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祥也知道車快來了。所以他更得抓緊時間了。他開著摩托車出門,奔往那女孩約好的酒店。
鎮(zhèn)上其實也就一家高檔點的酒店,肥祥也經(jīng)常來,這里的工作人員也很熟了。
見到肥祥來了,就很熱情地打招呼,肥祥只是應付一下,就急忙跑到指定的房間。
到了門口,肥祥撥了撥頭發(fā),拉拉衣角,算是簡簡單單的整理了一下,敲門。
“門沒鎖,進來吧!”一股溫柔的聲音,有點嗲,有些甜,讓肥祥還沒做事,就先打了個寒顫。
推開門,肥祥呆了,眼前的本人,甚至比照片上還漂亮。她就坐在床上,豐乳翹臀,看起來絕不豐腴,又有著纖細的腰圍,白皙的皮膚,就跟夏天里的甜筒般誘人,盤起的長發(fā),露出一張稱不上非常漂亮的臉龐,但也算得上迷人了,重點是如此奇跡般的三圍,讓肥祥已經(jīng)控制不住欲火了。
即使穿的是件寬松的t恤,也能明顯的看出那挺拔的雙峰,肥祥已經(jīng)忍不住要伸出自己的魔爪了。
可是,他忍住了,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阻止了他的獸欲,可能是女孩臉上露出害羞的神色,還很是靦腆。
肥祥坐到她身邊,問道:“美女,怎么了?難道覺得我太帥了,害羞了?”肥祥真是太不要臉了,簡直厚顏無恥了。
女孩淡淡的說:“其實,其實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肥祥更是興奮,馬上就要拉開拉鏈了,但他還是問了句:“那你為什么要做這個,你這種條件,找個高富帥男朋友,應該不難吧?!边@女孩眼泛淚光,說:“算了,不說這個了。來吧?!比缓竺撊ネ庖拢闪讼氯?,她還是很害羞,捂著臉,胸罩也不敢自己脫掉,等著肥祥去寬衣解帶。
肥祥不知道哪里來的善良內心,他把衣服遮在女孩身上,然后按著自己**的下體,暗示自己不要太興奮,但是無能為力,就只好任它堅挺的撐起自己的牛仔褲。
肥祥說:“今天算了吧,我也差不多要走了,你叫什么名字?”女孩突然起身,很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眼就能看出是個色鬼的男子,她還是穿上衣服,問:“為什么?”肥祥點起了煙,說:“我時間不多了,就跟我說說話吧?!边@話根本不是他應該說的,也不是他應有的作風啊,難道喝醉了?
女孩很害怕的縮成一團,問:“難道你有不治之癥?馬上要死了?”
“別亂說,我馬上要走而已!”肥祥開始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沒馬上拉下拉鏈直接上了她。
“哦,你叫我小白就可以了。”女孩笑嘻嘻的說。這個小白,是白癡的意思嗎?
這女孩真的很笨,很白癡,但卻很可愛。肥祥說:“那你為什么要做這個呢?”
“為了買iphone!”小白依舊笑嘻嘻的,好像很偉大的事業(yè)一樣。
肥祥突然義正言辭說:“為了一部iphone就出賣肉體?”這樣的正義感是怎么會出現(xiàn)在肥祥身上呢?
他應該最希望這樣的女孩子越多越好啊。小白眼泛淚光,說:“才不是你想的那樣!”肥祥后悔起自己的行為,這種為了手機出賣肉體的女孩,根本不值得憐惜,他脫掉了牛仔褲。
小白很緊張地說:“你想干嘛?我要報警了!”
“我很熱,可以嗎?”肥祥很是無奈。接著問:“說,不是我想的這樣,是哪樣?”小白思考了很久,說:“我從小家里就很窮,家里沒錢供我讀大學,高中畢業(yè)就出來工作了,后來認識了我前男友,他家里很有錢,對我也很好,經(jīng)常給我家里錢花,但是我怕疼,一直沒和他做這種事情,后來他買了個iphone送給我當生日禮物,我很開心,但是那天晚上,他就逼著我跟他做這種事情,我拒絕了,說等結婚那天再做,他答應了,第二天我就看到他在車上和別的女孩子接吻,我很生氣,直接把手機給砸了。然后他就當著很多人的面,叫我賠他的手機。但是我沒錢,所以我只好……”肥祥很認真地聽著,嘆氣說:“我感覺,你太天真了?,F(xiàn)在談戀愛,不就是為了那件事嗎?”小白很生氣的說:“我不信,難道愛情就只有性嗎?哼?!狈氏榭粗矍靶愿械男“?,雖然強壓著欲望,但還是不自禁的**,肥祥尷尬地按下去,說:“也好,現(xiàn)在像你這么純真的女孩子很少了?!毙“卓粗氏閷擂蔚呐e動,笑著說:“你感覺你也很純真呀,你都沒有強迫我跟你什么?!狈氏閲@氣,這女孩到底是有多白癡啊,他很想讓他明白,這個世界是有多么齷齪,但他決定做一次好人,畢竟,太干凈的東西,自己都不忍心去玷污了。
他穿上褲子,說:“我只是沒時間而已,不然你就會后悔的?!比缓髮⑿呀o的手機,遞給小白,說:“你拿著吧,還給你那個前男友吧?!闭f完,肥祥裝成很瀟灑的樣子,要離開。
小白連忙拉住肥祥,說:“真的要給我嗎?我都沒按約定跟你那個耶。”肥祥露出一臉猥瑣的微笑,說:“如果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下次再補償我唄。”小白笑著說:“好吧,下次我請你吃飯吧?!狈氏楹喼本褪且罎⒘耍媸前装V嗎?
這女孩。肥祥心里想著,算了,反正就那樣了,他說:“哎,吃頓飯就值一部iphone,下次再說吧,我要走了?!?br/>
“等等,你回來,坐這?!毙“字钢约荷磉叄瑢Ψ氏檎f。肥祥回頭坐下,小白拉過他的手,從衣服里面,伸向了自己挺拔的胸部,小白不知道什么時候脫掉的胸罩,但是,肥祥這一刻,沉醉了,肥祥對于這方面已經(jīng)是老手了,他挑逗地撥動著小白的**,看著小白身體微微顫抖,發(fā)出意思是嬌吟,他幾乎要爆發(fā)了,馬上欺身要壓過去,小白抽出了他的手,說:“這個就先補償你一下,下次回來再說。”肥祥興奮的褲子都要濕了,就這樣戛然而止,讓他很難受,但為了保持一個偉岸的形象,他再次按下**的下體,穿上牛仔褲。
笑著說:“好。我回來再找你。電話聯(lián)系。”轉身出門而去,開門的瞬間,小白,問:“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叫我祥哥就好了。”肥祥裝得很瀟灑的樣子,說道。然后關上門,回家去。
與此同時,小懷打來電話,說車來了,叫肥祥速速回去。騎著摩托車,往家里奔去,一路上,肥祥露出久違的單純的微笑,不知道多久了,他找回了第一次談戀愛那種感覺,而非現(xiàn)在,單純?yōu)榱藵M足欲望。
他心情愉悅,其實,保持一顆單純的心,會讓人感覺很輕松,很輕松。
心中暗自低語:“小白,等我回來,找你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