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看不上你這種小農(nóng)女,你也別妄想能夠嫁到夏家去當(dāng)少奶奶,今兒,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嫁給我,看以后誰還敢娶你!”
“誰說沒人!”人群后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人群漸漸分開了一條路來,謝云卿從后面走了進來。
男子一身長衫,清風(fēng)朗月。
謝云卿看向江小魚的神色帶著疼惜和眷戀,溫柔的似能滴出水來。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江小魚的面色僵了一下。
她早已經(jīng)在心里與謝云卿劃清了界限,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謝云卿卻會挺身而出。
江小魚的心里,一時五味陳雜,跟打翻五味瓶般,她的目光復(fù)雜地看向了謝云卿。
就在這時,人群后,有一個身影悄悄地朝著謝家跑去。
“你是個什么東西,老子的事情,要你多管閑事!”
“圣人云“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韓老爺今日之舉,非君子之道?!?br/>
“呵,窮酸書生,一身的酸腐氣息,君子?你是江小魚的裙下臣吧?老子告訴你,這女人,老子看上了,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你這人,說話怎如此難聽,圣人云……”
“云云云,你再云一個,老子打掉你的狗牙!”
“禍害,江小魚你這個禍害!”
謝母從人群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痛心疾首地唾罵。
要是可以,她真想撕了江小魚的一塊肉來。
見天的勾引她兒子,把她兒子的魂都給勾走了!
謝母上前就拉扯著謝云卿向后拖“卿兒啊,娘求你了,算娘求你了,你別摻和江小魚的事情了好不好?”
“娘,你怎么來了?娘,我不走,小魚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她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我就是不清楚,我要是早知道她是這么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一早就不會讓你和她來往,也不會讓你跟你吃了藥似的整天就想圍著她轉(zhuǎn)!”
謝母突然轉(zhuǎn)身,猛地拉住了江小魚,神情懇切,帶著悲痛。
“小魚,算是嬸子求你了,放過我家卿兒吧,你行行好,放過他好不好,別再糾纏著他了?”
江小魚的身子怔了一下,踉蹌了兩步,險些戰(zhàn)栗不穩(wěn)。
“娘……”謝云卿悲痛欲絕,痛不欲生。
“呵呵,想英雄救美,窮酸書生,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敢跟老子搶人,老子讓你再也念不了那些窮酸的詩詞!”
“不!”
韓老爺剛說完,謝母就沖了出來,一把攬在了謝云卿跟前。
“不,韓老爺,我兒子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他這兩天讀書讀昏了頭,他不是故意跟老爺你作對的?!?br/>
“韓老爺,你別以為你這番作為,我就會怕你,你敢強搶民女,我不會放過你的,當(dāng)朝律法不會放過你的!”
“喲,臭小子,你不放過我,你想怎么不放過我?!?br/>
謝云卿不顧謝母的阻攔就想沖出去。
“若是今天我怕你這等卑鄙小人,我就枉為讀書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