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些晶石您盡管挑選。另外晚輩有一件品質(zhì)不俗的靈器,想請先生幫忙查視一二?!标愅源蚨⑸虾谝氯司推鹆怂叫?,此時黑衣人尚在自己店內(nèi),趁此機(jī)會定要為自己討些好處,不然他那五萬靈石就真的虧大發(fā)了。
陸陽依舊不動聲sè,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陳威大喜過望,急匆匆的出了倉庫。
陸陽懶得去想陳威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盯著眼前這二十多枚晶石,心中當(dāng)然不愿放過這大好的滋補(bǔ)機(jī)會。雖說體內(nèi)尚有許多靈氣并未吸收,不過多儲存一些總好過遇渴求水。
只是....陸陽有些犯嘀咕,自己若是招出赤龍魂動靜未免有些過大。但是在不完全喚出赤龍魂的情況下吸收靈氣,陸陽還未曾試過。
“不試試又豈會知道?!?br/>
心中一想,便也不再猶豫,伸手抓起一枚晶石平放于手掌之上,意識沉浸,和赤龍魂融為一體,激發(fā)星域,使之如氣旋一般快速旋轉(zhuǎn)。
不多時陸陽右掌泛起赤紅sè的光芒,晶石也被虛空托起。若隱若幻的龍首赫然出現(xiàn)在陸陽掌心之中,而晶石亦在龍口之內(nèi)。一道白sè的靈氣如煙云一般急速的涌入到獸口之中。陸陽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鑒,每吸收一縷靈氣就立即加以引導(dǎo),順著體內(nèi)經(jīng)絡(luò)最終匯聚到星域之中。
察覺晶石中的靈氣幾近枯竭之時,龍口一張將晶石吐出。
“光澤是暗道了不少,不過天之印記并無減少,此法不錯,妙極!妙極!”
看著眼前這一箱晶石,陸陽也老大不客氣,龍首在手掌中逐漸變大,當(dāng)有三尺方圓時似乎已經(jīng)到了目前可以掌控的界限,陸陽也不強(qiáng)撐,晶石才二十多枚,龍首有此大小足以。
倉庫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陳威一概不知。他只以為黑衣人在挑選晶石,卻不知道他那一箱晶石中的靈氣幾乎被赤龍魂吞噬個干干凈凈。
“先生,不知是否有中意的晶石?”陳威推開倉庫的房門,看到陸陽仍舊蹲在箱子旁邊,便開口詢問。
陸陽故作失望的搖了搖頭,“這等晶石品階太低,不堪大用?!?br/>
“果然是散仙高人,這等晶石都未入法眼?!标愅闹羞駠u不已,面上卻極為興奮。如若讓他知曉真實情況,不知他是否會爆體而亡。
“都是晚輩思慮不周,他rì定為先生尋得上上等的晶石?!?br/>
陸陽擺了擺手,“不必費心了,老夫已在瓶頸卡了多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方才你說有一件不俗的靈器想讓老夫幫忙查看,不知現(xiàn)在何處?”
“先生請隨我來!”陳威早就再等黑衣人這句話。屁顛屁顛的頭前帶路,領(lǐng)著陸陽上了二樓,在一間雅間中陸陽見到了一桿三叉戟,通體呈現(xiàn)紫青光芒,隱隱有亮白靈氣流動。
“先生請看!”陳威指了指三叉戟,說道:“此乃家父昔年游歷西方,從一道觀玄宗中求得?!?br/>
“嗯,此戟紫光繚繞,單單賣相就是不俗,算得上是上品?!标戧栕熘蟹Q贊,心中卻在不斷咒罵。若非這般機(jī)緣巧合,他又怎會知道陳威竟是有一桿品質(zhì)不俗的三叉戟。
而且陳威一心想要自己出丑,更是揚言在弟子入門測試中要和自己對決。
如此一來,此三叉戟也就成了自己的心頭大患。
陸陽釋放星魂限界,一道赤紅光芒自掌中出現(xiàn)在三叉戟上掃視而過?!巴咙Ssè大地之力,雖然加持了兩道符咒,但屬xìng依舊十分明顯?!标戧柊蛋捣Q奇。
“先生,這桿三叉戟的品階能否繼續(xù)提升?”陳威充滿期待的望著陸陽。
“在老夫手中,自然可以。”陸陽并不推辭。
聽到陸陽許諾,陳威更加興奮,連忙說道:“那就趕快提升?!标愅剖呛艉攘?xí)慣了,自見了黑衣人之后雖然一直在小心收斂,但是方才興奮之余竟是忽視了顧忌,口中盡是頤指氣使之意。
看得陸陽怒目側(cè)視,陳威恍然醒悟,登時出了一身冷汗,慌忙解釋道:“先生莫怪,晚輩只是一時太過高興?!?br/>
陸陽哼了一聲,“今rì到此為止,明rì老夫替你提升此戟品階?!?br/>
雖然暫定為明rì多少讓陳威有些失落,但至少黑衣人沒有拒絕。
“茶茗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晚輩讓他們端上來?!?br/>
“不必了,老夫尚有要事處理,改rì吧。”
陸陽對茶茗沒有任何興趣,他方才爽口答應(yīng)幫陳威提升三叉戟品階,乃是想到了一上上之策。就是從其他法器中移植一道隱匿符印加持在三叉戟中,將三叉戟中的狂躁氣息壓制在隱匿符印之下。
當(dāng)然隱匿符印必須是刻畫最次的那種,雖然短時間能穩(wěn)固三叉戟中的狂躁氣息,但是在真氣狂猛崔馳之下,隱匿符印撐不了多久就會被破裂,到時三叉戟中的狂躁氣息完全釋放,就是不知道陳威能不能受得了。
陸陽出了物華天寶,脫掉行頭之后依舊是奔著匯通南北而去。
一來需要奉還方掌柜四千靈石,二來繼續(xù)試探陸戰(zhàn)宇;三嘛,陸陽雖然一直不承認(rèn),但不可否認(rèn),他很期盼那個人也在。
然而此次匯通南北之行似乎有些詭異。
方掌柜在看到陸陽后不像之前那般嚷嚷著追要靈石,而是很神秘的對陸陽說道:“小子,我家老爺已經(jīng)恭候多時,樓上請!”
“等我?”陸陽有些訝異,不過方掌柜并沒有繼續(xù)解釋,而是推著陸陽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書房內(nèi),陸戰(zhàn)宇和林馨二人俱在。
“小子,這邊坐!”陸戰(zhàn)宇看到陸陽后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側(cè)的座位。
陸陽被陸戰(zhàn)宇神秘莫測的行為攪得有些暈眩,不過還是依言在陸戰(zhàn)宇身旁坐下。一旁的林馨端起水壺斟了一杯水,臉龐依舊淡靜如水。
“陸前輩要見晚輩,不知有何差遣?”陸陽受不了這等詭異行徑,是以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陸戰(zhàn)宇拍了拍陸陽的肩膀,突然神sè一變,有些凝重的說道:“近rì轟動全城的一位黑衣鐵面高人,你可知是誰?”
“這我怎么會知道?”陸陽有些心虛的端起水杯飲了一口,眼神掃過陸戰(zhàn)宇和林馨,心中暗道:難道自己偽裝的行蹤已經(jīng)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