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野豬,“嗚——!”的嚎叫一聲,向王大剛發(fā)起了攻擊。
那被打痛的獠牙,此刻又痛了起來。它對王大剛有了些膽怯,昨晚那一挑,竟然沒能把他挑死,今天可得注意。
它搖頭晃腦的跑到了王大剛的面前,用那根不痛的獠牙來挑王大剛,被王大剛輕輕一跳,躲了過去。
那野豬也不是吃素的,見第一招沒有結(jié)果,馬上又發(fā)起了第二輪進攻。
屁股一挪,豬頭朝向了王大剛,呲牙咧嘴的就沖向了王大剛,張開大口“哈嗚”一下,朝王大剛的左胳膊咬了下去。
王大剛一急,右手一揮,把那根棍子迎了上去。
“咔嚓!”一聲,棍子被野豬咬斷。接著野豬的嘴又張開,向他握棍子的右手咬去。王大剛用那半截棍子使勁的抽去,希望這半截棍子能夠把野豬打走。但事與愿違,那節(jié)棍子一下子被野豬咬的只剩下了手中握的那點了。
那頭野公豬還不罷休,它張開大嘴,“哼哼”的叫著,要叼王大剛的右手。
情急之下,王大剛?cè)拥袅耸种兄挥腥玳L的棍子,從屁兜里把那瓶礦泉水抽在了手中。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決戰(zhàn)的準(zhǔn)備,成敗在此一舉,一旦失敗,他就跳到野豬的背上,被那頭公野豬帶到無人的地方,把他咬死,他是在所不辭。
但決不能讓樹上的那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無能。
王大剛用他的右手,把礦泉水瓶使勁地向著野公豬的嘴里扔去。
那礦泉水瓶正好扔進了野公豬的嘴里,向著豬嘴內(nèi)鉆去。
野公豬,不知王大剛給它的嘴里扔進了什么玩意,一個勁的往喉嚨里去,一下子給卡在了喉嚨里。
好難受,野公豬張開的嘴合不攏了,憋得連氣都喘不上來,痛的它轉(zhuǎn)身就跑了,生怕王大剛再給它使什么武器。
王大剛看到野公豬跑了,一下子靠在了一棵大樹上,他脫去了夏涼帽,抹去了額頭上的冷汗。
那個女子從樹上爬了下來。來到王大剛身邊,向王大剛道謝:“謝謝大哥救了我。”
王大剛半天也沒有緩過神來,所有的心情還處在自我調(diào)節(jié)狀態(tài)。聽到有人在和他說活,他不由的“嗯”了一聲。
那女的見他反應(yīng)遲頓,不由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沒事!我能有啥事呢?那野豬被我打走了?”
直到這時,王大剛才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女子。
這女子長得太好看了,一雙美麗的杏眼,圓圓的臉蛋上白凈中透著紅潤,身段修長。
說話的口音還帶有東江市的味道。
王大剛立即問道:“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姑娘回答的很干脆。
“我猜你一定是東江市的!”王大剛高興地說。
“你怎么知道的?”姑娘也興奮起來。
“因為我就是東江市的,聽到你的口音有我們那地方的原素,因而我就這么猜了?!?br/>
“不錯,我的老家確實是那里的。十幾年前,我父親來這里做生意,我和父親就搬來了?!?br/>
“老家還有什么人?”王大剛戴上了真涼帽,極力掩飾著剛才的窘態(tài)。
“有個弟弟和母親。弟弟叫夏青。”姑娘的眼睛看著森林里的樹木。
“為何不把他們接來呢”王大剛不解地問。
“我父母高了婚。我跟了父親來到了這里,母親就帶著弟弟留在了老家?!泵琅劢怯辛藴I花。
王大剛歉意地說:“對不起,讓你傷心了?!?br/>
“沒關(guān)系?!惫媚锊缓靡馑嫉夭亮瞬裂劢牵瑢ν醮髣傉f:“大哥,我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
“我叫王大剛,大小的大,剛才的剛。”
“哦,鋼材的鋼,王大鋼?!泵琅J真地說。
王大剛知道對方理解錯了,就“嗯,”了一聲,“只要叫應(yīng)就可以,名字就是一個人的代號?!?br/>
王大剛又問:“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夏燕,夏天的夏,燕子的燕?!泵琅A苏D请p好看的杏眼。
王大剛問道:“你怎么會遇到了野豬?”
“我早上起來沒事干,就提了個藍子,來到這里采蘑菇,采了半藍子,我看到這森林里的蘑菇更多,就來到了這里,卻碰上了那頭野豬,多虧我機靈,三八兩下就上了樹。那家伙追到了樹下,要把我從材上拱下來,在這危急關(guān)頭,你出現(xiàn)了。你真是我的貴人,我的救命恩人。”這美女一說開了,就輪不上王大剛說話了。
“你可是個英雄!”美女為王大剛豎起了大姆指,“真棒!你就是我的守護神?!泵琅畡恿饲椋瑦勰街橛腿欢?,內(nèi)心里產(chǎn)生了甜絲經(jīng)的感覺,她頓覺自己的臉上燒了起來。王大剛的心里,也像葡萄酒喝多了,暈乎之中清醒,清醒之中暈乎,心底里就像吃了酒心巧克力那樣甜醉……
一時間,雙方一下子沉默無語。
為了打破這窘境。美女再一次給王大剛豎起大姆指:“你真厲害!能夠臨危不懼,面對瘋狂的野豬,沒有絲毫的膽怯,一根棍子被野豬咬成了幾截?!?br/>
美女說著眼情直盯著王大剛問:“你說,你往野的嘴里扔了個什么東西?明晃晃的就把野豬給打跑了!”
王大剛故作輕松,一副無所畏的樣子,輕描淡寫地說道:“沒啥,就是個礦泉水瓶!”
“你當(dāng)時真的不害怕嗎?”美女的那雙杏眼盯著他,眼仁里閃出灼熱的光。
王大剛把目光迎了上去,對夏燕說:“那當(dāng)然了,我一看有野豬欺負一個美女,我就產(chǎn)生了英雄救美的沖動,我就奮不顧身地沖了上去?!?br/>
王大剛只撿好聽的說,當(dāng)時的真實情況哪能告訴她。
他已看到了死神在向他招手,是他急中生智才化危為安。
剛才的事情,他是不想再提了,那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閻王見他還年輕沒收他,放他回來和這個美女來相聚的。
“你來到這里,干啥”美女返身去拿地上的藍子,里面有半藍子蘑菇。
“我到石槽頭村看我的朋友,沒想到在這里碰到了你。我們這是野豬為媒啊,不是這頭野豬我倆還聚不到一起呢?!?br/>
王大剛調(diào)侃著。
“少要貧嘴,我倆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還到不了野豬為媒的地步。不過午飯我是管定了。你去的地方,正好路過我家,我給你吃野雞頓磨菇。我們走!”
美女上前拉住了王大剛的手,他們相隨著走出了森林。