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可以打欠條!”
馬少臉色極為陰沉,嘶吼了起來。
“童少,馬少,要不算了吧?”
陳少連忙拉了拉童斌和馬少兩人勸解了起來,“別再賭了,我感覺這小子有些邪門?!?br/>
“邪門個屁,就他這樣的小白臉,贏了我們這么多錢,要是傳出去的話,還不被圈子當中的人笑話死???”馬少咬著牙道。
讓他認輸,根本就不可能。
“賭!”
這一個字,再一次從童少的牙縫里擠了出來。
陳少立馬就朝童斌看了過去,立刻就發(fā)現(xiàn)這家伙雙眼通紅,一副賭徒的狀態(tài)。
他堅決不認輸!
堅決想要翻盤!
最為重要的是,他不想輸給搶了他女人的江南!
“既然這樣,那就先將錢給我吧?!?br/>
江南笑了笑,立即就答應了下來,“接下來怎么賭,再簽訂合同,打欠條!”
“行,我給你轉(zhuǎn)賬!”
童少嘶吼著,終于是拿出了手機給江南轉(zhuǎn)賬了起來。
“叮咚,您的賬戶到賬一個億?!?br/>
手機里傳來一聲收款提示音,江南笑了笑,拿著起來看了一眼。
這聲音就像是在打眾人的臉一樣,立即就讓這些個富二代們的臉色更加漆黑了。
“牽……”
童少咬著牙吼叫道。
“哥哥,我,我不舒服,快要喘不過氣來了?!?br/>
話還沒有說完,那紫衣少女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十分艱難的說道。
甚至就連她的聲音都變了,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喉嚨當中就像是卡了什么東西一樣。
“妹妹,你這是怎么了?”
童少扭頭朝紫衣少女看了過去,面色驟然巨變,關心的道。
“讓我來看看吧?!?br/>
江南行了過去,就準備給紫衣少女看病,“我是醫(yī)生?!?br/>
童斌深深看了眼江南,猶豫了片刻就起身騰開了位置給江南。
江南蹲了下來,手打在了紫衣少女的手腕之上,給她把脈。
片刻之后,他才將手拿開,只不過眉頭皺了起來。
“我妹妹怎么樣了?”
童斌咬著牙問道,雙眼當中盡是復雜的神色。
“你妹妹的情況不容樂觀,很危險,需要馬上采取急救措施!”江南非常嚴肅的說道。
“危險你妹個鬼,你個庸醫(yī),給我滾開!”
童少立即就怒了一把就將江南給推開了,狠狠瞪了一眼江南,恨不得一口將他給吃了。
他的妹妹現(xiàn)在情況還可以,這個家伙狗嘴吐不出象牙,竟然說他妹妹要急救,這不是詛咒她妹妹出事嗎?
“你會不會治病???沒有看到瑤瑤好好的嗎?”
“我看你就是個狗屁的醫(yī)生,庸醫(yī)還差不多,不會治病就不要亂搞!”
“我看你就是詛咒瑤瑤出事,你的良心怎么這么壞啊?”
那些富二代們立即就開始對江南進行口誅筆伐了起來,一個個無比的憤怒,就差動手了。
至于那王海彪,還有陳芳靜兩人更是開始口吐芬芳了起來。
可以說,江南現(xiàn)在都成了過街老鼠了。
“老李,快給楊醫(yī)生打電話,叫他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快!”
童斌抱著紫衣少女的腦袋,扭頭對那管家模樣的中年人吩咐了起來。
“少爺,那楊醫(yī)生就在莊園里,我這就去請他們過來?!?br/>
管家老李拔腿就向馬場不遠處的一棟洋樓跑了過去,恨不得長出四條腿。
江南則是站到了一邊,就這么淡漠的看著。
“小南,你跟我過來?”
蘇冰云拉著江南走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道,“童瑤真的很危險?”
童瑤自然是那紫衣少女的名字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診斷?我告訴你,確實非常危險,如果不及時搶救,也就十分鐘,她就要跟這個花花世界說拜拜了?!苯系恼f道。
對于診斷童瑤這種病,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不是。”
蘇冰云連忙搖了搖頭道,“那你趕快救救她,將實際情況說給童斌聽?!?br/>
她只是沒有親眼見過江南救人罷了,才會有這種疑問。
不過她卻是極為善良之人,自然是不希望看到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這么的在眼前消失了。
“他已經(jīng)不相信我了,等著吧。”
江南一臉無奈的樣子,順便找個地方坐了下來,就這么靜靜的看著那個紫衣少女。
而他的手中拿著自己的手機,開始刷了起來,看到賬戶上靜靜的躺著兩個億,那種滿足感還是非常讓他舒服的。
與此同時,他已經(jīng)開始盤算起來,有了這筆錢之后該怎么使用了。
威信上梁如蕓發(fā)來的信息,還靜靜的躺在那里,工廠有了招募工人也已經(jīng)展開了,可是購買原料等這些東西的錢,還是不夠的。
“梁姐,錢的問題,我已經(jīng)解決了,明日我就來找你?!?br/>
江南打開了威信界面,手指頭在屏幕上飛快的點動著,立即就這一條信息給發(fā)了出去。
“喲呵,這么快就將錢搞到了, 那明天我洗白白在辦公室等你喲,還會穿上性感的黑絲哦?!绷喝缡|幾乎是秒回了過來。
剛準備回復的時候,江南便是瞧見一名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帶著一名助手在管家老趙的帶領之下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了。
“是他!”
江南一眼就將對方給認了出來,上次淮州中醫(yī)代表隊的成員楊列與他不怎么對付之人。
“小南,你認識他?”梁如蕓好奇的問道。
“淮州醫(yī)學院的教授楊列?!?br/>
江南很自信的說道,“他治不了童瑤的病?!?br/>
梁如蕓愣了一下,不過她也是不置可否的狀態(tài),畢竟是教授那就有兩把刷子。
楊列給童瑤診斷了一下脈,然后對童少說道:“童少無需擔心,她只是有點感冒,又吃了生冷的東西,病情還是能夠控制的,正好我這里有傷寒湯,加熱后小姐喝下去就沒事了?!?br/>
說罷,他就從醫(yī)療箱當中將塑封的傷寒湯給拿了出來。
“哼,果然那個姓江的就是在那里危言聳聽,還說什么要急救,我看他才要急救還差不多。”
“就是,一個十足的庸醫(yī),混蛋!”
“我看那樣的人就是欠收拾,童少,切莫放過他!”
馬少這些個富二代們,一個個嚷嚷了起來,都是一副無比憤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