詹湘東看著詹浩聲:“這,這――”
陳秀清說:“你給我進來吧!做什么姿態(tài)?。 ?br/>
詹湘東只好轉(zhuǎn)過身進來了。
陳秀清說:“你看你!辦的什么事?這下搞僵了吧!”
詹湘南說:“大哥,大嫂,不是我替浩聲辯解,浩聲都已經(jīng)說了,沒有談戀愛,你們還非要把責任推在夏靈鳳身上。那我問你們,夏靈鳳不和你兒子談,你說人家沒有心,故意玩弄你兒子;假設夏靈鳳和你兒子談呢,你怎么說,你還得說人家害你的孩子,那你們到底要怎么樣呢?”
陳秀清說:“怎么辦?浩聲跑了,他到哪里去了呢?”
詹湘東賭氣說:“他跑了,有本事不回來才好!”
陳秀清說:“你說找夏靈鳳干什么?”
詹湘東說:“你看他處處維護她的樣子!我看了就生氣!”
陳秀清說:“我看夏家凈出癡情種!你怎么不是?”
詹湘東瞪著眼:“我哪里對不起你啦?”
陳秀清扭過頭去。
詹湘南看他們倆爭吵起來,忙打圓場,說“大嫂!少男少女的心很敏感的!事情也并不像你想的那樣!不要用成人的眼光來看待這事!浩聲也只是青春萌動期對異性的向往而已,別大張旗鼓地,你這樣大張旗鼓,反而激起了他的叛逆思想。本來,前天他騎自行車帶我回來時,已經(jīng)和我說了,他今天很高興,很滿足,從今以后,再不想別的了,會好好學習!爭取考上省線!你看,你們這一鬧!唉!”
陳秀清責怪地說:“你怎么不早說!”
詹湘南說:“你們老在責怪夏靈鳳,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實際上你們是用成人的想法來看待這件事了。其實,我看浩聲對她也沒有太多想法,就是三個人出去玩了幾個小時,看看風景,說說話,就感到很滿足了!回來就說要好好學習,這就是少男少女的感情?;蛟S,浩聲今年考走了,在大學遇到更優(yōu)秀的女孩,興許就忘了夏靈鳳也說不定啊!”
詹湘東說:“我看夠強!你那時候怎么不忘?”
詹湘南裝著沒聽到這話,不去接腔!
陳秀清說:“那浩聲怎么辦?”
詹湘南說:“他估計跑出去散散心,應該會回學校!你們回去上班吧!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聲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