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恭喜多倫多猛龍隊!”
“他們成為了最后的贏家!”
球迷準備多時的紙片終于可以灑向場館,七彩斑斕的彩條飄揚在天空,場上的猛龍球員全部瘋狂了。
“fuck!我早他媽說我們能奪冠了!”
史蒂芬森在場上跳躍著,大聲叫囔。
李幸聆聽著全場的聲音,一眼望去盡是帶著慶祝之意的紙片,他想到了很多。
前世的失敗,今世的成功,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
即便身懷系統(tǒng),他也是努力了兩年才拿到了第一個冠軍。
要統(tǒng)治這個時代,他需要五個冠軍。
然后呢?接下來怎么辦?
回憶像片段一樣在李幸的腦海中飄過,他迅速搖了搖頭,去他媽的吧,就這樣!
他沒時間再去感慨了,隊友們沖了上來,把他撲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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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玩什么深沉?給我高興一點,聽到沒有!”
埃文斯勒著李幸的脖子叫道。
李幸倒是想高興一下,可是現(xiàn)在被人勒著脖子,還怎么高興?一邊被勒脖子一邊高興?他又不是變態(tài)。
“你先放開我才能高興??!”李幸憋屈地叫道。
李幸大聲叫道。
埃文斯這才把他放開。
“打得好。”卡爾德隆對李幸說。
“你們也是?!?br/>
李幸笑道。
然后,諾維茨基走到了李幸的面前,伸出手說:“恭喜你們。”
李幸握住了他的手:“你們也打得不錯?!?br/>
“哼,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諾維茨基可不需要這樣的安慰,他擺了擺手,轉身離開了。
達拉斯的藍色軍團準備退場,李幸則朝向更衣室,他們接下來還有一場愉悅的戰(zhàn)爭要進行。
更衣室內,香檳早就準備好了。
先到先得,李幸當然不想被人噴一臉香檳還無法反抗,所以他很早就來到更衣室準備彈藥。
他已經想好要噴誰了,平時那些得罪不起的流氓,今天可得好好教訓他們。
埃文斯和巴恩斯一路說說笑笑,龐德塞特像馬仔一樣鞍前馬后地侍奉,全然不知更衣室內有一堆人正等著他們。
當他們打開更衣室,眾人齊叫一聲,搖晃著打開香檳。
三個人頓時被噴的一身都是。
“你們跟我玩這一個是吧?”
埃文斯焉能示弱?當即從地上拿起香檳回敬。
戰(zhàn)場一下子波及到每個角落,包括教練組在內,沒人幸免,全部被噴了一身。
“伙計們,差不多了,該換衣服了?!?br/>
有個助教走過來說。
看見嶄新的冠軍t恤,大家自然也不閑著,動手就把衣服換下了。
留下更衣室一地的狼藉,眾人同時離開,堵在球員通道,等待聯(lián)盟準備完畢就要出去接受奧布萊恩杯。
“媽的,這死娘炮的廢話怎么那么多?”史蒂芬森囔道。
“bingo,蘭斯,你將因為這番話被罰款五萬,禁賽三場,總裁先生是不可招惹的。”
巴尼亞尼調侃道。
“哼,那是因為他沒遇見我,如果他遇見了我,他就知道誰才是不可招惹的?!?br/>
史蒂芬森已經膨脹了。
“這是美妙的一季,我們見證了新王崛起,無論勝者還是輸家,他們都很偉大,但我們總要決出一個贏家!”
斯特恩的聲音并不像傳統(tǒng)意義的上位者那么洪亮,如果告訴一個不曉內情的人說這是一個gay,估計人家也會相信的。
“我宣布,本賽季的總冠軍是——多倫多猛龍!”
全場的呼聲淹沒了斯特恩。
猛龍全隊在一片歡呼聲中站上了最高頒獎臺。
除了托尼·阿倫,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經歷,他們都很緊張,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干什么。
埃文斯這個老貨居然不敢站在前排,想盡辦法往后擠著。
沒想到德羅贊也是這個想法,兩人擠到一起,誰也擠不到。
“首發(fā)應該站前排!”埃文斯壓低聲音說。
德羅贊是一個傳統(tǒng)的人,他向來都很謙讓,更何況對方是老將呢?于情于理于自己都應該把前排讓出來才對。
“不不不,你你你...”
這次他是真緊張:“你你你應應該站前前前面!”
“少廢話,讓你站前面就站前面!”
有時候暴力還是有用的,德羅贊想起埃文斯平時的兇殘,此時也不敢相爭,只得硬著頭皮站在前排。
看見這兩人這么謙讓,史蒂芬森一臉的疑問。
這有什么好爭的?不就是站前排嗎?多大點事啊,你們要是不行就讓給我唄。
“拉奇,我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