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人說話中,游塵和克里斯多夫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一幅茫然不知的表情,但微閉的雙眼中流淌著聶人心魄的眼芒。兩人瞬間對現(xiàn)場的環(huán)境進行了一個大致的了解,對方四人,沒有埋伏,除了帶自己過來的出租車司機身上沒有槍械外,其余三人腰中鼓鼓的樣子應(yīng)該是別著手槍,從對方身形的特征來看,都是有過從軍經(jīng)歷的人。
游塵打了一個酒嗝,迷糊地問道:“哦,那是什么地方,為什么要在這個地方中轉(zhuǎn),還會有車來接我們嗎?”
“哈哈哈哈哈”
光頭眾人都忍不住笑了,笑得那么的肆無忌憚,仿佛游塵和克里斯多夫已經(jīng)是他們口中待宰的羔羊,:“終點站就是天堂,你們可以去陪著偉大的真主一起品著甜點,永遠享受著奢華的生活,當然,我們這么辛苦把你們送過去,也是要收一點好處費的,把你們身上的錢都留下來就行了,哈哈哈哈哈?!?br/>
“哦,該死,我?guī)煾蹈嬖V過我,我是沒有資格上天堂的,是嗎,羅瑞爾?!睕]有理會前面虎視眈眈的幾人,克里回過頭向游塵問道。
點了點了,游塵道:“我記得底火師傅是這樣說過,他說就算上帝親自來了,也沒有辦法凈化我們身上的罪惡,我們最終的歸宿只有一個地方,那就是地獄。”
“好了,我尊敬的先生,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都是你們從未去過的地方,我相信你們一定會享受那里的生活。”克魯姆說完便示意光頭男子動手,免得夜長夢多。
光頭男子掏出腰間的手槍,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指游塵的腦袋,就在自己要摳動扳機的那一瞬間,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發(fā)生的錯覺,眼前微閉眼睛,迷迷糊糊的小男孩,猛然抬頭,雙眼中爆出一片刺眼的精茫,不退反進,直接朝自己的槍口奔來,情景雖然反常,但這種殺人越貨的事情光頭男子并沒有少做,良好的心里素質(zhì)還是讓他毅然決然朝游塵扣動了扳機。
“砰”
游塵腦袋一偏,子彈擦著頭發(fā)飛了過去,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一個個都呆立不動,這個小孩還是人嗎,竟然可以這么近的距離躲過子彈。
一手抓住光頭男子的持槍的手,猛然一掰,“咔嚓”一聲,手骨輕易被折斷,槍口180度回轉(zhuǎn),被折斷手的光頭男子還未來得及感受斷手的劇痛,就只看槍口閃耀出一片火光刺痛了自己的雙眼。
克魯姆其余兩人被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嚇得不能動彈,看著嘴巴都被打裂的同伴,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兩人才慌忙將手伸入腰間,想抽出自己的武器還擊。
有槍在手的游塵當然不會再給他們機會,看出不看,隨手甩出兩槍,子彈射入眉心,悄然的吸收著兩人的溫度。
克魯姆雙腳止不住的擺動,一陣篩栗,跪在地上,看著兩個表面人畜無害,卻殺人如屠狗的男孩慢慢走近了自己,內(nèi)心的惶恐使得自己一陣暈眩,口中不住用阿拉伯文碎碎念著禱告的詞句,直到看著一支手槍對準自己腦袋,摳動扳機,這片空曠的地方才恢復(fù)從前的安靜。
游塵和克里將兩臺車開到了一起,將四人的尸體全部抬入車內(nèi),對著油箱連開數(shù)槍,引爆里面的汽油,熊熊烈火瞬間閃耀夜空,擦拭掉槍上的指紋,游塵將奪過來的手槍扔進了正在燃燒的車內(nèi),兩人悄然離開。
雖然敘利亞和索馬里同屬于戰(zhàn)亂的國家,但首都大馬士革的警察還是比較清閑,游塵毀滅線索,只是不想這讓這些清閑的警察牽掛自己。
兩人踏著夜色,悠閑的并肩行走,仿佛剛剛死去的四人根自己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只是死了四條臭蟲而已。
“羅瑞爾,你剛才是不是又可以看清楚子彈了。”克里斯多夫非常了解游塵,而且以往的經(jīng)歷游塵也沒有對他隱瞞過。
“沒有,我只是看他手扣扳機的動作?!庇螇m伸出手,做出扣動扳機的動作,:“仔細觀察他手指的力道,在他將扳機扣到底的那一瞬間才偏開自己的腦袋?!?br/>
雖然游塵說得有些輕描淡寫,但在這種生死存亡的危險情況下,沒有哪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么冷靜,化險為夷。
“你真是一個怪物,哦,該死,羅瑞爾,我沒有別的意思。”克里仿佛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澄清,:“我的意思是你竟然可以在那種情況下,還能保持自己清醒冷靜的頭腦?!?br/>
游塵擺了擺了,示意自己并不介意,兩個人十多年的生死交,不可能會因為這一句話產(chǎn)生芥蒂,更何況游塵知道克里斯多夫并沒有惡意。
一個小小的插曲并沒有影響兩人游玩的心情,反而更像添加了一把催化劑,使得游塵和克里斯多夫更加了興奮,走了大約兩個小時的時間,兩人再次回到熱鬧的城區(qū),融入了燈紅酒綠中。
“他們還沒有到嗎?”黑狗再次走入了安東尼奧的辦公室,不過這次一起過來的還有夜鷹、天麒兩人,幾個人全都憋了一肚子氣。
t組,g組,s組,三個特別行動小組,明天晚上就從大馬士革開赴拉塔基亞市區(qū),其他兩個小組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確認了作戰(zhàn)方案,明確了每個隊員的位置以及任務(wù),只有自己的t組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組長在什么地方,本來三人就對于傭兵團空降一個組長過來就非常不滿意,加上現(xiàn)在組長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有的組員內(nèi)心對于這個組長很不服氣
安東尼奧放下了自己的鋼筆,看著門口幾個桀驁不馴的成員,沉下臉色說道:“黑狗,請你注意,你現(xiàn)在是和誰在說話。根據(jù)規(guī)定,所有隊員只要在明天十二點以前集結(jié)完畢,隨車到達拉塔基亞市區(qū)就不算違反了規(guī)定,所以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以前,不要就同一個問道來打擾我。”安東尼奧表面說得非常輕松,其實內(nèi)心和黑狗一樣,早就對游塵和克里斯多夫憋了一肚子的火。
“文件雖然規(guī)定了是明天十二點,但作為一名職業(yè)軍人,他們應(yīng)該很清楚,所有的成員必須提前二十四小時,預(yù)先熟悉自己的武器、戰(zhàn)友以及作戰(zhàn)環(huán)境,可他們其中有一名叫羅瑞爾的娃娃兵,身為組長,到現(xiàn)在卻還不見蹤影,所以我們很懷疑他的指揮能力?!陛喞置鞯囊国棽患辈痪彽恼f道,仿佛說話的語速過快,也會影響到自己紳士的外表。
安東尼奧沉思了一下,說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只不過,你不應(yīng)該來問我,等你們的羅瑞爾組長過來后,你可以當面來問他,順便告訴你們,他們兩個是李正則和瓦列里的徒弟,你們不是一直很崇拜這兩個人,時刻想跟他們較量一下嗎,嘿嘿,雖然你們沒有機會跟李正則和瓦列里本人較量,不過找他們的徒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