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我仍舊和那六朵花玩得不亦樂乎,我們在院子里嘻鬧著,一邊捉迷藏一邊猜著迷語。
輪到我抓人的時候,那六朵花仗著熟悉地形捉弄我,真是一群淘氣的丫頭……
不過……
光聽腳步聲就知道她們的位置了,我將小菊逼到了池子邊上,一不小心她便要掉到水里了,我趁機扣住了她的纖腰……
“看小爺我抓著你了沒……”我說完,將蒙眼布取下,然后對上了一張羞澀的臉……
“公子……”小菊哪里還像朵菊啊,臉上分明是朵玫瑰,那紅陀陀的臉夾十足的嬌羞……
汗,就沒看出來我是女的么?
“公子,你再抱小菊小心將她腰擰斷了……”小桃提醒我失禮。
“小爺我第一次抱著那么柔軟的蠻腰,一時心旌蕩漾,忘了松手了……”我說完放開了她,只見小菊忸怩小跑到小梅身后,然后不敢再看我……
嘖嘖嘖……
就在我剛想再次調(diào)戲她們的時候,一個穩(wěn)健的步子傳來。
“于公子,我家王爺有請……”衛(wèi)言恭敬地朝我行了個禮。
子良回來了?早上我醒來就沒找著他,也不知道他起來那么早去哪了。
我樂呵呵地去了書房,然后關上門,最后撲到子良懷里。
“兮兮,喬楓查到,原來蕭傳強被皇上的人抓了,然后燕昊熙威脅蕭子彤對你下手,看來,燕昊熙已經(jīng)知道你在我身邊了……”他擁著我,并未不安。
“子良,我不要離開你……”我低語,我已經(jīng)離開他太多次了,好不容易才在他身邊,我害怕他在勸我離開……
“我知道?!弊恿蓟卮?,語氣泛著心疼,也許他自己也清楚離開我會有多不舍。
“我一直以為,我不會走上這么一條路,以為我會一輩子忠于君主,絕無二心,對此我是有些失望的,可是也別無他法,作為你的男人,我若是不能保全你,那么,我也沒有顏面保護西燕的國土了……”
他本是在嘆息,卻也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子良怕我有一天落到燕昊熙手里,于是開始教我各種對策……
我仍舊是在成王府里跟那六朵花玩得瘋,大家一起樂著,我用玉女心經(jīng)控制著血脈也沒流什么汗,當然,身體里時不時傳來痛楚卻教我壓了回去……
“公子?!毙【找娢椅嬷乜谧旅ψ叩轿疑磉?,然后拿出一張印了菊花的手帕為我拭汗,她身上很香,手帕也很香,真不知道子良平日里是怎么培養(yǎng)這些丫環(huán)的,雖然都是下人,卻個個很有氣質(zhì)。男子們個個沉默寡言,行事穩(wěn)重;女子們個個頗有才情,溫柔體貼,言行里沒有半分丫環(huán)的謙卑,大方得體。
喜歡啊喜歡,這不,我握著她的小手舍不得放開。
“公公子……”小菊忙羞澀地將手拉了回去,她的手帕便落到了我手里。
“才子佳人,果真般配?!蔽乙惑@,燕昊熙?
“奴婢,叩見皇上!”小菊聽了這聲音連忙下跪。
我想不到燕昊熙竟無聲息地來了成王府,卻是沒緊張,悠悠地站了起來,然后行了個禮,“草民參見皇上。”
只見燕昊熙臉抽了抽。
“子良,這位是……”燕昊熙想聽聽子良怎么說。
“回皇上,這位是喬楓喬神醫(yī)的師弟,于威?!弊恿颊f,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欺君了這次倒也自然。
“于威?跟朕曾經(jīng)的熟人很像啊,若你不說,朕還以為是他呢?!毖嚓晃醯拇_不太相信子良的說法,他眼又不瞎,當然會覺得我眼熟,不過……
“皇上,于威兄弟在南越成長,第一次來燕京,應該沒見過圣上。”子良滿臉的肅意。
“是么?”燕昊熙笑了笑,我知道他心里在想“是才怪”這三個字,但是,人和人之間就是這么奇怪,有些事,不想承認似乎就跟嘴上說的一般……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只見燕昊熙朝亭子走來,然后小菊躬身行禮離開,我本也想離開,只是燕昊熙坐下后,便又開口了。
“子良,這位于威,可是你新招來的門客?”
下人們奉來了茶,然后放在石桌上,子良為燕昊熙倒了一杯后,自己也倒了一杯……
“喬神醫(yī)近期無瑕,便將這小兄弟交與我照料了,我見他通曉音律又沒來過燕京,便帶他來玩玩,順便調(diào)教一下府里幾個喜歡韻律的丫環(huán)?!弊恿己攘丝诓枞缓笪⑽⒁恍Α?br/>
燕昊熙也喝了一口。
“這茶,好生特別。”燕昊熙說著,似笑非笑。
“這叫百嬌迎春,是于威兄弟在南越親自采的春花烘制而成,專們解春乏的……”子良說完,笑著望我,眼里有的是贊賞,并無往日的溫情,在燕昊熙面前,再多的溫情也得藏著。
“聽聞喬楓神醫(yī)是除了楚柏以外四國最出色的神醫(yī),這位于威小兄弟也自然是位良醫(yī),不知,子良可否舍得割愛,將他送給朕!”燕昊熙淺笑著問。
好你個燕昊熙,又想來這招,將我關到他眼皮底下,然后想辦法弄死我,燕昊熙啊燕昊熙,有種咱單打獨斗一決生死,總是玩陰的你累不累?
“恐怕要讓皇上失望了,這事還得問過桑歌的意見?!?br/>
子良倒也聰明,知道拿桑歌來說事,燕昊熙此時還真不敢惹桑歌,雖然現(xiàn)今兩國交好,可是暗地里卻不如看起來這般平靜,若是一有差池,兩國之間有可能恢復以往對立的狀態(tài),燕昊熙雖無遠見,但孰輕孰重卻也分得清。
只見燕昊熙臉色微沉,然后又笑了笑,“那,朕請他到宮里替太后看病總是可以的吧。”
子良想不到燕昊熙如此執(zhí)著于是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露出為難之色,“這要看看于威兄弟的意見了,也不知道他學了喬楓的幾層醫(yī)術了?!?br/>
“回成王爺,草民的醫(yī)術并不高,治療一般的小病小痛倒也可以,只是太后她萬金鳳體,草民實在不敢冒犯了……”我當然不想去……
“朕聽你這么說倒是懷疑起你是不是喬楓的師弟來了……”燕昊熙放重了語氣,果真想逼我進宮啊。
“圣上,草民與喬師兄雖是同門,但是他跟師父學的是醫(yī)術,草民學的卻是音律,怎敢在醫(yī)術方面與他同論呢,圣上實在是讓草民惶恐啊……”他跟子良還一個爹生的呢,子良會打仗,他會么?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燕昊熙僅是坐了一會后便離開了,然后我又與子良進了書房,子良的書房很大,平日里只是衛(wèi)言能進來,附近插了不少暗衛(wèi),當然很安全,我們兩進了書房后一般情況下說是議事,卻也在屋里呆著不愿出門,子良有在書房處理公事看書作畫的習慣,就算一天都呆在屋里也沒人懷疑什么。
至于我嘛,子良讓我在里面呆著就沒人敢有意見,當然也沒讓燕昊熙的眼線抓到什么把柄。
“今天燕昊熙突然來訪,應該是來探你在我府里的虛實,他應該想到辦法對付你我了,你若害怕,我讓人備馬送你離開。”子良也不想生事。
“你擋不住么?”我問,他在談到燕昊熙時臉色過于平淡,我想,他根本不把燕昊熙放在眼里。
子良沒有回答,而是一臉正經(jīng)地擁著我,我知道,他不想惹事,當然也不想亂給我承諾。
“對不起子良,是我害得你失去了忠信!”我道歉,可是心里正在樂著,子良為了我,所作的犧牲不少。
“你應該知道,你在我心中,份量不輕?!惫?,他柔聲地說。
“燕昊熙本身并不聰明,我納悶他為何親自來府上探情況。”我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于是想給子良提個醒。
“應該是有人在他背后指點他,他一聲不吭地出現(xiàn)在我府門口,為的就是想直接進府然后要看到你,看來,他真的很在意你。而我身邊還有他安插的眼線!不然他怎么直奔到你跟前了?”子良不笨。
會是誰呢?
“子良,”我不想拐彎了,“我知道在他身邊有個地位很高的書生姓顧,燕昊熙的所有手下對他都畢恭畢敬,主意應該是他想的,只是……那個眼線……”我停了停,“我懷疑是小菊……”我生怕他聽了不樂所以說得小聲。
“照理說不可能?!弊恿挤穸??!八齻兞鶄€是我母妃養(yǎng)大的孤女,自小就在我身邊,每一個都受了嚴格的訓練,每一個都沒有出賣我的可能……你為何會懷疑她?”
我拿出了那條手帕。
“還記得我是怎么被桑歌的人擄的么?啊四在我吃的果干里下了蠱,所以知道我確切位置于是將地道挖到了我睡的床底下。這手帕上有和那蠱一模一樣的味道?!蔽野盐业陌l(fā)現(xiàn)和他說了……
“我會讓人監(jiān)視她的……”子良說完,又冷起了臉。
“子良,也許是我多心?!闭嫦M皇撬?br/>
兩天后,子良并沒在小菊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不妥。
到底會是誰呢?
午飯剛過,只見一名太監(jiān)匆匆趕來……
“成王接旨?!碧O(jiān)高喊著,聲音響徹大半個王府。
剛好我與子良在書房處理些書籍,于是我與他一起躬身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召日,朕聽聞成王府門客于威擅長音律,成王手下六名侍女更是以音律見長,特召入宮,為太后排憂解乏,命成王立即將這七人送入東宮,不得有誤,欽此!”
太監(jiān)宣完旨連忙笑咪咪地望著子良,子良也接過了圣旨……雖然一朝君主一朝臣,但,太監(jiān)不敢對子良造次。
好你個燕昊熙,還是不愿放過我……,不敢明的來,卻要將我弄到宮里……
我望了望子良,然后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臉。
“陳公公,慢走,本王稍后后便帶人進宮?!?br/>
只見那陳公公立即行禮轉身離開。
待太監(jiān)走了后,我便要開口。
“盡管放心的去?!?br/>
子良一向臉色正經(jīng),卻在看我時,滿臉溫情,我剛想開口,他便又說了,“兮兮,我說過自己不夠單純,以前不想?yún)⑴c任何宮庭斗爭便領兵外出離開京城,現(xiàn)今燕昊熙想和我玩一把,那么,我會好好陪他玩。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許不信任我,如何?”也許子良已經(jīng)想到辦法踩燕昊熙的尾巴了……
我笑了,不只子良想陪燕昊熙玩,我也想……燕昊熙想弄死我,那么,我便讓他希望落空,就算我腦子不濟,我還有子良,就算子良玩不過他,那么我還有子沐還有爹爹……
燕昊熙,咱等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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