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洛也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她現(xiàn)在是不太可能從舅舅那邊拿到錢了,即使是借他們恐怕也不會同意了。
如果借不到錢,媽媽就沒有辦法繼續(xù)在醫(yī)院治療,換腎手術(shù)更是連想也不敢想,她的病只會越來越嚴重,甚至死亡……
這樣殘酷的事實她只是想想都覺得可怕,她已經(jīng)失去了爸爸,不想連媽媽也失去。
如果她同意嫁給厲景言,媽媽的病應(yīng)該就有希望了。
可她根本就不愛厲景言,而他也不愛她,兩個根本就不愛對方的人結(jié)婚真的可以嗎?
“時間到了,你考慮好了嗎?”正當季洛猶豫不決的時候,厲景言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我考慮好了!”季洛深呼吸了幾下,猛地抬頭,心里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我同意和你結(jié)婚!”
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她已經(jīng)到了別無選擇的地步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治好媽媽的病,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很清楚,陳鳳儀根本就不會放過她。
即使她不愿意嫁給王彥軍,陳鳳儀也會想盡辦法逼她嫁的。
如果一定要在嫁給王彥軍和厲景言兩人中選擇一個的話,她寧愿選擇厲景言。
至少她并不討厭他,而他還救過她。
聽了季洛的話,厲景言微微勾了勾唇角,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帶身份證和戶口本了嗎?”
“沒帶,都在宿舍里。”
季洛只是下意識的回答厲景言的問題,回答完之后才覺得有些訝異,他為什么這樣問呢?
厲景言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拿過自己的外套走到季洛的面前,“我陪你回去拿?!?br/>
季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小手已經(jīng)被厲景言的大手緊緊握住。
她微微掙扎了一下,但他卻握得特別緊,他的手很大,也很溫暖,莫名的讓她覺得安心。
只是她有點兒不明白厲景言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去拿身份證和戶口本呢?”
“不拿證件怎么去民政局?”厲景言回頭看了季洛一眼。
“去民政局做什么?”季洛整個人都還有些懵,傻乎乎的問道。
“還能做什么?當然是去領(lǐng)證了!”厲景言抬手摸了摸季洛的腦袋,眼里是寵溺的笑容。
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季洛一下紅了臉,“這……會不會太快了?”
雖然她同意了和厲景言結(jié)婚,但還沒有做好和他領(lǐng)證的準備,畢竟他們才見過幾面而已。
這樣的速度應(yīng)該能算得上是閃婚了吧?
“反正早晚都要領(lǐng)的,難道你想反悔?”厲景言的眸光變得有些凌厲。
“不是的,我和你去便是。”季洛十分堅定的看向厲景言,既然她答應(yīng)了要和他結(jié)婚就不會反悔。
厲景言看了看季洛,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握著她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我媽媽……”走出董事長辦公室的時候,季洛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媽媽還在走廊里,一下?lián)牟灰选?br/>
“你媽媽已經(jīng)被送去了高級vip病房,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不久之后就可以做換腎手術(shù)?!眳柧把杂纳畹捻饪聪蚣韭?,聲音低沉而魅惑,“相信我!” 季洛傻傻的跟著厲景言上了車,她覺得這一切似乎都太不真實了,就好像在做夢一樣。
但她已經(jīng)去病房里看過自己的媽媽了,她真的住進了醫(yī)院里最好的病房,還有最好的醫(yī)生照顧著,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并不是夢。
她緩緩抬頭看向厲景言英俊的側(cè)顏,心里涌起一絲感動,“謝謝你!”
如果沒有厲景言出手相助,她的媽媽可能早已被趕出了醫(yī)院,根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條件養(yǎng)病。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以后不許和我客氣!”厲景言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但卻讓季洛的心里感覺特別的暖。
雖然她和厲景言不過才見過幾次面而已,但他卻幫了她太多。
最初的時候,她其實是恨他的,恨他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但后來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恨意卻漸漸減少,取而代之的變成了一種慶幸。
如果那天她不是被錯送進了厲景言的房間,而是被送進了王彥軍的房間,那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她也早就被王彥軍欺凌了。
還有這次,如果沒有他,她的媽媽可能連病都無法醫(yī)治,更別說做換腎手術(shù)了。
自從遇到這個男人之后,她倒霉的人生似乎在一點點的改變。
他就好像一道陽光,照亮了她原本黑暗的世界。
“去拿吧,我在車里等你!”厲景言輕柔的聲音將季洛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好!”季洛看了一眼厲景言,快速下車向宿舍跑去。
季洛一打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便飛奔而來,一把將她抱住。
“洛洛,你這幾天去哪里了?宿舍不回,課也不上,電話還打不通,你要急死我???”
“曉曉,我沒事,這幾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晚點兒再和你說!”
季洛輕笑著看向顧曉曉,她是她最好的姐妹和閨蜜,也是她的大學同學。
“你要去哪里?。俊鳖檿詴钥粗韭宕掖颐γ﹄x開的身影,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有事出去一下!”季洛捏緊了手里的戶口本和身份證,她還沒有想好該怎么和顧曉曉說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如果告訴突然告訴她自己要結(jié)婚了,而且還是和一個陌生男人結(jié)婚,她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都拿好了嗎?”季洛坐進車里的時候,厲景言柔聲問。
“嗯!”季洛點了點頭,厲景言直接開車去了民政局。
走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厲景言突然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看向季洛,“真的考慮好了嗎?”
季洛只猶豫了一下,隨即十分堅定的說道,“我考慮好了,我們結(jié)婚吧!”
“那你呢?你真的要娶我為妻嗎?”季洛十分認真的看著厲景言。
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叫娶她。
厲景言深深的看了季洛一眼,語氣堅定,“當然,我說一不二!”
看著眼前神色和語氣都無比堅定的男人,季洛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們進去吧!”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到底對不對,但她知道這是目前對她而言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