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面對他,我也無所謂顧慮了。反正我也早就不在他的酒店打工了。過去在他的酒店打工時,我還知道他是個總經(jīng)理;現(xiàn)在,我尊重他,叫他一聲孿總,如果我不高興,我可以叫他小孿,或者是小弋。
所以他也沒必要在我面前神氣了,因為……或許“舒適度假酒店”的員工知道他是總經(jīng)理,但是在外界,哼,或許人家還以為他是個刷馬桶的呢?
所謂說,你不仁,我不義,既然他能給我一拳,那我為什么不能給他一腳呢?
開始我還考慮伊燕已是他的未婚妻,我決定默默退出,但是現(xiàn)在……他必須得為他那一拳道歉,或是付出代價!
不過,孿弋看著我,也是同樣紅著眼的。
……
我和孿弋就這樣對立在西客站的廣場中央,猶如拳擊臺上的兩位拳擊手,相互都紅著眼,繃著臉,想著用致命一拳擊倒對方。
漸漸地,圍觀者也多了起來。
大約五分零五秒后,孿弋身后的兩位保鏢(也許是跟班)終于耐不住了性子,欲要沖我而來。
見此情形,我慌忙做好了應(yīng)付的準備。隨著,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老爸,看來這次我又得出手了?”
不禁我感覺我老爸說了句:“打他老母!”
(為什么每次動武都得請示我老爸?為此,我解釋一下。因為曾經(jīng)在小學(xué)的時候,一個高個子搶了我的一顆糖果,我打掉了他兩顆門牙。后來老師知道了,先是訓(xùn)斥那高個子說——誰讓你老欺負人家個???本來吃多了糖就會蛀牙的,現(xiàn)在倒好,糖沒吃上,直接掉了兩顆牙!然后老師又訓(xùn)斥我說——我看你爸不廢了你的功夫,早晚得出人命。于是老師就將此事告知了我爸。后來,我老爸倒是沒打我,也沒罵我,也沒廢我的功夫,只是罰我抄寫了一千遍《道德經(jīng)》。唉!一千遍???我一直抄寫到大學(xué)畢業(yè)!后來我嘆息道——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所以,后來,讓我變得如此的善良,甚至有些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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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這緊要關(guān)頭,我曾囈也不能吃齋了。按照法律程序,我這也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
孿弋見他的兩個保鏢欲要出風(fēng)頭,不禁,他趕忙制止住了,沖他倆低聲道:“不管你們的事。不要以為他好欺負,上次的那兩個誰到現(xiàn)在還陽銷著吶,都是被他踢的?!?br/>
嘻,我不禁暗自樂了樂,心想,看來也知道我的厲害了?
想著,我忽然沖孿弋道:“孿總,剛剛的那一拳,怎么解釋?”
這時,他又盯向了我,沉默了片刻,問道:“伊燕剛剛有沒有來找過你?”
嘿,我不禁暗自一聲冷笑,心想,就因為這個給我一拳?盡管她是你的未婚妻,但是她來找我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的事?
忽然,我回道:“我覺得,她有沒有來找過我,你應(yīng)該用嘴來問,不應(yīng)該用拳頭。既然這樣,那你說,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用拳頭來回答呢?”
“你???!”他倏然急了,“你?她到底有沒有來找過你?”
哼,我暗自心想,你急,我不急!我都已經(jīng)提醒你道歉了,可你卻偏偏不道歉!總之,在沒有道歉之前,休想知道答案!
“我覺得……”我又回道,“你應(yīng)該回答我,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用拳頭來回答呢?”
“你???!”他忽然咬牙切齒地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